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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改革運動及提比略·格拉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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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他們都造成了意大利農民階級的消亡。

    大種植園起初在某些行省,後來在整個意大利都逐漸代替了小農階級。

    當時流行的做法就是在意大利的種植園飼養牲畜、生産橄榄油和葡萄酒,最後,逐漸以奴隸勞作代替了自由勞工。

    同樣,當時的顯貴比一般貴族更危險,因為顯貴不像一般貴族一樣,由于制度變化就可能失去貴族身份,所以這種新資本勢力比第四、第五世紀的資本勢力更危險,因為即便法制有所變化也不會影響他們。

     奴隸制及其後果 在我們講述勞資雙方的第二次重大沖突之前,必須先講述一下奴隸制的性質和規模。

    我們現在所講的不是那種舊的農村奴隸制,那種奴隸制基本上沒什麼害處,農民會與奴隸共同耕作,如果農民擁有土地過多,自己耕種不完,便讓奴隸單獨管理一份田産,這時,奴隸就是一個管家,或者就是一個租戶,每年繳納一定數量的農産品。

    不用說,這種關系在各個曆史時期都存在過,比如在帝國時期,這在科姆周圍地區是一種流行作法,但隻限于一些享有特權的地區或者人性化管理的地區。

    我們現在所說的是大規模的奴隸制,就跟以前的迦太基一樣,羅馬的這種制度也起源于資本帶來的優勢。

    早期,從戰争中抓到的俘虜和世襲的奴隸就足夠奴隸的來源,但現在的奴隸制就跟美國的奴隸制一樣,完全建立在有計劃地捕捉奴隸的基礎上,因為人們使用奴隸時根本不顧及他們的生命和繁殖,奴隸的數量在不斷減少,即使能夠帶來新鮮奴隸的戰争也不足以補充奴隸的數量。

    凡是有獵物可以捕捉的地方都無一幸免于難,即使在羅馬,可憐的自由平民被當成奴隸使用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不過當時的黑奴産地卻在西亞[4],克裡特和西裡西亞的海盜是專業捕捉和買賣奴隸的人,他們在叙利亞和希臘海岸進行搶劫。

    和他們一樣,羅馬的包稅商也在這裡的屬國進行搶劫,并把劫來的人數充作奴隸。

    事情最終發展到這樣的程度,約羅馬紀元650年即前104年,比提尼亞國王宣稱自己無法招到足夠的兵員,因為所有的勞動力都被羅馬的包稅商抓到了國外。

    在提洛島的奴隸市場上,小亞細亞的奴隸販子把他們的貨物兜售給意大利投機商,每天早上都有多達1萬個奴隸上岸,不到傍晚就全部售空。

    這就說明當時奴隸交易的數目多麼巨大,而且供不應求。

    不過這也不足為奇。

    我們在講到羅馬紀元6世紀的羅馬經濟時就已經說過,羅馬經濟也和當時的一切大事一樣,都建立在奴隸制的基礎之上[5]。

    無論在哪個方面的投機事業都是如此,毫無例外就是把人當成牲畜來使用。

    各種行業大部分都由奴隸在做,利潤卻落到了奴隸主的手裡。

    低級稅務的征收也由社團租用的奴隸辦理。

    此外,奴隸還要從事挖礦、制造瀝青等其他工作。

    把大量奴隸送往西班牙礦場,這很早就是一種流行做法。

    那裡的監工很樂意接受他們,并支付高額報酬。

    意大利莊園裡生産的葡萄酒和橄榄油并非由莊園的人們自己勞作,而是承包給奴隸主。

    放牧牛羊的事情也都交給了奴隸。

    我們在上文就曾經提到意大利莊園裡經常騎馬的武裝牧民奴隸[6],不久,這種畜牧業也成了羅馬投機商所喜歡的一種目标。

    比如達爾馬提亞剛被征服,羅馬資本家就按照意大利人的方式,在那裡從事大規模的畜牧業。

    從各方面來講,種植園裡奴隸們的情況更加糟糕&mdash&mdash奴隸們身背烙印、足戴鐐铐,白天在監工的監督下勞作,晚上被鎖在位于地下的牢房裡。

    這種種植園制度從東方傳到迦太基[7],又由迦太基人傳到西西裡,可能因為這個原因,這種制度在西西裡比羅馬其他地方都發展得更早、更充分[8]。

    在萊昂蒂尼地區約有3萬猶格耕地,檢察官把它們當作羅馬公地出租。

    格拉古時代後幾十年間,土地隻租給了不到八十四人,每人平均三百六十猶格,而這些人中隻有一個是萊昂蒂尼人,剩餘的全是外國人,大部分都是羅馬的投機商。

    由此看出,羅馬投機商正熱心地沿着前人腳步,利用西西裡人的牛馬和西西裡人的奴隸,在這個美麗的海島上開設牧場和種植園,謀得大量利潤。

    不過此時在意大利還沒有這種殘忍的奴隸制種植業。

    盡管伊特魯裡亞是意大利種植園制度産生最早的地方,而且此後在那裡持續了至少四十年,現在雖然很可能存在着勞工監獄,然而這個時期的意大利農業還是主要由自由人進行耕作,至少是不戴枷鎖的奴隸,而那些更大的工作則通常出租給承包商。

    有一件事清楚表明意大利和西西裡奴隸制的不同之處:馬默丁社區的奴隸是按照羅馬人的方式生活的,在羅馬紀元619&mdash622年即前135&mdash前132年的西西裡奴隸暴亂中,馬默丁地區的奴隸是唯一沒有參與的。

     奴隸是所有無産階級中最悲慘的一群人,如果你進行深入研究,就會發現他們每時每刻都處于痛苦和悲慘生活的深淵中。

    與羅馬奴隸遭受的苦難相比,所有黑人奴隸的痛苦加起來也隻能算是滄海之一粟。

    不過在這裡我們關心的不是奴隸們遭受的痛苦,而是奴隸制給羅馬國家帶來的災難以及政府面臨這些災難采取了什麼措施。

    很明顯,這種無産階級不是政府造成的,也不是政府所能解決的問題。

    要想解決這個問題,隻能采用比治病更糟糕的方法。

    奴隸無産階級對國家人民的生命和财産造成威脅,而政府的職責就是利用嚴格的警察制度,避免損害國家人民的生命和财産;另一方面,政府應盡量采取措施限制無産階級,提倡自由勞工。

    我們且看一下羅馬貴族是如何解決這兩個問題的。

     奴隸暴亂 西西裡第一項奴隸法 奴隸反抗和奴隸暴亂到處都有,這就可以看出各地警察的工作做得如何。

    在意大利,混亂的局面是漢尼拔戰争可怕的後遺症之一[9],現在似乎又卷土重來了。

    突然之間,羅馬政府就不得不在都城抓捕一百五十名奴隸,在民圖爾納抓捕四百五十名,在西努斯甚至抓捕四千名。

    可以想象,各行省的情況更加糟糕。

    在提洛島的奴隸市場和阿提卡的銀礦,不得不用武力将同時爆發的奴隸暴亂鎮壓下去。

    小亞細亞發生的反對亞利斯托尼庫斯及其&ldquo太陽城公民&rdquo的鬥争實質上就是地主對反叛奴隸的鎮壓[10],但情況更糟的當屬西西裡&mdash&mdash種植園制度最早産生的地方。

    那裡劫匪盛行,早就是一個長期存在的問題,尤其是西西裡内部,後來這種情況逐漸發展成為暴亂。

    恩那地區一個富裕的種植園主達摩費魯斯,他在本國都城進行的商業投資,足以與意大利的投機商進行競争。

    他遭到憤怒的農莊奴隸的攻擊并被殺死。

    接着,這群野蠻人又沖進恩那城,進行更大規模的反抗。

    其他奴隸也群起響應,反抗自己的主人,把他們殺死或者把他們變成奴隸,并推舉一位來自叙利亞阿帕米亞的江湖騙子為這支已經強大起來的軍隊的首領。

    這個江湖騙子會吐火,并能預知未來,之前是一個奴隸,名為尤努斯,現在成了軍隊的首領,号稱&ldquo叙利亞國王安條克&rdquo。

    這有何不可呢?幾年前,另一位叙利亞奴隸甚至還不會預言任何東西,就戴上了塞琉古王朝的王冠。

    希臘奴隸阿凱夫斯是新國王英勇的将軍。

    軍隊橫掃全島,不僅遠近的野蠻牧民蜂擁而至,加入他的隊伍,就連那些素來對農場主并無好感的自由勞工也與這些奴隸叛軍聯合起來。

    在西西裡·科裡昂的另外一個地區,一個在本國就是一個亡命之徒的西裡西亞奴隸,也在此影響下揭竿而起,占領了阿格裡真托。

    後來這兩個首領達成一緻,在戰鬥中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勝利,最後終于成功擊敗執政官盧修斯·希普塞烏斯率領的軍隊(其中大部分都是西西裡的民兵),并占領他的營地。

    通過這種方式,全島都落入了叛軍之手。

    根據最低估計,其軍隊能參加戰鬥的人數也達到七萬人。

    羅馬人連續三年都不得不派遣執政官和軍隊到西西裡,最後,經過幾次勝負未定的戰役甚至幾次失敗之後,執政官奪回了陶爾米納和恩那地區,叛軍失敗。

    叛軍中一些堅決的人退守恩那城,他們自知不可能得到解救或者原諒,想以這個牢不可破的城堡為據點頑抗到底。

    執政官盧修斯·卡爾普尼烏斯·皮索和普布利烏斯·盧皮裡烏斯駐軍于城下兩年,最終收複城市,不過他們依靠的并不是武力,更多是因為饑荒。

     羅馬元老院及其在意大利和各行省的官員所領導的警察制度對于秩序的維護,結果就是如此。

    要解決無産階級帶來的問題,僅靠政府的權力和智慧是不夠的,相反,運用警察的力量進行鎮壓對任何一個大國都相對容易。

    如果無産大衆對人民的威脅就像虎狼豺豹對人民的威脅一樣,那将是國家的幸事,隻有膽小如鼠之輩或者借群衆無知的恐懼來牟利的人才會預言,公民秩序會在奴隸的反抗或無産階級的叛亂中滅亡。

    即便是鎮壓奴隸叛亂這麼容易的工作,羅馬政府也力不從心。

    雖然現在國家太平,又享有無窮無盡的資源。

    這就是國家衰弱的表現,但表現出來的還不止衰落這一點。

    根據法律,羅馬政府應保證公共道路的安全,抓住的盜賊如果是奴隸,就應處以絞刑,這是很自然的事情,因為如果不進行恐怖統治,奴隸制就無法實行。

    在這一時期的西西裡,道路很不太平時,政府會時不時進行一次遠征,這一點毫無疑問,但是為了讨好那些意大利莊園主,被抓住的強盜一般都交給他們的主人自己處置。

    那些莊園主都是些吝啬之徒,如果他們的牧民奴隸要衣服穿,回答就是一頓皮鞭,然後質問他們:&ldquo難道經過這裡的遊客都是光着身子的嗎?&rdquo這樣縱容的結果就是,鎮壓奴隸叛亂之後,執政官普布利烏斯·盧皮裡烏斯下令将所有的俘虜&mdash&mdash據說有兩萬人&mdash&mdash全部釘在十字架上。

    莊園主想要節約也不可能。

     意大利農民 政府出于對自由勞工的關心,對奴隸無産階級進行限制,這都表明勝利成果更難得,也更豐富。

    不幸的是,在這方面,政府一件事都沒有做。

    在第一次社會危機時,就有法律規定莊園主應雇用和奴隸數量一緻的自由勞工[11]。

    現在在政府的建議下,一本關于農業的布匿專著被譯成了拉丁語,毫無疑問這是以迦太基的方式對莊園體系進行指導的書籍[12],以供意大利投機家使用。

    這也是羅馬元老院鼓勵文學創作的第一例,也是唯一一例。

    這樣的趨勢也同樣表現在更為重要的事情中,或者更準确地說,表現在對羅馬非常重要的問題&mdash&mdash殖民地問題中。

     無需特别的智慧,大家隻需要回憶一下羅馬第一次社會危機的情景就會發現,對于農業無産階級的困境,唯一一個真正的解決辦法就是廣泛而嚴格的移民政策[13],對此,羅馬的對外關系提供了絕佳的機會。

    事實上,直到羅馬紀元6世紀末,意大利小地産者都在不斷減少,但是不斷有新的農莊分配給地主,所以二者相互抵消。

    當然,政府對這些事情的處理并沒有做到應該并且可以做到的程度,不僅私人世代占有的領地沒有召回[14],而且他們還可以占有更多從戰敗國新奪來的土地。

    對于其他重要的土地比如加普亞地區,并沒有被某人占領,但是也沒有進行分配,而是作為可享收益權的公地進行出租。

    然而分配田地還是讓人民受益多多,不僅給缺田者帶來福音,更是給所有人都帶來了希望。

    但是自從盧那城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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