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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南京十年時期的國民黨中國,1927—193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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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分子如張嘉璈、翁文灏、吳鼎昌、蔣廷黻招攬到政府中來,這批人一般很有能力,也比較進步。

    然而,這批新人對政府的基本政策所能施加的影響很小。

    而那些事實上控制政權的人,卻很少了解如何妥善處理社會及經濟複興的任務。

    何廉在1936年成為蔣介石的一名親近的政治和經濟顧問,他回憶說:&ldquo發現位居高層的人物對正在進行的事多麼無知,對國家的實情知道得多麼少,而對那些實情的理論上的基礎甚至知道得更少,人們隻能感到驚訝。

    &rdquo[92]這些位居高層的人們有些是訓練有素的技術專家,但是,他們往往幾乎隻面向城市社會的現代化部分。

    因此,他們對農業地區的問題或潛力了解得很少,而農業地區構成了國家的靈魂。

    例如,宋子文和孔祥熙是訓練有素的金融家和預算專家,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正視這樣的問題,如果中國要在運輸及工業發展的方案中發掘出任何動力,該如何動員農業部門的資源&mdash&mdash它提供了國民生産總值的2/3。

     軍方繼續在國民黨政權中握有最大權力,并且決定政權優先考慮的事。

    因此,無論文職行政官員多麼開明,他們也隻是軍方的工具。

    軍人往往遠不如文職官員世故,而且過問社會及經濟重建的問題更要少得多。

    他們主要以專制主義和政治鎮壓來解決國家問題。

    楊格說道,這些軍人&ldquo很無能、反動和/或腐敗,這種情況實在太平常了&rdquo[93]。

    有這類人盤踞在政權的上層,很難期望政府對國家的迫切問題作出創造性的回答。

     例如,正如楊格指出的,國民黨領導層不能解決的問題之一是,&ldquo政府不能與民衆同一認識,而是高高站在他們之上&rdquo[94]。

    這個政權是個獨裁政權,建立在軍事實力之上,并靠軍事實力來維持。

    這個政權的領導人唯恐失掉他們的權力,不願與他人分享權力和随之而來的額外所得;對于政敵和批評者則采取壓制的态度。

    在一個現代化和民族主義愈益增強的政治形态中,公民必然變得更有政治覺悟,這種大權獨攬的做法,一般地說是自我毀滅。

    當然,這并不是說中國需要采取英美的民主制度,因為這些東西當時的确不适合中國國情。

    然而,國民黨本應允許,甚至應該鼓勵,政治上已動員起來的人士參與政事。

    例如,它本來可以準許工會、學生團體、職業協會和地方自治議會成為政治動員的工具。

    或者它還可以通過把國民黨變成監督政府的工具,将活力注入黨内,而不是讓它充當這個政權的萎縮的肢體。

     在極度政治危機時期,國民黨政權确曾作過擴大政治參與的姿态。

    例如,由于政府對日本進攻東北和上海的不抵抗,1932年輿論已轉向強烈反對政府的時候,政府召開過全國緊急會議,[95]旨在讓政權外的知名人士向當局提出意見。

    然而,危機一過,國民黨政權故态複萌,又采取極權的、排他的統治方法。

    有些政權,如在佛朗哥的西班牙或薩拉查的葡萄牙,獨裁主義的統治非常穩定。

    然而,中國比那些歐洲國家大許多倍,所以控制就困難得多,無法相比。

     加劇國民黨政權固有的不穩定性的因素,是中國農村的種種未解決的問題。

    一些學者目前正在辯論,民國時期農民的生活水準是在下降,還是保持着大約相同的水平。

    然而,認為農民的生活一般說來很貧窮,有時甚至和牲畜一般,卻沒有什麼争論。

    結果,農民造反、盜匪橫行以及其他形式的社會病态,已成為農業地區特有的流行病。

    然而,這些持異議者的活動缺乏政治覺悟,也缺乏把這些活動轉變為革命運動所需要的組織。

    不過,到20世紀30年代,既給農民帶來了希望,也帶來了組織。

    由于中國現代化的過程越來越快,農民正在學會與他們原來的生活迥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主要是通過商業流通,農民知道了他們村莊以外的形形色色的世界,而商業到30年代也已急劇擴大。

    例如,在1935年,中國約54%的家庭購買火油;香煙和香煙廣告甚至深入到最偏遠的省份。

    此外,農村青年被招收到城市工廠做工,由于受城市及來自其他省份的工人的影響,大大地拓寬了他們的智力範圍&mdash&mdash而且,他們也定期回鄉,把他們知道的東西傳播給同村人。

    [96]收音機和報紙也在進入偏僻地區,傳播着各種可供選擇的生活方式的信息。

    塞缪爾·亨廷頓說:&ldquo沒有什麼比這種了解更具有革命性質。

    &rdquo[97]雖然尚未就現代中國變化中的農民态度和看法問題進行研究,但是,農民正在不僅認識到他們在蒙受苦難,而且認識到這些苦難并非不可避免;這種可能獲得的認識表明,農村裡有一個潛在的、巨大的不安定因素。

     此外,共産黨已經開始提供組織工作,可使農民的不滿情緒變成政治力量。

    若沒有日本的侵略,國民黨本可繼續運用鎮壓手段對付共産黨。

    但是,國民黨如此不急于消除造成農民不滿的社會經濟原因,而共産黨又已經顯示出很強的生存能力,這樣的事實也表明,即使沒有中日戰争,國民黨中國的農業地區也注定仍是個易着火的地方。

     這幾個因素&mdash&mdash國民黨人施政無成效,他們不了解國家重建的任務,不能把政治上日益覺醒的廣大階層的民衆納入自己的政治過程,以及農村問題持續存在&mdash&mdash凡此種種并不意味着國民黨政權注定要被推翻;然而,卻無疑預示着持續的不穩定。

     *** [1]黑手黨&mdash&mdash20世紀初,一些在美國的意大利人的秘密犯罪組織。

    &mdash&mdash譯者 [2]湯良禮:《中國革命秘史》,第330頁。

     [3]《晨報》1928年1月11日。

     [4]何應欽:《今後之中國國民黨》,《中央半月刊》第2期(1927年10月),第102頁。

     [5]司馬仙島:《北伐後之各派思潮》,第133&mdash199頁;湯良禮:《中國革命秘史》,第331&mdash333頁;阿裡夫·德裡克:《群衆運動與國民黨左派》,《現代中國》第1卷第1期(1975年1月),第57&mdash59頁。

     [6]湯良禮:《中國革命秘史》,第334頁。

    這時這個主要左派組織(改組派)的實際成員約1萬人。

    見江上清:《政海秘聞》,第72頁。

     [7]江上清:《政海秘聞》,第68&mdash73頁;司馬仙島:《北伐後之各派思潮》,第140&mdash152頁;陳公博:《中國的共産主義運動》,第178&mdash190頁。

     [8]諾埃爾·雷·邁納:《浙江:國民黨在農村改革和建設方面的努力,1927&mdash1937年》,第64&mdash79頁;帕特裡克·卡文迪什:《國民黨的&ldquo新中國&rdquo》,載傑克·格雷編:《現代中國對政治形式的探求》,第158&mdash159頁;布拉德利·肯特·蓋澤特:《權力與社會:國民黨與中國江蘇省地方名流,1924&mdash1937年》,第96&mdash131頁。

     [9]蕭铮:《土地改革五十年:蕭铮回憶錄》,第27&mdash29頁;《中華年鑒,1929&mdash1930年》,伍德海編,第1163&mdash1173頁;邁納:《浙江》,第64&mdash79頁;卡文迪什:《國民黨的&ldquo新中國&rdquo》,第158&mdash159頁;蓋澤特:《權力與社會》,第144&mdash166頁。

     [10]《中華年鑒,1929&mdash1930年》,第1170頁。

     [11]于爾根·多梅斯:《推遲的革命:中國國民黨的政治,1923&mdash1937年》,第325頁。

    大多數選舉的代表是海外華僑。

    所以,事實上隻有1/10的選出的代表是代表國内各地黨部的。

     [12]《益世報》1929年3月21日;《反蔣運動史》,第46&mdash47頁。

     [13]政治委員制度在1932年初重新設立。

    見小約瑟夫·H.海因萊恩:《政治戰:中國國民黨模式》,第268&mdash330頁。

     [14]《北華捷報》1928年4月14日,第48頁。

     [15]例如,見程元斟:《革新運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革新周刊》第1卷第5期(1946年8月24日),第3&mdash5頁;李達(音):《革新運動的偉大精神》,《革新周刊》第1卷第6期(1946年8月31日),第5頁。

     [16]羅伯特·C.諾思:《國民黨與中國共産黨精英》,第53頁;多梅斯:《推遲的革命》,第572頁;田弘茂:《國民黨中國的政府與政治,1927&mdash1937年》,第140頁。

     [17]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1927&mdash1937年:财政和經濟記錄》,第75、147頁。

     [18]李友華:《地區和國家:中國政治鬥争中的桂系,1925&mdash1937年》,第117頁。

     [19]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第15頁。

     [20]《中華年鑒,1931&mdash1932年》,第529頁。

     [21]同上書,第530頁;雷嘯岑:《三十年動亂中國》,第205頁。

     [22]多梅斯:《推遲的革命》,第439&mdash444頁。

     [23]此日期有誤,應為3月7日。

    &mdash&mdash譯者 [24]羅家倫編:《革命文獻》第18卷,第10&mdash11頁;多梅斯:《推遲的革命》,第295頁;錢端升:《中國的政府與政治》,第96頁。

     [25]H.歐文·查普曼:《中國革命,1926&mdash1927年》,第232頁。

     [26]《中華年鑒,1929&mdash1930年》,第629頁。

     [27]馮玉祥:《我所認識的蔣介石》,第17&mdash18頁。

     [28]複興社重要發起人之一的康澤,在《複興社的緣起》一文中說:&ldquo複興社自始至終就是複興社,并無其他名稱。

    後來社會上有藍衣社的傳說,它的由來是這樣的: &ldquo南昌行營&hellip&hellip主任秘書是劉健群&hellip&hellip于1932年3月間到南京來&hellip&hellip由我和桂永清兩人介紹他參加複興社。

    &hellip&hellip蔣介石&hellip&hellip任命劉為軍委會政訓處長&hellip&hellip籌辦了軍委會政訓班&hellip&hellip開課以後不久,我發現他個人野心特别突出,有自成一個系統的傾向。

    他寫了一本小冊子,名叫《我對黨的一點意見》,主要的内容是要把國民黨起死回生,挑選一批優秀黨員組織 &lsquo藍衣社&rsquo,一律着藍色制服,以區别于普通黨員&hellip&hellip對于他這本小冊子,蔣介石和複興社南京總社看過之後,未加可否。

    他沒有取得蔣介石和南京總社的同意,就擅自印發給學生。

    (複興社總社)訓育組知道後,報告總社,才制止他發。

     &ldquo1932年10月&hellip&hellip蔣介石決定成立華北宣傳總隊,命劉為總隊長,率隊北上。

    劉到北平後,又大量印發他所寫的那本小冊子。

    原來華北方面已經風聞有個法西斯組織,但不知究竟,看到這本小冊子之後,就傳說是 &lsquo藍衣社&rsquo,并有人認為 &lsquo藍衣社&rsquo的頭子就是劉健群。

    他也樂得以此作為自我宣傳而出名。

    不久,先在廣州,後在全國各大城市都傳開了 &lsquo藍衣社&rsquo。

    南京總社知道這種情況後,曾下命令給他,要他收回這本小冊子,但已收不回來了。

    &rdquo見台灣《傳記文學》第59卷第4期。

    &mdash&mdash譯者 [29]《自述研究革命哲學經過的階段》,《蔣總統言論彙編》第10卷,第50頁。

     [30]錢端升:《中國的政府與政治》,第139&mdash145頁。

    由于政府形式上隸屬國民黨,由于實際權力常常在黨、政府和軍隊的不确定的關系之中,本章常常宜于使用國民黨政權而不使用國民黨政府。

    使用政權一詞并無貶義。

     [31]行政院下面未設過商業部,曾設工商部和實業部。

    &mdash&mdash譯者 [32]何廉曾任行政院政務處長。

    &mdash&mdash譯者 [33]何廉:《何廉回憶錄》,第160頁。

     [34]美國,國務院文件893.00/12824,高斯緻約翰遜,1934年9月16日,第1頁。

     [35]易勞逸:《夭折的革命:國民黨統治下的中國,1927&mdash1937年》,第221頁。

     [36]王成(音):《國民黨:道德堕落的社會學研究》(斯坦福大學,博士學位論文,1953年),第150頁。

     [37]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第424頁。

     [38]約翰·伊斯雷爾:《中國學生的愛國心,1927&mdash1937年》。

     [39]《北華捷報》1930年5月20日,第297頁。

     [40]劉振東:《中國出路問題》,《國聞周報》第10卷第24期(1933年6月19日),第2頁。

     [41]例如,見何幹之:《中國現代革命史》第1卷,第119&mdash123頁;小巴林頓·穆爾:《獨裁和民主的社會根源:現代世界發展因素中的土地和農民》,第187&mdash201頁。

     [42]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第98、507&mdash508頁。

     [43]小帕克斯·M.科布爾:《上海資本家與國民政府,1927&mdash1937年》,第161&mdash207頁。

    (譯者按,此書有中譯本,題為《江浙财閥與國民政府(1927&mdash1937年)》,蔡靜儀譯,李臻校,南開大學出版社1987年7月出版。

    )一項最近的研究詳細地表明,上海地區紡織廠主對于國民政府絕非無能為力,但是他們也不控制政府。

    見裡查德·布什第三:《國民黨中國的工業和政治:國民黨政權與長江下遊的中國紡織廠主,1927&mdash1937年》。

     [44]蓋澤特:《權力與社會》,第167&mdash242頁;孔斐力:《民國統治下的地方自治:控制、自治和動員諸問題》,轉載于魏菲德和卡羅林·格蘭特合編的《中華帝國晚期的沖突與控制》,第284&mdash298頁。

     [45]陳敦正:《動亂的回憶》,第29頁;陳少校:《黑網錄》,第290&mdash291頁。

    然而,陳立夫否認這樣一個團體的存在。

    見淑文:《陳立夫談CC》,《新聞天地》第20期(1937年2月1日),第13頁。

     [46]見前譯者注:康澤:《複興社的緣起》。

     [47]《藍衣社之組織及反滿抗日之實例》,載《藍衣社資料》,第11頁。

     [48]中華複興社僅在1935年後的應屆高中畢業生及大學學生中發展成員;童子軍限于初中和小學學生參加,中華複興社未在初中和小學學生中發展成員。

    &mdash&mdash譯者 [49]沒有軍事調查統計局,應為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

    按: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前後成立過兩次。

    第一次成立于1935年,下設三個處:第一處由原國民黨中央組織部黨務調查處改組而成,第二處由戴笠所控制的中華複興社特務處改組而成,第三處為丁默村控制的郵檢處改組而成。

    第二次成立于1938年8月,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在武漢進行改組;該局所屬第一處改組為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即通稱的&ldquo中統&rdquo),該局所屬的第二處改組為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即通稱的&ldquo軍統&rdquo)。

    &mdash&mdash譯者 [50]史量才為《申報》總經理,不是編輯。

    &mdash&mdash譯者 [51]劉健群訪問記,台北,1969年5月27日。

     [52]蔣介石:《新生活運動之要義》,《蔣總統思想言論集》第12卷,第110頁。

     [53][日]岩井英一:《藍衣社調查》(日文),第37&mdash38頁。

     [54]蔣介石:《蔣總統思想言論集》第12卷,第111頁。

    關于新生活運動,見阿裡夫·德裡克:《新生活運動的思想意識基礎:反革命研究》,《亞洲研究雜志》第34卷第4期(1975年8月),第945&mdash980頁;易勞逸:《夭折的革命》,第66&mdash70頁。

     [55]方治:《民族文化與民族思想》,《文化建設》第1卷第2期(1934年11月10日),第20頁。

     [56]看法對國民黨人有利的研究是多梅斯和楊格的著作;對國民黨人不甚有利的研究是田弘茂和易勞逸的著作,均已在上面引用。

     [57]多梅斯:《推遲的革命》,第486頁。

     [58]羅伯特·A.卡普:《四川與中華民國:地方軍閥與中央政權,1911&mdash1938年》,第99&mdash120頁。

     [59]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第425頁。

     [60]劉大中、葉孔嘉:《中國大陸的經濟:國民所得與經濟發展,1933&mdash1959年》,第66、69頁;蔔凱:《中國土地的利用》,第387頁。

     [61]國際聯盟,國際聯盟與中國技術合作委員會理事會:《理事會技術人員關于從任命日直到1934年4月1日為止在中國使命的報告》,第18頁。

     [62]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第389頁。

     [63]易勞逸:《夭折的革命》,第217頁。

     [64]從載在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第437、439頁上的數字計算出來。

    (&ldquo建設&rdquo是用來表示經濟發展的術語,見楊格著作第77頁。

    ) [65]高廷梓:《中國經濟建設》,第122&mdash123頁。

     [66]何廉:《改造中國農業的最初嘗試,1927&mdash1937年:評論》,載薛光前編:《緊張的10年:中國建國的努力,1927&mdash1937年》,第235頁。

     [67]W.L.霍蘭德、凱特·L.米切爾編:《太平洋諸問題,1936年:太平洋國家社會經濟政策的目的和成果》,第166頁。

     [68]張培剛:《民國二十三年的中國農業經濟》,《東方雜志》第32卷第13期(1935年7月1日),第134頁。

     [69]劉大中:《中國國民所得,1931&mdash1936年:初步研究》,第10、35、40頁。

     [70]易勞逸:《夭折的革命》,第190&mdash194頁。

     [71]田弘茂:《國民黨中國的政府與政治,1927&mdash1937年》,第168頁。

     [72]陳振漢:《政府、銀行、學術機關與複興農村》,《國聞周報》第10卷第46期(1933年11月20日)文章,第4頁。

     [73]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第310、396&mdash399頁。

     [74]約翰·K.張:《共産黨統治前中國的工業發展:定量分析》,第119頁;艾布拉姆·伯格森:《蘇聯計劃經濟》,第84頁;《美國統計摘要,1929年》,第367頁。

     [75]約翰·K.張:《大陸中國的工業發展,1912&mdash1949年》,《經濟史雜志》第27卷第1期(1967年3月),第73&mdash81頁。

     [76]道格拉斯·S.帕烏夫:《國民黨與經濟停滞,1928&mdash1937年》,《亞洲研究雜志》第16卷第2期(1957年2月),第220頁。

     [77]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第163頁。

     [78]同上書,第317頁。

     [79]弗蘭克·M.塔馬格納:《中國的銀行業與财政》,第211&mdash212頁。

     [80]謝爾曼·科克倫:《在中國的大買賣:卷煙工業中的中外競争,1890&mdash1930年》,第188&mdash190頁;布什:《國民黨中國的工業與政治》,第250頁;科布爾:《上海資本家與國民政府》,第155頁。

     [81]約翰·K.張:《大陸中國的工業發展》,第66&mdash67頁。

     [82]科布爾:《上海資本家與國民政府》,第220頁。

     [83]科布爾:《上海資本家與國民政府》,第245&mdash246頁。

     [84]科布爾:《上海資本家與國民政府》,第235&mdash240頁。

    關于(地質學家翁文灏領導的)資源委員會的秘密來曆及國民黨利用德國軍事及工業支持的計劃,見威廉·C.柯爾比《德國與中華民國》中的全面研究。

     [85]科布爾:《上海資本家與國民政府》,第259&mdash260頁。

     [86]《紐約時報》1936年10月4日,第25頁。

     [87]《大公報》1936年12月13日,第1張第2版。

     [88]吳天威:《西安事變:現代中國史的支點》,第142&mdash148頁及各處。

     [89]引自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第419頁。

     [90]引自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第419頁。

     [91]《北華捷報》1936年9月16日,第482頁。

     [92]何廉:《何廉回憶錄》,第144頁。

     [93]楊格:《中國的建國成就》,第423頁。

     [94]同上。

     [95]1932年初,上海&ldquo一·二八事件&rdquo發生後,國民政府曾臨時遷都洛陽,召開過&ldquo國難會議&rdquo。

    &mdash&mdash譯者 [96]珀金斯:《中國農業的發展,1368&mdash1968年》,第111&mdash112、126&mdash127頁;讓·謝諾:《中國勞工運動,1919&mdash1927年》,第48&mdash49、66&mdash70頁;科克倫:《在中國的大買賣》,第18&mdash22頁;費維恺:《外國在中國的存在》,見本書上卷,第3章;楊懋春:《中國的社會結構:曆史研究》,第339頁。

     [97]塞缪爾·亨廷頓:《變化中的各種社會的政治秩序》,第29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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