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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度量法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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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小時&rdquo為單位進行劃分時間。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彼此之間關系密切的民族會設置不同的時間作為一天的開始,如古羅馬人以午夜時分作為一天的開始,而薩貝利人和埃特魯斯坎人則以正午時分作為一天的開始。

    至少在古希臘人與意大利人分離之時,由于兩種語言中年份以及劃分後各部分的名稱無法統一,人們尚未編訂年曆。

    然而在前古希臘時代後期,即便意大利人還未曾編訂一部固定的曆法,但他們似乎已設立了兩個較大的時間單位。

    古羅馬人常常運用十進制計數法,依據陰曆月份簡化估算方法。

    他們以10個月作為一個期限,稱之為一環(annus)或一整年。

    從種種迹象來看,這種簡化後的算法始于遠古時代。

    之後沒過多久,毫無疑問那時還未受古希臘的影響,意大利人發明了十二進制計數法,如上所述。

     這種計數法的來源可追溯到人們對太陽運行周期的觀測,最終他們發現1個太陽活動周期等于12個月球活動周期,因此最早将該計數法應用于時間推算。

    與這一觀點相符的例證還有,隻有在人們将某月視為太陽年的某一部分之後,該月才能有屬于自己的名稱。

    盡管意大利的月份名稱與古希臘的月份名稱毫無相似之處,但在意大利民族的各個分支當中,各個月份的名稱十分相似,尤其是三月和五月。

    因此,制定一部以太陽月亮運動周期為參考的實用性曆法成為一大難題,也許就某種意義而言,它的難度可與計算圓的面積的難度相提并論。

    而曆經幾個世紀之後,問題還未得到解決,人們試圖放棄。

    最終,早在與古希臘人進行交流之前,意大利人憑借自己的智慧制成了這樣一部曆法。

    但他們整個民族為之所付出的努力,早已湮沒在曆史的長河中。

     意大利和古希臘兩地最古老的曆法 顯然,依據我們的了解,古羅馬和其他拉丁城邦最初制定曆法參照了古希臘人對一年時間的劃分。

    至于薩貝利人和埃特魯斯坎人如何估算時間,我們無法找到相關資料。

    古希臘最古老的曆法不僅确定了各個月相出現的時間,而且将一個太陽年劃分成四個季節。

    它制定的依據來源于兩點,一是一項假設,即一個月亮活動周期為29又1/2天,一個太陽活動周期為12又1/2個太陰月或368又3/4天;二是一個規律,也就是一個滿月即共有30天的月份與一個缺月即共有29天的月份交替出現,一個平年(包含12個月的年份)與一個閏年(包含13個月的年份)交替出現。

    但與此同時,為了使曆法契合實際天象,人們會擅自削減天數或置閏(設置閏月,即調整曆法紀年與地球公轉一周的時間差數的方法。

    通過置閏可使曆年的平均長度約等于一個太陽年,并和自然季節大緻吻合)。

     起初,拉丁人也許照搬了古希臘人對曆年的安排。

    但曆史資料表明,古羅馬人和古希臘人最初對曆年的劃分模式大不相同,兩者的差異并不在于他們觀察周期性天象和平閏年交替出現得出的結果,而主要在于各個月份的命名和估算之間存在的差異。

    在古羅馬,春季是全年的開始,春季的第一個月也是唯一一個以神靈命名的月份,其名稱起源于戰神瑪爾斯;之後的三個月分别以&ldquo萌芽&rdquo(sprouting)、&ldquo生長&rdquo(growing)和&ldquo茂盛&rdquo(thriving)命名;接下來的第五至十月以序數詞命名,分别為quinctilis、sextilis、september、october、november和december;第十一個月(ianuarius)以&ldquo起始&rdquo(commencing)命名,這大概是因為,嚴冬過後,人們在休整了一整個季節之後又得開始農忙了;第十二個月(februarius)通常為一年的最後一月,因而以&ldquo清潔&rdquo(cleansing)命名。

    這十二個月依次更替,若恰逢閏年,人們會在十二個月結束之後另加上一個&ldquo勞動月&rdquo(mercedonius),緊接着二月開始。

    古羅馬人頗有主見,在給各月份命名時沿用了本民族原有的名字,繼而确立了各月份的天數。

    在古希臘曆法中,4年為一個周期,一年有6個月為30天,另有6個月為29天,每隔一年會增加一個閏月,它的期限在29天和30天之間交替(一個周期=355+383+355+382=1475天)。

     而古羅馬曆法不然,周期雖然也為四年,但每年有4個月為31天,分别為一月、三月、五月和八月,還有七個月為29天。

    在一個周期内,連續三年間二月為28天,第四年二月為29天,每隔一年會增加一個閏月,閏月有27天(一個周期=355+382+355+383=1475天)。

    最初,人們将一個月劃分為四個星期,一個星期有時為7天,有時為8天,而這一曆法摒棄了這樣的做法。

    它完全不顧曆法的整體協調性,規定全年每周均為8天,一周一次的集市日定于每周的第一天,類似于現在的周日。

    此外,它永久規定,若一個月有31天,則該月的第一個星期以第7日為界,滿月在該月第15天出現;若一個月有29天,則該月的第一個星期以第5日為界,滿月在該月第13天出現。

    既然月份安排已經固定下來,人們便需要公告每月新月與第一個星期相隔的天數,因此新月出現的那天被稱為&ldquo宣告日&rdquo(kalendae)。

    依照古羅馬的時間推算辦法,每一階段的界點也要計算在内,因而一個月的第二個星期雖通常為8天,但這一星期的第一天卻被稱為&ldquo九天&rdquo。

    月圓之日仍保留了原有的名字idus,意&ldquo分界日&rdquo。

     曆法上的這一不尋常的改變,其深層原因在于古羅馬人深信奇數能帶來好運[3]。

    盡管整部曆法主要框架沿襲了古希臘最古老的曆法,但兩者的不同之處仍清楚地說明了畢拉哥拉斯學說所産生的影響,這一學說提出了一種神奇的觀點用以研究數字,這在意大利南部地區顯得尤為重要。

    其結果是,古羅馬曆法中顯然可見人們對它的期許,希望它能同時符合太陽和月亮的運行周期。

    古希臘曆法至少大體上還是兼顧了兩者,但反觀古羅馬曆法,它一點也未考慮月球的運動周期。

    但若想要像古老的古希臘曆法那樣,古羅馬曆法隻能通過不斷删減天數以求符合太陽的運行周期,但可能因為古羅馬人修改後的曆法其精準度很難超越原始版本,所以它與太陽運行周期之間仍存在誤差。

     此外,古羅馬人保留了以月計時和以十月為一年的時間推算辦法,意味着他們承認了古羅馬最初太陽年既無規律也不可信,大家對此也心照不宣,頗為理解。

    至少就古羅馬曆法的本質特征而言,它算得上是拉丁人通用的曆法。

    一年的第一天和各月份名稱易于變化,當我們觀察這一變化過程時,發現計數和命名上的細微變化與我們由此所作的猜想十分一緻。

    而有了這樣一部幾乎忽略月球運行周期的曆法,拉丁人很可能會依照每年的各個節慶日任意增删各月份的天數,例如阿爾邦當地每月的天數從16天到36天不等。

    所以,古希臘曆法中三年為一周期的模式也許早期便傳入意大利南部,之後傳入拉丁姆地區和意大利其他各族。

    之後,各個城邦為了将它融入各自的曆法,進一步對其做出部分調整。

     人們曾利用國王在位年限進行一年以上時間的測算,但這一東方曾用到的紀年法之前是否在古希臘或意大利出現過,我們不得而知。

    另一方面,古羅馬每四年一次的閏年以及與之相關的人口統計和祓除[4]似乎揭示了,通過大祓(古羅馬每五年普查人口後舉行的拔除儀式)進行測算的辦法與古希臘将四年劃分為一周期的做法類似,但由于當時的人口普查并未按規定時間進行,各項領域一片混亂,毫無規律可循,因此後者早期便失去了在紀年上的意義。

     古希臘字母表傳入意大利 用書寫符号傳達聲音這一技術晚于度量技術的出現。

    在未受古希臘影響之前,意大利人習慣用木闆抽簽,盡管從這一傳統以及他們發明的數字符号來看,我們發現了字母的早期萌芽,但意大利人和古希臘人終究都未能完成這項創舉。

    不同的字母組合能表達不同的語音,最初語音的區分十分困難。

    事實證明,這樣一份字母表從一個民族傳到另一個民族,從一代人傳到另一代人,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它都滿足了阿拉姆、印度、古希臘、古羅馬以及現代文明發展的需要。

    同時,作為人類智慧一項最偉大的成果,它是阿拉姆人和印度日耳曼人的共同創造。

     在西北的閃族語系(包括希伯來語和阿拉伯語)中,元音字母居于從屬地位,絕不能位于詞的首位。

    這樣看來,閃族語系便易于區分輔音。

    因而,閃族人發明了第一張字母表,其中元音字母仍占少數。

    阿拉姆的輔音符号經過貿易傳到印度人和古希臘人手中,最初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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