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他想知道湯姆和男孩有沒有到家，湯姆說已經平安到達。
&ldquo我訂了明天十二點四十五分從戴高樂機場起飛的航班，&rdquo瑟羅說，&ldquo你看看法蘭克能趕上嗎？他在嗎？我想跟他通話。
&rdquo
法蘭克在一旁拼命擺手。
&ldquo他上樓了，已經上床睡了，但我保證他會趕到巴黎，是哪家航空公司？&rdquo
&ldquo環球航空，562号航班。
他最好能在明早十點到十點半之間來露特西亞酒店，我們再搭出租去機場。
&rdquo
&ldquo好，沒問題。
&rdquo
&ldquo我今天下午沒來得及問，雷普利先生，你肯定花了不少錢。
你告訴我，我來處理。
給我寫信，請皮爾森太太轉交，法蘭克能給你她的地址。
&rdquo
&ldquo謝謝。
&rdquo
&ldquo明天早上能見到你嗎？我希望你&mdash&mdash呃&mdash&mdash帶法蘭克過來。
&rdquo
&ldquo行，瑟羅先生，&rdquo湯姆微笑着挂斷電話，對法蘭克說，&ldquo瑟羅訂了明天中午的機票。
你十點左右到酒店。
沒問題，有很多早班列車，我也可以開車送你過去。
&rdquo
&ldquo哦，算了。
&rdquo法蘭克禮貌地說。
&ldquo你保證自己會過去？&rdquo
&ldquo我會去的。
&rdquo
湯姆心頭像是放下一塊巨石，卻不敢表露出來。
&ldquo我在想，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mdash&mdash但又覺得這會不會太過分。
&rdquo法蘭克插在褲兜裡的手捏成拳頭，下巴微微發抖。
陪他去哪兒？&ldquo坐下，法蘭克。
&rdquo
男孩不想坐下。
&ldquo我要面對一切，我知道。
&rdquo
&ldquo什麼一切？&rdquo
&ldquo告訴他們我做了什麼&mdash&mdash對我父親。
&rdquo法蘭克回答道，仿佛替自己判了死刑。
&ldquo我告訴過你别這麼做，&rdquo湯姆輕聲說，雖然他知道海洛伊絲就在樓上自己的房間，或者在後面的浴室，&ldquo沒必要這麼做，你知道的，為什麼又重提這件事？&rdquo
&ldquo要是我有特瑞莎，我就不會，我保證，但我連她都失去了。
&rdquo
又是這條死路&mdash&mdash特瑞莎。
&ldquo我自殺好了，不然還能怎樣？我不是在威脅你，那就太愚蠢了，&rdquo他看着湯姆的眼睛，&ldquo我是在講道理。
我在樓上思考了我的人生，想了一下午。
&rdquo
十六年的人生。
湯姆點點頭，然後開始說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ldquo也許你沒有失去特瑞莎。
也許她隻是這幾個星期對某人産生了興趣，一廂情願而已。
姑娘們愛玩，你懂的，但她肯定知道你是認真的。
&rdquo
法蘭克擠出一絲微笑。
&ldquo有什麼用？那個家夥年紀比我大。
&rdquo
&ldquo聽着，法蘭克&mdash&mdash&rdquo讓法蘭克在麗影多待一天，跟他講道理，會不會有好處？恐怕很難，&ldquo反正你記住&mdash&mdash别告訴任何人。
&rdquo
&ldquo這該由我自己決定。
&rdquo法蘭克的語氣出奇的冷靜。
湯姆在考慮，自己是不是該和法蘭克一起去美國？看看他和媽媽重逢後的第一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