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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布隆迪西烏姆、伊萊爾達、法薩盧和塔普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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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讓他坐在恺撒的元老院裡,也是屬于平民階層。

    勝利者特别的仁慈使沉默的反對派在政治上變得更加重要,由于恺撒沒有實施恐怖政策,這似乎讓暗地裡的對手可以毫無危險地反抗他的統治。

     元老院對恺撒的消極抵抗 很快,元老院對待恺撒的态度,便讓他在此事上印象深刻。

    恺撒發動戰争也是要将受恫吓的元老院從壓迫者手中解放出來,任務完成了,因此他希望自己的所作所為能獲得元老院的認可,給予他繼續作戰的全部權力。

    三月底,當恺撒出現在首都城外時,其黨派的保民官便召集元老們開會(4月1日)。

    到會人數衆多,但一些仍然留在意大利很有名望的元老們卻并未出席,甚至包括以前領袖性的人物馬爾庫斯·西塞羅和恺撒的嶽父盧奇烏斯·皮索。

    更糟糕的是,出席者都不願按恺撒的建議行事。

    當恺撒提出讓他擁有繼續作戰的全部權力時,出席的其中一位執政官塞爾維裡烏斯·蘇爾庇奇烏斯·魯孚斯,一個隻求能壽終正寝的懦夫,認為恺撒如果可以放棄前往希臘和西班牙作戰的想法,就是有功于國家的行為。

    恺撒便請求這些元老們至少能充當中間人,把自己的和平建議交給龐培。

    他們确實不反對這個辦法,但是逃亡者對中立派所發出的恐吓言辭,早已讓他們吓得心驚膽戰,沒人敢承擔這個和平信使的責任。

    因為貴族不願幫助這位君主建立王位,也是因為這尊貴的委員會懶惰遲鈍,不久前恺撒還利用此讓龐培想要依法被任命為内戰統帥的想法落空,現在他自己提出同樣的請求時,也受到了阻撓,而且,還遭遇到了其他的阻礙。

    為了調整他的職位,恺撒想要被任命為獨裁者,但這個想法沒有實現,因為按照法律,隻有兩位執政官中的一位有權任命這個職位;恺撒又想收買執政官倫圖盧斯,因為他的經濟狀況混亂不堪,很有希望成功,然而他失敗了。

    此外,保民官盧奇烏斯·梅特路斯對這位總督的所有行動都提出抗議。

    當恺撒的人員想要掏空國庫時,他顯示出要用自己的身體保衛國庫的姿态。

    在這種情況下,恺撒不得不讓人盡可能輕地把這位不可侵犯的人物推開,在通常情況下,他絕不會使用任何暴力行為。

    他向元老院聲明,正如此前憲政派所做的,他當然願意在最高權力者的幫助下依法管理事務,但如果他們拒絕提供幫助,他将自行管理。

     首都和行省事務的暫時安排 恺撒不再理會元老院和繁文缛節,将首都事務暫時交給法務官馬爾庫斯·埃米利烏斯·雷比達(MarcusAemiliusLepidus)管理,并對服從他的行省也做出了必要的管理安排以及部署繼續作戰的計劃。

    甚至在這喧嚣的大戰之中,首都的廣大居民聽着恺撒用迷人的聲音許下豪言壯語,在自由羅馬第一次看見最高統治者利用君權,讓士兵強行撬開國庫的大門,這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是,由群衆的印象和感覺來決定事态發展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由軍團來決定,或多或少痛苦的感覺已經不再重要。

     龐培在西班牙的勢力 恺撒迅速繼續作戰。

    恺撒的勝利向來歸功于主動出擊,他意圖繼續保持攻勢。

    敵人的處境則變得異常奇妙。

    龐培原來的計劃是準備同時從意大利和西班牙向兩高盧地區發起攻擊,現在由于恺撒的進攻而流産,龐培打算前往西班牙。

    在這裡,他擁有非常強大的勢力,總共有七個軍團,很多龐培的老部下都在裡面服役。

    多年在盧西塔尼亞山的作戰經驗讓這些士兵和軍官變得強悍有力。

    将領中,馬爾庫斯·瓦羅雖然隻是一位有名的學者和忠實的黨徒,但并不缺乏像盧奇烏斯·阿弗拉尼烏斯這樣曾在東方和阿爾卑斯山脈立下戰功的人物的能力,還有戰勝了喀提林的馬爾庫斯·裴特雷,也是一位骁勇善戰的軍官。

    在遠西班牙省,雖然恺撒還有很多自他擔任總督以來就追随他的信徒,但更加重要的行省埃布羅,則滿懷崇敬和感恩之心依附于名将龐培。

    二十年前,他曾在塞多留戰争中,擔任此地的統帥,并于戰争結束後,對這裡進行重整。

    顯然,意大利失勢後,龐培最佳的原則是率領他的殘餘部隊前往西班牙,然後全力阻擊恺撒。

    但不幸的是,他還想拯救科菲尼烏姆的軍隊,因而滞留在了阿普利亞,但最後還是被迫放棄了坎帕尼亞港,而選擇較近的布隆迪西烏姆港登船。

    龐培作為海上和西西裡的主人,他為什麼之後沒有重提原來的計劃,我們不清楚。

    是否因為貴族目光短淺、心存疑慮,不想将自己委托給西班牙軍隊和西班牙人民?可以說龐培留在東方,恺撒将選擇是先攻打龐培親自率領的正在希臘整編的軍隊,還是先攻打由龐培的副将率領的在西班牙準備應戰的軍隊。

    他決定進攻後者。

    意大利的戰事一結束,他便将九個精英軍團集結于羅納河下遊,還有六千人的騎兵和一些伊比利亞和利古裡亞的弓箭手,其中一部分騎兵是由恺撒從凱爾特地區單獨挑選出來的,一部分騎兵是日耳曼的雇傭兵。

     馬西利亞反抗恺撒 但是此時,恺撒的對手也在積極活動。

    由元老院任命的山外高盧地區恺撒的繼任者、總督盧奇烏斯·多米提烏斯,剛被恺撒釋放,就和他的追随者以及龐培的心腹盧奇烏斯·維布利烏斯·魯孚斯一起,從科菲尼烏姆前往馬西利亞。

    實際上,他們說服了馬西利亞擁護龐培,甚至拒絕恺撒的軍隊通過此城。

    兩個最不可靠的西班牙軍團被留在遠西班牙行省,由瓦羅率領。

    五個精英軍團加上四萬西班牙步兵和五千西班牙騎兵,由阿弗拉尼烏斯和裴特雷率領,其中四萬步兵中一部分是凱爾特伊比利亞的步兵,一部分是盧西塔尼亞人和其他輕步兵,他們按照維布利烏斯所傳達的龐培指令,已經出發前去封鎖比利牛斯山,以抵抗敵軍。

     恺撒占領伊萊爾達的據點比利牛斯山 同時,恺撒親自來到高盧,由于要開始圍困馬西利亞,讓他無法脫身,便立即派遣在羅納河集結的大軍&mdash&mdash六個軍團和騎兵團,沿着大道經納博前往羅德(Rhode,即羅薩斯),以期先于敵人抵達比利牛斯山。

     這次行動取得了成功。

    當阿弗拉尼烏斯和裴特雷來到山口時,發現恺撒的軍隊已經占領了此地,比利牛斯山一線宣告失守。

    于是,他們占領了比利牛斯山和埃布羅河之間的伊萊爾達(Ilerda,即萊裡達)為據點。

    這座城鎮位于埃布羅河以北二十英裡,坐落于它的支流西克裡斯河(Sicoris,即塞格雷河)右岸,唯一一條能夠過河的堅固的橋梁緊靠着伊萊爾達。

    伊萊爾達南面的高山,毗鄰埃布羅河右岸,非常靠近城鎮;伊萊爾達北面的西克裡斯河兩岸都是平地,這座城鎮就建在山上。

    對于受到圍攻的軍隊來說,這裡的地理位置十分優越。

    但是,在無法占領比利牛斯山後,西班牙的防禦隻能退守埃布羅河。

    因為伊萊爾達和埃布羅河之間沒有建立安全的交通路線,埃布羅河上也沒有一座橋梁,所以,從暫時的防禦點到真正的防線之間沒有獲得充分的保障。

     恺撒軍駐紮在伊萊爾達上遊,位于西克裡斯河與辛伽河形成的三角洲地帶,兩條河流在伊萊爾達下遊相會。

    但是,直到恺撒到達軍營後(6月23日),才真正開始發動進攻。

    兩軍在城牆下進行了英勇頑強的激烈戰鬥,雙方常常是互有勝負。

    恺撒軍本來想占據龐培軍營和城鎮之間的地區,從而奪取石橋,但卻沒能達到目的。

    結果,他們隻能繼續依靠在西克裡斯河上倉促修建的兩座橋梁同高盧地區往來,實際上,由于河流到達伊萊爾達時非常寬,橋梁架在上遊十八到二十英裡的地方。

     被隔絕的恺撒 恺撒軍隊臨時修建的橋梁,很快被融化的雪水沖垮。

    因為他們沒有船隻通過高漲的河水,在當時的情況下,暫時也不想修建橋梁,這讓恺撒的軍隊被困于辛伽河與西克裡斯河之間的狹窄地帶。

    當時,西克裡斯河左岸的道路是恺撒軍隊與高盧和意大利聯系的要道,完全暴露于龐培軍隊的攻擊之下,幾乎沒有防禦。

     龐培軍一部分由城鎮的橋梁通過,一部分用盧西塔尼亞的皮筏遊過去。

    當時正是糧食收獲之前的短缺期,舊糧已經用完,新糧還未收割,兩條河流之間的狹窄地帶,糧食很快就吃完了。

    恺撒軍營裡饑荒蔓延,惡疾爆發,小麥需要五十第納爾。

    然而,在河的左岸,堆積着糧食和各種物資還有所有軍隊,有來自高盧的援軍騎兵和弓箭手,有休假歸來的軍官和士兵,還有返回的搜尋隊。

    總共六千人的大軍遭到了龐培優勢兵力的攻擊,損失慘重,被趕入山裡,右岸的恺撒隻能被迫旁觀這場實力懸殊的戰鬥。

    軍隊的交通線掌握在龐培大軍手裡,意大利突然收不到來自西班牙的消息,于是流言四起,與真相相去甚遠。

    如果龐培軍隊能利用優勢繼續發起攻擊,那麼這些聚集在西克裡斯河左岸無力抵抗的軍隊,就能被龐培軍擊潰,至少也能将他們趕回高盧,然後完全占領河岸,無人能夠通過。

    但是這兩點都被龐培忽視了,恺撒的這些軍隊無疑都遭受了損失,但他們既沒有被消滅,也沒有被擊退,阻止渡河的因素,基本上隻受到河流本身的阻礙。

     恺撒重建交通 于是,恺撒拟定了作戰計劃。

    他命人在軍營裡,按照不列颠人和後來撒克遜人在海峽中所用的船隻樣式,用輕木做骨架,編上柳條和皮革,做成便于攜帶的船隻,用車運往橋梁所在的地方。

    他們乘坐這種脆弱的樹皮船抵達對岸,這裡無人把守,一座新橋順利地重新搭建完成,交通很快就恢複了,急需的物資被陸續運抵軍營。

    恺撒的妙計将陷于絕境的軍隊拯救出來。

    随後,恺撒依靠着比敵人還要強大的騎兵隊,再一次開始掃蕩西克裡斯河左岸地區,比利牛斯山和埃布羅河之間最龐大的西班牙城邦奧斯卡、塔克拉、德爾托薩等,甚至包括幾個埃布羅河南岸的城邦都轉投了恺撒。

     龐培的軍隊從伊萊爾達撤退 現在,由于恺撒的搜尋隊和鄰近城邦的變節,讓龐培軍隊的物資供應出現匮乏。

    最終,他們決定退守埃布羅河,急忙在西克裡斯河口的下遊搭建橫跨埃布羅河的浮橋。

    恺撒想要切斷敵人渡過埃布羅河的退路,将他們困在伊萊爾達,但是,隻要敵人控制着伊萊爾達的橋梁,他就無法控制那裡的淺灘或橋梁,無法将軍隊派往河兩岸,也無法包圍伊萊爾達。

    所以,他讓士兵夜以繼日地挖渠排水,降低水深,以便讓步兵能夠涉水過河。

    但是,龐培的軍隊已經完成了渡過埃布羅河的準備工作,而恺撒還未安排好包圍伊萊爾達的任務。

    當龐培的軍隊建好浮橋,開始沿着西克裡斯河左岸渡過埃布羅河時,恺撒的步兵還無法涉水過河,他隻好命令騎兵渡河追擊敵人的後部,至少還能拖延和阻撓敵人。

     恺撒追擊 但是,天剛蒙蒙亮,恺撒的軍團就看見敵軍自午夜起就不斷撤離的部隊。

    憑借着老兵準确的直覺,他們覺察到這次撤離在戰略上具有重要的作用,這将迫使恺撒軍團跟随敵人走入偏遠地區,陷入敵軍四伏的危險境地。

    他們懇求統帥率領步兵冒險渡河。

    此時雖然河水齊肩,但全軍安全抵達對岸。

    進攻的時候到了。

    環繞着埃布羅河有一片狹窄的平原,它将伊萊爾達城和山區分隔開,如果龐培的軍隊穿過平原進入山區,他們就能一路退守至埃布羅河。

    雖然龐培的軍隊遭到了恺撒的騎兵隊不斷的攻擊,大大延緩了前進的步伐,但現在距離山區也隻有五英裡遠。

    自午夜起的行軍,讓龐培的軍團苦不堪言,筋疲力盡,于是他們放棄了原定于當天穿越整個平原的計劃,決定安營紮寨。

    于是,恺撒的軍隊在這裡趕上了他們,并于夜晚在對面駐紮下來。

    夜裡,龐培的軍隊本想趁夜行軍,但因為害怕遭到恺撒騎兵隊的夜襲隻好做罷。

    次日,兩軍都駐足不動,隻是進行地形勘察。

     封鎖通往埃布羅河的路線 第三天清晨,恺撒的步兵團便出發了,他們翻過道路旁人迹罕至的山丘,繞過敵人的陣地,攔住了他們前往埃布羅河的通道。

    這次奇怪的行軍,起初看起來好像是要返回伊萊爾達的營地,所以龐培大軍的将領并沒有立刻覺察到他們的意圖。

    當他們覺察到時,隻能犧牲營地和辎重,沿大路加速前進,以便在恺撒軍之前占領山頂地區。

    但為時已晚,當他們抵達時,大道上已經密密麻麻地駐紮着敵人的軍營。

    最後,孤注一擲的龐培軍隊企圖通過陡峭的山路,尋找另一條前往埃布羅河的路線。

    但派出去執行任務的盧西塔尼亞軍隊,被恺撒的騎兵隊包圍,潰不成軍,讓這一企圖宣告破滅。

    現在,龐培的軍隊後面是敵人的騎兵,前面是敵人的步兵,全軍士氣低落。

    如果此時,恺撒的軍隊與龐培的軍隊打起仗來,結果不言而喻,而且這種作戰機會出現了多次。

    但是,恺撒沒有挑起戰争,他極力壓制住對勝利胸有成竹、急欲作戰的士兵。

    無論如何,龐培的軍隊在戰略上已經輸了,恺撒也避免了用無謂的流血犧牲削弱兵力和加劇長期的不和。

    就在恺撒成功切斷龐培軍到達埃布羅河的路線後,兩軍的士兵開始友好往來,商談投降事宜。

    事實上,當裴特雷率領由奴隸和西班牙人組成的護衛找到談判代表,并将抓到的恺撒軍人員處死時,恺撒已經同意了龐培軍所提出的條款,尤其是赦免他們的軍官。

    然而,恺撒最終卻選擇了将龐培軍人員完好無損地送回,并一直力求和平解決。

     伊萊爾達仍然有一支龐培的駐軍和一個大倉庫,現在,龐培的軍團試圖前往該據點。

    但是,前面有敵軍,西克裡斯河又橫在他們和要塞之間,所以他們的行軍無法進一步接近目标。

    他們的騎兵感到越來越恐懼,步兵便讓他們居于中間,軍團殿後。

    由于水和草料越來越難以獲得,他們無法再喂養負重的牲畜,隻能将它們宰殺。

    最後,走散的軍隊陷入了被圍困的境地,後面是西克裡斯河,前面是敵軍的壁壘和壕溝。

    他們本想渡河,但恺撒的日耳曼騎兵和輕步兵先發制人,占領了對岸。

     龐培大軍投降 勇氣和忠誠都無法改變投降的結局(羅馬紀元705年即公元前49年8月2日)。

    恺撒饒恕了官兵們的性命,給予他們自由,不僅讓他們保有自己的财物,還将繳獲的物品歸還。

    由此而産生的損失将由他個人來全數補償給本方士兵。

    不僅如此,在意大利,恺撒曾強制要求俘獲的新兵加入他的軍隊,而在這裡,他尊重龐培舊将的意願,允諾所有人可以自願選擇加入恺撒軍隊。

    他隻要求每個人交出武器,返回家園。

    因此,龐培軍隊中大約三分之一的西班牙本土士兵就地解散,意大利籍的士兵則在山外高盧和山南高盧的邊境退伍。

     征服遠西班牙地區 瓦解了這支軍隊以後,近西班牙地區就落入勝利者的掌控之中。

    遠西班牙地區,由馬庫斯·瓦羅代替龐培擔任總指揮。

    當他得知伊萊爾達失守後,認為最明智的做法是将大量的财富帶往海島上的加的斯城,包括他從廟宇中搜刮得來的财富和沒收恺撒派名人紳士的财産,一同前往的還有他所組建的一支小型艦隊和他的兩個軍團。

    但僅僅是恺撒将要到來的傳言,就已經讓行省中幾大長期依附于恺撒的著名城鎮宣布擁護恺撒,将龐培的守兵要麼驅逐,要麼說服一起叛變,例如科杜巴、卡爾莫以及加的斯。

    還有一個軍團離開自己的守城,前往希斯帕利斯城,與他們一起投奔恺撒。

    最後,甚至連意大利迦(Italica)都将瓦羅拒之于城門外,瓦羅便決定投降。

     圍困馬西利亞 大概在同一時間,馬西利亞也投降了。

    馬西利亞憑借着一己之力,不僅抵禦着圍攻,還在海上與恺撒抗衡。

    海上是他們天然的活動場所,而龐培對海洋擁有絕對的統治權,他們很希望能獲得龐培軍隊強有力的支持。

    但恺撒的副将,德奇姆斯·布魯圖斯精明能幹,就是他率領海軍在大西洋上首次擊敗維内提人。

    布魯圖斯迅速組建起一支艦隊。

    敵人的士兵一部分是馬西利亞人所雇的阿爾比奧克的雇傭兵,一部分是多米提烏斯的牧奴。

    盡管遭到了他們的頑強抵抗,但布魯圖斯依靠着從強大的馬西利亞軍團中所挑選的勇士,擊敗了敵人,敵人的船隻要麼被擊沉,要麼被捕獲。

    随後,盧奇烏斯·納西迪烏斯率領龐培的一支小型艦隊從東面沿西西裡和撒丁抵達馬西利亞。

    馬西利亞人又重整海軍戰備,與納西迪烏斯的艦隊一起攻打布魯圖斯。

    雙方交戰于陶羅伊(Tauroeis,即馬西利亞東面的拉奇奧塔特)。

    那一天,如果納西迪烏斯的艦隊能像馬西利亞人一樣奮勇殺敵,那麼結局可能不同。

    但是,納西迪烏斯的艦隊臨陣脫逃,讓布魯圖斯取得了勝利,剩餘的龐培艦隊逃往了西班牙。

    被圍困的馬西利亞人完全被驅逐出海洋。

     在陸路方面,蓋烏斯·特雷博尼烏斯實施圍攻,仍然遭遇到了最為堅決的抵抗。

    雖然阿爾比奧克的雇傭兵屢次出擊,并且巧妙地運用堆積在城裡的投擲物,但圍攻者的工具最終還是架上了城牆,這座城鎮失守了。

     馬西利亞人宣稱,他們将放棄抵抗,但想向恺撒本人投降,懇求羅馬将領暫停圍攻直到恺撒到來。

    恺撒曾命令特雷博尼烏斯盡量不要損壞這座城鎮,所以他同意了停戰的請求。

    但是,馬西利亞人利用這個機會實施突圍,他們把毫無防備的羅馬工具燒毀了近一半,于是,圍攻戰又重新開始,并且更加猛烈。

    羅馬這位精力充沛的指揮官,用驚人的速度迅速修好了被毀的城樓和護堤,很快又再次把馬西利亞人完全包圍。

     馬西利亞投降 當恺撒征服西班牙後,來到馬西利亞城前,他發現這裡由于受到戰争、饑荒和瘟疫的影響,已經陷入絕境。

    馬西利亞準備再次提出投降,這一次他們是無條件投降,很有誠意。

    隻有多米提烏斯還記得自己曾多麼無恥地辜負了勝利者的寬容,他登上船,悄悄繞過羅馬人的艦隊,帶着滿腔仇恨去尋找第三戰場。

     對于這座背信棄義的城市,恺撒的士兵發誓要将利劍刺向所有的男人,強烈要求統帥發出掠奪的号令。

    但是,恺撒還記得他要在西方建立希臘&mdash意大利文化的偉大任務,不準備強行制造一起毀滅科林斯的續篇。

    馬西利亞屬于古老的航海國愛奧尼亞,是距離母國最遠的城市,幾乎也是最後一個還完好保留着純粹希臘式航海生活的城市,事實上,也是最後一個進行海戰的希臘城市。

    馬西利亞不得不将自己的武器庫和海上補給品交給勝利者,但仍然保有了民族的自由。

    雖然從物質方面看,它的實力有所削弱,而在當時具有新的曆史意義的遠凱爾特地區,它依然是希臘文化的精神中心。

     恺撒遠征産糧大省 經過幾次決定性的變遷後,西部行省最終決定支持恺撒,西班牙和馬西利亞也被征服,敵軍的主力部隊全被俘獲。

    恺撒認為在征服意大利後,有必要立即乘勝追擊,開啟第二戰場。

     占領撒丁島 占領西西裡 如前所述,龐培意圖迫使意大利陷入饑荒,并且他有能力這樣做。

    他們完全控制了海域,積極地在各地擴充艦隊,尤其是在東方,還有加的斯、烏提卡、梅薩那。

    此外,他們還控制了所有給首都輸送補給物資的行省。

    撒丁島和科西嘉由馬爾庫斯·科塔占據,西西裡由馬爾庫斯·加圖占據,阿非利加則由自稱為統帥的蒂烏斯·阿提烏斯·瓦魯斯和他的盟友努米底亞國王尤巴占據。

    恺撒的當務之急是阻止敵人的計劃,奪取産糧大省。

    昆圖斯·瓦勒裡烏斯率領一個軍團前往撒丁島,迫使龐培派系的總督離開此島。

    恺撒将更為重要的奪取西西裡和阿非利加任務委托給年輕的蓋烏斯·庫裡奧,并且由能力出衆且作戰經驗豐富的蓋烏斯·卡尼尼烏斯·雷比魯斯輔佐。

    庫裡奧不費吹灰之力就占領了西西裡;而加圖既沒有一支真正的軍隊,也不懂軍事,他直言不諱地告誡西西裡人說,不要做有損自己的無畏抵抗,随後就撤離了這座島。

     庫裡奧登陸阿非利加 西西裡島對首都羅馬至關重要,所以庫裡奧留下一半兵力保護該島,率領另外一半即兩個軍團和500名騎兵登船前往阿非利加。

    他可能預料到了在這裡将遭遇到更為頑固的抵抗,除了當時強大的尤巴大軍外,總督瓦羅還整編了兩個軍團,士兵為居住在阿非利加的羅馬人構成,并配備了一個有十艘船隻的小型艦隊。

    在哈德魯米圖姆,瓦羅駐紮了一個軍團和戰船,而在烏提卡,由瓦羅親自率領另外一個軍團駐守。

    不過,庫裡奧憑借着出色的艦隊,順利地在哈德魯米圖姆和烏提卡之間登陸。

    庫裡奧轉而攻擊瓦羅,在距離烏提卡不遠處紮營,這裡正好是一個半世紀以前的冬季老加圖在阿非利加安營紮寨的地方。

    恺撒必須把最好的軍隊集合起來應對西班牙戰争,所以出征西西裡和阿非利加的軍團,其大部分士兵不得不由敵軍轉投而來的人員組成,尤其是來自科菲尼烏姆的戰俘。

    而在阿非利加龐培的軍隊中,有一些官員正是曾在科菲尼烏姆征戰的人員,現在他們想盡一切辦法,來讓以前的老部下重回故主。

    不過,恺撒沒有選錯他的副将。

    庫裡奧不僅知道如何調遣軍隊和艦隊,還知道如何利用個人的魅力影響士兵,他們物資充沛,戰無不勝。

     庫裡奧攻克烏提卡 瓦羅以為庫裡奧的軍隊會找機會轉投自己這邊,便決定發動戰争給他們提供機會,結果卻事與願違。

    庫裡奧的騎兵團受到年輕統帥慷慨激昂的言辭激勵,将敵人的騎兵打得落荒而逃,并将同騎兵一起來的輕步兵悉數派上陣。

    他們以庫裡奧為榜樣,乘勝追擊,向兩條戰線間兇險的溝壑挺進。

    不過,龐培軍團并沒有坐以待斃,他們羞愧地逃回營地,甚至連夜棄營而逃。

    大勝之後,庫裡奧立刻決定圍攻烏提卡。

    不過,新的消息傳來,說尤巴國王正率領他的全部兵力趕來救援,庫裡奧決定取消圍攻西庇阿以前的營地,等待來自西西裡的援軍,這就像當年西庇阿等待塞法克斯的到來。

    随後不久又傳來新的消息,說由于受到鄰國的攻擊,尤巴國王已經率領大部隊返回,隻派薩布拉率領一支隊伍前來解圍。

    精力充沛的庫裡奧隻有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休息,現在他又立刻再次出發,想要趕在薩布拉和烏提卡的守軍取得聯系之前攻打他。

     庫裡奧在巴格拉達河敗給尤巴 庫裡奧之死 庫裡奧的騎兵在夜間前進,成功地在巴格拉達河夜襲薩布拉的軍隊,讓他們遭到重創。

    收到捷報後,庫裡奧便率領步兵全速前進,企圖将敵軍一舉消滅。

    很快,他們在巴格拉達河高處最後一個斜坡上,看見薩布拉的軍隊正在和羅馬騎兵交鋒,庫裡奧的軍團就趕來幫助自己的騎兵将敵軍全部趕到平原地區。

     但在這裡,戰勢發生了逆轉。

    讓他們意外的是,薩布拉并非孤軍作戰,在五英裡之外,是努米底亞的主力部隊。

    努米底亞的精銳步兵以及兩千名高盧和西班牙騎兵已經趕到戰場支援薩布拉,尤巴國王親自率領的大部隊和十六頭大象也在向這裡靠攏。

    經曆了夜間行軍和激烈的戰鬥後,此時羅馬的騎兵總數不足兩百人,這些騎兵和步兵因為疲勞和作戰而變得精疲力竭,他們被敵軍引誘到廣袤的平原上,不斷增加的敵軍數量将他們團團圍住。

    利比亞的騎兵采用慣用的戰術,羅馬軍前進,他們就後退,羅馬軍一轉身,他們就追擊。

    庫裡奧本來想重新占領高地,但卻無功而返,敵人的馬匹已經占領和封鎖了那裡。

    一切都完了。

    步兵全軍覆沒,騎兵隻有少數幾人成功殺出重圍。

    庫裡奧本來也可以保全性命,但是統帥交給他的軍隊已經不複存在,讓他無法面對統帥,便揮刀自盡。

    甚至聚集在烏提卡前方軍營裡的士兵,以及本來能輕松逃離西西裡島的艦船衛兵,都被如此快速的慘敗吓到,于第二天向瓦羅投降(羅馬紀元705年即公元前49年8月或9月)。

     恺撒所布置的遠征西西裡和阿非利加之戰結束了。

    遠征的目的達到了,因為通過占領和撒丁有關的西西裡,至少緩解了首都最迫切的需求。

    至于征服阿非利加的失敗和損失了兩個不值得信賴的軍團則是可以接受的代價,而且勝利者并不能從阿非利加獲得太多實質性的收益,隻有庫裡奧的英年早逝,才是恺撒和羅馬真正無法彌補的損失。

     恺撒将最重要的獨立指揮官的職位委任給庫裡奧并非沒有緣由,雖然他沒有軍事經驗,放蕩的生活早已讓他聲名狼藉,但這位激情四射的青年身上有一點恺撒的精神。

    他很像恺撒,因為他也曾盡情享樂;因為他也不是身為軍官而成為政客,而是由于政治活動使他手握兵權;因為他的口才也不是油嘴滑舌而是深思熟慮;因為他的作戰模式也是用簡單的方式速戰速決;因為他也是生性輕率,時常變得有些輕浮,同時樂觀坦率,活在當下。

    正如他的統帥評價他時說的那樣,如果年輕氣盛、心高氣傲讓他行事魯莽,如果過于自負讓他甘願死亡,那麼他不會因為一次可以饒恕的錯誤而接受被寬恕。

    在恺撒的人生曆程中,他的性格也曾表現出類似的輕率和傲慢。

    遺憾的是這個熱情洋溢的人沒能改掉他放蕩的性格,為了可憐的下一代人保護好自己,随之而來的平庸之才可怕的統治,很快就使恺撒的施政受到了困擾。

     龐培的作戰計劃 羅馬紀元705年即公元前49年的戰事,對龐培整個作戰計劃有多大的影響,尤其是意大利失守後,原計劃指派給西方重兵的任務,我們都隻能靠猜測來判斷。

    關于龐培原本打算經阿非利加和毛裡塔尼亞前往西班牙援助他的軍隊作戰的說法,是伊萊爾達軍營裡流傳的謠言,是純屬誇張的無稽之談。

    更為可能的是,甚至在失去意大利後,他還是按照先前的計劃從阿爾卑斯山北面和山南高盧兩個方向進攻恺撒,考慮立刻從西班牙和馬其頓發起聯合進攻。

    我們可以推測,西班牙軍隊是想繼續留在比利牛斯山進行抵抗,直到馬其頓的軍隊整編完畢,兩者再同時出發,根據情況在萊茵河或波河彙合。

    據猜測,艦隊也是打算在此時重新征服意大利本部。

    顯然按照這種猜測,恺撒最初是準備親自在意大利迎戰。

    他最得力的将領是保民官馬爾庫斯·安東尼,行使代大法官的權力掌管此地。

    東南沿海的港口西普斯、布隆迪西烏姆和塔倫特姆,預計都将是首先嘗試登陸的地點,派駐了三個軍團在這裡駐守。

    除此之外,那位著名演說者的逆子昆圖斯·霍騰西烏斯在蒂勒尼安海集合了一支艦隊,普布利烏斯·多拉貝拉在亞得裡亞海集合了第二支艦隊。

    他們的任務一部分是幫助進行防禦,一部分是為遠征希臘進行運輸。

    如果龐培打算從陸路進入意大利,恺撒舊同僚的長子馬爾庫斯·李錫尼·克拉蘇将指揮山南高盧的防禦事務,馬爾庫斯·安東尼的弟弟蓋烏斯将負責伊利裡亞地區的安全。

     恺撒的艦船和軍隊在伊利裡庫姆被摧毀 但是,預料之中的進攻遲遲才發生。

    直到盛夏,戰火才在伊利裡亞燃起。

    恺撒的副将蓋烏斯·安東尼率領兩個軍團駐紮在庫利克塔島(Curicta,即誇尼羅灣的維格裡亞),還有恺撒的海軍将領普布利烏斯·多拉貝拉指揮的四十艘船停泊在這座島嶼和大陸之間的海峽中。

    龐培在亞得裡亞海的海軍将領馬爾庫斯·屋大維率領希臘艦隊,盧奇烏斯·斯裡鮑尼烏斯·利波率領伊利裡亞艦隊,對多拉貝拉的隊伍發起攻擊,摧毀了他的所有船隻,并将安東尼攔截在島上。

    巴西魯斯和薩路斯特率領軍隊從意大利,霍騰西烏斯率領軍隊從蒂勒尼安海趕來營救他,但是在面對敵人強大的艦隊時,無論前者還是後者都無功而返。

    他們隻能讓安東尼的軍團聽天由命。

    彈盡糧絕時,恺撒的軍隊開始變得躁動,出現了兵變。

    除了少數隊伍乘坐木筏成功抵達了大陸,還有十五營的士兵放下了武器,被押上利波的船送往馬其頓并入龐培的軍隊。

    現在,伊利裡亞沿岸已經沒有軍隊,屋大維留下來繼續完成征服任務。

    此時,在這些地區最強大的部族達爾馬提亞和重要的島城伊薩以及其他城鎮都投靠了龐培黨,但恺撒的支持者仍然堅守着薩龍(Salonae,即斯帕拉托)和利蘇斯(Lissus,即阿萊西奧)。

    在薩龍,他們不僅英勇地抵抗着圍攻,而且在陷入絕境時,還進行了有力的出擊,導緻屋大維解除包圍,駛往都拉基烏姆過冬。

     概括戰争的結局 龐培的艦隊在伊利裡庫姆取得了勝利,雖然其本身規模不小,但就整個戰事而言,影響甚微。

    當我們考慮到,在整個戰事頻繁的羅馬紀元705年即公元前49年,在最高統帥龐培的領導下,陸軍和海軍僅僅取得了這一個功績;而且,作為恺撒的對手,其統帥、元老院、第二大軍、艦隊主力、龐大的軍事和無限的财力都彙集在東方,當西方進行決定性的戰事需要援助時,他們完全是袖手旁觀,那麼這場勝仗就顯得更加微不足道。

    在帝國的東部地區,龐培軍兵力分散,除非具有人數優勢,否則統帥絕不會出戰,還有他笨拙單一的軍隊調遣以及聯合派的意見分歧,這些就算不是理由,或許在一定程度上也能解釋陸軍不作為的原因。

    但是在地中海上所向無敵的艦隊,卻沒有做任何事情來影響戰局,它既沒有援助西班牙,也沒有幫助忠誠的馬西利亞,更沒有保衛撒丁、西西裡和阿非利加,就算它不能重奪意大利,至少也該阻止敵軍的物資供給。

    這讓我們不難想到,龐培軍營中充斥着混亂和乖戾。

     這次戰役的總戰果也與此相一緻。

    恺撒所進行的雙線進攻即攻打西班牙和攻打西西裡和阿非利加,都取得了成功,前者獲得完勝,後者至少也取得了部分勝利。

    而龐培意圖讓意大利陷入饑荒的計劃,大體來說因為恺撒奪取了西西裡而失敗,他的整個作戰計劃也因為西班牙軍隊的潰敗而徹底泡湯。

    恺撒在意大利的防禦部署隻有一小部分得到了用武之地。

    盡管恺撒在阿非利加和伊利裡亞損失慘重,但經過第一年的戰争,他成了目标明确、行事果斷的勝者。

     流亡人士在馬其頓的管理 如果他們從東方沒有采取任何實質性的行動來阻止恺撒征服西方,那麼他們至少要利用這段用恥辱獲得的時間,來努力鞏固在東方的政治和軍事實力。

    恺撒對手重要的集合地點是馬其頓。

    龐培自己和來自布隆迪西烏姆的大部分流亡人員都已前往那裡,其他來自西方的逃難者也都去往那裡:來自西西裡的馬爾庫斯·加圖,來自馬西利亞的盧奇烏斯·多米提烏斯,尤其是很多精兵強将均來自西班牙已經解散的軍隊,他們由将領阿弗拉尼烏斯和瓦羅率領。

    在意大利的貴族中,流亡漸漸地不但是種榮譽問題,而且簡直成了一種時尚。

    當恺撒的軍隊抵達伊萊爾達門前的不利消息傳來時,又成了流亡新的推動力。

    很多熱心的黨徒和見風使舵的政客都逐漸開始考慮此事,甚至馬爾庫斯·加圖最後也說服自己,僅僅寫一篇和睦論并不足以履行自己的公民義務。

    在德薩洛尼迦,流亡的元老數量将近兩百人,包括很多德高望重的老人和幾乎所有的執政官,羅馬政府确定這裡為臨時駐地。

    但他們還真不愧是流亡者。

    這個羅馬的科布倫茨(Coblentz)呈現出一幅可憐的景象,羅馬上流社會高度的虛榮做作和無足輕重的行為,他們不合時宜的懷舊和更為不合時宜的相互指責,還有他們政治上的任性和财務上的窘境。

    舊建築已經倒塌,他們還非常仔細地審視這個體制上每一個裝飾物和每一點鏽迹。

    相對而言這還是小事,這些斯文的貴族還會顧慮元老院在神聖的羅馬土地之外所召開會議的稱法,于是他們謹慎地将它命名為&ldquo三百人會&rdquo[4];他們還進行冗長乏味的調查,來探讨在羅馬城之外,如何合法地制定元老院法律。

    以上這些簡直荒謬。

     溫和派 更糟糕的是溫和派的漠不關心和激進派的固執狹隘。

    你無法讓前者行動起來,甚至不能讓他們保持緘默。

    如果讓他們用某種确定的方式來為大衆的福利努力,具有弱者反複無常特征的他們,便認為這個建議具有惡意,更會連累他們,所以他們要麼完全不聽命行事,要麼敷衍了事。

    當然,與此同時,他們總是事後諸葛亮和不切實際地過度聰明,這讓他們成為做事者永遠的阻礙。

    他們每天的工作就是批評、嘲笑和惋惜每件大大小小的事情,用他們的懶惰和絕望讓大衆變得心灰意冷。

     激進派 當弱者顯得精疲力竭時,激進派卻顯得行為過激。

    他們直言不諱地說,要進行任何和平談判,須先取來恺撒的人頭。

    甚至到了現在,恺撒仍然屢次表達想要和平的意圖,但他的建議每次看都沒看就被扔到了一邊,或者隻是被用來掩蓋謀害對方使者性命的陰謀。

    對于共同和單獨表态支持恺撒的人員,被處死和沒收财産,則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是,幾乎算是中立的人員也沒有得到好下場。

    科菲尼烏姆戰役中的英雄盧奇烏斯·多米提烏斯,在軍事會議上鄭重提議,由曾在龐培軍隊中征戰的元老們投票并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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