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國家控制,哪裡的基督信仰事實上就會被當成敵人(盡管很長時間口頭上并非如此)。
因為基督教之主張,一方面是切己的(personal),一方面又是普世的(ecumenical)。
這兩方面,都與全能政府(omnicompetentgovernment)相對立。
恰如學問,恰如家庭,恰如任一古老而自由的職業,恰如習慣法(thecommonlaw),基督教給了個體反抗國家的一席之地。
因而盧梭,極權國家的教父,管窺蠡測,對基督教所發議論足夠睿智:&ldquo據我所知,再沒有比這更背離社會精神的了。
&rdquo其二,即便容許我們給現有學校現有教師強加一個基督教課程,我們也隻會使教師變成僞君子,并因而使得學生成為鐵石心腸。
當然,我所談的隻是已經蓋上世俗烙印的大部分學校。
要是有人在全權政府鞭長莫及的某些角落,能夠創辦或保存一個真正的基督教學校,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他的義務是明擺着的。
因而我并不認為,使英國重受洗禮的希望,就在于力圖&ldquo占領&rdquo(getat)學校。
在這個意義上,教育并不為本。
讓成年鄰人及青少年鄰人(剛從學校畢業)歸信,乃實踐之事(apracticalthing)。
實習生、大學生、通訊業工會的年青工人,都是顯見目标:可是,任何人及每個人都是目标(atarget)。
假如你使今日之成人成為基督徒,明日之兒童就會受到基督教教育。
一個社會傳接給其年青人的,就是它所擁有的,而且定非其他。
這工作甚是緊迫,因為在我們四周,人在消亡(menperisharoundus)。
然而,無需為此大事變(theultimateevent)寝食難安。
隻要基督徒後繼有人而非基督徒則無,一個人就無需為下個世紀而焦慮。
那些崇拜生命力(Life-Force)的人,對承傳基督信仰并無多大貢獻;那些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塵世未來的人,則不大信任基督信仰。
要是這些進程還在繼續,最終結果幾乎就确定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