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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度量法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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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os&rdquo寫成&ldquo/\/\&rdquo,與&ldquoI&rdquo并行。

     Ⅲ.以&ldquo\/&rdquo代替容易與&ldquoGAMMAgamma&rdquo混淆的&ldquo/\&rdquo(&ldquolambda&rdquo)是後來的事了。

    我們在雅典和維奧蒂亞遇到這種情況,同時科林斯和依附于科林斯的城邦則通過半圓形&ldquoC&rdquo而不是鈎形來代表&ldquogamma&rdquo,以實現相同的目标。

     IV.代表&ldquop&rdquo的&ldquoP&rdquo和代表&ldquor&rdquo的&ldquoP&rdquo也同樣很容易混淆,于是将後者的&ldquoP&rdquo變為&ldquoR&rdquo以作區分;小亞細亞的希臘人、克裡特人、意大利的亞該亞人以及一些其他地區的人并不使用更多的新式字母,但是另一方面,新式字母在希臘本土、大希臘和西西裡都具有很大的優勢。

    舊式的&ldquor&rdquo即&ldquoP&rdquo不會像舊式的&ldquoI&rdquo一樣如此輕易地完全消失;因此,這種轉變無疑到後來才發生。

     V.在較早時期,隻有小亞細亞和愛琴海各島的希臘人才注意到長e、短e和長o、短o的區别。

     所有這些技術性改進性質相同,從曆史的觀點來看,價值也相同,它們各自興起于一個特定的時間和地點,而後又采取各自的擴散方式,各有其特殊的發展。

    因為Kirchhoff(StudienzurGeschichtedesgriechischenAlphabets)的潛心研究,我們才對原本晦澀不朋的希臘字母表的曆史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也為古希臘人與古意大利人之間最早的關系提供了重要的數據,尤其是埃特魯斯坎語字母表的起源地之前并不确定,後來卻受此重要影響予以定論,這是無可争辯的事情。

    如果要在這裡區分體系,我們可能不會根據&ldquoX&rdquo讀為&ldquozeta&rdquo或&ldquochi&rdquo将字母表分成兩類,但我們不得不将23字的字母表與25或26字的字母表區分開來,甚至在後一種情況下進一步區分小亞細亞的愛奧尼字母表與較早的普通希臘字母表,較晚的通用字母表是在小亞細亞的愛奧尼字母表基礎上衍生而來的。

    然而,在應對不同的字母表修改意見時,幾個地區所遵循的路線不拘一格,這樣一來,一處采納這種路線,别處則采納另一種路線;希臘字母表之所以如此具有指導意義,是因為它表朋了希臘各地區的各團體如何交換手工藝和藝術的改進方法,而其他地方則沒有這種互換現象。

    至于意大利,亞該亞農業城市以及更具商業性的卡爾基底和多利斯殖民地之間的顯著差異值得我們注意,這一點在上文已經提到;前者完全保留了字母的原始形式,後者則采用了修改版的字體,甚至采用源自不同地區、有點互相矛盾的字體,如代表&ldquoid:gamma&rdquo的&ldquoC&rdquo與代表&ldquoI&rdquo的&ldquoV&rdquo并行。

    如Kirchhoff所示,意大利字母表完全出自意大利的希臘人所用的字母表,實際上即出自卡爾基底&mdash多利斯人的字母表;但是埃特魯斯坎人和拉丁人所用的字母表并非是一方取自另一方,而是二者直接取自希臘人,特别是通過不同形式的&ldquor&rdquo我們便可确定這一說法無疑。

    因為上文所提到的與意大利的希臘人相關的四種字母表改良方案(第五種僅限于小亞細亞),其中前三種在字母表傳至埃特魯斯坎人和拉丁人之前就已經實行,當它傳入埃特魯裡亞時,&ldquop&rdquo和&ldquor&rdquo還未區别開來,反之,傳至拉丁人以後,這兩個字母至少已經開始有所區分;因此埃特魯斯坎人根本不認識&ldquoR&rdquo是代表&ldquor&rdquo,而在法利斯克人和拉丁人之中,除了德雷塞爾瓶以外,隻能見到較晚的字體。

     [6]埃特魯斯坎人始終沒有字母k(koppa),這一點似乎毋庸置疑,因為不僅在其他地方沒有字母k的蹤迹可循,而且在加拉西(Galassi)陶器的标準字母裡也毫無線索。

    要想證朋它見于這種陶器的拼音表,無論如何都是不妥的,因為拼音表能考慮或隻能考慮到後來通用的埃特魯斯坎字母,而k顯然不包括其中。

    而且,位于字母表末尾的記号,從其位置看來與f相當,f實際上也是埃特魯斯坎字母表中的最後一個。

    這拼音表展示的是埃特魯斯坎字母表與其标準的差異,字母f絕對不能從中省去。

    字母k在卡爾基底&mdash多利斯字母表裡長期保持着自身地位,但令人驚訝的是,它竟然不見于傳入埃特魯裡亞的希臘字母表。

    然而,也許是其字母首先傳至埃特魯裡亞才具有這種地方特色。

    在決定冗贅符号是否應該從字母表中移除的過程中,反複不定和偶然因素一直都發揮着一定的作用。

    因此,阿提卡字母表失去腓尼基的第十八個符号,但保留了字母表中其餘已從注音寫法中消失的字母。

     [7]擦音是口腔通路縮小,氣流從中擠出而發的輔音,如普通話語音中的[f]、[s]、[sh],英語中的/f/、/v/、/s/、/z/、/h/等。

    擦音下另有一類有咝擦音,發音時除了氣流在窄道間摩擦外,舌頭拉長,将氣流帶到牙齒的尖處造成更高頻率的湍流。

     [8]最近發現的普雷内斯特金發夾,在拉丁語和拉丁的文字描述中是最為古老的文物。

    這個發夾體現了字母m的較晚形式,暧昧莫解的奎裡納爾陶器(德雷塞爾發表于1880年)則顯示字母r的較晚形式。

     [9]維尼特人是意大利東北部古代民族。

    約于公元前1000年來到此地,占有南至波河、西至維羅納附近地區。

    維尼特人與各古希臘城邦、阿爾卑斯山區和北歐有貿易往來,包括對波羅的海琥珀之路的控制。

    &mdash&mdash譯者注 [10]十二銅表法上的記載以後會由羅馬語言學家進行研究,我們現在僅有一些片段,這些片段應歸屬這一時期。

    毫無疑問,這部法典在其誕生之初就被人書寫下來,但那些學者并未參考原始文本,而是從在高盧人焚燒羅馬以後才正式書寫下來的抄本中去追尋它的原文,當時恢複銅表一事的叙述證朋了這一點。

    由此,我們很容易便能解釋:它的原文根本就沒有顯示出他們所熟知的最古老的正字法。

    即使在這樣一個還被青年用來背誦牢記的文獻中,也不可能有準确的語言學史料。

     [11]這是上文中所提到的普雷内斯特發夾上所印刻的文字。

    但是,甚至在菲科隆箱櫃上,字母C已相當于後來的字母K。

     [12]因此,C代表Gaius,CN代表Gnaeus,K則代表Kaeso。

    當然,後來的簡縮字并非如此。

    較晚時,&gamma不用C而用G表示(GAL=Galeria),k普遍用C表示(C=centum,COS=consul,COL=Collina),在a之前,則用K表示(KAR=karmetalia,MERK=merkatus)。

    有一段時期,人們用k表示元音前面的x,用C表示所有輔音前面的x音,反之,在a之前用k,在u之前用koppa的舊符号。

     [13]薩莫奈戰争是羅馬的第二次大擴張,一共進行了三次(公元前343&mdash前290年)。

    通過這次戰争,羅馬擊敗了意大利半島中南部地區最強大的薩莫奈人,奪取了富庶的坎帕尼亞平原。

    &mdash&mdash譯者注 [14]如果這一觀點是正确的,那麼荷馬詩歌的起源(當然未必與我們現有看法相同)就必定能追溯到希羅多德所描述的荷馬創作的全盛時期(約羅馬建城前一百年)之前。

    因為古希臘字母表傳入意大利,以及希臘人與意大利人開始交往,都發生于荷馬之後的時代。

     [15]正如古薩克森文中的writan,原意為&ldquo撕扯&rdquo,後來才變為&ldquo書寫&rdquo之意。

     [16]至于拉丁人為何用相當于v的希臘符号來代替發音完全不同的f,這個謎題已為普雷内斯特發夾所解決。

    它以fhefhaked代替fecit,從而同時證實了拉丁字母表源自下意大利的卡爾基底人的殖民地。

    在一個屬于同一字母表的貝奧提亞銘文中,我們發現在fhekadamoe(古斯塔夫·邁爾《希臘文法》,244頁)一詞中,也有相同的結合音,而送氣的v在發音上可能接近拉丁文中的f。

     [17]濁塞音指的是聲帶振動的爆破音,例如字母b、d和g的發音。

    &mdash&mdash譯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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