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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們并無“幸福權” (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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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隻因為他們是偉大戀人(greatlover),而且也因為他們是&mdash&mdash我必須直話直說&mdash&mdash好人,節制的(controlled)、忠誠的(loyal)、公正的(fair-minded)、互諒互讓的人。

     假如我們廢棄所有行為規範,以一個&ldquo(性)幸福權&rdquo作為替代,那麼,我們這樣做,并非因為我們的激情在實際經驗中的樣貌,而是因為我們被它攫取之時,它自稱會有的樣貌。

    因而,不良行為(badbehavior)确确實實并帶來悲慘與堕落之時,作為行為之目标的幸福,就接連敗露其虛幻面孔。

    每個人(除了A先生和B夫人)都知道,A先生一年或幾年之後,可能會找到同樣理由,像休舊妻那樣休掉新妻。

    他又會感到,一切又成了賭注。

    他又會自視為偉大戀人,他之自憐自惜将排除對此女人的一切憐惜。

     不止于此,還有兩點。

     其一,一個社會縱容夫妻不忠,究其極,必然總是不利于女人。

    比起男人,不管少數男人的情歌或諷刺詩如何唱反調,女人天生更贊成一夫一妻;這是一種生理必然(biologicalnecessity)。

    盛行濫交之地,她們常常是受害者,而非元兇。

    再加上,相對于我們,人倫之樂對于她們更為必要。

    她們最容易吸引男人的品質,她們的美,成熟之後,逐年衰退。

    我們赢取女人芳心的那些人格品質(qualitiesofpersonality)&mdash&mdash女人一點不在乎我們的姿色&mdash&mdash卻并無此虞。

    因而,無情的濫交争戰中,女人處于雙重不利。

    賭注更高,也更有可能輸。

    女性越穿越露,道德家為之皺眉,我并無同感。

    對此殊死争鬥之迹象,我心中充滿的隻是憐惜。

     其二,盡管主要為性沖動謀求&ldquo幸福權&rdquo,但在我看來,此事不可能就此罷休。

    這一緻命原則,一旦在這個部門獲準,必定或遲或早滲透到我們的整個生活。

    我們因而向這樣一種社會狀态推進,其中不僅僅是每一個人,而且是每個人身上的每一沖動,都在索要自由行動權(carteblanche)。

    到那時,盡管技術或許有助于我們活得略長一些,可是我們的文明,卻從根子上死掉了,而且将被&mdash&mdash甚至不敢加上&ldquo不幸地&rdquo一詞&mdash&mdash一掃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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