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s)以及和他同時代的競争對手阿裡斯塔克斯(Aristarchus),都于羅馬紀元585年即前169年在羅馬宣講朗誦、學習語言文字包括《荷馬史詩》。
這種新式的青年教育确實是一種反國家的大變革,在一定程度上遭到了政府的抵制。
羅馬紀元593年即前161年政府當局對雄辯家和哲學家進行了嚴厲譴責,但就像所有相似的命令一樣毫無成效(主要是由于羅馬主要官員頻繁更替)。
在老加圖去世後,毫無疑問還是常常會有和他一樣的抱怨聲,但都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
此後,希臘文和希臘文化科學的教育依然被當作是意大利教育的基本部分。
公開朗誦古代作品的拉丁教育
又有一種高等拉丁教育和它同時發展起來。
我們已經介紹了,在前一時期羅馬的初級教育是如何提高它的特色,如何用拉丁文的《奧德賽》作為初級讀物來取代十二銅表法。
現在羅馬的孩子用《奧德賽》的翻譯本來學習母語的理解和交流,就如希臘人用原本一樣。
希臘語和文學大師如安德羅尼庫斯(Andronicus)、恩尼烏斯(Ennius)和其他知名教師,都沒有輕視用母語和希臘語同時教學。
他們所教授的大概不該稱為孩童,而應稱為即将成熟的孩子和青年人。
這些便是高等拉丁教育的第一步,但至今仍未形成一種屬于羅馬自己的教育。
隻要語言教育缺少文學内容,它就無法跨過初級階段。
直到不僅有拉丁教科書還有拉丁文學,而且這種文學已經在6世紀的古典作品中稍具規模時,本國的母語文學才真正進入高等文化元素的範圍。
現在,離脫離希臘語教師已為時不遠。
有教養的羅馬人士受了克拉特斯朗誦《荷馬史詩》的刺激,開始誦讀自己的文學作品,如奈維烏斯(Naevius)的《布匿戰争》、恩尼烏斯的編年史,後來還有盧西烏斯的詩歌。
随後,有教養的文人定期在大衆面前公開朗誦,有時還會效法先前的荷馬語法學家,對作品進行評論。
他們無償進行的這些文學演講,雖然不是青少年教育的正規部分,但卻是讓青少年理解和讨論古典拉丁文學的必要方法。
雄辯學
拉丁演講也是以相同的方式形成。
羅馬的貴族青年甚至在年少時就勇于在公開場合發表頌詞和進行辯論,他們從不缺乏演講訓練。
但隻有在這個時期,由于新興的獨特文化,産生了雄辯學。
馬爾庫斯·雷比達·鮑奇(曾于羅馬紀元617年即前137年擔任執行官)被認為是第一位能學術性地運用語言和内容的羅馬律師。
馬略時代有兩位著名的律師都已經完全成了雄辯家,一位是剛健有力的馬爾庫斯·安東尼(羅馬紀元611&mdash667年即前143&mdash前87年),一位是優雅質樸的盧西烏斯·克拉蘇(羅馬紀元614&mdash663年即前140&mdash前91年)。
青年人的演講練習的範圍和重要性自然都有所增加,但仍然像拉丁文學的練習一樣,基本局限于初學者個人追随藝術大師,以便由他的榜樣來教導訓練。
大約在羅馬紀元650年即前104年,拉努維烏姆的盧西烏斯·埃利烏斯·普雷科尼努斯首先開始正式教授拉丁文學和拉丁修辭學。
此人号稱&ldquo筆人&rdquo,是位著名的羅馬騎士,思想極為保守,常和一群精挑細選的年輕人(包括瓦羅和西塞羅)一起閱讀普勞圖斯的書和類似作品。
有時,他會和作者一起檢查演講稿的概要,或者把類似的概要交給朋友檢查,這就是教學。
&ldquo筆人&rdquo不是一個職業教師,他教授文學和修辭學,就如在羅馬教授法律體系,他扮演的是激勵青年人的長者朋友,而不是一個聽命于他人的雇工。
文學和修辭學的課程
大約從&ldquo筆人&rdquo的時代開始,在拉丁也開始有學校式的高等教育,與初級的拉丁教育和希臘教育不同,是由收費的教師在特設的學校傳授知識。
這些教師一般都是被釋放的奴隸。
當然,這種教育的精神和方法完全借鑒于希臘文學和語言的練習。
在這種學習中,學生也是由青年人而非孩童構成。
這種拉丁教育很快就像希臘教學一樣分成兩種課程:科學和演講。
第一個主題是關于拉丁文學,随後是為頌詞、公開演講和辯論詞做準備所進行的專門介紹。
大約在&ldquo筆人&rdquo時期,馬爾庫斯·塞維烏斯·尼卡諾·波斯圖姆斯創辦了第一所羅馬文學學校;大約在羅馬紀元660年即前94年,盧西烏斯·普洛提烏斯·伽盧斯建立了第一所單獨講授拉丁修辭學的學校。
不過,在拉丁文學學校一般也會講授修辭學。
這種新型的拉丁學校教育有着廣泛的重要作用。
這裡所教授的拉丁文學和拉丁演講與希臘人維持着一定的獨立性,諸如這些以前是由居于高位的鑒賞家和專家教授。
毫無疑問,語言評論家和演講專家都受到了希臘文化的影響,但沒有完全受到希臘文法和修辭學的影響,尤其是後者,顯然被人所厭惡。
希臘人聲稱,用母語明了而生動地向同齡人陳述事務的能力,這種為雄辯家所能感知的能力,是可以通過學校規範來學習的。
對此,擁有合理常識而又生性驕傲的羅馬人表示反對。
對于可靠而務實的律師來說,希臘雄辯家的過程完全脫離生活,對于初學者而言,比毫無準備更有害;對于博學成熟的世人來說,希臘雄辯術顯得膚淺而讓人生厭;對于非常保守的人來說,這種專門培養的花言巧語和煽動家密切相關。
因此,西庇阿流派非常敵視雄辯家。
對着收取學費的教師進行希臘演講,毫無疑問主要是作為一種說希臘語的練習來忍受,希臘雄辯術并不會由此進入拉丁演講或拉丁演講教學中。
在新興的拉丁雄辯學校中,羅馬青少年通過兩人一組來讨論雄辯主題,他們被培養成公開演說家。
在埃阿斯的屍體旁,人們發現了手持死者兇器的尤利西斯(Ulysses),他們指控他親手殺死了同伴埃阿斯(Ajax)或者支持他是無辜的;他們控告俄瑞斯忒斯(Orestes)謀殺了自己的母親或者替他辯護;或者他們會在事後替漢尼拔出主意,他是接受邀請前來羅馬好,還是留在迦太基或者逃走好。
加圖派自然再一次反對這些言辭無禮和有害的舌戰。
羅馬紀元662年即前92年,監察官警告老師和父母不要讓年輕人整天把時間花在這種練習上,這些他們的先祖一無所知。
發出這個警告的人正是當時一流的法庭演說家盧奇烏·斯李錫·尼克拉蘇。
當然,這位卡珊德拉是白費口舌。
在拉丁,用希臘學校當下的主題進行雄辯家式的練習,成了羅馬青年教育的一個永久内容,将這些家夥教育成了法庭和政治上的玩家,而将真正重要的雄辯術扼殺在萌芽中。
近代羅馬教育的結果就是湧現出了一個全新的概念,被稱之為&ldquo人性&rdquo,它部分是由多少有點膚淺地挪用來的希臘美學文化構成,部分是由模仿或支離破碎地照搬希臘而形成的特權拉丁文化構成。
正如其名所示,這種新人性不僅抛棄了羅馬生活的特色,甚至與其相抵觸,就像與我們密切相關的&ldquo普通文化&rdquo。
它将全國性的世界主義和社交性的排外特色結合在一起:這裡也有我們所要追溯的革命,即劃分階級和民族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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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認為羅馬紀元608年即前146年之前羅馬沒有出現過&ldquo希臘競賽&rdquo的說法不準确:早在羅馬紀元568年即前186年就已經有了希臘藝術家和運動家,希臘長笛手、悲劇家和拳擊手出現在587年。
[2]西布莉:弗裡吉亞的自然女神,古代地中海地區崇奉的女神。
對衆神之母的崇拜起源于小亞細亞弗裡吉亞一帶,後來傳到希臘,希臘人将其與瑞亞合而為一。
公元前3世紀時轉到羅馬,成為羅馬帝國時代最主要的崇拜體系。
她在不同地區名稱各異。
西布莉被尊崇為衆神、人類和動物之母。
&mdash&mdash譯者注
[3]斯多葛學派(Stoa):是在雅典的一座圓柱大廳裡進行的(Stoapoikile),因而他和他的門徒也就立即為自己的學派取了名字:斯多葛學派(圓柱大廳派)。
&mdash&mdash譯者注
[4]這是西塞羅《論義務》(deOfficiis)中的一個可笑例子。
[5]瓦羅的諷刺作品《土著居民》中,他諷刺性地提出原始人不滿于隻存在于想象中的神,而渴望木偶和雕像。
[6]西塞羅說,他對待自己博學的奴隸狄俄奧尼索斯比西庇阿對待帕奈提烏斯還要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