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為&ldquo我們&rdquo,而不是&ldquo他們&rdquo。
又因為,作為悔罪者,我們對自身罪過,不許慈悲為懷,更不許網開一面。
因而,以&ldquo我們&rdquo作稱謂的政府,就鐵定超出仁愛之範圍(thesphereofcharity),甚至超出公義之範圍(thesphereofjustice)。
關于它,你可以随意指陳。
你可以沉湎于诽謗這一大衆惡習,肆無忌憚,卻還始終感到,你正在修習悔悟(contrition)。
這樣一群悔罪者會說:&ldquo讓我們為我們民族的過犯悔改。
&rdquo他們實際所說的則是:&ldquo無論何時,隻要我們與他(内閣裡的鄰人,甚至基督徒鄰人)意見相左,我們就說他的每個念頭,都是魔鬼撒旦聳動的惡念。
&rdquo
這樣就從個人悔改,逃進&ldquo誘人的境地&rdquo(temptingregion):
能讓熱忱進去,恢複
她的元氣,讓雜欲有活動的特許,
卻也再不聞它們自己的名稱。
這一逃逸,任何一個道德懦夫(moralcowardice)都會歡迎。
而對年青知識人而言,它有雙重吸引力。
一個人要是年過四十,力圖為英格蘭之過犯悔改并愛英格蘭之敵人,他想這樣,代價很大;因為他養成了某種愛國情操,要壓制此情操,需經過一番掙紮。
可是,一個二十來歲受過教育的人,并無此等情操需要壓制。
在藝術領域,在文學領域,在政治領域,從記事之時起,他就是個憤憤不平的少數人;至于對英格蘭政治家的一種不信任,對教育程度低的鄉下人之儀态、快樂及熱情的某種鄙夷,幾乎是從母乳中汲取的。
所有基督徒都知道,他們必須赦免(forgive)仇敵。
不過,&ldquo我的仇敵&rdquo首先是指,我其實易于仇恨并中傷之人。
你若去聽年青基督徒知識人談話,你很快就會發現,誰是他們的真正仇敵。
仇敵仿佛有兩個&mdash&mdash畢林普上校和&ldquo生意人&rdquo。
我懷疑,後者通常指的就是說話人的老爹。
這隻是揣測。
可以确定的則是,你請他們赦免德國人和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