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确切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其二,保證所說準确無誤。
我們必須記住,一開始,讀者并不知道我們的意思。
如果我們措辭含混,他就抓不住我們的意思。
我時常想,寫作就像趕羊上路。
要是左邊或右邊有道門開着,讀者準會走進去。
沃特先生
您是否相信,聖靈還會借今日基督教作家之口,向世人說話?
路易斯
關于聖靈向某作家的直接&ldquo啟示&rdquo(illumination),我不妄作評判。
我雖然無法知道,所寫文字是不是來自天上。
但我确信,上帝乃衆光之父&mdash&mdash自然之光及屬靈之光的父(《雅各布書》一17)也就是說,上帝的興趣并不在于基督教作家本人。
祂關心一切種類的寫作。
同理,神聖呼召并非隻限于教會職事。
在蘿蔔地鋤草,也是在侍奉神。
沃特先生
一位美國作家,DeweyBeegle先生曾說,在他看來,相比于舊約中的《雅歌》,艾薩克華滋聖歌《奇妙十架》(WhenISurveytheWondrousCross),更是神所默示。
您怎麼看?
路易斯
教會裡的偉大聖徒及神秘主義者的感受,恰巧相反。
他們在《雅歌》中發現了豐富的屬靈真理。
這裡有個層次差别。
牽涉到正典的問題(thequestionofthecanon)。
我們也必須謹記,适合于成人的肉食,并不對小孩的口味。
沃特先生
由海明威、薩缪爾·貝克特及讓&mdash保羅·薩特之類作家所垂範的現代文學趨勢,您會如何評價?
路易斯
在這一領域,我所讀甚少。
我并非一個當代學者(acontemporaryscholar)。
我甚至不是一個研究往古的學者(ascholarofthepast),我是一個愛往古的人(aloverofthepast)。
沃特先生
您是否相信,在當代文學中,為了營造一種寫實氣氛,必然要用淫言穢語?
路易斯
我不信。
我把這一趨勢當作一種征兆,象征着一種文化已經失去其信仰(faith)。
屬靈坍塌之後,就是道德坍塌。
我對未來心存憂懼。
沃特先生
那麼,您是否感到,現代文化正在去基督化(de-Christianized)?
路易斯
我無法談這個問題的政治方面,但是關于教會的去基督化,我有一些明确看法。
我相信,教會裡有很多愛調和的布道人(accommodatingpreachers),有太多不信主的從業者。
耶稣基督沒叫我們,&ldquo走遍全世界,告訴世人,世界現況甚佳&rdquo。
福音書差不多全然不同。
事實上,它與俗世針鋒相對。
在這個世界上,針對基督教的指控相當強勢。
每逢有戰争、海難、癌症或不幸事件,都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