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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度量法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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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行政長官的名單,并将後者存放在卡皮托爾山上的記憶女神廟中。

    至于更進一步的證據,例如人們最初在放牧的牛羊身上作标記、依照規定對元老進行注冊登記、古時便開始記錄神谕并編寫族譜以及阿爾邦人和古羅馬人相繼制定曆法,我們幾乎都不必深究了。

    傳言說道,早在古羅馬共和國初期,廣場上便已設有固定區域,供貴族子女學習讀書寫字。

    這一說法也許是虛構的,但或許不是。

    談到古羅馬早期的曆史,我們缺乏這方面的材料,這并非是因為古羅馬人不會書寫或是無人記載,而是因為後期的曆史學家太過無能,他們奉命考察曆史并整理檔案材料,卻一味地追求探索曆史事件的起因、塑造曆史人物以及描繪戰争革命曆程,而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對嚴謹認真且具有獻身精神的研究學者來說,現存的史料記載并不會就此更改。

     成果 意大利的文字曆史最先證實,與更西邊的民族相比,古希臘文字對薩貝利族文字産生了微弱的影響。

    事實上,将字母表帶到薩貝利族的是埃特魯斯坎人,而不是古羅馬人。

    這點也許可以這樣理解,假設薩貝利人在沿亞平甯山脈遷徙之前就獲得了字母表,那麼薩賓人和薩姆尼特人一定會帶着它前往新的住處。

    另一方面,由于後來的古羅馬文化沉迷于研究埃特魯斯坎的神秘主義和各種古代文物,從而提出了一個猜想,并且現代甚至近期的研究也不斷重申這一猜想,那就是古羅馬文明不僅起源于埃特魯斯坎,其精髓也來自于埃特魯斯坎。

    但至于這一猜想的真實性,古羅馬文字的發展曆史對其提出了質疑。

    若這一猜想是事實,那麼一些這方面的痕迹應特别明顯。

    但恰恰相反,拉丁的書寫藝術起源于古希臘,其發展曆程也頗具本民族特色,因此它并未接納非常适用于埃特魯斯坎地區的字母符号f[16]。

    的确,任何事物,如數字符号,一旦出現借用,其借用者一定是埃特魯斯坎人,至少他們沿用了古羅馬人标記數字50時所使用的符号。

     語言和文字的變體 最後有一重要現象,即在意大利各部落中,古希臘字母表的發展最初是依靠字母變體完成的。

    因此,埃特魯斯坎方言中全然不見濁塞音[17](-mediae-),同時翁布裡亞語中沒有字母符号gamma和字母d,薩姆尼特語中沒有字母d,古羅馬語中也不存在字母符号gamma,并且字母d和字母r極有可能合并。

    與之類似,埃特魯斯坎語中字母o和字母u早期便已合并,同時我們在拉丁語中也發現了這一變體的趨勢。

    而咝擦音的情況幾乎恰恰相反,埃特魯斯坎語保留了z、s和sh三個字母;翁布裡亞人删除了字母sh,同時新增了兩個咝擦音s和z來代替它;薩姆尼特人和法利斯克人效仿古希臘人,隻使用字母s和z;而到了晚期古羅馬人甚至隻用字母s。

    顯然,隻有引進字母表的人、熟悉兩種文化的人和研究文字的人才能充分體會其中更為細微的差别。

    但在民族文字完全脫離古希臘字母表的母本之後,濁塞音和清塞音便逐漸合并;咝擦音和元音也難以辨别。

    與其說這是語音上的轉換,倒不如說是對語音的一種破壞,尤其是濁塞音和清塞音的合并完全不符合古希臘語的特點。

     語音發生變體的同時,詞形的變體(包括變格和變位)和派生也遭到破壞。

    總體看來,這一切之所以如此不規範,是因為語音無可避免地不斷經曆着變體,任何語音的發展,若沒有文學和理性加以遏制,必将不斷侵蝕各種語言。

    隻有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才能從語音符号的變化中發現一些迹象,除此之外便無蹤迹可尋。

    與意大利其他民族相比,這樣一種不規範的變化過程給埃特魯斯坎人造成的影響最為強烈,這也成為表現他們文化不夠強大的衆多例證之一。

    另一方面,在所有意大利人中,翁布裡亞人受類似一種語言變體的影響最大,古羅馬人次之,南薩貝利人最小。

    之所以造成這種現象,也許至少在某種程度上是因為前者與埃特魯斯坎人的來往更為密切,而後者與古希臘人更為親近。

     *** [1]Actus即&ldquo逐&rdquo和更為常見的jugerum即&ldquo尤傑羅&rdquo與德語&ldquo摩根&rdquo一樣,最初不是面積單位,而是勞動量的計算單位;後者表示一日的工作量,前者表示半天的工作量,考慮到意大利人以農夫的午休作為一日的朋确分界。

     [2]朔望月又稱&ldquo太陰月&rdquo,指月球繞地球公轉相對于太陽的平均周期,也是月相盈虧的平均周期。

    人們通常将月亮盈缺的一個周期稱為一個&ldquo朔望月&rdquo,把完全見不到月亮的一天稱&ldquo朔日&rdquo,定為陰曆的每月初一;把月亮最圓的一天稱&ldquo望日&rdquo,定為陰曆的每月十五(或十六)。

    從朔到望,是朔望月的前半月;從望到朔,是朔望月的後半月;從朔到望再到朔為陰曆的一個月。

    &mdash&mdash譯者注 [3]同樣的原因,所有節日均為奇數,每月都重複出現的節日(初一的kalendae,初五或初七的nonae,十三或十五的idus)是這樣,上文提過的45個年度節日也是這樣,隻有兩個例外。

    這種情況已經演變為:如若節慶一連多日,介于中間的偶數日便暫停,例如,卡門提斯節在1月11日和15日舉行,叢林節(Lucaria)在7月19日和21日舉行,亡靈節在5月9日、11日和13日舉行。

     [4]祓除是古代一種除兇去垢的原始宗教儀式。

    &mdash&mdash譯者注 [5]在希臘人中間,字母表的曆史主要是這樣演變的:對于23個字母的原始字母表,即既有元音又增加了&ldquou&rdquo音的腓尼基字母表&mdash&mdash人們提出過各種建議以對其加以補充和完善,而且這些建議都各有各的曆史。

    其中最重要的建議對于潛心研究意大利文字史的人來說非常有吸引力,概述如下: Ⅰ.引入表示&ldquoxi&rdquo、&ldquophi&rdquo和&ldquochi&rdquo音的特殊符号。

    這個建議非常久遠,除錫拉島、米洛斯島和克裡特島以外的所有希臘字母以及所有源自希臘語的字母表無一例外都受到它的影響。

    一開始,大概目的是把&ldquoCHI&rdquo=&ldquoxiiota&rdquo,&ldquoPHI&rdquo=&ldquophiiota&rdquo以及&ldquoPSI&rdquo=&ldquochiiota&rdquo附在字母表末尾,希臘大陸上除雅典和科林斯之外都采取了這種形式,西西裡和意大利的希臘人也是如此。

    反之,小亞細亞的希臘人、多島海區各島的希臘人以及大陸上的科林斯人在得知這一建議時,似乎就已經使用腓尼基字母表的第十五個符号&ldquoXI&rdquo來表示&ldquoxiiota&rdquo音;因此,在三個新符号當中,他們用&ldquoPHI&rdquo來表示&ldquophiiota&rdquo,但用&ldquoCHI&rdquo來表示&ldquochiiota&rdquo,而不是&ldquoxiiota&rdquo。

    第三個符号原本是為&ldquochiiota&rdquo創造的,可能在大多數情況下被舍棄不用了;隻有在小亞細亞大陸上仍然保留着,但卻收到了&ldquopsiiota&rdquo的功效。

    雅典人也仿照小亞細亞的書寫模式,隻不過雅典不僅不用&ldquopsiiota&rdquo,也不用&ldquoxiiota&rdquo,而是像以前一樣繼續使用雙輔音。

     Ⅱ.如果不是更早,那也是在同樣早的時候,人們努力避免&ldquoiotaS&rdquo和&ldquosE&rdquo形式之間容易産生的混淆情況;因為我們所知道的所有希臘字母表都有試圖從另一方面或更加朋确地區分它們的迹象。

    遠古時期,必定會有兩種修改意見,其中每一種都有各自的傳播範圍。

    至于對咝音的應用&mdash&mdash腓尼基字母表有兩個咝音符号,即第十四個符号(&ldquo/\/\&rdquo)代表&ldquosh&rdquo,第十八個符号(&ldquoE&rdquo)代表&ldquos&rdquo&mdash&mdash&ldquo/\/\&rdquo,在發音上更加适合;較早時期,東部各島、科林斯和克基拉,以及意大利的亞該亞人都使用這種書寫模式。

    另一種情況下,他們用一個簡單的筆畫&ldquoI&rdquo來代替符号&ldquoi&rdquo,這在當時更為常用,不久以後,這種書寫模式就變得非常普遍,以至于&ldquoiotaS&rdquo在各處都消失了,即使個别城邦繼續把&l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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