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它的上方是一盞金屬燭台。
卡羅爾把緊鄰的房間也租下來了,兩個房間有道門可以相互連通,不過她們沒有使用緊鄰的房間,甚至連行李箱也沒有放進去。
她們計劃在這裡停留一整個星期,如果喜歡這裡的話,繼續待下去也沒關系。
第二天早晨,特芮絲勘查了一下飯店周圍的環境,回來發現卡羅爾坐在床頭的桌子旁。
卡羅爾隻看了她一眼,然後就到梳妝台那邊去了。
卡羅爾看着梳妝台底下,然後又走到牆上的大衣櫃那裡。
&ldquo就這樣了,&rdquo卡羅爾說,&ldquo這樣就算了。
&rdquo
特芮絲知道她想找的是什麼。
&ldquo我倒沒有這樣想,&rdquo她說,&ldquo我覺得我們已經甩掉他了。
&rdquo
&ldquo除非現在他說不定也到了丹佛。
&rdquo卡羅爾平靜地說。
她笑了,但她的嘴形有點扭曲。
&ldquo而且說不定他也會住到這家旅館。
&rdquo
當然也有這個可能。
她們穿過鹽湖城往回開的時候,說不定會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們兩人被那個偵探看見了,然後就一直跟蹤着她們。
如果他在鹽湖城找不到她們,他可能會問遍了每個飯店。
特芮絲知道,卡羅爾之所以故意在鹽湖城的旅館留下丹佛的聯絡地址,原因就在于此,因為她們兩人根本不打算去丹佛。
特芮絲坐在扶手椅上看着卡羅爾。
卡羅爾大費周章在房子裡找尋有沒有竊聽錄音機,但她的态度很自負。
她們兩人身在這裡,甚至就是在自找麻煩。
隻有卡羅爾自己才知道該如何解釋或解決這些矛盾的狀況。
卡羅爾的心意遊移不定,時而緩慢又焦躁地朝着門來回踱步,時而冷靜地擡起頭,她緊張的眉毛一下子流露出怒氣,下一秒又歸于平靜。
特芮絲看着這個大房間,往上盯着天花闆,又看着巨大、樸實的方形床。
房間的布置很有現代感,同時又有古樸、寬敞的感覺,讓她想起美國西部,就像她在樓下看到的特大号西部馬鞍一樣。
房間也給她一種素淨的感覺。
但卡羅爾卻在這個房間裡找有沒有竊聽錄音機。
特芮絲看着她,一下子朝後走回特芮絲的身旁,還穿着睡衣和睡袍。
特芮絲有一股沖動,想要走到卡羅爾身邊,撲倒在她懷裡,把她拉倒在床上。
她雖然沒有這樣做,可是現在的她卻覺得既緊張,又警覺,全身感受到一股受到壓抑、但又不顧一切後果的激動。
卡羅爾擡頭把煙噴向空中。
&ldquo不管了,我希望我們被報紙爆料出來,讓哈吉臉上無光,讓哈吉白花五萬元請偵探。
你想不想參加今天下午的爛英文導覽行程?你問了弗蘭奇太太沒有?&rdquo
昨晚兩人在飯店休閑室認識了弗蘭奇太太,卡羅爾當時問她想不想和她們一起開車兜風。
&ldquo我問她了,&rdquo特芮絲說,&ldquo她說午餐後就可以準備好。
&rdquo
&ldquo那就穿上麂皮襯衫吧。
&rdquo卡羅爾用手捧着特芮絲的臉,先壓在她的雙頰上,然後親吻她。
&ldquo現在就穿上。
&rdquo
她們準備前往克裡普爾溪金礦,車程就要六七個小時,中途會穿越烏特關口,然後朝山下前行。
沿路弗蘭奇太太一直不斷地講話。
她年約七十,說話時帶着馬裡蘭州的口音,還戴着助聽器,興緻勃勃地想要下車到處走,但她一路上每一步都必須有人攙扶。
特芮絲很生她的氣,連扶都不想扶她一下。
她覺得如果弗蘭奇太太摔倒的話,她一定會碎成幾萬塊碎片。
卡羅爾卻和弗蘭奇太太談着華盛頓州的情形。
弗蘭奇太太這幾年來和她的一個兒子就住在華盛頓州,所以對當地相當熟悉。
卡羅爾問了幾個問題,弗蘭奇太太則把她丈夫去世後到現在十年間她去過的地方事無巨細地對她說了,還附帶介紹了她兩個兒子的情況,一個在華盛頓州,一個在夏威夷的鳳梨公司上班。
弗蘭奇太太顯然很喜歡卡羅爾,接下來她們還會再見到弗蘭奇太太好多次。
等到一行人回飯店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了。
卡羅爾邀了弗蘭奇太太和她們一起在酒吧吃晚餐,可弗蘭奇太太說她太累了,吃不下東西,隻能吃壓碎的小麥谷物和熱牛奶,而且想一個人在房間裡吃。
&ldquo太好了,&rdquo弗蘭奇太太離開時,特芮絲說,&ldquo我隻想和你獨處。
&rdquo
&ldquo真的嗎,貝利維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rdquo卡羅爾推門帶她走進酒吧的時候問道,&ldquo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