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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法律、宗教、兵制、經濟、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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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表明,大量的奴隸解放有助于商業貿易的發展,但如我們上文所提及,在羅馬解放奴隸與其說是正義之舉不如說是商業投機,奴隸主發現和自由奴分攤商貿利潤,比讓奴隸隻從事體力勞動更為有利可圖。

    羅馬解放奴隸有必要和工商業活動保持步調一緻。

     城市治安 城市治安的發展也同樣說明在羅馬,城市生活越來越重要。

    這一時期,在法律上,羅馬城被分為四個治安區,每個區都同等重要,也都有一些困難的事務要處理:比如遍及羅馬城的大大小小的排水管系統、公共建築以及公共區域需要修繕;清理街道,鋪建路面;處理廢舊建築,驅除危險的動物,清除臭氣味;在除了傍晚及夜間之外,要把大貨車撤離道路;保持交流順暢;保證糧食物資對城市的供應不間斷;防止不衛生的物品流通,杜絕缺斤少兩的度量器;嚴管澡堂、酒館和名聲不好的娛樂場所。

     蓬勃發展的建築 王室時期,尤其是對外征戰極盛的時期,建築方面的成就大概比共和時期的前兩個時期的成就都大。

    有名的建築比如卡皮托爾山上和阿文廷山上的廟宇還有大競技場,這些建築遭到了城市勤儉父輩的反感,也讓被迫服工役的市民厭惡。

    值得注意的是,也許在薩莫奈戰役之前,共和時期最龐大的建築當數大競技場内的刻瑞斯,由斯普利烏斯·卡斯烏斯所建,他試圖在多方面想要重塑國王的傳統。

    另外,當時的統治者嚴厲禁止私人奢侈。

    王室的規則如果繼續延續下去,那對私人的禁奢估計無法嚴厲下去,但為形勢所迫,最後元老院也放棄抵抗。

    阿皮烏斯·克勞迪亞斯執政期間廢除了劣質物品囤積的舊體制,還教會他的公民合理使用公共資源。

    他開創了基礎設施的公共事業。

    如果需要用什麼來證明民族福利,那麼羅馬軍事上的勝利大概可以說明。

    目前存留下的一些斷壁殘垣也能讓沒有讀過羅馬曆史的人感受到羅馬當時的繁盛。

    也正是因為阿皮烏斯·克勞迪亞斯,羅馬才有了第一條軍用大道、第一條水渠。

    阿皮烏斯·克勞迪亞斯之後,羅馬元老院在意大利修築了衆多道路和堡壘,這些建築在上文已經描述過,從阿契美尼王朝到後來道路的創造者&mdash&mdash辛普隆時期,正是這些道路網和堡壘成就了曆史上羅馬的軍事霸業。

    繼阿皮烏斯·克勞迪亞斯之後,曼尼烏斯·庫裡烏斯在羅馬紀元482年即前272年為羅馬城修建了的第二條水渠,物資來源于皮羅斯戰争中的戰利品。

    羅馬紀元464年即前290年的時候,他就用薩賓戰争的勝利所獲得的利益,使維利諾河在特尼爾河上流入涅拉河之處,拓寬了河道,讓河流更加流暢,有利于裡提河谷水的排洩,同時也為公民開辟了一片居住地,并在這片地上種植,自給自足。

    這些工程無疑是更明智的,相比之下,希臘那些華而不實的神殿就顯得黯然失色了。

     城市的裝飾 民衆的生活方式也有所改變。

    大概在皮羅斯時期,銀盤開始出現在羅馬人的餐桌上。

    從羅馬紀元470年即前284年起,關于木瓦房頂的記載就消失了。

    意大利的新首都漸漸脫離了鄉土氣息,開始有了各種各樣的裝飾。

    他們在征服的城池中廟宇内搶奪裡面的裝飾物來裝飾羅馬,雖然當時還不盛行,但安提烏姆船的船頭被陳放在羅馬廣場的演講壇旁邊,在法定的節假日,從薩莫奈戰場上帶回來的金裝的盾牌也會在市場上展覽一番。

    罰金所得的收入會專門用來鋪建城市附近的道路,或者裝飾公共建築。

    以前,市場兩邊布滿了屠夫的木架攤位,後來沿着帕拉廷朝卡裡納的一側改修成了錢商的石制鋪面,這個地方也就變成了羅馬的交易場所。

    過去的名人,像國王、神父,這些傳說中的英雄人物以及相傳解讀梭倫法令的希臘人,都有各自的雕像。

    征服了維愛人、拉丁人、薩莫奈人的盛名的長官,以及全力完成任務的國家使節,将自己的财産都遺贈給國家的貴婦,甚至那些聲名顯赫的希臘哲學家、英雄比如畢達哥拉斯和阿爾基比德斯,這些人的榮譽柱或紀念碑都屹立在卡皮托爾山或者羅馬廣場上。

    因此,羅馬公社成為了政治大國,羅馬城也變得繁榮昌盛。

     銀值标準 羅馬,作為羅馬意大利聯邦的首領,不僅采用了希臘國家體制,還采用了希臘貨币體制。

    在這個時期,意大利北部和中部的各公社,幾乎都鑄造銅币,在意大利南部各鎮卻盛行銀币,意大利有多少獨立公社就有多少合法的造币體制。

    在羅馬紀元485年即前269年,所有地方造币廠都被限制,隻能鑄造小币值貨币,後來頒布了一套适用于整個意大利的貨币标準,将鑄币事務集中于羅馬。

    僅僅卡普亞還可以以羅馬的名義自制銀币,标準與羅馬有所不同。

    新的貨币體制的基礎是兩種金屬由來已久的法定兌換比率。

    比較常見的貨币單位是十阿斯,不再是一磅,而是一磅的,即德納爾,相當于銅的重,銀的重,比德拉克馬略重。

    起初,銅币是最為普遍的流通貨币,早期的德納爾銀币主要流通于羅馬下層以及外貿行業。

    就像羅馬戰勝皮羅斯和塔蘭托之時,被遣派到亞曆山大的羅馬外交官會受到希臘政客的密切關注,敏銳的希臘商人看到羅馬的新貨币德拉克馬,也會反複思量。

    它們單調、一成不變,甚至可以說是毫無藝術感的錢币,與皮羅斯和西西裡人那精美的錢币相比,似乎顯得毫不起眼。

    也不是說就像古代野蠻人的貨币,并非純粹模仿,質量不均,成色不純,相反,羅馬貨币從一開始就自己設計,認真鑄造,并不比希臘任何貨币差。

     拉丁民族的擴張 因此,我們關注了憲法的發展,為了統治權而進行的民族争鬥,困擾意大利尤其是羅馬的自由問題,從塔克文氏的被驅逐到薩莫奈人和意大利希臘人的征戰。

    我們再把目光投向關于人類生存的領域,這些不太引人注意卻又在曆史上不可忽視,這些大事件會産生的影響無處不在,也正是這些影響讓羅馬民衆沖破貴族的枷鎖,意大利豐富多樣的各民族文化漸漸走向融合形成一個大民族。

    曆史記載者無法記錄下每一大事件的具體細節,也無法擺脫地域的限制,僅能記錄一些流傳下來的零星片段,來表明意大利民族生活在那一時期發生的重大變化。

    這一時期對羅馬生活的研究比早期更為明顯,并不是因為我們資料的缺失,其主要的原因是羅馬政治地位發生了改變,緻使拉丁民族的發展超過了意大利其他民族。

    我們已經指出,在這一時期,鄰土比如南部的埃特魯裡亞、薩賓、沃爾西地區開始羅馬化,這些地區的作品完全沒有使用民族方言,甚至出現古羅馬的銘文,這些證據足以說明羅馬化現象。

    本世紀末,從接受薩賓人到完全給予他們公民權利,表明意大利中部的拉丁化在那個時候已上升到羅馬政治的高度。

    大量私人份地和遍布整個意大利的零散的殖民地,從軍事和語言、民族角度來看,都是拉丁的發展比較快的地區。

    這一時期,意大利人的拉丁化不帶有政治目的,相反,羅馬元老院似乎還有意識地将拉丁和其他民族區别,例如,他們不允許坎帕尼亞公社裡的非正式公民把拉丁語作為官方語言。

    然而,環境的影響力遠比政治的力量強:拉丁人的語言和習俗在這段時間内占領了意大利,并且還影響到了意大利其他民族。

     意大利國度的希臘進程 希臘餐桌習俗 這些民族同時還受到其他民族文化的進攻,那些民族的文化基礎各異,其中的一個典型就是希臘文化的入侵。

    正是在這個時期,希臘文化開始越來越展現它相對于其他民族文化的優越性,并向四面八方傳播。

    意大利也很難不受其影響,最明顯的一個現象就是阿普利亞,在羅馬紀元5世紀的時候,當地粗俗的方言被羅馬廢除,之後阿普利亞就悄無聲息地被希臘同化。

    這種改變的發生,就像馬其頓和伊庇魯斯,它們并沒有被殖民但卻被文化攻擊,這種文化攻擊伴随着塔蘭托的内陸商業一起發生。

    這個猜想是有證據的:普切蒂人和道尼人與塔蘭托關系友好,因此他們被希臘同化得比較徹底,然而薩倫丁人雖然與塔蘭托地理位置上更為臨近,但長期關系不和,所以薩倫丁人受希臘的影響相對而言較小,随即被希臘化的小城,像阿爾皮,也并不是沿海城市。

    希臘文化對阿普利亞的影響之所以比對意大利其他地區的影響大,地理位置是一個很大的因素,當然也與阿普利亞自身的文化不發達有關,還因為與意大利其他民族相比,阿普利亞的文化與希臘文化有較高的相似度。

    前文已提及,南部的薩貝爾人雖然一開始與叙古拉的君主是統一戰線,一起抵制大希臘的文化,但同時也受希臘人的影響,并與之融合,最終,他們當中的一部分人,比如布雷提人和諾拉人,不僅使用本族語言也使用希臘語言,此外,像盧卡尼亞人和一部分坎帕尼亞人沿襲了希臘的文字和禮儀。

    埃特魯裡亞在這一時期,同樣也在花瓶方面有顯著性的發展,并且制造技術與坎帕尼亞人和盧卡尼亞人的不相上下。

    盡管拉丁姆和薩姆尼與希臘文化有很大的差異,但也有證據顯示,希臘文化對他們的影響日益增長。

    這一時期,羅馬各個方面的發展&mdash&mdash法律、鑄币、宗教、民族傳奇,都打下了希臘的烙印。

    尤其是從羅馬紀元5世紀初以來更是如此;換而言之,在坎帕尼亞人的統治之後,希臘對羅馬生活的影響越來越迅速,越來越深遠。

    在羅馬紀元4世紀出現了&ldquo希臘座位&rdquo,上面文字的形狀值得關注,這是羅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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