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在戰争中所得的土地和财産,由羅馬人裁決分配給聯盟成員。
羅馬-拉丁同盟的對外關系也一律由羅馬代理,但是這一點并不能确定。
同盟協議不禁止羅馬或者拉丁姆為自己的利益發動擴張戰争;如果聯盟共同發起戰争,不管是遵照同盟會議的決議,還是由于敵人的侵犯,拉丁同盟會議都有權依法參與商議進行或者結束戰争。
實際上當時羅馬已經取得了霸權地位,因為任何一個統一國與一個聯邦建立永久同盟關系,優勢總是歸于前者。
阿爾巴覆滅之後羅馬的擴張步代&mdash&mdash赫尼克人、魯圖爾人以及沃爾斯克人
阿爾巴覆滅之後,羅馬成為領土相對廣闊的統治者,很可能也是拉丁同盟的主宰。
羅馬的直接和間接統治領域是否有相應的擴展,對此已經沒有可以追尋的線索。
羅馬人和埃特魯斯坎人宿怨紛争不斷,尤其是和維愛人在關于争奪費登尼的歸屬權上,雙方争執不休;費登尼位于拉丁方面的河岸,是埃特魯斯坎的前哨站,距離羅馬不過五英裡,埃特魯斯坎人可以從這個根據地對羅馬發動攻勢,但是羅馬似乎未能将其永久占據,也未能将維愛人驅離這個地方。
另一方面羅馬占據了耶努山和台伯河河口兩岸,這一點明顯毫無争議。
至于對薩賓人和埃奎人,羅馬似乎一直處于更加有利的地位;後來羅馬與遠方的赫尼克人建立緊密的聯系,至少始于君主政體時期;但在此之前,拉丁人與赫尼克人聯合,兩面包圍羅馬東面的鄰族,鉗制住其發展步伐。
但是在南方邊界,羅馬在魯圖爾人,尤其是沃爾斯克人的疆域内,長年戰争不斷。
拉丁人早期的領土擴張首先在南方進行,在這裡我們最早看到,羅馬和拉丁姆在敵境建立公社,成立拉丁聯盟的自治成員,即所謂的拉丁殖民地。
最古老的拉丁殖民地似乎可以追溯到王政時期,到王政時期結束,羅馬人征服的疆土範圍有多大,我們無法确定。
關于羅馬與鄰近的拉丁公社以及沃爾斯克公社的争端,王政時期的羅馬年鑒中對此有十分詳盡的叙述;但其中确實含有史實很少,隻有些許支離破碎的記載,例如羅馬攻占彭丁平原的蘇埃撒。
王政時期不僅奠定了羅馬的政治基礎,而且奠定了羅馬對外擴張勢力的基礎,這一點無可置疑;羅馬城在拉丁同盟中的地位,與其在羅馬共和國時期作為拉丁聯邦的一部分相比,已經有明顯差異,因此我們可以确定羅馬在王政時期就已經發展了強勁的對外勢力。
當然,羅馬人的豐功偉績都已随曆史的煙波散去,但是其餘晖,猶如遠方的夕照和暮色,仍映照着羅馬的王權時代,尤其是光彩奪目的塔昆王室,隻是輪廓有欠分明。
羅馬城的擴建&mdash&mdash塞維亞城牆
拉丁族在羅馬的領導下走向統一,同時其領土範圍向南方和東方延伸,而羅馬本身因為曆史時機的垂青以及公民的積極作為,由一個活躍的商業和農業城市發展成為一個繁榮地區的強勢中心。
羅馬軍事體制的改革,以及其中醞釀的政制改革,即我們熟知的塞維亞政制,與羅馬公社的内部性質變化存在密切聯系。
但是随着大量豐富資源的流入,發展需求與日俱增,政治視野不斷擴寬,羅馬城的外在性質也發生了變化。
在所謂的塞維亞改革之際,奎裡納爾和帕拉廷的公社勢必已經融為一體了;改革之後,羅馬公社的軍事力量得到了整合和鞏固,山丘上陸續建起了密密麻麻的房屋,公民不再滿足于在各山丘建城設防,他們占據了台伯河中的沙洲,并且據守台伯河對岸的高地,以掌握河道的控制權。
作為拉丁姆的首府,羅馬需要一種更加完備的防禦體系;于是人們便開始修築塞維亞城牆。
新建的塞維亞城牆連綿不絕,起始于阿文廷山下的河岸,将阿文廷山包括在内。
在距今不久的1855年,在這座山的兩處,一是西麓臨河的地方,一是對面的東麓,發現了這些原始城堡的大量遺址。
其城牆高度比之于阿拉特裡和菲倫提諾,用鑿成大方塊的凝灰岩砌成,層次高低不等。
這座重見天日的遺址昭示了一個雄偉的時代,這個時代的建築留存在這些石牆之内,永垂不朽,而這個時代的精神财富比這些斷壁殘垣影響更為深遠。
之後塞維亞城牆又将凱利烏山(西蓮),和愛斯奎林、維米納爾和奎裡納爾全境納入其中,這裡也有一段城牆,在不久前(公元1862年)才大規模出土;城牆外面由椒色岩砌成,前方護城河環繞;城牆内有一段向城内傾斜的土壘,甚至至今都蔚為壯觀,這些城牆彌補了地勢上的防禦不足。
城牆向卡皮托爾山延伸,卡皮托爾陡坡到練兵場這一段構成城牆的一部分,然後與台伯河相連接,位置在沙洲上方。
台伯河沙洲及其柱橋和耶努山嚴格來說不在羅馬城的範圍内,但是耶努山的高地很可能曾是羅馬城的外堡。
之前,帕拉廷是羅馬的天然堡壘,但這個時候已經開放,成為逐漸發展起來的城市建築區;另一方面,塔比亞山由于四面孤懸,而且地域狹小,易于防守,因此羅馬人在這個地方修建了一座&ldquo新堡&rdquo[7],裡面有堡壘噴泉、精心設計的&ldquo井舍&rdquo、府庫、監獄以及最古老的公民集會場所,後來也在這個地方定期公布月亮的圓缺時日。
在早期堡壘所在的山上不允許建永久性的私人住宅[8];塔比亞山的兩座山峰之間是惡神聖殿所在地,即後來希臘化時期所謂的&ldquo避難所&rdquo,這裡林木繁盛,也許本來是在洪水泛濫以及戰争驅迫離開平原之際,用作農人及其牲畜的容身之所。
卡皮托爾不僅在名義上是羅馬的&ldquo衛城&rdquo,實際上也是這樣的,它是一座獨立的城堡,即使羅馬城陷落,這裡仍然可以用作防守,城門也許通往後來所謂的&ldquo廣場&rdquo[9]。
阿文廷山似乎也有類似的防禦工事,雖然不如前者堅固,但是也允許人們永久居住。
與此相關的是,為了處理市政事務,比如在引進水資源的分配問題上,羅馬居民被分為正式居民和居住在大城牆内,但并不屬于本城的各區居民[10]。
因此,新城牆圈入的地區,除了原先的帕拉廷城和奎裡納爾城,還包括卡皮托爾和阿文廷這兩座聯盟堡壘,以及耶努山[11];帕拉廷作為羅馬最古老的固有城市,被其他山頭包圍其中,城牆便沿着這些山頭建立,就像簇擁在花團之間,而以上兩座城堡夾居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