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對基督教的言之鑿鑿的指控。
在這些顯見證據之前,成為一個信教者,不容易。
它要求對耶稣基督的極大信心(strongfaith)。
沃特先生
高伯爾尼(BryanGreen)和葛培理(BillyGraham)等人,提請人們面對基督,做人生抉擇。
您贊同這種方式嗎?
路易斯
我有幸跟葛培理見過一面。
1955年他造訪劍橋大學,向學生傳福音,我曾與他共進晚餐。
我想,他這人很謙遜很聰明。
我也着實特别喜歡他。
在我們這樣的文明中,我覺得,每個人都必須面對耶稣基督對其生命之呼召,否則,他就是三心二意或回避問題。
在蘇聯,就不一樣了。
今日生活在俄國的很多人,從不必考慮基督之呼召,因為他從未聽說。
同理,我們生活在英語國家,從未被迫去思考比如說印度教之呼召。
可是,在我們西方文明中,我們有道德上及理智上的義務,去認真對待耶稣基督;要是我們拒絕這樣,我們就是糟糕哲學家,糟糕思想家。
沃特先生
您怎麼看對基督徒每日生活的基本操練&mdash&mdash抽出時間與上帝單獨相處?
路易斯
關于此事,新約聖經有大量指引。
任何人成為基督徒,都需有此操練,我認為這理所當然。
它是我們的主對我們的命令;正因它們是主的命令,我信從它們。
當耶稣基督吩咐我們,進内屋去,關上門,祂的意思正好可能就是這個。
沃特先生
路易斯先生,您認為,未來十年會發生什麼?
路易斯
我無從知曉。
我的首要領域是過去。
就像坐車旅行,背對車頭坐着,就難以知道您什麼時候要發動機車。
這世界可能10分鐘之内告停;其間,我們還要盡自己的本分。
要務就是,謹守上帝兒女之名分:過好每一天,仿佛它是我們的最後一天;做計劃,卻好像我們的世界還會延續百年。
關于将來要發生的事,當然,我們有新約作保證。
當我看到有人為這種或那種毀滅(destruction)而憂慮不安,我忍不住就想笑。
難道他們不知,他們終究會死麼?看上去像是不知。
我妻子曾問過一位年青女友,問她是否想過死亡。
她回答說:&ldquo等我到了那個年齡,科學對它就會有辦法了!&rdquo
沃特先生
您是否認為,太空旅行将來會成為廣泛現象?
路易斯
要是其他星球上真的有人,一想到跟他們接觸,我就心中恐慌。
我們隻會給他們悉數輸送我們的罪,我們的占有欲(aquisitiveness),從而樹立一種新的殖民主義。
不堪設想。
可是,要是我們最終能與神和好(getrightwithGod),一切當然會大不一樣。
一旦我們發覺自己屬靈蘇醒(spir-ituallyawakened),我們就可以去外層空間,帶着良善。
那就是另一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