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研究者發現了一張十分古老的格律,即所謂的薩圖拉[7](Saturnian)和浮努斯(Faunian)韻體,古希臘人與此毫無關系。
我們也許可以猜測,這種格律與拉丁最古老的民間詩歌起源于同一時期。
下面這首詩歌真正創作于晚期,從中可以細細體會:
-Quodresuadifeidens--aspereafleicta
Parenstimensheicvovit--votohocsoluto--Decumafactapoloucta--leibereislubentis--Donudanunthercolei--maxsume--mereto--Semolteorantsevoti--crebrocondemnes。
對不幸的恐懼深深折磨着他
焦慮的父母在此起誓
當願望成真,願用十分之一财富舉辦宴會,願将孩子獻作赫拉克勒斯的貢品&mdash&mdash他最值得
如今他們懇求你,請經常傾聽他們的禱告
頌歌和滑稽詩歌一律采用薩圖拉格律吟唱,當然還配有笛聲伴奏。
大概在吟唱的時候,每行之間都有特别明顯的停頓休止,而在輪唱時,第二位歌手大概就由停頓處插入并接着演唱。
薩圖拉韻體中的小節同古羅馬和古希臘的詩歌一樣,都以音節長短為創作依據。
但在所有的古老格律中,它也許是最簡單的,因為它不僅不拘于格律,而且作者可以最大程度地删減短音節;同時它在結構上最不完善,因為詩的前半行為抑揚格,後半行為揚抑格,兩者對立,這樣的詩句非常不适合形成一種富有韻律的結構,更不适合創作更高級的詩作。
樂曲
在這一時期,拉丁姆地區當地的民族音樂和合唱時的舞蹈的基本要素才得以确立,但如今來看已被人遺忘。
除此之外,拉丁人的笛子短而纖細,笛身上隻有四個孔。
正如其名,拉丁人的笛子最初是由某種動物的小股骨制成的。
面具
最後一點,後期拉丁民間喜劇和阿特拉笑劇中常設角色,如男性醜角Maccus、暴食者Bucco、慈父Pappus以及智者Dossennus,他們所戴的面具都曾屬于最早時期的拉丁民間藝術。
這些面具與意大利喜劇中普啟涅羅[8]一角的兩種服裝相比,既設計巧妙又引人關注。
這些當然無法得到确切證實,但拉丁人在表演民族戲劇時用面具遮臉這一做法由來已久,古羅馬首次建城後,當地的古希臘戲劇沿用這一做法并未超過一個世紀。
同時,阿特拉笑劇中的面具的确起源于意大利。
總而言之,因為即興劇作從創作到演出我們都無法想象,而且整出劇從頭到尾,每個演員特定的面具都代表了其相應的地位,因此,我們應将固定的面具和古羅馬戲劇的基本要素聯系起來,或者說在我們看來,固定面具本身便是古羅馬戲劇的基本要素。
最早的古希臘影響
關于最早時期的本土文化和拉丁姆地區藝術的發展,如果說我們知之甚少,那麼,關于古羅馬以外的民族最早給古羅馬人帶來了何種沖擊,我們知道的就更少了。
在某種意義上,我們由此可以知道,古羅馬人逐漸了解了外族語言,尤其是古希臘語。
就古希臘語而言,拉丁人對此當然是陌生的,他們所制定的與預言神谕有關的法律證實了這一點。
但對商人而言,他們知曉古希臘語一點也不稀奇。
同樣可以确定的是,商人還學會了與古希臘知識密切相關的閱讀和書寫知識。
然而,古代世界文化的發展依靠的既不是對外族語言的了解,也不是所取得的基本技術成就。
拉丁人很早便接觸了從古希臘傳來的藝術,這對他們的藝術發展産生了至關重要的影響。
正因為隻有古希臘人,而非腓尼基人和埃特魯斯坎人,在這方面影響了意大利人,所以後來我們發現,意大利藝術的發展從未受到任何來自迦太基和克瑞兩地的有利影響,并且腓尼基和埃特魯斯坎兩地的文明形式可以與那些混合文明歸為一類,從而因上述原因而不再富有創造性,但在古希臘的影響下還是有所收獲。
古希臘有一種弦樂器,名為裡拉琴[9],它共有七根弦,因與拉丁姆地區的本土樂器笛不同,所以一直被視為外來樂器。
早期該樂器的古希臘名字遭到強制更改,并且拉丁人開始将它應用于慶典儀式,可見那時它已占有一席之地。
這一時期,全面展現本民族文學财富的古希臘雕塑被拉丁人接受,可見當時古希臘神話就這樣傳入了拉丁姆地區。
此外,一些詞還被強行轉換成了拉丁語形式,如用Prosepna代替Persephone、Melerpanta代替Bellerophontes、Cocles代替Kyklops、Alumentus代替Laomedon、Catamitus代替Ganymedes、Melus代替Neilos以及Stimula代替Semele,由此可見拉丁人傾聽并講述這些故事究竟是多麼久遠的事情。
即便古羅馬人的節日和建城日不起源于古希臘,但無論如何它們之後的節日安排十有八九受到了古希臘的影響。
感恩節是個特别的節日,它是為紀念卡皮托爾山上的朱庇特神和其他諸神而設的,通常以将軍出征前所立下的誓言為依據,因此通常于秋季市民部隊回國時舉行慶祝活動。
人們會進行節日遊行,共同前往古羅馬競技場[10]。
競技場位于帕拉蒂尼山和阿文廷山之間,場内中央設有一塊圓形的格鬥場地,四周是觀衆席位。
根據市民隊伍的劃分,古羅馬所有的男孩走在遊行隊伍的最前面,有的騎馬,有的步行;緊随其後的是經濟活動的參賽者和上述提到的舞蹈團體,各個舞蹈團體都唱着各自的樂曲;接着是侍奉神靈的人,他們一個個手捧着香爐和各種聖物;隊伍的最後是載有神像的靈柩。
這樣壯觀的場面本身也反映了原始時期戰鬥的實景,人們有的駕着雙輪戰車,有的騎馬,有的步行。
&ldquo戰鬥&rdquo一開始,戰車立馬向前推進。
如荷馬[11]的《荷馬史詩》所述,每車效仿荷馬所描述的那樣載有兩人,一人駕車,另一人參加格鬥;緊接着格鬥者沖下戰車,騎手也沖上前去。
騎手的配置參考了古羅馬格鬥的形式,每人騎一匹馬,另用手牽一匹馬;最後,雙方鬥士走上前去,上身裸露,腰上系着一根腰帶,通過賽跑、摔跤和拳擊展現他們的力量。
每一類競技隻舉行一場比賽,參賽者僅限兩名。
最終赢得比賽的人将獲得花冠,花冠雖由簡單的樹枝編成,但代表了一份榮耀,法律還允許他們死後将花冠放在自己的靈柩上。
因為這一節日隻持續一天,所以人們在參加完競賽後還剩大量的時間盡興狂歡。
這時,成群的舞者會盡情展現他們的技藝,特别是表演滑稽劇。
當然還有許多其他的節目,例如青少年馬術比賽。
真正通過戰争赢來的戰利品也扮演了各自的角色,英勇的戰士會在這天展示所殺敵人的裝備,心懷感激的民衆會向戰士獻上花冠,好像他們就是競技中的勝利者。
這些就是古羅馬勝利節和建城日各自的特别之處。
而其他的公共節日也許資源沒有這麼豐富,但也具備一些相同的特征。
在公葬慶典上,舞蹈活動會占一部分,如果還有其他表演,那應該就是賽馬比賽。
若将舉行賽馬比賽,公共傳令官會提前邀請公民參加葬禮。
雖然建城日與古羅馬人的風俗習慣密切相關,但總體上與古希臘的民族節日一緻。
兩個民族之間的共同點在某些方面體現得尤為明顯,例如兩者的主要構想都是一同舉辦宗教慶典和模拟實戰的競技比賽;兩者所選競技項目相同,據品達的詩中所言,奧林匹克慶典從一開始就設有賽跑、摔跤、拳擊、戰車賽、擲矛和投石六個項目;兩者都會獎勵競技的勝者,無論在古羅馬還是古希臘,獎品都是一個花冠,但最終得到花冠的人不是駕駛戰車的人,而是戰馬的主人;最後,與常見的民族節日有關的一般愛國行為一樣,兩者都設置了記功和獎賞機制。
這種一緻絕非偶然,而一定是證明古代人們最初相互聯系的一種證據,或是最初國際交往的一種結果。
相比較之下,後一種猜想的可能性更大。
我們熟悉古羅馬建城日的慶祝形式,但它并不是古羅馬最早确立的節日之一,因為直到王政時代晚期競技場才修建完成。
在古希臘的影響下,古羅馬進行了政治制度改革,建城日的慶祝形式也大為改變,引進了許多古希臘的競賽項目,如跳躍項目,甚至可能還有蕩秋千項目(蕩秋千是意大利當地一個原始習俗,住在阿爾邦山的人們在節日慶典上長期沿用這一習俗),最終在某種程度上取代了過去的慶祝活動。
此外,盡管有曆史資料表明,古希臘曾将雙輪戰車應用到實戰,但在拉丁姆地區卻未發現這類戰車的蹤迹。
最後,雖然古希臘名詞stadion(多利克方言中為spadion)很早便傳入了拉丁語,變成了拉丁語中的spatium,但仍保留了它原有的含義。
更有資料明确表明,古羅馬節日中的賽馬和戰車賽項目起源于圖裡,固然這是真的,但還有另一種說法稱它們來自埃特魯斯坎。
因此,古希臘不僅推動了古羅馬音樂和詩歌的發展,而且古羅馬人還十分感激古希臘人,因為他們在體育競技方面提出了衆多的想法。
拉丁姆地區詩歌和教育的特點
拉丁姆地區不僅存在古希臘文化和藝術賴以發展的那些基本因素,而且早期便深受古希臘文化和藝術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