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了共産國際7月決定和8月指示,再次提出中共黨員加入國民黨組織。
中共&ldquo二大&rdquo和1922年8月在杭州西湖召開的特别會議,是兩次不同的會議。
[40]第二個黨章的全文,載陳公博:《中國的共産主義運動》,第131&mdash135頁;回譯成中文,載王健民:《中國共産黨史稿》,1,第52&mdash55頁;韋慕庭、夏連蔭編:《有關共産主義、民族主義和在華蘇聯顧問的文件,1917&mdash1927年》,第104&mdash109頁。
[41]詹姆斯·平克尼·哈裡森:《通往權力的長征:中國共産黨史(1921&mdash1972年)》,第67&mdash68頁。
張國焘列出以下略有出人的組織變動:中央在&ldquo四大&rdquo以後包括書記處、組織部和宣傳部、《向導》周刊編輯;勞工部和農民部,分别在&ldquo五卅&rdquo運動之後和1926年春設立。
《明報》,13,第89頁。
[42]陳公博:《寒風集》,第226頁;栖梧老人:《中國共産黨成立前後的見聞》、《新觀察》,13(1957年7月1日);托馬斯·C.郭:《陳獨秀(1879&mdash1942年)與中國共産主義運動》,第255頁。
[43]邁斯納:《李大钊》,第119頁;《中共&ldquo八七&rdquo會議告全黨黨員書》,載《紅色文獻》,第108頁。
[44]21926年7月12&mdash18日全會的決議全文,載郭華倫:《中共史論》,1,第224&mdash230頁。
譯文載韋慕庭、夏連蔭編:《有關共産主義、民族主義和在華蘇聯顧問文件(1917&mdash1927年)》,第271&mdash281、288&mdash317頁。
[45]韋慕庭、夏連蔭編:《有關共産主義、民族主義和在華蘇聯顧問文件(1917&mdash1927年)》,第95、106、137頁。
小組中黨的生活,同在莫斯科的中共黨員中實行的批評與自我批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經過莫斯科訓練的黨員回到中國,也許是導緻1926年及以後對陳獨秀組織路線尖銳批評的原因。
[46]哈裡森:《通往權力的長征:中國共産黨史(1921&mdash1972年)》,第126頁。
[47]諾斯:《莫斯科和中國共産黨員》,第59頁。
參看陳潭秋:《中國共産黨第一次代表大會的回憶》,載《共産國際》,美國版,14.10(1936年10月),第1361&mdash1366頁;英國版,13.9(1936年9、10月),第593&mdash596頁。
[48]《華字日報》登載了許多陳獨秀1921年3月以後,尤其是1921年9月10日在廣東的活動報道;郭華倫:《中共史論》,1,第31頁。
[49]校注:中國共産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關于&ldquo民主的聯合戰線&rdquo議決案,規定實現民主聯合戰線主張的計劃,先邀請國民黨&ldquo開一代表會議&rdquo,&ldquo在國會聯絡真正民主派的議員&rdquo,集合工、農、商、學、婦、律師、職教員、新聞記者等團體,&ldquo組織民主主義大同盟&rdquo。
中共第二次代表大會為1922年7月16日在上海召開,而1922年6月,陳炯明在廣州發動叛亂,炮轟總統府,故此處稱&ldquo陳炯明事件已結束&rdquo。
[50]《紅色文獻》,第28、34頁。
學者們大都同意統一戰線的主意來自莫斯科,中國共産黨在被誘騙的情況下接受了這個主意;與此相反的意見,參閱H.R.艾薩克斯對H.斯内夫斯特(馬林)的訪問,載《關于共産國際和中國革命的文獻》,見《中國季刊》,45(1971年1&mdash3月)。
[51]布蘭特等:《中國共産主義文獻史》,第68頁。
[52]許華茨:《中國的共産主義與毛的崛起》,第52頁。
[53]《新青年》,2(1923年12月20日),第79&mdash102頁,署名屈維它(瞿秋白的筆名)。
[54]許華茨:《中國的共産主義與毛的崛起》,第52頁;韋慕庭:《孫逸仙:受挫的愛國者》,第148&mdash150頁。
[55]國民黨組織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出版地不詳,1927年8月;參閱韋慕庭:《孫逸仙:受挫的愛國者》,第172&mdash174頁。
[56]校注:1923年3月1日,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在廣州成立,孫中山任大元帥。
1924年1月,國民黨在廣州召開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實行國、共兩黨合作。
1925年3月12日,孫中山在北京逝世;同年6月15日,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全體會議決議,改大元帥府為國民政府。
7月1日,國民政府在廣州成立。
[57]陳志讓:《國民黨左翼&mdash&mdash一種定義》,載《東方與非洲研究學院學報》,25.3(1962年)。
[58]哈裡森:《通往權力的長征:中國共産黨史(1921&mdash1972年)》,第58頁。
[59]《向導周報》,101(1925年11月7日),第844&mdash845頁。
[60]德昂科斯和施拉姆:《馬克思主義》,第228頁。
[61]陳志讓:《毛澤東與中國革命》,第119頁;哈裡森:《通往權力的長征:中國共産黨史(1921&mdash1972年)》,第50頁。
[62]《第一次國内革命戰争時期的工人運動》,中國現代史資料叢刊編(北京,1954年,第546&mdash549頁)。
[63]陳達:《中國勞工騷亂》,載《每月勞工評論》,6(1920年12月),第23頁。
[64]哈羅德·R.艾薩克斯:《中國革命的悲劇》,修訂第2版,第123頁;《向導周報》,159(1926年6月23日),167(1926年8月15日),168(1926年8月22日)。
[65]《工人》,第319&mdash328頁。
[66]《民國日報》,廣州,1926年9月21&mdash25日,載華崗:《中國民族解放運動史》,上海,1947年。
[67]《勞動周報》,5&mdash8(1923年5&mdash6月),引自李銳:《毛澤東同志初期的革命活動》,第172頁腳注12;《泰晤士報》,1926年12月1日;鄒魯:《回顧錄》,上海,1943年,1,第166頁。
[68]參見湖北總工會第一次代表大會上的報告,1927年1月,載《第一次國内革命戰争時期的工人運動》,第407&mdash408、413頁。
[69]簡·德格拉斯:《共産國際,1919&mdash1943年,文件選編》,1,第387頁。
[70]同上書,2,第279頁;《紅色文獻》,第254&mdash255頁。
[71]陳獨秀在《新青年》第12卷第4期(1924年)上的文章;張國焘在《向導周報》第12期(1922年12月)上的文章。
[72]《新青年》,9.4(1921年8月1日),9.5(1921年9月1日),10.6(1922年7月1日);又見尼姆·威爾士:《紅塵》,第199&mdash200頁;《第一次國内革命戰争時期的農民運動》,中國現代史資料叢刊編,北京,1953年,第35&mdash39頁。
關于彭湃的工作,見《紅旗飄飄》,5,第38&mdash42頁。
關于彭湃和海陸豐,見衛藤沈吉:《海陸豐&mdash&mdash中國第一個蘇維埃政權》,載《中國季刊》,8和9(1961年);尤其是小羅伊·霍夫海因茨:《浪潮》。
關于恽代英的工作,可參閱《中國青年》,32(1924年5月24日)。
[73]胡華:《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史參考資料》,第63頁;《毛澤東選集》,1,第14頁。
然而,李銳提供的1927年4月的數字518萬人,見《第一次國内革命戰争時期的農民運動》,第288頁。
[74]《第一次國内革命戰争時期的農民運動》,第391、410、413頁。
[75]毛澤東:《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載竹内本,1,第209頁。
[76]《第一次國内革命戰争時期的農民運動》,第289頁。
[77]董顯光:《蔣總統傳》,台北,1954年,1,第78&mdash79頁;《華僑日報》,香港,1926年9月7日。
[78]校注:六省為廣東、廣西、湖南、湖北、江西、河南。
[79]《第一次國内革命戰争時期的農民運動》,第18&mdash19頁。
關于農民運動誇大的叙述,也許是由于把&ldquo農會&rdquo(鄉紳領導的農民團體)計入&ldquo農民協會&rdquo(農民領導的農民組織)。
[80]毛澤東:《全國農協最近訓令》,1927年6月3日,載竹内本,2,第9頁。
[81]哈裡森:《通往權力的長征:中國共産黨史(1921&mdash1972年)》,第113頁。
[82]柳直荀:《馬日事變回憶》,載《布爾什維克》,20(1928年5月20日)。
[83]《汪精衛集》,上海,1929年,3(1927年7月5日),第141頁。
[84]蔣永敬:《鮑羅廷與武漢政府》,第289&mdash290頁。
[85]郭華倫:《中共史論》,1,第240頁;衛藤沈吉:《海陸豐&mdash&mdash中國第一個蘇維埃政權》,載《中國季刊》,9,第162頁;斯圖爾特·R.施拉姆:《20世紀的政治領袖:毛澤東》,第98&mdash99頁。
[86]郭華倫:《中共史論》,1,第241頁。
[87]《第一次國内革命戰争時期的農民運動》,第400&mdash401頁。
[88]蔣介石:《蘇俄在中國》,第35&mdash36頁。
[89]校注:廣州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1925年7月成立,軍事委員會政治訓練部亦于1925年7月成立,主任為陳公博。
軍事委員會政治訓練部不是國民革命軍政治部。
國民革命軍政治部(即總政治部)成立于1926年7月,主任為鄧演達,副主任為郭沫若。
[90]《社會新聞》,1,14(1932年11月12日),第308&mdash309頁。
[91]《向導周報》,167(1926年8月8日),第20&mdash21頁。
[92]沈鳳崗編:《蔣委員長全集》,5,第12頁;《華字日報》,1927年6月13日。
校注:1927年6月1日,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議決,将國民革命軍總政治部改稱政治訓練部;各軍、師政治部改稱政治訓練處,吳敬恒、陳銘樞先後任主任。
黨代表制度自此撤銷。
[93]《向導周報》,161(1926年7月7日),165(1926年7月28日);路易斯·費希爾:《世界事務中的蘇聯人:蘇聯與世界其他部分的關系史》,2,第648頁。
[94]艾薩克斯:《中國革命的悲劇》,第162頁。
[95]哈裡森:《通往權力的長征:中國共産黨史(1921&mdash1972年)》,第96頁。
[96]共産國際執委會第八次會議關于中國的決議,1927年5月,載《紅色文獻》,第277頁;英譯文載賽尼亞·喬柯夫·尤廷與羅伯特·C.諾思:《蘇俄和東方,1920&mdash1927年:文獻概覽》,第369&mdash376頁。
中譯文引自《六大以前黨的曆史資料》。
&mdash&mdash譯者注
[97]德格拉斯:《共産國際,1919&mdash1943年,文獻選編》,2,第276&mdash277頁;參看陳獨秀的《告全黨同志書》,譯文載于《中國曆史研究》,2.3(1970年春),第224&mdash250頁。
中國共産黨領導人在這次大會采取的立場,還不清楚。
關于這次代表大會的專題研究,顯然亟待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