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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羅馬稱霸拉丁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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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廷與城牆之間。

     然而羅馬人如此孜孜不倦地保衛其疆土,抵禦外敵入侵,他們如果不能排除來自水域的隐患,一切努力會付諸東流。

    帕拉廷和卡皮托爾之間的山谷常年積水,居民們也許需要依靠渡船往來,所以卡皮托爾和維利亞、帕拉廷和卡皮托爾之間的山谷,都成了一片沼澤。

    那些用美觀的方形石塊砌成的下水道保存至今,後人對這一王政時期的鬼斧神工之作,不禁歎為觀止,但是這項工程應該可以認為是後期完成的,因為建造材料采用了石灰華。

    這種材料在羅馬共和國時期的新型建築上才有應用,我們可以此為證;但是它的布局雖然有可能晚于塞維亞城牆和卡皮托爾堡壘的建造,但毫無疑問是王政時期興建的。

     沼澤借助水溝排水幹燥成為幹地,為羅馬新建擴大城區提供了開闊的空地。

    羅馬公社的集會地點,一直是在卡皮托爾堡壘的廣場上,這個時候轉移到了一片平地上,該處從堡壘向城内傾斜,于帕拉廷和卡裡納爾之間,向維利亞方向延伸。

    羅馬舉行慶典和公民集會時,元老院成員以及本城的賓客都坐在會場面向堡壘一側的榮譽席,座位在堡壘的城牆上,像陽台一樣高出會場;在集會的地址上還建起了後來稱為賀斯提利會堂的元老院。

    法官席位的平台,是向公民發表演講的舞台(即後來的講台),都同樣設置在會場。

    會場往維利亞方向延伸的部分成為新的集市。

    在這個集市的末端,帕拉廷山下,興建起了公社的房屋,其中包括國王的宮殿以及羅馬城的公竈,即維斯塔神廟的圓形建築;距集市南面不遠處,建造了一座附屬于前者的圓頂建築,這是公社的府庫和家神廟,至今依然屹立不倒,成為聖科斯馬和達彌諾教堂的前廳。

     羅馬新城的聯合方式與聚居&ldquo七山&rdquo有很大的差異,一個顯著的特征是,帕拉廷時期羅馬僅僅滿足于将三十個區的竈台聚集到同一屋宇之下,而塞維亞時期的羅馬為整個城市建立了一個統一的竈台[12]。

    肉鋪和其他商販的鋪子沿着集市兩側排列。

    在帕拉廷和阿文廷山之間的谷地,有一個用木樁圍成供舉行賽馬的圈,這成為後來的&ldquo賽馬場&rdquo。

    牛買賣市場設在靠近河岸的地方,此處很快成為羅馬人口最為稠密的城區之一。

    所有的山峰都建起了廟宇和聖殿,此外在阿文廷山上還建立了供奉月亮女神狄安娜的同盟聖殿,在堡壘高處還建了遠近都可以看到的天父狄奧維斯廟。

    狄奧維斯将一切榮耀賜予其蔭下的子民,現在羅馬已經淩駕于其他周邊民族之上,天父也與他們一起,淩駕于被征服者俯首稱臣的神祇之上。

     下達興建羅馬城這些宏偉建築命令的人,以及早期指揮羅馬軍隊作戰取勝的領導者,他們的名字幾乎完全在曆史中煙消雲散了。

    傳說的确也将不同的功績歸結為不同君王的貢獻,将元老院會堂的建造歸功于圖盧斯·賀斯提利烏,将耶努山和木橋歸功于安吉·馬基烏斯,将大排水道、賽馬場以及朱庇特神廟歸功于老塔昆,将狄安娜神廟和城牆歸功于塞維烏斯·圖利烏斯。

    這些叙述也許是正确的,從時間和創始人看來,新城牆的修建和軍事制度改革同步并舉,實際上新軍事體制與長久城牆防守的考慮有所關聯,這顯然不是偶然的。

    但是總體上看來,通過傳說我們就能對以下不證自明的事實得到滿意了解:羅馬的第二次重建與其稱霸拉丁姆的發端以及改革公民軍事制度有着密切聯系。

    這一創舉雖然源于同一個偉大構思,但是其落實并非某一個人或者某一代人的功勞。

    毫無疑問,羅馬公社改革很大程度上受到希臘的影響,但是我們也無法指出其産生影響的方式以及影響程度。

    上文已經提及,塞維亞軍事政制在實質上具有希臘風格;後文将叙述賽馬場中的競技都是按照希臘模式組織的。

    新建的王宮以及城市竈台完全仿照希臘的市政廳[13];維斯塔圓頂神廟坐西向東,甚至未經占蔔官舉行落成禮就投入使用,其建造也完全仿照希臘而非意大利建築習慣。

    關于這一點,流傳史料記述的,羅馬&mdash拉丁同盟從某種程度上說仿照了小亞細亞愛奧尼亞聯盟,因此,阿文廷山上新聯盟聖殿建造仿照了埃弗索的阿爾忒彌斯神廟[14],似乎并非無稽之談。

     *** [1]詛咒伽比和費登尼的詞語都很有特色(馬克羅比烏斯《農神節》,3卷,9頁)。

    但是對于這兩座城市是否也像維愛、迦太基和弗雷格拉(Fregellae)那樣,這兩座城市的所在地實際在曆史上也在受詛咒之列,但已無從考證,似乎也沒有多大可能。

    我們可以猜測,羅馬對這兩個城市懷恨在心,以古老的咒文詛咒它們,後世的考古學家便以此作為曆史文獻。

     [2]阿爾巴的覆滅實際上是羅馬一手造成的,古往今來的著名學者都對此提出疑問,但似乎找不到确鑿的證據。

    毋庸置疑,關于阿爾巴滅亡的詳情,流傳的都是一些謬論妄談,不足為信,也沒有邏輯可言,但曆來每一個與傳說相互交織的曆史真相都難以逾越這一界限。

    對于羅馬與阿爾巴之間的争鬥,拉丁姆其餘各地持何種态度,我們不得而知,這一問題本身就有待商榷,因為目前并無證據可以證朋拉丁同盟條約絕對禁止拉丁兩個公社之間單獨交戰。

    阿爾巴的部分家族被納入羅馬公民團,我們不能因此就論斷這與羅馬滅亡阿爾巴一事相矛盾。

    卡普亞既然存在羅馬黨,阿爾巴為何不能也擁有羅馬黨?但是在宗教和政治方面,羅馬聲稱自己是阿爾巴的法定繼承者,此事似乎應該具有決定性意義。

    因為這要求不能以幾個氏族遷入羅馬,隻能以征服此城為依據,實際上正是如此。

     [3]由此發展出海上殖民地或公民殖民地(coloniaciviumRomanorum)的國家法概念,這一殖民地事實上與國家分立,但在法律上不獨立或者說沒有獨立意志,殖民地與都城融為一體,就如兒子的财産與父親的财産融為一體,而且殖民地的居民是常備軍人,所以不需要再組織軍團和服兵役。

     [4]十二銅表法中有一條朋确針對此事:Nex[imancipiique]fortisanatiqueidemiusesto,意即在私法案件中,&ldquo好人&rdquo與&ldquo回歸正道的人&rdquo應該具有平等權利。

    這裡并未将拉丁同盟成員考慮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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