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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農業、貿易和商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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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見。

    至于建築、雕塑和浮雕藝術,埃特魯斯坎和拉丁姆都受到同樣的影響,但隻有在埃特魯斯坎地區,資本才能與這些因素相結合而使它們産生廣泛的影響,同時帶來技術上的進步。

    大緻看來,所有的商品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它們都經由拉丁姆和埃特魯斯坎兩個地區生産、買賣。

    但若說到貿易的繁榮程度,南部地區遠不如相鄰的北部地區。

    而埃特魯斯坎人依照古希臘樣品制造出的奢侈品在拉丁姆地區,尤其是普萊内斯特城頗受歡迎,甚至在古希臘當地也很暢銷,但拉丁姆地區幾乎從未出口過此類商品。

    在這一點上,我們也能發現兩者之間的差異。

     埃特魯斯坎&mdash阿提卡與拉丁姆&mdash西西裡島之間的貿易 同樣值得注意的是,拉丁人和埃特魯斯坎人之間的貿易差異還體現在,他們各自擁有不同的通商路徑。

    就埃特魯斯坎人在亞得裡亞海區域的早期貿易而言,幾乎隻能猜測,他們的貿易始于古羅馬的斯皮納和阿特裡亞,止于古希臘的克基拉城。

    上文提到,西部的埃特魯斯坎人富有膽識,冒險進入東部海域,不僅與西西裡進行跨海交易,還與古希臘進行通商。

    在後期發現的埃特魯斯坎人的墳墓中,我們找到了大量産自阿提卡的陶器,有别于上文提到過的裝飾墳墓的用途,這一時期人們引進這些陶器有其他用途,這也說明埃特魯斯坎人和阿提卡人在古時便有來往。

    而相反,早期蒂勒尼安海生産的青銅燭台和金杯在阿提卡頗受歡迎。

    有關這類貿易往來的佐證,最有說服力的是錢币。

    波普洛尼亞的銀币是依照一種非常古老的銀币仿造的,銀币的一面刻着戈爾貢圖飾,另一面隻有一個壓鑄的方形圖案。

    人們在雅典和過去運送琥珀的道路上的波森地區發現了這種錢币,很可能是由梭倫下令在雅典鑄造的。

    我們已經提到,也許在埃特魯斯坎人和迦太基人就主要交易達成海上聯盟之後,埃特魯斯坎人與迦太基人之間開始進行貿易。

    值得注意的是,在克瑞城最古老的墳墓中,我們不僅發現了本土制造的青銅器和銀器,還更多地發現了産自東方的物品。

    當然,這些物品可能是由古希臘商人帶來的,不過更可能是由腓尼基商人引進的。

    盡管如此,我們也不應過分重視腓尼基人的貿易,尤其不應當忽視的一點是,字母表和其他幾個因素促進了當地文明的發展并使之成熟,而它們之所以能來到埃特魯斯坎地區并産生影響,并非是古希臘人的功勞,而應當歸功于腓尼基人。

     拉丁人的貿易采取的是另一種方式。

    就對古希臘文化的接受程度而言,我們很少有機會去比較古羅馬人和埃特魯斯坎人兩者之間的差異。

    而一旦比較兩者,我們可以發現,這兩個民族相互之間是完全獨立的,通過字母表來看這一點是最為清楚的。

    字母表從西西裡或坎帕尼亞的卡爾基底克和多利克殖民地傳入了埃特魯斯坎地區,而拉丁人的字母表也來自那塊土地,兩個地區的字母表差異并不明顯。

    因此,盡管兩地人民獲得字母表的來源相同,卻處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

    某些詞語中也出現了這種情況,例如,古羅馬語中的Pollux和托斯卡納語中的Pultuke都是古希臘語中Polydeukes的變體,但兩者毫不相幹。

     托斯卡納語中的Utuze或Uthuze源自古希臘的Odysseus;古羅馬語中的Ulixes準确複制了西西裡地區常見人名形式;同樣,托斯卡納語中的Aivas與該名字的古希臘形式一緻,而古羅馬語中的Aiax可能與另一西西裡語的形式一緻;古羅馬語中的Aperta或Apello和薩姆尼語中的Appellun都源自多利克語中的Apellon,托斯卡納語中的Apulu是Apollon的變體。

    因此,從拉丁姆地區的語言文字來看,拉丁人的貿易僅僅面向庫米人和西西裡人。

    放眼那些古老曆史殘留下的遺迹,我們也能得出相同的結論。

    例如,我們在拉丁姆地區發現了波塞冬尼亞的錢币;當古羅馬農作物歉收時,古羅馬人會向沃爾斯克人、庫米人和西西裡人(當然還有埃特魯斯坎人)購買糧食;最重要的是,拉丁姆和西西裡兩個地區之間的貨币體系存在某種聯系。

     多利克&mdash卡爾基底地區稱銀币為諾莫斯(nomos),西西裡的度量單位艾米納(eimina)傳入拉丁姆地區後,分别有了新的名稱貨币(nummus)和赫明那(hemina,液體計量單位,相當于半品脫)。

    反之,意大利的重量單位libra、triens、quadrans、sextans和uncia最早在拉丁姆出現,用來計量銅的重量。

    銅代替貨币衡量商品的價值,因而銅的重量越大意味着商品的價值越高。

    在西西裡建城的第三個世紀裡,這些重量單位傳入了西西裡,融入到當地人的生活,混雜中各個單位的名稱經過變體分别成為了litra、trias、tetras、exas和ougkia。

    實際上,在古希臘所有的度量衡和貨币體系當中,唯獨西西裡的這兩大體系,與意大利以銅為基礎的度量體系之間的換算存在固定比例。

    雖然銀依照慣例貶值,但是在法律上它的價值依然是銅價值的250倍,而且人們很早便按照這一比例鑄成了銀币,尤以叙拉古地區為甚,一枚銀币的價值相當于西西裡的一磅銅(西西裡的一磅等于阿提卡塔連特一磅的1/120,古羅馬一磅的2/3)。

    相應地,意大利的銅條也代替貨币在西西裡進行流通。

    這恰好印證了一個猜想,那就是拉丁姆地區與西西裡之間的貿易是被動的,因此拉丁人的金錢流向了這裡。

    在上文中,我們還另舉出幾例來證明西西裡和意大利古時就有來往,特别是西西裡的方言采納了意大利語中商業貸款、監獄和菜肴等表達,反過來意大利語接納了西西裡語中的一些術語。

    同時,我們還發現了一些線索,盡管它們不夠明确,但還是證實了拉丁人與居住在意大利南部庫邁和那不勒斯的卡爾基底人,以及居住在韋利亞和馬薩利亞的福凱人古時便有來往。

    然而,這種來往遠不及與西西裡人那樣頻繁,這一點有人們熟知的事實為證,那就是所有早期傳入拉丁姆地區的古希臘文字都是以多利克語的形式呈現的,我們隻需回憶起Aesculapius、Latona、Aperta和machina這幾個詞就明白了。

     如果拉丁人同最初愛奧尼亞城市的卡爾基底人和福凱人的交往像同西西裡交往的多利克人那樣頻繁,那麼愛奧尼亞的文字至少能獲得其他語言那樣的發展。

    盡管多利克語很早便傳入了這些愛奧尼亞人的殖民地,但各地的方言還是存在着非常大的差異。

    但結合所有事實來看,拉丁人通常與西海岸的古希臘人,尤其是西西裡人頻繁進行貿易,但幾乎未曾與亞洲的腓尼基人有過直接交往。

    此外,衆多作家的作品和出土的文物足以證明,拉丁人與非洲的腓尼基人之間曾有過交往,而這種交往對拉丁姆地區文化的影響僅僅是次要的。

    有一點特别重要,如果抛開某些地名不談,我們找不到任何語言上的證據表明拉丁人在古時曾與使用阿拉姆語的民族有過交往。

     如果我們進一步探究主要的貿易方式,會産生疑惑:貿易是由意大利商人在國外進行?還是由外國商人在意大利進行?顯然前一種假設最有可能成立,至少拉丁姆地區的情形符合這一假設。

    而難以想象的是,拉丁語中指代貨币和商業貸款的名詞之所以能成為西西裡居民的通用語言,可能僅僅是因為西西裡商人來到奧斯提亞,并同意用銅換取裝飾品。

    最後,在意大利從事貿易的階級和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古羅馬不存在任何特殊的高級商人階層,因為商人階層不同于地主階級,更不依賴地主階級。

    至于這樣一種奇怪的現象,究其原因,可能是因為一開始拉丁姆地區的批發性交易便掌控在大地主階級的手中,而這樣一種猜想并不像看起來那樣令人驚訝。

     一個國家若有多條河流可以通航,相互交錯通行十分便利,大地主便會向佃戶征收糧食,代替農民種莊稼應繳納的租金,并在早期就購買了船隻從事貿易,這是自然不過的事,也有證據可循。

    因此,隻有大地主才有運輸的船隻和供出口的糧食,所以原由商人自營的海外貿易勢必會落入他們手中[15]。

    事實上,早期古羅馬人并不知道土地貴族和資本貴族之間的差别&mdash&mdash大地主不僅是投機者還是資本家。

    在商業貿易十分繁榮的時期,這種數業兼顧的做法實在難以維系。

    但正如上述所言,由于整個拉丁地區的貿易活動集中在古羅馬,該地區的商業也相對繁榮。

    從根本上說,古羅馬并不是一個像克瑞和塔蘭托那樣的商業城市,它從始至終一直是農業發展的中心。

     *** [1]亞平甯半島,又稱意大利半島,其主幹山脈是阿爾卑斯山脈主幹南伸部分,主要農産品有橄榄、柑橘和葡萄。

    &mdash&mdash譯者注 [2]王政時代後期,為了适應當時社會發展和對外擴張的需要,增強羅馬的實力,調整社會内部關系,第六王塞爾維烏斯實行了一系列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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