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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龐培和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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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說拉基代王室已絕嗣,應承認他們為合法的繼承人,因而托勒密氏更不敢占領叙利亞。

    然而,雖說當時所有大國都不幹涉叙利亞事務,但由于王族、騎士和各城無休無止的盲目争鬥,此地所遭受的危難更甚于大戰之時。

     阿拉伯各酋長 當時塞琉古(Seleucid)王國的實際主人是貝都因人(Bedouins)、猶太人和納巴泰人(Nabataeans)。

    這片不宜居住、無泉無樹的沙地自阿拉伯半島(Arabianpeninsula)延伸并越過幼發拉底河,西抵叙利亞的山脈及其狹窄的海邊,東至底格裡斯河(Tigris)的肥沃低地和幼發拉底河下遊,這片亞洲的撒哈拉是伊實瑪利(Ishmael)子孫的原始家鄉。

    自有傳說以來,我們就發現&ldquo貝都因人&rdquo即&ldquo沙漠之子&rdquo在這裡支起帳篷,放牧駱駝,或者騎上快馬,時而追擊部落仇敵,時而追趕行旅商人。

    昔日提格蘭王利用他們來實行他那半商業半政治的計劃,後來叙利亞完全無主,這個沙漠民族便乘機擴張至北叙利亞。

    有些部落與文明的叙利亞人為鄰,獲得安定生活的初步根基,因而提格蘭在政治上幾乎處于領導地位。

    阿拉伯當時最著名的首領有馬達尼部(Mardani)酋長阿布加魯斯(Abgarus),提格蘭曾将此部安置于兩河流域上遊的埃德薩(Edessa)和卡雷(Carrhae)附近;然後在幼發拉底河以西、大馬士革(Damascus)和安條克(Antioch)之間,有罕薩部(Hemesa,即霍姆斯[Homs])酋長薩姆西科蘭姆斯(Sampsiceramus),他也是堅固的阿瑞塞莎堡(Arethusa)的主人;有在上述區域遊徙的另一部落首領亞茲素(Azizus);有已與盧庫勒斯建立聯絡的藍貝部(Rhambaeans)酋長阿爾考敦(Alchaudonius);此外還有其他一些部落和酋長。

     盜賊首領 除了這些貝都因酋長,還有四處湧現的一夥蠻人,在攔路搶劫這一高等行當上,他們的實力相比那些沙漠之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類的人物中就有托勒密,他或許是這些叙利亞盜賊首領中實力最強大的,也是當時的首富之一,他管轄黎巴嫩(Libanus)山谷和沿海的伊泰雷人(Ityraeans,今德魯司[Druses])的地域,以及馬薩耶(Massyas)平原以北一帶地區,還有赫利奧波利斯(Heliopolis,即巴爾貝克[Baalbec])和哈爾基斯(Chalcis)等城,并以自己的私人财産訓養了八千騎兵;另有狄奧尼修斯(Dionysius)和希尼拉斯(Cinyras),他們是海濱城市特裡波利斯(Tripolis,即特拉布魯斯[Tarablus])和拜布羅斯(Byblus,在特拉布魯斯和黎巴嫩中間)的主人;還有在利西亞斯堡的猶太人塞拉斯(Silas),此堡距奧倫提斯河(Orontes)上的阿帕米亞(Apamea)不遠。

     猶太人 另一方面,在叙利亞南部,猶太民族似乎将在此時結成一個政權。

    叙利亞王實行标準的希臘化政策,破壞了猶太民族的原始宗教。

    通過虔誠且英勇地守護這種宗教,哈斯摩尼(Hasmonaeans,又名馬迦比[Makkabi])家族不僅獲得世襲封邑,逐漸擁有王者尊榮,而且這些身份尊貴的大祭司也将其領地擴張至南、北、東三面。

    英勇的詹尼亞斯·亞曆山大(JannaeusAlexander)去世之時(羅馬紀元675年即公元前79年),猶太王國的疆域向南含有非利士(Philistian)全境,遠至埃及邊境,東南至納巴泰人的佩特拉(Petra)國,詹尼亞斯曾由此出發奪取約旦(Jordan)河和死海右岸的大片土地,北逾撒馬利亞(Samaria)和德卡波利斯(Decaplolis)而至革尼撒勒湖(Gennesareth)。

    他已在這裡設法占領多利買(Ptolemais,即亞柯[Acco]),并成功擊退伊泰雷人的進攻。

    歸猶太人統轄的沿海區域自駱駝山(MountCarmel)遠至利諾角城(Rhinocorura),包括重要的加沙(Gaza)&mdash&mdash隻有阿什凱隆(Ascalon)仍屬自由。

    這樣一來,曾經幾乎與海洋隔絕的猶太人領土,如今也可列為海盜聚集之地。

    亞美尼亞侵略軍剛要靠近猶太邊境,就為盧庫勒斯的幹涉所阻,若這個戰績卓著的祭司國沒有因内部分裂而扼殺其軍事發展,哈斯摩尼王室雄才大略的統治者們或許能将其土地擴張至更遠的地方。

     法利賽派(Pharisees)[6]撒都該派(Sadducess)[7] 宗教獨立精神與民族獨立精神積極融合,産生了馬加比(Maccabee)國,但很快又一分為二,甚至互相對立。

    猶太正統派即所謂的法利賽派,對宗教自由行使權深感滿意,因為它是在對抗叙利亞君主時提出的。

    它的實際目的是根本不顧現世政府,以所有主權國家的正統派組建一個猶太公社&mdash&mdash這一公社的統一性,可見于每個正直的猶太人都須向耶路撒冷(Jerusalem)的神堂捐稅這一規定,也可見于宗教學校和宗教法庭。

    正統派脫離了政治生活,在神學的形式主義與繁文缛節中日益僵化,與之相對的是舊時大家族即所謂撒都該派的代表,他們是民族獨立的守衛者,因戰勝異族統治而士氣大增,并想要進一步恢複猶太人的國家。

    他們的思想一部分以教條為依據,他們隻承認聖經本身,至于&ldquo撰寫者的遺贈&rdquo[8],他們隻視作權威,卻并不奉為法典。

    一部分則是特别建立在政治的基礎上,他們不主張聽天由命,倚靠齊保圖領主(LordofZebaoth)的強大力量,而主張救國救民需寄希望于現世的武力,以及重建于馬加比盛世的大衛王國内外實力的綜合提升。

    正統派得到祭司階級和民衆的支持,他們否認哈斯摩尼氏擔任高級祭司的合法性,通常用争奪人世财産的蠻橫強硬态度攻擊這種奸邪的異教徒。

    另一方面,國家派所倚靠的是受希臘文化影響的智能、吸納許多皮西迪亞(Pisidia)和西裡西亞雇傭兵的軍隊以及更加賢能的君主,這些君主在此與教會權相抗争,和千年後霍亨斯陶芬(Hohenstaufen)與教皇權(Papacy)相抗争如出一轍。

    詹尼亞斯曾用強硬手段打壓祭司階級,而在他的兩個兒子任下(自羅馬紀元685年即公元前69年起),發生了兄弟相殘的内戰,因為法利賽派反對勵精圖治的亞裡斯多布魯斯(Aristobulus),而想立他那性情溫和、行事懈怠的弟弟許爾堪(Hyrcanus)為名義上的君主,以達到他們的目的。

    這次分裂不僅使猶太的征戰陷于停滞,而且也給了外國加以幹涉的機會,從而取得了南叙利亞的統治地位。

     納巴泰人 納巴泰人是首例。

    人們經常把這個非凡的民族與它的東鄰即遊徙的阿拉伯人混淆,但相較于伊實瑪利的真正子孫,納巴泰人與阿拉米(Aramaean)一支關系更為密切。

    在很早的時候,可能是為了貿易,阿拉米民族,或按西方人的稱呼叙利亞民族,就自他們在巴比倫(Babylon)附近的最早殖民地派遣一個殖民團到阿拉伯灣北端,這就是西奈半島(Sinaiticpeninsula)上在蘇伊士灣與埃拉之間的佩特拉地區(即瓦地姆沙[WadiMousa])的納巴泰人。

    在他們的港口,地中海的貨物與印度的貨物交換。

    自加沙通往幼發拉底河口和波斯灣的南方商隊大道,經過納巴泰人的首都佩特拉。

    此城現在仍有壯麗的石宮和石墓,比起那幾近消散的傳說,這些更能清楚地顯示納巴泰人的文明。

    法利賽派領袖仿效衆祭司,在他們看來,以國家獨立和領土完整換取本派勝利,代價并不算太高,于是他們請納巴泰人的君主亞哩達(Aretas)助他們對抗亞裡斯多布魯斯。

    作為回報,他們承諾将詹尼亞斯從他手中奪來的所有領土歸還于他。

    因此,亞哩達率着據說為數五萬的兵力入侵猶太,又得到法利賽派擁護者的增援,他把國王亞裡斯多布魯斯圍困在猶太都城。

     叙利亞各城 暴力沖突的風氣遍及叙利亞全境,在這種情況下,最遭殃的當然是那些較大的城市,如安條克、塞琉西亞(Seleucia)、大馬士革(Damascus)等,這幾個城市的公民眼睜睜地看着他們的農業、海上和駝隊的貿易陷于癱瘓。

    伊泰雷人自山中和沿海的堡壘出動,鬧得海陸都不得安甯,拜布羅斯和貝魯圖斯(Berytus,即黎巴嫩[Beyrout])的公民,無法保護自己的田地和船舶不受他們的侵占。

    大馬士革公民想投奔距離較遠的納巴泰王或猶太王,以抵禦伊泰雷人和托勒密的攻擊。

    在安條克,薩姆西科蘭姆斯和亞茲素參與這些公民的内部鬥争,當時希臘大城幾乎已經成為阿拉伯酋長的駐地。

    這種情況讓我們想起了德意志中世紀的無君時期,那時候紐倫堡(Nuremberg)和奧格斯堡(Augsburg)要想自保,所能倚靠的并非王法王權,而隻能是他們自己的城牆。

    叙利亞的商人,迫不及待地希望有一支強大的武裝力量,來替他們恢複和平和交通安全。

     最後的塞琉古王朝 然而,叙利亞并非沒有正統的國王,這種國王甚至有兩三個。

    一位是來自塞琉古王室的安提阿古王子,他已受盧庫勒斯任命,擔任叙利亞最北部省份科馬根(Commagene)的統治者。

    安提阿古·阿西阿提庫斯想要叙利亞王位的訴求,已經得到元老院和盧庫勒斯的一緻承認,在亞美尼亞人撤退後,安提阿古·阿西阿提庫斯即被迎入安條克,尊為國王。

    然而,第三位塞琉古王子菲利普(Philippus)即刻就地與他對抗,安條克人民衆多,其易于激動和樂于反抗的特性與亞曆山大城的人無異。

    這些人民和鄰近的一兩個阿拉伯酋長,都參與到這場王室鬥争中,而塞琉古王室的統治現在似乎與這場鬥争密不可分。

    如此一來,正統君主惹其臣民譏笑厭惡,所謂的合法國王,甚至還不如那些小王和盜匪首領重要,又有何奇怪呢? 叙利亞的吞并 要想在混亂中建立秩序,所需的既不是絕妙的構思,也不是強大的武力,而是對羅馬及其屬國利益的清醒認識,以及建立并保持必要制度的幹勁與一緻性。

    元老院的合法政策已足夠沒落,将軍由反對黨授權,他不受王朝考量指引,而僅僅隻負責叙利亞王國将來不因篡權者的争鬥,或者鄰國的貪婪而退出羅馬屬國的地位。

    但要達成這一目标,隻有一條路可走。

    實際上,政權很早就不受塞琉古王室的各君主控制,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們自己的過失而非外敵的侵擾,羅馬公社應派出一位總督,以強有力的手腕執掌政權,龐培就走了這一條路。

    亞細亞人安提阿古要求龐培承認自己為叙利亞的世襲統治者,但他所得到的答複是:龐培不會把主權歸還給一個既不知道如何維持,也不知道如何管理國家的國王,即便他的臣民有所請求,龐培也絕不同意,何況這違背他們明确表達的意願,他就更不會幹了。

    有了羅馬執政官的這封信,塞琉古家族便于在位兩百五十年後被人從王位上趕了下來。

    安提阿古本受酋長薩姆西科蘭姆斯的庇護,在安條克呼風喚雨,不久之後,他中了薩姆西科蘭姆斯的奸計而丢了性命。

    此後,再也沒有人提到這些僞王和他們的主張。

     叙利亞的軍事媾和 但是要想建立一個羅馬人的新政府,使混亂的局勢有較好的秩序,還必須用武力進入叙利亞,用羅馬軍團來威吓或蕩平所有興起于多年無政府時期的治安擾亂者。

    在本都國和高加索作戰時,龐培就已經注意到叙利亞的事務,他命幾個專員和支隊在必要時加以幹涉。

    羅馬紀元689年即公元前65年,奧盧斯·伽比尼烏斯&mdash&mdash昔日做保民官時派龐培到東方去的人&mdash&mdash率兵沿底格裡斯河前進,然後經過兩河流域到叙利亞,以整頓猶太的複雜局面。

    同樣,困境中的大馬士革也已被羅利烏斯和梅特路斯占領。

    不久以後,龐培的另一個副官馬爾庫斯·斯考盧斯(MarcusScaurus)抵達猶太,平息那裡層出不窮的争端。

    龐培遠征高加索時,盧奇烏斯·阿弗拉尼烏斯(LuciusAfranius)任亞美尼亞的羅馬軍隊統帥之職,他也從科杜内(在北庫爾德斯坦[Kurdistan])行進至兩河流域上遊,借助卡雷地區的希臘居民的同情幫助,成功穿過危險的沙漠,征服奧茲爾歐尼(Osrhoene)的阿拉伯人。

    羅馬紀元690年即公元前64年末,龐培親至叙利亞,在那裡一直待到次年夏天[9],為了現在和将來考慮,他毅然幹預并整頓叙利亞的事務。

    他想恢複此地在塞琉古王朝統治時期的盛世景象,他廢除所有篡奪的政權,命盜匪首領放棄其堡壘,再次将阿拉伯酋長限制在沙漠領地,并明确規定幾個公社的事務。

     嚴懲盜匪首領 為了讓人服從這種嚴厲的命令,羅馬軍團紮營備戰,特别是對那些強悍的盜匪首領,軍團的幹涉是必要的。

    利西亞斯的統治者塞拉斯,特裡波利斯的統治者狄奧尼修斯,以及拜布羅斯的統治者希尼拉斯,都在他們的堡壘裡淪為階下囚,并被處死;伊泰雷人的山寨和沿海堡壘都被攻破,哈爾基斯的門尼厄斯之子托勒密被迫繳納一千塔蘭特(即24萬英鎊)以贖回他的自由和統治地位。

    而在其他地方,這位新主人的命令也得到絕大多數人的服從,未遇抵抗。

     與猶太人的磋商和沖突 隻有猶太人猶豫不決。

    昔日龐培派伽比尼烏斯和斯考盧斯去調停許爾堪和亞裡斯多布魯斯兄弟倆的争鬥,據說這二人都收受了巨額賄款,最終做出了有利于亞裡斯多布魯斯的判決。

    他們還誘使亞哩達王撤走耶路撒冷的圍軍,取道回國,并讓其在撤退過程中敗于亞裡斯多布魯斯之手。

    然而,龐培一抵達叙利亞,就取消了他屬下的命令,讓猶太人恢複元老院于羅馬紀元593年即公元前161年前後承認的大祭司舊制,并宣布放棄哈斯摩尼各君長所征服的一切領土及世襲君主制。

    法利賽人派最負聲望的兩百人作為使團去面見這位羅馬将軍,得到的卻是一個足以摧毀猶太國的結果。

    這雖不利于他們的國家,卻無疑有利于羅馬人。

    就此事的本質而言,羅馬人自然不能恢複塞琉古王室的舊時特權,也不能容忍詹尼亞斯這樣的征服勢力存在于他們的帝國範圍内。

    亞裡斯多布魯斯不确定何為善策,是耐心忍受這不可避免的命運?還是手執武器戰死?有時他似乎要向龐培投誠,有時又似乎要号召猶太人中的愛國派與羅馬人鬥争。

    最後,羅馬軍團已兵臨城下,他這才向敵人投降。

    然而軍隊中較為決斷或較為狂熱的一部分人,不肯聽從一位失去自由的國王的命令,在首都投降後,狂熱派抱着赴死的決心頑強據守神廟的危岩,曆時三個月,直到最後趁守兵安息日休息,圍軍才終于攻入,占領聖殿。

    發起這場拼死抗争的人,但凡沒有死于羅馬人刀劍之下的,都被交給執法吏的砍頭斧。

    這樣一來,新并入羅馬的各地所發起的最後抵抗便告終結。

     羅馬人在東方的新關系 龐培完成了盧庫勒斯開始的事業&mdash&mdash正式獨立的國家比提尼亞、本都和叙利亞,都并入羅馬版圖。

    元老院一被推翻,格拉古黨一掌握政權,一百多年來被看作是必要的事,即在較為重要的屬地以直接主權取代那薄弱的保護制,這個目标終于得以實現,羅馬在東方獲得了新疆界、新鄰國以及新的友好和敵對關系。

    現在加入羅馬間接領土的有亞美尼亞王國、高加索的封邑,加上辛梅利亞人的博斯普魯斯國和米特拉達特斯·歐帕托爾所征服的廣闊領地中所剩餘的一小部分,這一小部分領土如今在他那弑父之子法納西茲的治理下成了羅馬的屬邦,隻有法納戈裡亞城,因其統帥卡斯托耳曾舉叛旗而得到羅馬人的承認,成為獨立的自由城市。

     與納巴泰人的鬥争 而對于與納巴泰人的鬥争,沒有同樣的成功可以拿來誇耀。

    誠然,亞哩達王已順從羅馬人的心意,撤離猶太,但大馬士革仍在他手中,納巴泰人的國土至今也沒有受到任何羅馬兵士的踐踏。

    要征服這個地方,或至少要向在阿拉伯的新鄰國表示&mdash&mdash現在羅馬的雄鷹已稱霸于奧倫提斯河和約旦河上,而且叙利亞不再是任人蹂躏的無主之地&mdash&mdash龐培于羅馬紀元691年即公元前63年開始遠征佩特拉。

    但在遠征期間,他被猶太人的叛變耽擱,由于納巴泰人的首都遠在沙漠之中,于是他欣然讓他的繼任者馬爾庫斯·斯考盧斯去做這件困難的事[10]。

    實際上,斯考盧斯不久也不得不回來,并沒有完成他的目标。

    由此,龐培不得不僅在約旦河左岸的沙漠中倚靠猶太人的支持與納巴泰人作戰,但卻隻獲得了微不足道的勝利。

    最後,來自以土買(Idumaea)的機敏的猶太領袖安提帕特(Antipater),勸亞哩達用一筆款項,從羅馬省長手裡買得對包括大馬士革在内的一切領土所有權的擔保,這就是斯考盧斯錢币上所紀念的和平。

    錢币顯示,亞哩達王牽着駱駝,跪在地上,獻橄榄枝給羅馬人。

     與帕提亞人的困境 以上是羅馬人與亞美尼亞人、伊比利亞人、博斯普魯斯人和納巴泰人的新關系,遠比這更重要的是,羅馬人因占領叙利亞而與帕提亞國相鄰。

    雖然在本都國與亞美尼亞國尚存之時,羅馬對弗拉特斯實行友善外交,而且當時盧庫勒斯和龐培也都願意将幼發拉底河以外的地域讓度與它,但現在這個新鄰國卻堅決地占據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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