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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民族、宗教和拉丁語及希臘文化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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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祭司團前受審。

    他們曾想将此事隐瞞,但最終經由人民法令設立的特别法庭全部被處以死刑。

    莊重之人确實不會喜歡這類醜聞,但在家裡他們認為真實的宗教荒謬之極卻無人反對。

    當占蔔師看見另外一位在履行職務時,他們會相視而笑,這對于虔誠地履行職責毫無損害。

    比起粗鄙無恥的羅馬祭司和利未人,我們更喜歡這類人中顯得謹慎虛僞的人士。

    官方宗教顯然被視為一個空架子,現在隻為玩弄政治的人服務,讓它那無數的深巷和活動闆門為任何黨派服務。

    最重要的當然是在國家宗教尤其是占蔔術中,寡頭政治承認了它的守護神,但是,反對黨也不排斥這個隻剩下空架子的制度,他們将其視為一個壁壘,可以從敵人手中獲得。

     意大利的東方宗教 與我們所描述的鬼怪宗教截然不同的,是這一時期所珍視和發展起來的外國崇拜,至少的确很有活力。

    在貴族男女和奴隸、将領和士兵、意大利和各行省中,外國宗教都随處可見,迷信已經發展到了何種高度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當辛布裡戰争時期,一位叙利亞的女先知馬大向元老院提供了征服日耳曼人的方法和手段,遭到了元老院的蔑視而不予理會。

    羅馬婦女尤其是馬略的妻子,将她送往馬略的總部,這位将軍欣然接受了她,并将她留在軍中直到擊敗條頓族。

    内戰時期,各派不同的領袖馬略、屋大維、蘇拉都相信預兆和神谕。

    内戰期間,在戰事焦灼的羅馬紀元667年即前87年,甚至連元老院也同意按照一個瘋癫女先知的想象做出指示。

    羅馬希臘宗教的僵化以及受到更強大的宗教刺激後,人們的渴望越發強烈,這都具有重要意義。

    這讓迷信就像巴庫斯秘儀,它不再與國教相聯,甚至抛下了埃特魯斯坎的神秘主義,讓在東方悶熱潮濕地區成熟的崇拜在上流階級傳播。

    導緻這一結果的原因是很多來自小亞細亞和叙利亞的元素進入到了人群中,一部分是奴隸的進口,一部分是意大利和東方的交往日漸增多。

     在叙利亞奴隸的叛亂中,絕大部分人都是來自叙利亞本土,這很清楚地顯示出這些外國宗教的力量。

    攸努斯(Eunus)能噴火,阿泰尼奧(Athenion)能觀星,奴隸在戰争中所投擲的鉛錘很多都以神命名,如周四和阿耳特彌斯,尤其是一位從克裡特來到西西裡的神秘娘娘,在這裡受到狂熱的崇拜。

    商業往來也産生了相同的效果,尤其是貝魯特(Berytus)和亞曆山大的貨物直接運往意大利港口之後,奧斯提亞和普泰奧利不但成了叙利亞膏藥和埃及麻木的大市場,還是東方信仰的傳播地。

    在各地,宗教融合伴随着民族融合不斷地深入。

    所有被允許的崇拜中最流行的就是佩西努斯衆神之母的崇拜,它的獨身主義、宴會、音樂、化緣隊伍和所有感官上的盛況都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們挨家挨戶的化緣已經成了一種經濟負擔。

    在辛布裡戰争最危險的時刻,佩西努斯的神為人們所熟知,佩西努斯的最高祭司巴塔斯出現在羅馬的人群中,奉衆神之母的特别命令向羅馬人民演講,并顯現了各種神迹。

    這讓明智之士感到憤慨,但卻不能阻止婦女和廣大群衆為這位先知送行。

    前往東方朝聖的誓約不再是稀奇之事,例如馬略自己就曾去佩西努斯朝聖。

    事實上,早在羅馬紀元653年即前101年,羅馬公民就已經投身于獨身主義的祭司團中。

     秘密崇拜 被禁止的秘密崇拜自然更為流行。

    早在加圖時代,迦勒底懂得占星術的占蔔人就開始和埃特魯斯坎的腸蔔僧、馬爾西的鳥蔔人競争,很快觀星術和占星術在意大利就像在他們充滿玄幻的本土一樣流行起來。

    羅馬紀元615年即前139年,羅馬的内事法務官讓所有的迦勒底人在十日内撤離羅馬和意大利。

    同時,猶太人也遭遇了相同的命運,因為他們允許意大利改變信仰的人參加他們的安息日。

    同樣,西庇阿也不得不肅清努曼提亞營帳中的占蔔人和各種虔誠的冒充者。

    大約四十年後的羅馬紀元657年即前97年,甚至需要禁止活人獻祭。

    人們開始瘋狂崇拜卡帕多西亞的女神和陰郁的埃及。

    羅馬人稱這位女神為貝羅娜,在他們節日遊行時,祭司會放自己的血做獻祭。

    蘇拉夢見了卡帕多西亞的女神,随後在羅馬所出現的伊希斯神(Isis)和奧西裡斯神(Osiris),最早就可以追溯到蘇拉時期。

    人們不僅對原來的信仰産生了困惑,對他們自己也感到不知所措。

    一場長達五十年的革命,這場可怕的危機讓他們本能感到離内戰結束還遙遙無期,焦慮日益增加,群衆都陷入沮喪困惑之中。

    驚慌失措的想象力攀爬上每一個高度,看穿每一個深淵,它幻想着在死亡來臨時,能夠發現新的景象或新的光明,在與命運做殊死搏鬥時,能夠獲得新的希望,或者得到的僅僅是新的恐懼。

    能夠預測未來的神秘主義發現,在這讓人心煩意亂的地方&mdash&mdash政治、經濟、道德、宗教,它的土壤适合自己生長,以驚人的速度發展起來。

    神秘主義就像一棵大樹,在一夜之間就破土而出,沒人知道它來自哪裡要去哪裡。

    這驚人的快速生長引發了新的好奇,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像流行病一樣擒住了所有人的思想。

     教育 教育和文化領域正如宗教領域一樣,在先前的時代所開始的革命現在業已完成。

    我們已經闡明,在6世紀期間,羅馬體系的基本理念&mdash&mdash人民平等,已經開始被逐漸破壞。

    甚至在皮克托和加圖時代,希臘文化就已經在羅馬廣泛傳播;這裡還有一種羅馬本土文化,但它們均未超過初期階段。

    加圖的百科全書基本展現了當時人們所理解的用希臘語混合羅姆語的訓練模式。

    它僅僅是把古羅馬家長的知識具體化,和當時的希臘文化比起來,就顯得非常貧乏。

    7世紀初期,羅馬青年普遍的教育情況還停留在多麼低等的階段,從波利比烏斯的表述中就能推測出來。

    在這一點上,他明确地譴責與他的同胞公私兩方面都注重教育相比,羅馬的漠不關心就是種犯罪。

    沒有一個希臘人甚至波利比烏斯自己都不能理解人民平等的深層含義是這種漠不關心的根源。

     現在,情況改變了。

    正如幼稚的民間信仰被斯多葛派進步的超自然主義所取代。

    在教育領域,與簡單的普通教育同時存在的是一種特殊訓練,這種專門的人文主義教育在自我發展的過程中,根除了古代社會的平等中所包含的最後殘餘物。

    我們不妨多看一下希臘和拉丁上層社會中所進行的新型少年教育。

     希臘教育 奇怪的是同一個人&mdash&mdash盧西烏斯·埃米利烏斯·鮑盧斯,在政治上他确實徹底擊敗了希臘,同時他也是首位或其中一位完全承認希臘文明就是古代世界的文明,而且自此以後這一觀點變得毫無争議。

    誠然,當他伫立在菲迪亞斯所創造的宙斯神像之前,腦海裡回蕩着荷馬史詩時,他已經步入老年,但是年輕的心足以讓他把充滿陽光的希臘美帶回祖國,壓抑不住他的靈魂對赫斯珀裡得斯金蘋果的渴望。

    于是,那時的詩人和藝術家擁有了一位比任何希臘智者還要熱忱的外國信徒。

    他沒有寫出荷馬或菲迪亞斯的警句,但是他把自己的孩子領入了智慧的殿堂。

    隻要有國民教育,他就不會忽略。

    他像希臘人一樣為了男孩的體格發展而作好準備,沒有采用不被羅馬人認可的體操,而是教他們狩獵,這在希臘人中幾乎發展成了一門藝術。

    他提倡希臘語教學,這樣語言的學習不再是為了說話,而是按照希臘的方式将一般高等教育的所有主題與語言聯系起來,并由此獲得發展&mdash&mdash首先需要了解和希臘文學相關的神話和曆史知識,然後是修辭學和哲學。

    馬其頓的戰利品中唯一被鮑盧斯據為己有的是國王玻耳修斯的藏書,這就是為了将書送給自己的兒子。

    在他的隊伍中甚至有希臘的畫家和雕刻家,由他們來完成鮑盧斯孩子的美學教育。

    甚至連加圖也感到,人們對于希臘文化懷有排斥感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現在,上流階級可能預感到比起完整的希臘文化,殘缺而又扭曲的希臘文化對羅馬性格中的高貴成分危害更大。

    于是,很多羅馬和意大利的上流社會開始追随新的模式。

    羅馬已經很久不需要希臘教師了,現在他們又蜂擁來到這塊新開發的市場,靠出售智慧賺錢。

    總之,他們不僅教授語言還教授文學和文化。

    希臘的哲學導師和教師即使不是奴隸,也照例被視為仆人,現在他們成了羅馬宮廷裡永遠的住戶。

    [6]人們炒作這些人員,據記載曾有一個一流的希臘文學奴隸售價達到二十萬塞斯特斯。

    早在羅馬紀元593年即前161年,首都就已經有了幾家訓練希臘朗誦的特殊團體。

    幾位著名人士的名字出現在羅馬教師之中:曾提過的哲學家帕奈提烏斯、生活于西裡西亞馬魯斯的語言學大師克拉特斯(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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