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締的經濟獨立,是否還會有這顆自由心靈。
因為經濟獨立容得下一種不受政府控制的教育;而在成人生活中,正是那些無求于政府的人,才能夠批評政府行為,對其意識形态不屑一顧。
讀讀蒙田吧;這是雙腳放在自家書桌下、吃着自家地裡出産的羊肉和蘿蔔的一個人,發出的聲音。
當國家成為每個人的校長或老闆時,誰還會像他那樣說話?誠然,當人未被馴化之時,這種自由也隻屬于少數人。
這我知道。
因此才心中驚恐,懷疑我們的選項隻剩下兩個:有少數自由人的社會和全無自由人的社會。
再者,新寡頭政治既以規劃吾等自任,必定越來越以立足知識自命。
如果我們打算得到政府母親般的呵護,這母親就必須最最了解我們。
這就意味着,他們必然越來越仰賴科學家的意見,直至最後,政客隻成為科學家的玩偶。
整齊劃一的社會(plannedsociety)必然傾向于技術統治(technocracy)。
我之所以擔心專家掌權,是因為他們站在其專門對象之外說話。
就讓科學家給我們談科學。
至于統治(government)所牽涉到的問題,則關乎與人為善(thegoodforman)、正義以及以什麼為代價值得做什麼;關于這些問題,科學訓練不會使得一個人的意見高明多少。
就讓醫生告訴我,除非我們如何如何否則我就得死;至于生命就此而言是否值得一過,他和其他人一樣,無權回答。
其三,我們并不喜歡政府之旗号(pretensions)&mdash&mdash要求我們服從的根據&mdash&mdash調門過高。
我不喜歡巫醫的自命不凡(magicalpretensions),也不喜歡波旁王朝的君權神授。
這不隻是因為我不信谶術(magic)和波舒哀的《政治學》。
我信上帝,但我反感神權政治(theocracy)。
因為任何政府所包含的僅僅是人,而且嚴格說來,任何政府都是權宜之計(makeshift);如果它給自己的号令加上&ldquo奉天承運&rdquo(ThustheLordSaith),它就在撒謊,而且撒危險的謊。
基于同一理由,我擔怕假科學之名的政府。
僭主就是這樣來的。
在每一時代,那些想把我們攥在手心的人,要是他們還有些許聰明,他們就會打出某種旗号,那個時代的望與怕使之最為有力的旗号。
他們&ldquo漁利&rdquo。
這一旗号曾是谶術(magic),曾是基督教。
如今定會是科學。
真正的科學對僭主之&ldquo科學&rdquo不以為然&mdash&mdash他們對希特勒的種族理論或斯大林的生物學不以為然。
但是,他們會被封口。
我們必須足夠重視查爾斯爵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