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僅憑自身的道德砥砺,你不會成就&ldquo善&rdquo(連旦夕之間都不能)。
接着它将教導你,即便你成就善,你也不會臻至你所期許之境。
單純的道德,并非生命之目的(Meremoralityisnottheendoflife)。
你之被造,還為他事。
穆勒和孔夫子并不知曉生命到底為何,蘇格拉底與之相比則更接近實存(reality)。
&ldquo若不借助基督,能否過上正派生活?&rdquo老是這樣問的人,實在不知曉生命到底為何(whatlifeisabout)。
假如他們确實知曉,他們就會知道,與我們人之所以被造相比,&ldquo正派生活&rdquo僅僅是&ldquo器&rdquo(machinery)。
道德不可或缺:可是,那神聖的生命(theDivineLife)&mdash&mdash那将自己賜給我們,又呼召我們成聖的神聖生命&mdash&mdash為我們設計了一種将道德融并于無形的人生。
我們必須重新受造。
我們身上的兔子要消失&mdash&mdash那個憂慮的、自責的、倫理的兔子(theworried,conscientious,ethicalrabbit)要消失,那個怯懦的耽于官能的兔子(thecowardlyandsensualrabbit)也要消失。
一把一把揪毛時,我們會流血,會嚎叫。
過後,我們将意外發現,毛下之物我們全未想見:一個真正的人(arealMan),一個永生的小神(anagelessgod),一個神的兒子(asonofGod)。
強健,容光煥發,聰慧,美麗,沐浴喜樂。
&ldquo等那完全的來到,這有限的必歸于無有。
&rdquo不靠基督就能臻至&ldquo美好生活&rdquo的想望,犯了雙重錯訛。
其一,我們辦不到;其二,樹&ldquo美好生活&rdquo為标的,我們錯失生存要旨。
道德是座大山,僅憑自身之力無法攀援。
即便能夠攀援,由于沒有翅翼以完成剩餘旅程,我們也将喪生于峰頂冰雪及稀薄空氣之中。
因為,峰頂隻是真正升高(therealascent)之起點。
繩索及斧子再無用場,剩下旅程,是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