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大約活70年,其幸福系于好的社會福利和政治組織。
他相信,諸如活體解剖、計劃生育、法律體系、教育這類事情之好壞,全視它們到底是有助于還是有礙于這類&ldquo幸福&rdquo而定。
現在,有許多事情這兩類人都想為其同胞做。
二者都會稱許有效的排水系統和醫療體系,都會稱許健康飲食。
然後或遲或早,信仰之不同導緻他們實踐方案不一樣。
舉例來說,二者都關心教育,但他們想要人民接受的教育卻明顯不同。
唯物論者無疑會對提案發問:&ldquo它是否會增進大多數人的幸福?&rdquo而基督徒則可能會說:&ldquo即便它增進大多數人的幸福,我們也不能做。
因為它不義。
&rdquo一個大分歧會貫穿政策之始終。
在唯物論者看來,民族、階級、文明之類事物必定遠比個體(individuals)重要,因為個體隻活七十幾個寒暑,而群體(thegroup)則能延續數個世紀之久。
但對基督徒而言,個體則重要得多,因為個體生命才是永恒的;與個體相比,種族、文明等等不過是朝生暮死。
關于宇宙,基督徒和唯物論者抱持不同的信念。
二者不可能都對。
錯的那方,将逆天地之道行事。
其結果是,懷着塵世最大善意(Withthebestwillintheworld),幫助其同胞走向毀滅。
既然懷着塵世最大善意&hellip&hellip那麼就不是他的錯。
上帝(假如有上帝)該不會因誠實無欺之錯(honestmistakes)而懲罰人吧?不過,這樣問,你到底在想什麼?難道我們真的做好畢生準備去冒盲目之險贻無窮之害,隻要有人确保我們的人身安全,也沒有人會懲罰我們或責備我們?我并不相信讀者就是這個水準。
即便他就是,也對他有話要說。
擺在我們每個人面前的問題,不是&ldquo假如有人不信基督教,是否可以過上美好生活&rdquo,而是&ldquo假如我不信基督教,是否可以過上美好生活&rdquo。
我們都知道,非基督徒之&ldquo仁人&rdquo(goodmen),多之又多。
蘇格拉底和孔夫子這類人,沒聽說過基督教。
穆勒則出于誠實,不信。
假定基督教是真理,他們這些人之&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