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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信仰及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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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行。

    因此,他合理分配自己的時間,既處理了個人、朋友和國家事務,也保留了聊天和娛樂的時間。

    他辦事效率極高,并不多言,就他那好動的性格而言,最困擾他的大概隻有忙亂或瑣事纏身罷了。

    所以在當時以及後世看來,加圖都稱得上是一位真正典型的羅馬公民,盡管有些粗魯,但他就像是羅馬正直和充滿活力的化身,與希臘的懶惰和道德敗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正如後來一位羅馬詩人所言: Spernemorestransmarinos,millehabentoffucias.CiveRomanoperorbemnemovivitrectius.QuippemalimunumCatonem,quamtrecentosSocratas. 外國習俗隻會教人千方百計行騙, 羅馬市民才是世界上最正直的人。

     在我看來,一個加圖勝過一百個蘇格拉底。

     針對這一說法,曆史不能完全保留,但任何人一旦仔細觀察這一時期衰落的古希臘文明對羅馬人的生活方式和思想所造成的改變,便隻會加深對外國習俗的鄙棄,而不願輕減一分。

     新的祭祀形式 很快,原有緊張的家庭氛圍開始變得輕松起來。

    女性勞工和重男輕女思想的弊端開始發酵,随即像瘟疫一般四處傳播,在當時的情況下,人們已不能通過制定法律來遏制這一影響。

    加圖任監察官時(羅馬紀元570年即公元前184年),曾向蓄養奴隸供私人享樂的萬惡人士征收繁重的賦稅。

    但這種稅并未推行多久,一兩年之後便與财産稅一同遭到廢止。

    早在羅馬紀元520年即公元前234年,人們對獨身主義怨聲載道,自然單身人數和離婚人數成比例上升。

    最令人驚駭的罪行往往發生在統治者家族的骨肉之間,例如執政官蓋烏斯·卡爾波尼烏斯·皮索(GaiusCalpurniusPiso)的妻子為了進行執政官補選,從而讓繼子當上最高行政長官,連同後者一起成功将其丈夫毒死(羅馬紀元574年即公元前180年)。

    此外,婦女解放已初見端倪。

    依照過去習俗,已婚女子在法律上應當聽從自己的丈夫,而非自己的父親;未婚女子應當由族系關系最親近的男性監護。

    妻子本身沒有财産,而沒有父親的處女和寡婦在任何情形下都無權處置财産。

     但是現在,女性開始渴望财産獨立。

    一些人利用律師的權宜之計回避,尤指假結婚,企圖擺脫族内親屬的監護,最終獲得自身财産的處置權。

    而那些已婚女子也不見得用了多光彩的辦法,才得以擺脫丈夫的權力約束,後者在嚴格的法律體系當中是十分必要的。

    這一時期的政治家認為,婦女手中握有大批資本是非常危險的,因此他們隻得制定一些法律,禁止一切遺囑将婦女設為繼承人(羅馬紀元585年即公元前169年),甚至采取極其專斷的手段,剝奪婦女手中多半不通過遺囑而得到的旁系親屬财産。

    同樣,盡管家庭對女性的管轄權與丈夫的權力和監護權密切相關,但實際上也在一步步失效。

    即便在公共事務中,女性也已開始擁有自己的主張,甚至有時正如加圖所說:&ldquo管理那些統治世界的人。

    &rdquo公民大會見證了她們地位的崛起,一些地區甚至早已為羅馬女性設立了雕像。

     奢侈之風 至于服飾、裝飾品、家具、建築和飲食,奢侈之風日益盛行。

    亞洲以及希臘兩地奢侈之風原本盛行于以弗所和亞曆山大城一帶,裝飾空洞并拘泥于細節,耗時費錢而缺乏樂趣,自羅馬紀元564年即公元前190年羅馬遠征小亞細亞之後,這種崇尚奢華的風俗便傳到了羅馬。

    這裡婦女同樣占據了領導權。

    坎尼之戰[8](羅馬紀元539年即公元前215年)過後不久,羅馬與迦太基講和(羅馬紀元559年即公元前195年)并頒布了一項法令,禁止婦女穿戴金飾、身穿彩色衣裙或乘坐馬車。

    盡管加圖對此強烈反對,最終還是婦女設法廢除了這一法令。

    狂熱的反對派對她們無計可施,隻能對這些服飾物品征收高額稅(羅馬紀元570年即公元前184年)。

    大批新奇的物品(多半無用),如外觀精美的銀器、青銅作架的餐榻、阿達利式(Attalic)的衣飾和密織金錦緞地毯也因此傳入羅馬。

     而這種新式奢侈之風尤其體現在餐桌飲食上。

    一直以來,羅馬人一天隻吃一次熱食,而如今每天第二頓也經常提供熱食;至于主菜,過去通常隻設兩道菜,如今也不足以滿足需求了。

    一直以來,家中婦女負責烘烤面包和烹饪,隻有舉辦活動款待賓客時才會雇用專業廚師料理。

    另一方面,這時各個地方都開始提倡科學系統的烹饪,擁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士家中通常會雇用一位專業廚師。

    分工無可避免,于是烘烤面包蛋糕這一技藝從烹饪業中分離出來,這才有了羅馬第一家烘焙店(羅馬紀元583年即公元前171年)。

    那些描述美食藝術的詩篇,列舉了一長串最可口的魚類和其他海産品,吸引了大批讀者;而關于美食烹饪的理論也逐漸付諸實踐。

    外國的一些美食,如本都[9](Pontus)的鳀魚和希臘的葡萄酒,開始受到羅馬人民的歡迎。

    為了使本國普通葡萄酒帶有科恩酒[10](Coan)的風味,加圖提出用海水浸泡的方法,而這幾乎也不會對羅馬葡萄酒商造成任何損失。

     過去客人和他們的孩子唱歌朗誦的高雅慶祝形式已被亞洲的豎琴演奏(sambucistriae)所取代。

    一直以來,羅馬人大概會在晚餐時大量飲酒,但嚴格意義上的宴會卻不得而知。

    如今,正式的飲酒宴會開始流行,這些場合上隻有純酒或稍微稀釋後的酒,人們須用大杯一飲而盡。

    每位參加該宴會的人都要依次向鄰座敬酒,這種借酒許諾的規則獨具特色,形成了羅馬人口中所說的&ldquo仿希臘式飲酒&rdquo(Graecomorebibere)或&ldquo全希臘式飲酒&rdquo(pergraecari,congraecare)。

    羅馬人長久以來熱愛骰子遊戲,這使得人們沉湎酒色,以至于發展到必須要有立法加以幹涉的地步。

    人們越來越厭惡勞作,而愈發喜歡無所事事到處閑逛[11]。

    于是,加圖提議市場地面應用尖銳石頭鋪設,這樣一來可以杜絕人們閑逛的惡習。

    羅馬人對此嗤之以鼻,繼續享受着閑逛和發呆的樂趣。

     娛樂活動增多 上文提到,這一時期大衆娛樂活動數量迅速增加。

    初期,除一些不重要的競走和戰車比賽之外,僅有一個九月舉行的全國性節慶可與宗教典禮相提并論。

    該節慶曆時四天,其活動經費具有确切的限額。

    到了末期,這一節慶至少曆時六日。

    人們還可在四月初慶祝衆神之母的節日,即所謂的&ldquo大母節&rdquo(Megalensia),在四月末迎來谷神節和花神節,在六月歡慶阿波羅神的節日,在十一月參加平民賽會。

    以上節日的活動大概都不止持續一日。

    除此之外,人們出于宗教考慮另設了一項賽會以及接連不斷的許多特殊節慶日,其中引人注目的當屬由什一稅撥款舉辦的各項宴會,如衆神節慶日宴會、出征凱旋宴會和喪葬典禮。

    埃特魯斯坎特别将羅馬宗教劃分為幾個時間段(saecula),自羅馬紀元505年即公元前249年開始,人們可在每一時期末舉辦節慶活動。

    同時,家庭節慶日也成倍增加,多種多樣。

    第二次布匿戰争期間,由于受到此後關系十分緊密的兩類人&mdash&mdash外國祭司和外國廚師的影響,貴族階層家中每年會舉辦一次宴會,紀念衆神之母被引進羅馬(羅馬紀元550年即公元前204年後),與之類似,下層人民也會舉辦宴會慶祝播種節(自羅馬紀元537年即公元前217年後)。

    人們竭力塑造一種理想的生活環境,讓每一個無所事事的人每天知道去哪消磨時間。

    羅馬人民竭盡全力努力生活,習俗和法律也都不容許大家空閑懶散,而在這個共和國中卻存在着這樣一種社會現象,真是令人震驚。

    更有甚者,這些節日慶典當中的惡劣行徑日益成為社會主流。

     的确,一直以來戰車比賽都是所有民族節日當中的精彩壓軸大戲。

    一位詩人生動刻畫了比賽時的一個場景,當執政官即将給出開始信号時,在場的人都屏息凝視着他。

    但過去的娛樂活動已不能滿足人們的需求,他們渴望更多的新奇活動。

    這時,希臘的運動員同本土的摔跤選手和拳擊選手一起走入人們視線(羅馬紀元568年即公元前186年首次露面)。

    至于戲劇表演,我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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