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相處的，免得他一不小心說漏嘴。
&ldquo我明天陪你去吧？&rdquo
&ldquo去巴黎？&rdquo
&ldquo我是說去美國。
&rdquo他本以為法蘭克會舒緩緊張的心情，受到鼓舞，誰知他隻是聳了聳肩。
&ldquo行啊，但那有什麼用&mdash&mdash&rdquo
&ldquo法蘭克，你必須撐住。
&mdash&mdash你不想我跟你一塊去？&rdquo
&ldquo想啊。
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rdquo
湯姆搖搖頭說：&ldquo我不是你唯一的朋友，隻是你唯一的傾訴對象。
好吧，我跟你去。
我得去和海洛伊絲說一聲。
&mdash&mdash你該上樓去睡了吧？&rdquo
男孩跟着湯姆爬上樓梯，湯姆說了聲&ldquo晚安，明天見&rdquo，然後敲開海洛伊絲的房門。
她躺在床上，胳膊肘靠着枕頭，正在讀一本平裝書，是那本看舊了的《奧登詩選》。
她喜歡奧登的詩，因為文字很&ldquo清澈&rdquo。
這時候讀詩好像很奇怪，但誰知道呢，也許睡覺前就适合讀讀詩。
湯姆看着她的眼神從虛幻遊回現實，遊到他和法蘭克身邊。
&ldquo我明天和法蘭克一起去美國，&rdquo湯姆說，&ldquo隻待兩三天。
&rdquo
&ldquo為什麼？&mdash&mdash湯姆，有很多事兒沒告訴我。
你什麼都沒告訴我。
&rdquo她把書丢到一旁，但沒有生氣。
湯姆突然想到有些事可以講給海洛伊絲聽。
&ldquo他愛上了一個美國姑娘，那姑娘最近找了别人，所以他心情糟透了。
&rdquo
&ldquo這就是你要陪他去美國的原因？&mdash&mdash在柏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還在保護他，幫他躲開&mdash&mdash犯罪團夥？&rdquo
&ldquo沒有！綁架案發生在柏林。
我和法蘭克去森林裡散步，一兩分鐘沒見&mdash&mdash他們就把他抓走了。
我和綁匪約了時間&mdash&mdash&rdquo湯姆頓了一下，&ldquo反正我把他從綁匪住的公寓弄出來了。
他吃了鎮靜類藥物，昏昏沉沉的&mdash&mdash現在都還有一點藥效。
&rdquo
海洛伊絲似乎不太相信。
&ldquo都發生在柏林&mdash&mdash城裡？&rdquo
&ldquo對，西柏林。
比你想象中大多了，&rdquo湯姆本來坐在海洛伊絲的床沿，現在站起身來，&ldquo你别擔心明天的事，我很快就回來&mdash&mdash你具體什麼時候搭遊輪出行？九月底前，是吧？&rdquo今天是九月一日。
&ldquo二十八号&mdash&mdash湯姆，你究竟在擔心什麼？你覺得他們還會去綁架那孩子？同一幫人？&rdquo
湯姆笑起來。
&ldquo當然不是！他們是柏林城裡的一幫渾小子！就四個人&mdash&mdash我敢肯定他們現在個個吓得半死，躲起來了。
&rdquo
&ldquo你還有些事沒告訴我。
&rdquo海洛伊絲既沒有生氣，也不帶譏諷，介于兩者之間。
&ldquo也許是吧，不過我以後會告訴你。
&rdquo
&ldquo你上次就這麼說過，關于&mdash&mdash&rdquo海洛伊絲停下來，低頭望着自己的手。
她指的是莫奇森？他失蹤了，原因至今都是個謎。
這個美國人死在麗影的酒窖裡，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