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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東方與米特拉達特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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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本都王國獨占海上霸權。

    意大利叛亂,雖然總體而言幾近平息,羅馬仍然控制着意大利的廣大地區,但剛剛平息的革命,随時有再卷土重來的危險,而且可能氣勢會更加洶湧。

    意大利内亂以及亞洲資産階級的巨大損失帶來了恐怖的經濟危機和貨币危機,此外,意大利也亟需可靠的軍隊去完全鎮壓意大利叛亂以及在亞洲開戰的戰争。

    政府需要三支軍隊,但現在他們隻有一支軍隊,就是蘇拉軍。

    北部軍隊在格涅烏斯·斯特拉博的領導下,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蘇拉必須在這三項任務中選擇一個。

    他決定,正如我們所見,進行亞洲戰争。

    在國家利益與他的政黨利益相沖突時,他選擇了前者,這絕非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們甚至可以說這是一件飽含愛國主義的壯舉。

    盡管蘇拉離開意大利會危及他的政府以及政黨,但是他還是在羅馬紀元667年即前87年春在伊庇魯斯登岸。

     蘇拉登陸 希臘被占領 但是這次蘇拉出現的情形與昔日羅馬總指揮官一貫出現在東方的情形不同。

    他的軍隊隻有五個兵團,最多三萬人,這與一個普通的執政官部隊相比沒有強太多,而這還不是最大的不同。

    [7]昔日在東方戰争中,羅馬艦隊永遠都不缺戰船,所以每一次都毫無例外會在海戰中占主導地位,但是蘇拉前來沒有帶一隻戰船,雖然他的任務是征服兩個大陸以及愛琴海諸島。

    之前的将軍在來的時候都會随身攜帶充足的金銀,會盡最大可能從羅馬運輸過來充足的物資,但是蘇拉來時卻兩手空空&mdash&mdash因為羅馬紀元666年即前88年為作戰費盡心思征得的款項已經在意大利用完&mdash&mdash所以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征收。

    昔日将領的目标僅僅局限于敵人的軍營,但階級鬥争結束以來,各政黨便毫無例外地聯合起來一緻對抗公敵。

    羅馬名将都在米特拉達特斯的領導下進行作戰,意大利多處都希望與他結成聯盟,民主黨是否會效仿蘇拉,并在他起身對抗亞洲王期間便一直與他休戰,這一點至少是值得懷疑的。

    這位勇猛的将軍,在面臨諸多棘手的問題前,正忙于應付自己眼下需要解決的問題,無暇理會其他不是亟須面對的危險。

     他向本都國王提議停戰,也就是讓國家恢複到戰前的水平,但是遭到了拒絕,于是他一着陸便從伊庇魯斯進軍到維奧蒂亞,在提爾服西姆山(MountTilphossium)擊敗敵軍将領阿奇勞斯和亞裡斯提安。

    此戰告捷之後他在希臘大陸除了雅典和比雷埃夫斯的幾個要塞外便能夠長驅直入,因為阿奇勞斯和亞裡斯提安在此兩處駐紮。

    蘇拉試圖用奇招襲擊,最終卻失敗了。

    一支由盧西烏斯·荷爾田西烏斯(LuciusHortensius)率領的羅馬部隊占領了塞薩利,并入侵馬其頓;另一支部隊由穆納提烏斯(Munatius)率領在卡爾基斯(Chalcis)駐紮,以防禦在埃維厄島的由尼奧普托列墨斯領導的敵軍;蘇拉也親自在埃萊夫西斯(Eleusis)和邁加拉(Megara)紮營,在此處他指揮着希臘和伯羅奔尼撒的戰事,并指揮軍隊包圍雅典的城市和港口。

    希臘城市很長時間以來都是生活在恐懼之中,所以他們向羅馬無條件投降,而且在得知隻要自己提供供給、人力以及繳納罰款便可以免于酷刑時,便樂不可支。

     圍攻雅典被成為持久戰 比雷埃夫斯、雅典陷落 對阿提卡的圍攻進展緩慢,蘇拉覺得必須準備各種大型的圍攻器具,所以他下令将阿卡德密(Academy)和呂克昂(Lyceum)的樹木砍掉去提供木材。

     阿奇勞斯審時度勢、精力充沛,由他來組織防守。

    他将全體船員武裝起來,由此一來,反擊羅馬的力量被增強,并取得了多次勝利突擊。

    德洛彌開特斯(Dromichaetes)率領本都軍隊前來支援,但是在雅典城下激戰之後被羅馬打敗。

    在此戰役中蘇拉的勇士使者盧西烏斯·利西尼·穆雷納(LuciusLiciniusMurena)功不可沒,但是圍攻并未因此而有快速進展。

    同時,卡帕多西亞人已經占領馬其頓,所以他們不斷收到從馬其頓通過海陸運送過來的充足物資,而蘇拉并不能夠切斷這條供給線。

    很明顯雅典物資開始匮乏,但是由于兩個要塞相距較近,所以阿奇勞斯能夠給雅典運送大量糧食,每次嘗試都鮮有失利。

    所以羅馬紀元667&mdash668年即前87&mdash前86年的冬天就這樣索然無味地度過了,雙方僵持不下。

    春天剛到,蘇拉就猛攻比雷埃夫斯(Piraeus)。

    他用飛彈和地雷在伯裡克裡斯(Pericles)的堅固城牆上打開一個缺口,羅馬人迅速沖上去進攻,但是很快又被擊退。

    隻見在倒塌的城牆後面有一個重建的新月形的塹壕,入侵者很快就發現自己已經三面受敵,遭到飛彈攻擊,于是被迫撤退。

    蘇拉停止圍攻,封城自保。

    同時雅典的供給完全耗盡,衛戍部隊嘗試投降,但是蘇拉遣回了這些能言善辯的使者。

    他暗示說,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學生,而是一位将軍,他隻接受無條件投降。

    當亞裡斯提安明确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是什麼的時候,猶豫不決,羅馬人便架梯攻上城牆,把這個幾乎無人守衛的城市一舉拿下。

    羅馬紀元668年即前86年3月1日,亞裡斯提安退守雅典衛城,很快他就在那裡投降了。

    蘇拉讓自己的士兵在被占領的城中燒殺搶掠,并将相當一部分叛軍首領就地正法,但是這個城市本身又重新獲得了自由和财富&mdash&mdash即使是重要的提洛島&mdash&mdash于是雅典再一次被它的先賢所拯救。

     蘇拉地位岌岌可危,亟需一支艦隊 那位伊壁鸠魯派的大師被征服了,但是蘇拉的地位仍然岌岌可危,甚至到了絕望的境地。

    有超過一整年的時間他都是停滞不前,并未有任何實質性進展:他用盡力氣卻未能攻下一個港口,可謂諷刺至極,亞洲完全又被放任自流。

    米特拉達特斯的副将又俘獲了安菲波利斯(Amphipolis),征服了馬其頓。

    日漸明顯的是,面對敵軍戰船以及數量極多的海盜,沒有一支艦隊不僅使得通信和供給沒有保障,甚至不能收複比雷埃夫斯,更不用說亞洲及其島嶼了,且現在如何能得到戰船,還未可知。

    早在羅馬紀元667&mdash668年即前87&mdash前86年冬,蘇拉就已經派出他最優秀的将軍,盧西烏斯·利西尼盧·庫勒斯(LuciusLiciniusLucullus)前往東方海域,去那裡盡可能地征集戰船。

    盧西烏斯從羅德島和其他小國借得六隻無甲闆船,在途中他被一批海盜所截,被掠走大多數船隻。

    他偷偷換乘了另一隻小船得以逃脫,經過克裡特島和昔蘭尼到達亞曆山大港。

    他向埃及朝廷請求支援戰船,埃及卻用禮貌卻又決絕的話語拒絕了他的請求。

    昔日埃及王願舉全國海軍之力幫助羅馬,卻被羅馬拒絕,現在即使是亞曆山大港的政客都能看出羅馬已經頹敗而拒絕幫助,沒有任何事情能比這更能體現羅馬政府的頹唐之勢了。

    财務危機又使得局勢雪上加霜,蘇拉不得不将宙斯神、阿波羅神以及希臘神的供奉挪用一空,而後又将底比斯境内沒收充公所得财産的一半供奉給諸神。

    比現在的軍事和财政問題更棘手的是羅馬政治革命後的影響。

    這場革命進行得迅速、徹底、猛烈,其後果頗令人擔憂。

    革命黨直接操控了首都政府,蘇拉已被罷黜,他在亞洲的指揮權已經被轉交到民主黨執政官盧西烏斯·瓦列裡烏斯·弗拉庫斯手中,而希臘可能早就盼望着他的到來了。

    毫無疑問,士兵們都擁護蘇拉,因為蘇拉愛兵如子,但是此刻金銀物資匮乏,蘇拉又被罷黜,他的接替者馬上就要到來。

    此外,面對坐擁海上霸權的強敵,這場戰争的結束又變得遙遙無期。

    那麼在此種情況下,士兵們将會如何選擇,誰又能預料呢? 本都軍隊進入希臘 撤離比雷埃夫斯 米特拉達特斯王試圖将他的對手從險境中解救出來。

    很明顯,他不同意他的将軍給出的防禦體系,并下令以最快的速度殲滅敵軍。

    早在羅馬紀元667年即前87年其子阿裡阿拉特就已經從馬其頓出發去往希臘攻打蘇拉,隻是他在進軍到塞薩利的提薩安(Tisaean)海岬時突然殒命,所以這次遠征才被迫終止。

    他的後繼者塔格西萊斯(Taxiles)現在出現在塞莫皮萊(Thermopylae),追趕進駐在塞薩利的羅馬部隊,據說此次出征帶步兵十萬,騎兵一萬。

    德洛彌開特斯加入了他。

    阿奇勞斯被迫撤離,很明顯不是迫于蘇拉的軍隊,而是由于國王的命令。

    他先是部分撤離,後又全部撤退,而後在維奧蒂亞加入本都大軍。

    蘇拉下令摧毀比雷埃夫斯所有的防禦工事,而後又追擊本都軍,希望在弗拉庫斯到來之前能與本都來一場鏖戰。

    阿奇勞斯建議他們應該避開那一戰,應該繼續占領那一帶海域,拖延敵軍,但是這一建議遭到了拒絕。

    就像當年大流士和安條克統治時期一樣,現在東方人就像陷在火海中的受驚的動物一樣,慌亂盲目地投入戰鬥,而這一行為簡直是愚蠢之至,因為亞洲人隻需等待數月,就能看到蘇拉和弗拉庫斯自相殘殺了。

     奇羅尼亞之戰 羅馬紀元668年即前86年3月,雙方在距奇羅尼亞不遠的基菲索斯河(Cephissus)平原交戰。

    即使加上在塞薩利被擊退的已與羅馬主力大軍順利會師的部隊以及希臘分遣隊,羅馬的軍隊實力也不及敵軍的三分之一,況且敵軍的騎兵優勢很明顯,這從當時的戰場形勢來看極其危險,所以蘇拉開始挖戰壕以保護部隊兩翼。

    在前方部隊的第一行和第二行之間他設置了栅欄去防禦敵軍的戰車。

    當戰車挺近,戰役開始之時,羅馬軍的第一排撤退到栅欄後面,戰車碰到栅欄被迫撤退,在羅馬投石兵和弓箭手的攻擊下成為了驚弓之鳥,又撤回了自己的陣營,在馬其頓方隊和意大利亡命軍團中造成了一陣恐慌。

    阿奇勞斯在慌亂中迅速調集自己的騎兵攻擊敵軍,希望為自己重整步兵赢得時間。

    騎兵來勢洶湧,沖破了羅馬方陣,但是羅馬步兵迅速集成密集方陣,勇敢地還擊四面八方而來的騎兵。

    同時蘇拉從右翼率領騎兵攻擊敵軍側翼,亞洲步兵還未正式交鋒便已撤退,這在騎兵内部又引起了恐慌。

    由于敵方騎兵态度遊離,所以羅馬步兵得以有喘息之機,他們發起了總攻,這也決定了日後的勝利。

    阿奇勞斯命令關閉城門以檢查逃兵情況,結果隻是增加更多殺戮。

    當最後城門被打開之後,羅馬和亞洲人同時攻入。

    據說阿奇勞斯隻帶了他十二分之一的兵力平安回到卡爾基斯,蘇拉追擊其至尤裡普斯海峽(Euripus),最後阿奇蒂斯兵敗于此。

     蘇拉和弗拉庫斯勝利 影響微不足道 這是一場偉大的勝利,但是結果卻微不足道,部分原因是因為缺乏一支艦隊,部分原因是勝利者羅馬沒有乘勝追擊敵軍,而是不得不首先應對自己的同胞以求自保。

    本都艦隊仍然獨占海上霸權,現在甚至開始向西往馬利安海岬方向擴張,在喀羅尼亞戰役(BattleofChaeronea)後阿奇勞斯甚至率部隊登陸紮金索斯(Zacynthus),并試圖将此地占領。

    盧西烏斯·弗拉庫斯與此同時帶領兩個軍團在伊庇魯斯登陸,在途中由于風暴以及在亞得裡亞海巡邏的敵軍艦隊的攻擊,損失慘重。

    他的艦隊已經到達塞薩利,而蘇拉的部隊不得不向此處轉移。

    這兩支羅馬部隊在俄特律斯(Othrys)山北坡的梅利台亞(Melitaea)相向紮營,沖突似乎不可避免。

    弗拉庫斯深知蘇拉的士兵絕對不會背叛他們的常勝将軍而投靠一位毫不知名的民主黨的統帥。

    相反,他自己的先鋒已經開始倒向蘇拉的陣營,以躲避沖突,因為一旦雙方交戰,弗拉庫斯在任何方面都不是蘇拉的對手,所以他開始向北出發,意圖穿過馬其頓和色雷斯地區,到達亞洲,在那裡征服米特拉達特斯,以便為未來鋪平道路。

    蘇拉并未阻撓其弱敵撤離,也并未對其進行追擊,而是返回雅典,并在那裡度過了羅馬紀元668&mdash669年即前86&mdash前85年的冬天,這從軍事角度來看,煞是奇怪。

    我們可以設想他是出于政治動機才如此,他自願放棄乘勝追擊他的同胞實屬無私和愛國,至少在他們仍然需要對付亞洲人時,需要讓革命黨的軍隊在亞洲,寡頭政治的軍隊在歐洲,兩方作戰打擊共同的敵人,這樣才是最可行的應對現在這種困境的辦法。

     第二波本都軍隊被送至奧科美那斯(Orchomenus)的希臘戰場 在羅馬紀元669年即前85年春,歐洲又有新的戰事。

    米特拉達特斯繼續孜孜不倦地在小亞細亞準備戰事,又派出了數量不少于曾殒命于奇羅尼亞的軍隊在多裡勞斯(Dorylaus)的帶領下奔赴埃維厄島。

    此軍在與阿奇勞斯的餘部會合之後,便渡過尤裡普斯海峽前往維奧蒂亞。

    本都王看到他的軍隊在比提尼亞和卡帕多西亞的勝利,便判定他的部隊能力強大,所以不能明了歐洲現在局勢已經發生了逆轉,朝廷上下已傳遍了阿奇勞斯叛國之事。

    他下發谕旨強制命令立刻率新軍開始第二輪戰鬥,這一次決不能失敗,勢必要殲滅羅馬軍。

    國王的命令被執行,即使不能戰勝敵人,也至少開始了戰鬥。

    羅馬和亞洲人再一次相見于奧科美那斯(Orchomenus)附近的基菲索斯河平原。

    亞洲騎兵訓練有素、兵力雄厚,對羅馬步兵開展了激烈的攻擊,後者開始動搖甚至撤退,形勢萬分危急。

    蘇拉舉起戰旗,帶領其副官和勤務兵向敵軍沖去,并向士兵高呼:如果回到家鄉,有人問起,他們的将軍在哪裡犧牲的,他們就可以回答&mdash&mdash奧科美那斯。

    這樣做是有成效的:軍心大振,并摧毀了敵軍的騎兵,之後又輕而易舉地打敗了敵軍的步兵。

    在第二天,亞洲軍營就遭到圍攻,大多數人都跌倒或殒命于科帕(Copaic)沼澤,隻有少部分人(包括阿奇勞斯)到達了埃維厄島。

    皮奧夏各社區不得不因為他們再一次背叛羅馬而付出嚴重的代價,有幾個社區甚至遭到了滅頂之災。

    沒有什麼能夠阻止羅馬進入馬其頓和色雷斯;腓利比被占領,本都的衛戍部隊自動撤出阿夫季拉,總體而言歐洲大陸的敵人已全被肅清。

    在戰争第三年(羅馬紀元669年即前85年),蘇拉竟在冬季于塞薩利紮營,意欲在羅馬紀元670年即前84年春開始亞洲戰役,為此,他下令在塞薩利港口制造戰船。

     小亞細亞對抗米特拉達特斯 同時,小亞細亞的局勢也發生了重大變化。

    即使米特拉達特斯王曾經站出來做希臘的拯救者,即使他曾經推出過支持城市獨立、豁免賦稅的法規,民衆在短暫的狂喜之後還是又陷入了痛苦的失望之中。

    他很快就露出了真實面目,其獨裁統治甚至更甚于羅馬統治者,這種獨裁甚至可以讓小亞細亞最有耐心的人民起而造反。

    這位君主再一次采取了最激烈的手段,而這一切都是權宜之計。

    依照他的法規,凡是依附于他的市鎮都可以獲得獨立,非公民(metoeci)也可以獲得公民權,豁免債務人的所有債務,将土地分配給無土地之人,賦予奴隸以自由。

    幾近一萬五千名被解放的奴隸加入了阿奇勞斯的軍隊。

    最可怕的場景是這場高壓獨裁統治對現有秩序造成的破壞。

    相當多的商業城市,如士麥那、科勒豐(Cologhon)、以弗所、特拉勒斯(Tralles)、薩迪斯(Sardes)等,對本都王的官員都謝門不見或者将其處死,并且都宣布擁護羅馬。

    [8]一方面,本都王的副官狄奧多羅斯(Diodorus)是一位像亞裡斯提安一樣有名的哲學家,他屬于另一個學派,但同樣精通阿谀奉承之道。

    他奉主人之命,将亞當密提(Adramyttium)的市議會委員全部處死。

    他懷疑開俄斯島人(Chians)有傾向依附于羅馬,便對其處以兩千塔倫特(即四十八萬英鎊)的罰款。

    當發現錢數額不對,他們全被塞上闆船,套上枷鎖,被他們昔日的奴隸押送至科爾斯基海岸,而他們原來居住的島嶼則被本都殖民者占領。

    國王下令在小亞細亞的凱爾特人首領及其妻子應在一天内被處決,将加拉提亞變成本都轄地。

    這些血腥的法令都被執行,要麼在米特拉達特斯的總指揮部,要麼是在加拉提亞,但是有少數人得以逃脫。

    他們率領其強勁的部隊将本都王的長官尤馬庫斯(Eumach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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