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在國内保護我們免受罪犯侵害,而且明顯日益沒了能力保護我們免受外敵侵害。
我們的權利與自由之少,負擔之多,是絕無僅有:作為回報,我們所得保護少得可憐。
就在我們的職責增多之時,其道德根據則被撤除。
折磨我的問題是,血肉之軀還會繼續忍耐多久。
不久之前,甚至還曾有個他們是否應該忍耐的問題。
我希望,沒有人會以為約翰遜博士是個野蠻人(barbarian)。
可是他堅持認為,根據蘇格蘭的一條古怪法律,某年青人的殺父仇人總逍遙法外,那麼此青年蠻有理由這樣說:&ldquo我在這些野蠻人中,他們拒絕做公正事&hellip&hellip因此我處在一種自然的狀态&hellip&hellip我會把殺死我父親的罪犯刺死。
&rdquo(見鮑斯威爾《赫布裡底群島旅行日記》1773年8月22日之日記)
更顯而易見的是,基于這些原則,當國家不再保護我免受流氓侵害,要是我能夠,我就有理由親手抓住他們,修理他們。
當國家不能夠或不願意提供保護,&ldquo自然&rdquo(nature)就卷土重來,自衛權原物奉還給個體。
當然,要是我能夠且确實這樣做了,我會被起訴。
對盜賊很是仁慈的老太太及其同黨,将對我毫不心慈手軟;我會被那些既不知道也不在意薩德現象(sadist)或任何詞彙什麼意思的記者,當作&ldquo虐待狂&rdquo醜聞在小報上示衆。
然而,我所擔心的不是,或主要不是零星爆發的個人複仇。
我更擔心的是,我們的境況既然與美國内戰之後的南部如此相像,以至于會出現某種類似三K黨的東西,這種東西最終可能會演變成某種右翼革命或中間派革命(aRightorCentralrevolution)。
因為那些受害者,主要是深謀遠慮之人,是不屈不撓之人,是那些想去勞動的人,是那些在無法撫慰的挫折面前仍樹立起值得一保的性命(somesortoflife)并期望保全性命的人。
說他們絕大多數(并非全部)是&ldquo中産階級&rdquo,沒說到點子上。
他們的品質,并非來自階級:他們之所以屬于這一階級,是因為他們有這些品質。
因為在我們這樣的社會裡,那些勤勉、有遠見或天分,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