mereChristianity])的定準,它會讓當代争論各歸其位。
這樣一個定準,隻能來自古書。
最好給自己定個規矩:讀完一本新著,等你讀了一本古書,再去讀另一本新著。
這對你可能有些過分,那麼,你至少在讀三本新書之後,應讀一本古書。
各時代各有其識見(outlook)。
它善于看到特定真理,亦易于犯特定錯誤。
因此,我們所有人,都需要那些可糾正自己這個時代标志性錯誤的書籍。
這意味着古書。
在一定程度上,所有當代作家都共享當代識見&mdash&mdash即便是那些仿佛與之最為對立的人,比如我,也不例外。
閱讀往古書籍,最震撼我的莫過于這一事實,即争論雙方視為毋庸置疑的許多東西,我們則絕對否認。
他們以為針鋒相對,可事實上,他們在一大堆共同假定上卻始終團結一緻&mdash&mdash彼此團結一緻,對立于先前及後來時代。
我們可以确定,20世紀特有盲點(characteristicblindness),正在我們從未置疑之處。
在盲點所關之事上,希特勒和羅斯福總統、或者H.G.威爾斯先生與卡爾·巴特,會順利達成一緻。
關于此盲點,後代會問:&ldquo可是,他們怎能那樣想?&rdquo倘若隻讀今人之書,這一盲點,我們非但無人能完全幸免,反而會使其變本加厲,使我們放松戒備。
它們說對的地方,隻不過告訴一些我們已經一知半解之真理。
它們說錯之處,則使我們錯上加錯。
唯一的保守療法(palliative),就是讓亘古以來的海上清風吹拂我等心靈。
這一點,隻有閱讀古書方能達緻。
當然,這并不是說,往古自有魔法。
古人并不比今人聰明,他們所犯之錯,與我們一般多。
不過,并非同樣錯誤。
我們所犯之錯,他們不會阿谀奉承。
他們自身之錯,因已擺上台面,故不會構成危害。
兩個頭腦強于一個頭腦,不是因為二者都不會犯錯,而是因為二者所犯之錯,不大可能是同一走向。
無疑,将來之書也像往古之書一樣,會糾今人之失。
可是很不幸,我們無緣獲緻。
我自己被領着去讀基督教典籍,幾乎是誤打誤撞,是我研習英文的一個結果。
一些人,諸如胡克、赫伯特、特拉赫恩、泰勒和班揚,我之所以讀,是因為他們本人就是偉大的英語作家。
而另一些人,諸如波愛修斯,聖奧古斯丁、托馬斯·阿奎那和但丁,我讀他們是因為,他們&ldquo影響深遠&rdquo。
喬治·麥克唐納(GeorgeMacDonald),是我16歲時自己找上門的,從此一往而情深,雖然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曾力圖無視他的基督信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