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就不對你抱任何希望了，&rdquo丹尼笑着說，&ldquo我在紐約耽擱了一下，我想這樣也算幸運吧，因為我一直要打電話給你，結果你的房東太太把你的地址給我了。
&rdquo丹尼一直緊抓着她的手肘，兩人慢慢走向電梯。
&ldquo特芮絲，你看起來氣色好極了。
&rdquo
&ldquo是嗎？我真的很高興能看到你。
&rdquo他們前面有台電梯開着門。
&ldquo你要不要上我房間來？&rdquo
&ldquo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還是現在太早了呢？我今天還沒吃午餐呢。
&rdquo
&ldquo那樣的話當然不會嫌早。
&rdquo
他們走到一個特芮絲知道專賣牛排的餐廳。
丹尼通常不太喝酒，但這次他甚至點了杯雞尾酒。
&ldquo你一個人在這裡嗎？&rdquo他問，&ldquo你在蘇族瀑布的房東太太告訴我，你是一個人離開的。
&rdquo
&ldquo卡羅爾最後不能出來了。
&rdquo
&ldquo喔。
所以你決定在外面待久一點嗎？&rdquo
&ldquo對。
&rdquo
&ldquo待到什麼時候？&rdquo
&ldquo時間差不多了，下個禮拜我就要回去了。
&rdquo
丹尼一面聽着，一面用他溫暖的黑眼睛盯着她的臉，沒有顯露出任何驚訝之情。
&ldquo你為什麼不幹脆往西走，不要往東回去，到加州多待一段時間。
我在奧克蘭找到工作了，後天就要報到。
&rdquo
&ldquo什麼樣的工作。
&rdquo
&ldquo研究工作，正是我喜歡的工作。
我的考試結果比我料想的要好。
&rdquo
&ldquo你是班上第一名嗎？&rdquo
&ldquo我也不知道，我很懷疑。
不過他們評分的方式不一樣。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rdquo
&ldquo丹尼，我想回紐約。
&rdquo
&ldquo喔。
&rdquo他微笑着，看着她的頭發，她的嘴唇。
她突然想到丹尼從來沒看過她像現在妝化得這麼濃的樣子。
&ldquo你看起來好像一夕之間長大成熟了，&rdquo他說，&ldquo你換了發型是嗎？&rdquo
&ldquo有一點。
&rdquo
&ldquo你看起來不像以前那樣擔心受怕的樣子了，也不像以前那麼嚴肅了。
&rdquo
&ldquo我很高興自己變成現在這樣。
&rdquo她和他在一起時，偶爾會覺得害羞，但不知道什麼緣故，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很親近，這種親近的感覺裡還存在着某種東西，而這種東西，正是她以前和理查德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這種元素還帶點懸而未知的感覺，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就像一點點鹽吧，她想。
她看着丹尼放在桌上的手，看着在拇指下突出來的強健肌肉。
她想起那天在他房裡，他把手放在她的肩上，真是愉快的回憶。
&ldquo小芮，你有點想我吧？&rdquo
&ldquo當然。
&rdquo
&ldquo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對我有點意思？就像你以前和理查德那樣？&rdquo他問道。
他的聲音裡面帶有一點點驚訝的口氣，仿佛他提出了一個絕妙的好問題。
&ldquo我不知道。
&rdquo她很快地說。
&ldquo你現在沒有在想理查德，對不對？&rdquo
&ldquo你一定早就知道了，我沒有在想他。
&rdquo
&ldquo那你在想誰呢？卡羅爾？&rdquo
她突然感到自己有如全身赤裸一般，坐在那裡面對着他。
&ldquo對，我在想卡羅爾。
&rdquo
&ldquo但現在不會想了吧？&rdquo
特芮絲很驚訝，他竟然能夠完全不帶有任何驚訝之情，不帶有任何既定的立場來說這些話。
&ldquo還在想。
這件事&hellip&hellip丹尼，我沒辦法跟任何人談這件事。
&rdquo她自己的聲音聽來既深沉又安靜，就像另一個人的聲音一樣。
&ldquo要是你和卡羅爾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情忘了？&rdquo
&ldquo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rdquo
&ldquo我的意思是，你覺得遺憾嗎？&rdquo
&ldquo不會。
我會做出同樣的事嗎？會。
&rdquo
&ldquo你的意思是和其他人，還是和她？&rdquo
&ldquo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