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常識,我說我有惡心的感覺,而且早上洗澡時注意到腹部的皮膚長了小水泡,我朋友看了水泡一眼就說是&ldquo水痘&rdquo。
不幸的是,雖然我童年時期幾乎所有該得的病都得過了,卻唯獨沒得過水痘。
那種病對成人來說并不好過,體溫上升到華氏一百零四度好幾天。
更糟的是,我的臉、身體、上臂,甚至耳朵和鼻孔,都覆蓋着、排列着水泡。
不但會癢,還會破裂。
我也不能在睡覺時盡情抓水泡,否則會形成疤痕和凹洞。
有一個月的時間,我身上帶着會流血的斑點,每個人都可以在我的臉上看見斑點,看起來像是被排球或空氣手槍的子彈打到了。
禮拜一,我通知百貨公司說我不能回去上班了。
我一定是在上班的時候,被某個流鼻涕的小孩子傳染了。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次遭遇也成了一本書的種子:發燒會刺激想像力。
我并沒有立刻着手寫這本書,因為我喜歡把腦裡的點子醞釀好幾個禮拜才動手。
還有,《列車上的陌生人》出版後不久,立刻就賣給了導演希區柯克,他要把小說拍成電影。
我的出版商和經紀人都說:&ldquo再寫一本同樣類型的書,才可以進一步增進名聲&hellip&hellip&rdquo什麼樣的名聲?《列車上的陌生人》是由當時還叫做哈潑的出版社推出的,歸類于&ldquo哈潑懸疑小說&rdquo之下,所以一夜之間我成了&ldquo懸疑&rdquo作家。
但在我心中,《列車上的陌生人》不應該歸類,它隻是一部單純的小說,故事有趣。
假設我寫了一本女同性戀關系的小說,那我就會被貼上女同性戀小說作家的标簽嗎?有可能,即便我這輩子再也沒有靈感寫下一本類似的書,我還是可能被歸類為同性戀小說作家。
所以我決定替這本書另取一個書名。
到了一九五一年,這部作品完成了。
整整十個月的時間裡,我一直惦念着這本書,甚至不能動筆再寫其他的作品了。
不過基于商業理由的考量,似乎再寫一本&ldquo懸疑&rdquo小說才是明智之舉。
哈潑公司不肯出版《卡羅爾》,所以我必須另找一家美國出版商。
真是遺憾,因為我非常不願意更換出版商。
《卡羅爾》于一九五二年以精裝本的面貌問世,獲得了一些嚴肅且可敬的評論,但真正的成功來自一年後的平裝本,銷售了近一百萬冊,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