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又有誰能診斷病症?有個心理學派,認為我的宗教信仰是神經症。
要是這一神經症給政府帶來不便,我被迫接受強制&ldquo治療&rdquo,什麼又能阻止?治療可能令我痛苦;醫療往往如此。
可是,去問&ldquo我做了什麼讓我受這個罪&rdquo,一點用都沒有。
矯正師(theStraighter)将會回答:&ldquo可是,親愛的同胞,沒人譴責你。
我們不再相信應報正義(retributivejustice)。
我們在給你治病。
&rdquo
這簡直與現代社群中隐含的政治哲學之某種極端運用,一般無二。
它悄無聲息地侵入我們。
兩次大戰使得縮減自由成為必需。
而且我們逐漸習慣于我們的鎖鍊,盡管很不情願。
我們的經濟生活日益增長的複雜性及動蕩,迫使政府占領了一度留給選擇或機緣的許多活動領域。
我們的理智首先向黑格爾的奴隸哲學繳械投降,接着向馬克思,最後向語言分析哲學家。
其結果是,古典政治理論,連同其斯多葛的、基督教的、法理學的關鍵概念(自然法、個人價值、人權),都已死去。
現代國家之存在,不是為了保護我們的權利,而是為了給我們謀好處(dousgood)或使我們變好(makeusgood)&mdash&mdash總之,為我們謀求某種東西(dosomethingtous)或讓我們成為某種東西(makeussomething)。
因而,曾經的&ldquo統治者&rdquo(rulers),有了&ldquo領袖&rdquo(leaders)這一新稱呼。
我們與其說是其臣民,不如說是受監護人(wards)、小學生(pupils)或家畜。
沒留下任何東西,讓我們能對他們說,&ldquo管好你們自己的事&rdquo。
我們的全部生活都是他們的事。
我之所以寫&ldquo他們&rdquo,是因為隻有小孩才認識不到,實際的政府(actualgovernment)是且通常必定是寡頭政府(oligarchical)。
我們的實際主人,必定多于一個,少于全部。
隻不過,寡頭們開始對我們有了新看法。
我想,我們的真正兩難就在于此。
或許無法走回頭路,而且我們确實不會去走回頭路。
我們是馴良的禽獸(有的主人仁慈,有的主人殘酷),要是走出牢籠,可能會餓死。
這是兩難處境之一端。
而在一個愈來愈整齊劃一的社會中,我所珍視的東西中,有多少能夠幸存?這是另一端。
我相信,一個人要是有&ldquo天生自由的心靈&rdquo(thefreebornmind),那他就會更幸福,多姿多彩的幸福。
但我懷疑,要是他沒了新社會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