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王朝旁邊的位置。
如果王室忘其過失的伎倆還可追憶,那弗拉特斯現在必會想起米特拉達特斯的警告,如帕提亞人與西方人聯合攻擊同族國家,會使這些國家先亡而後自己也走向覆滅。
羅馬人與帕提亞人聯合,已使得亞美尼亞一敗塗地,亞美尼亞一覆滅,羅馬便信奉其舊時政策,改變對外關系,損害強大盟友的利益而袒護微賤的敵人。
老提格蘭深受龐培的厚待,他的兒子是帕提亞王的盟友和女婿,兩者互為對照,這已是此項政策的一部分;不久之後,龐培下令逮捕小提格蘭及其家屬,甚至弗拉特斯向這位友好的将軍為女兒女婿求情,龐培也不肯放人,這是直接的冒犯。
但龐培所為并不止于此,弗拉特斯和提格蘭都對科杜内省提出要求,龐培命羅馬軍隊替提格蘭占領此地,把原來據守此地的帕提亞人驅逐出境,甚至追到阿迪亞波納(Adiabene)的阿爾倍拉(Arbela),事先并未征詢泰西封政府的意見(羅馬紀元689年即公元前65年)。
然而最可疑的情況是,羅馬人似乎根本不願尊重依約規定的幼發拉底河界。
羅馬分遣隊曾幾次要從亞美尼亞前往叙利亞,橫越兩河流域;羅馬以特别優厚的條件将奧茲爾歐尼的阿拉伯酋長阿布加魯斯納入保護;不僅如此,位于尼西比斯(Nisibis)和底格裡斯河之間的兩河流域上遊、在幼發拉底河的科馬根渡口以東220英裡的奧魯洛斯(Oruros),也被指定為羅馬疆域的東部邊界&mdash&mdash大概是他們間接疆域的東部邊界,因為羅馬人已把兩河流域較大較肥沃的北半部分和科杜内一同分配給亞美尼亞帝國。
這樣一來,羅馬人與帕提亞人之間的疆界就變成了叙利亞&mdash兩河流域的大沙漠而非幼發拉底河,這似乎也隻是臨時疆界。
帕提亞派使者來堅持以幼發拉底河為界的條約&mdash&mdash當然,這似乎隻是口頭協議,龐培模棱兩可地回複道:羅馬權利所及之處便是羅馬的領地。
羅馬主帥與帕提亞下屬米底亞地區總督甚至遙遠的以利買省(Elymais,在蘇錫安那[Susiana]、米底亞和波斯之間,地處今盧裡斯坦[Luristan])總督都交往甚密,值得注意,這似乎便是對此番言論的評注說明。
[11]以利買是個荒遠好戰的山地民族,其總督常力求獨立地位,脫離大王的掌控,龐培竟接受這位君主獻上的效忠之心,這對帕提亞政府而言更是個侮辱和威脅。
同樣重要的是,羅馬人素來在政府交際中稱帕提亞王為&ldquo王中王&rdquo,如今他們突然改變稱呼,僅稱他為王。
這不但失禮,甚至更是一種威脅。
自從羅馬人開始擁有塞琉古王室的繼承權,他們似乎就想趁機恢複到昔日的狀态,那時整個伊朗和圖蘭都受安條克統治,而且也還沒有帕提亞帝國而隻有帕提亞轄地。
因此,泰西封的朝廷完全有理由與羅馬開戰。
羅馬紀元690年即公元前64年,帕提亞因邊界問題對亞美尼亞宣戰,這似乎是對羅馬開戰的前奏。
但當這位令人畏懼的将軍率強軍駐紮于帕提亞帝國的邊境時,弗拉特斯卻不敢公然與羅馬人決裂。
龐培派專員和平解決帕提亞和亞美尼亞的争端,他們強制調停,将科杜内和兩河流域北部都判給亞美尼亞人,弗拉特斯也默然接受。
不久以後,他的女兒、外孫和女婿都成了這位羅馬将軍勝利的點綴。
甚至帕提亞人在羅馬的優勢兵力面前也瑟瑟發抖,如果他們沒有像本都和亞美尼亞人一樣屈從于羅馬的兵力,那麼其原因似乎就隻在于他們沒有涉險作戰。
各省的組織工作
現在龐培仍須負責整頓新得省份的内部關系,盡可能消除十三年前一場惡戰所遺留的痕迹。
小亞細亞的組織工作始于盧庫勒斯和從旁協助的委員會,克裡特的組織工作始于梅特路斯,二者皆因龐培而得以完成。
亞細亞之前的省份包括米西亞(Mysia)、呂底亞(Lydia)、弗裡吉亞(Phrygia)和卡裡亞(Caria),現在由邊境省份變為腹地。
新設的省份有比提尼亞和本都,涵蓋整個尼科美得斯(Nicomedes)故國和本都故國至哈裡斯河及河外的西半部分;有西裡西亞,雖成立較早,但現在才得以擴大,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省份,連同潘菲利亞和伊索裡亞(Isauria)也包括在内;還有叙利亞和克裡特。
當然,以現代領土的意義來看,還難以将這些地方視作羅馬疆域,政府形式和秩序還一如往昔,隻不過羅馬公社代替了以前的君主而已。
這些亞細亞省份仍包括國有土地、實際上或法律上實行自治的城邦、君主和祭司的統治地以及諸王國,多樣混雜。
至于内政,所有這些地域或多或少都有點自主權,而在其他方面,他們又時寬松時嚴格地倚仗于羅馬政府及其執政官,很像昔日聽命于大王及其總督。
封王卡帕多奇亞、科馬根、加拉太
在衆多屬國君主中,卡帕多奇亞王至少在等級上屬第一位,盧庫勒斯已将梅利泰内(Melitene,在馬拉提亞[Malatia]附近)至幼發拉底河的地區封給他,擴大了他的領土,龐培又賜予他很多土地,在西部邊界有自卡斯塔巴拉(Castabala)至依科尼雍(Iconium)附近的特庇(Derbe),和取自西裡西亞的一些區域,在東部邊界還有在幼發拉底河左岸與梅利泰内相對的索芬涅,這原本是想封給亞美尼亞王子提格蘭的。
這樣一來,幼發拉底河最重要的渡口全都為卡帕多奇亞王掌控。
而叙利亞和卡帕多奇亞之間的科馬根小省及其都城撒摩撒他(Samosata,即薩姆薩特[Samsat]),都在上述塞琉古王室的安條克手中,成為其附屬國[12]。
他又受封獲得重要的塞琉西亞堡壘(在比拉德吉克[Biradjik]附近),控制幼發拉底河更南端的渡口以及河左岸的臨近地區。
因此,羅馬人刻意把幼發拉底河的兩個主要渡口連同東岸的相應領土,一起交到兩個完全附屬于羅馬的君主手裡。
除了卡帕多奇亞王和科馬根王以外,還有一位新王德奧塔魯斯(Deiotarus)執掌小亞細亞大權,他的實力遠遠超過其他兩位。
住在培希努(Pessinus)附近的凱爾特部落托列斯托波伊(Tolistobogii)的一個四分領主,與羅馬屬下的其他小藩主一起,受盧庫勒斯和龐培的征召入伍從軍。
在這些戰事中,德奧塔魯斯與所有懶惰的東方人不同,他表現不凡,充分顯示出自己的可靠與激情,以至于除了加拉太的遺産和阿米蘇斯(Amisus)與哈裡斯河口之間的肥沃屬地外,羅馬将軍又将本都故國的東半部分,連同法納西亞(Pharnacia)和特拉佩佐斯(Trapezus),以及遠至科爾基斯和大亞美尼亞邊界的本都&mdash亞美尼亞都賜予了他,這樣就形成了小亞美尼亞王國。
不久以後,德奧塔魯斯又趕走凱爾特特羅克米部落的四分領主,奪其疆土,進一步擴大他那已然十分廣闊的領地。
于是,這樣一個小封侯變成了小亞細亞最強大的君主,羅馬人可以借他之力保衛帝國邊境一段重要的部分。
君主和酋長
至于不那麼重要的屬國,有許多其他的加拉太領主,其中一個是特羅克米部的君主孛哥第亞塔魯斯(Bogodiatarus),因為在米特拉達特斯戰争中表現英勇,龐培賜予他昔日的本都邊城米特拉達提烏姆(Mithradatium);又有帕夫拉戈尼亞(Paphlagonia)的君主阿塔羅斯(Attalus),其宗系可追溯到舊時的拜勒門(Pylaemenids)王室;又有科爾奇斯境内的阿裡斯塔克斯(Aristarchus)和其他小君長;又有達孔第牟托(Tarcondimotus)統治着東西裡西亞的阿曼(Amanus)山谷;又有門尼厄斯之子托勒密繼續統治黎巴嫩山上的哈爾基斯;又有納巴泰王亞哩達任大馬士革領主;最後還有幼發拉底河兩岸各地的阿拉伯酋長,如奧茲爾歐尼的阿布加魯斯,羅馬人千方百計地勸他歸順,想讓他在攻打帕提亞人時擔任先鋒;其他還有罕薩部的薩姆西科蘭姆斯、藍貝部的阿爾考敦和玻斯托拉(Bostra)的另一個酋長。
像神職人員的君主
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教主。
在東方,教主通常與世俗君主無異,統治着土地和人民,他們的權威已在那宗教狂熱主義的發源地根深蒂固。
羅馬人很明智,不侵犯他們的權威,甚至也不劫掠他們神廟中的庫藏。
教主有培希努神母的大祭司;又有媽神的兩個大祭司,一個在卡帕多奇亞的科馬納(Comana,在薩魯斯[Sarus]上遊),一個在本都的同名城(托卡特[Tocat]附近的古梅尼克[Gumenek]),他們倆在本國的權力都僅次于國王,甚至到很晚的時候,他們每人還擁有連帶特殊審判權的廣闊地産和近六千人的神廟奴隸&mdash&mdash這位同名将軍之子阿基勞斯自米特拉達特斯處投歸羅馬人,龐培封他為本都的大祭司&mdash&mdash在卡帕多奇亞摩門(Morimene)地區的維那西宙斯(VenasianZeus)的大祭司&mdash&mdash其年收入共計3600英鎊(15塔蘭特);又有西裡西亞的&ldquo大祭司和君長&rdquo,其後代在艾傑克斯(Ajax)之子透克爾(Teucer)建造宙斯廟的地方憑借世襲權力擔任此廟的主持;又有猶太人的&ldquo大祭司和君長&rdquo,龐培已鏟平其都城的城牆和國内王室的庫藏和堡壘,勒令他維護和平,不再攻城略地,然後便把猶太國的君位歸還于他。
城邦
除了這些世俗君主和教主之外,還有城邦。
一部分城邦形成較大的聯盟,享受相當的獨立,尤其像利西亞二十三城聯盟,秩序井然,永不參加海盜的動亂。
反之,許多獨立的城邦就算有特許狀保證他們的自治,實際上也全都附屬于羅馬各省長。
在亞細亞提倡城市生活
羅馬人無法不明白這一點:他們既然要代表希臘文化,又要在東方保護和拓寬亞曆山大的地域,那就有提倡城市體制的基本義務,因為城市處處都是文明的支柱。
東方人和西方人之間的敵對在這樣一種差異中表現得尤為明顯,即東方實行軍事獨裁的封建階級制,而希臘和意大利則實行商業城市的共和制。
盧庫勒斯和龐培雖然在其他方面不願将東方事務歸于一個層面,龐培雖然也樂意在細枝末節的問題上抨擊和變更前任的做法,但在原則上他們二人是完全一緻的,即盡可能在小亞細亞和叙利亞推行城市生活。
在上一場戰争中,庫齊庫斯(Cyzicus)奮力抵抗,打破了敵人最初的猛烈攻勢,從盧庫勒斯手裡大大拓寬了自己的領土。
本都的赫拉克利亞(Heraclea)曾力抗羅馬人,恢複其領土和港口。
科塔對這座不幸城市的殘暴行徑,遭到元老院的強烈譴責。
盧庫勒斯真正深以為憾的是,命運讓他遭遇不幸,他無法救錫諾普和阿米蘇斯逃離本都軍隊和他自己部下兵士的蹂躏,但他至少盡力使這兩個城市恢複原貌,大大擴展其領土,再召喚人民前來居住&mdash&mdash一部分是以前的居民,應他的邀請,成群回到他們所熱愛的家鄉;一部分則是希臘籍的新移民&mdash&mdash并為重修那些被毀壞的建築做準備。
龐培也是本着相同的理念做事,且規模更大。
肅清海盜後,龐培沒有仿效前任之法把兩萬多名俘虜釘在十字架上,而是把他們一部分安置在西裡西亞平原的荒城中,如馬魯斯(Mallus)、阿達納(Adana)、埃皮法尼亞(Epiphaneia),尤其是安置在索裡(Soli,之後改名為龐培城,即龐培波利斯[Pompeiupolis]),把另一部分安置在亞該亞的代美(Dyme),甚至安置在塔倫特姆(Tarentum)。
這種以海盜手段實施的殖民化政策,遭到各方非議,[13]因為這在某種程度上像是在獎勵犯罪。
事實上從政治和道德層面看,這事很正當,因為在當時的情形下,海盜不同于竊賊,他當然可以按軍法處置這些俘虜。
新建城市
然而,龐培最為關注的,是在羅馬的新省份提倡城市生活。
我們已經注意到,本都帝國是多麼稀缺城市,甚至一百年以後,卡帕多奇亞的大多數地區都沒有城市,而隻有山寨供農民在戰時避難之用。
小亞細亞的整個東部,除了沿海零散的幾處希臘殖民地外,當時也必是同樣的狀況。
龐培在這些省份新建的城市,包括西裡西亞的居民點在内,總數達39處,其中有幾個城市已經發展到相當繁榮的地步。
在本都故國,有最著名的尼科波利斯,即&ldquo勝利之城&rdquo,建在米特拉達特斯最後戰敗的地點,這是一位常勝将軍最華美的紀念;又有得名于龐培别号的邁加洛波利斯(Megalopolis),建在卡帕多奇亞和小亞美尼亞的交界處,即以後的塞巴斯提亞(Sebasteia,今名錫瓦斯[Siwas]);又有澤拉(Ziela),羅馬人曾不幸戰敗于此,此城原興起于阿奈提斯(Anaitis)神廟周圍,素來屬于大祭司,而如今龐培賦予它城市的形式和特權;又有狄奧波利斯(Diopolis),昔日名為伽比拉(Cabira),後名為新恺撒利亞(Neocaesarea,即尼克薩爾[Niksar]),也是上次戰争的一個戰場;又有馬格諾波利斯(Magnopolis),又稱龐培波利斯,原名耶夫帕托裡亞,在呂庫斯河和伊裡斯河(Iris)合流處,最初為米特拉達特斯所建,後因此城叛歸羅馬,又遭他摧毀,現在被龐培重建起來;又有尼亞波利斯(Neapolis),原名法茲蒙(Phazemon),在阿馬西亞(Amasia)和哈裡斯河之間。
這種城市的建立大多不是自遠方遷來移民,而是蕩平村落,讓村民聚居于新的圍牆之内。
龐培将軍中傷殘人士和老兵安置在尼科波利斯,這些人甯願在此地安家立業,也不願之後在意大利定居。
在其他地方,也是因為這位攝政者的指示,希臘文明的新中心才得以興起。
在帕夫拉戈尼亞,建有第三個龐培波利斯,紀念羅馬紀元666年即公元前88年米特拉達特斯軍隊曾在這裡大勝比提尼亞人。
卡帕多奇亞或許是受戰禍最為嚴重的地方,當地的王宮馬石伽(Mazaca,即以後的恺撒裡亞[Caesarea],今開塞利[Kaisarieh])和其他七個城市都是由龐培重建,并得享城市制度。
在西裡西亞和切肋叙利亞(Coelesyria),龐培所建城市共計20座。
在猶太人割讓的地區,德卡波利斯(Decapolis)的加大拉(Gadara)本已成為廢墟,因龐培的命令又得以重建,是為塞琉基斯城(Seleucis)。
在亞洲大陸上,受龐培支配的大部分領土必供他用作新聚居地,反之,龐培很少或根本不關心克裡特島,在那裡,龐培的領地似乎仍然十分廣闊。
龐培不僅緻力于新建城市,還熱衷于整頓和增加現有公社。
他竭力肅清盛行的濫用職權和強取豪奪之風,草拟詳盡的公社章程,并謹慎規定各種自治權限,許多特大城市因此而獲得了新特權。
得到自治權的有奧倫提斯河上的安條克,它是羅馬最重要的亞洲城市,其地位不亞于埃及的亞曆山大城和古代的巴格達,即帕提亞帝國的塞琉西亞城;還有安條克鄰邑,即皮埃裡亞的塞琉西亞,它是因其奮勇抵抗而給提格蘭的犒賞;還有加沙和所有從猶太人統治下解放出來的城市;還有小亞細亞西部的米蒂利尼(Mytilene)以及黑海上的法納戈裡亞。
結果
如此一來,羅馬國在亞洲的格局最終形成,其中包括封建君主和藩臣、教主以及一連串自由和半自由城市,這使得我們想起日耳曼民族的神聖羅馬帝國。
無論是從克服的困難還是從得到的結果來看,這都不足為奇。
羅馬上流社會對盧庫勒斯大加贊賞,普通民衆也對龐培不吝溢美之詞,所有這些高調的言論也都無法使之成為罕見之事。
特别是龐培認可别人的誇贊并且自誇,這樣一來,人們幾乎會認為他比真實的他要更加糊塗。
米蒂利尼人視他為該城的救助者和創建人,也把他看作世界海陸戰争的終結者,如果他們要為他建一座雕像,那對于一個肅清海盜、平定東方各國的偉人,這種敬禮似乎也并不為過。
但是,羅馬人這次卻淩駕于希臘人之上。
龐培的凱旋碑載明,他所征服的人民達一千兩百萬,所攻克的城市和堡壘共計一千五百三十八座&mdash&mdash數量似乎會代替質量,他的勝利範圍自麥奧提斯海(MaeoticSea)延伸至裡海,自裡海延伸至紅海,可是這三個海,他一個都沒有親眼見到過。
不僅如此,即便他不明說,他也至少讓民衆以為兼并叙利亞(事實上這并不是什麼豐功偉績)就相當于把遠至大夏(Bactria)和印度的整個東方都收入羅馬帝國的版圖&mdash&mdash據他所述,他在東方所征服領土的界限竟到了如此渺茫的荒遠之地。
平民黨奴顔婢膝和一直與朝廷互為敵手,現在也欣然加入這枯燥的浮誇圈。
羅馬紀元693年即公元前61年9月28和29日,即龐培&ldquo大帝&rdquo的四十六歲生辰,虛華的凱旋隊伍穿過羅馬街市,點綴品除了各類珠寶外,還有米特拉達特斯的王冠,和亞洲最強大的三個國王&mdash&mdash米特拉達特斯、提格蘭和弗拉特斯&mdash&mdash的子女。
然而平民黨覺得還不夠,于是又以王室尊榮來犒賞這位戰勝二十二位國王的将軍,并賜予他一頂金冠和一枚終身任執政官的徽章。
為了顯示對他的尊敬,他們造出一種錢币,式樣為從三大洲帶回國的三根桂枝繞成環托着地球,上面還挂着公民獻給那位征服非洲、西班牙和亞洲的将軍的金冠。
既然有這樣稚氣的敬禮,也就無怪乎另一方發出反對的聲音。
在羅馬貴族圈流傳着這樣一種說法,即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