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
[182]
甚至夏志清,一個公開自稱的反共分子,也特别提到1945&mdash1949年時期是共産黨地區作家,尤其是小說家的高峰創作期。
[183]除丁玲的《太陽照在桑幹河上》(1949年),還出現了周立波的《暴風驟雨》(1949年)、趙樹理的《李家莊的變遷》(1949年)和歐陽山的《高乾大》(1946年)等作品。
在詩歌方面,李季的長詩《王貴與李香香》(1945年)成功地采用陝北民歌的形式,講述了一個人們所熟悉的地主的暴虐和曲折的愛情故事。
繼《白毛女》的成功,另一民間歌劇《劉胡蘭》獲得了好評。
[184]
與共産黨控制區創作的勃發情況相反,城市文壇在這段時期相對說來較貧瘠。
出版的大多數作品是重新發行和重新印刷的流行小說和詩歌。
在翻譯領域,引人注目的一大批西方作家&mdash&mdash福樓拜、左拉、巴爾紮克、托爾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高爾基、契诃夫、易蔔生、羅曼·羅蘭、狄更斯和莎士比亞,以及許多其他作家,以多卷叢書的形式介紹給人們。
根據報道,這個時期最為流行的西方小說是瑪格麗特·米切爾的《随風而去(Gonewiththewind)》,由多才多藝的傅東華以簡潔貼切的《飄》為題譯成中文。
[185]
城市裡的主要創作媒介是電影,它在流行程度上取代了戲劇。
這兩種體裁曾經有過相濡以沫的密切關系。
中國電影業從一開始就使用戲劇界的人才。
在戰争年代,電影從業人員加入了大量的劇團為國家效力。
随着戰争的結束,戲劇完成了宣傳鼓動的使命;大多數業餘劇團都解散了。
美國影片(日本占領期間禁映)的湧入,更加促進了電影業的發展。
戰後的幾年是中國現代電影的黃金時期。
[186]
這一新體裁在藝術上成功的原因是不難發現的。
電影業雇用了文藝界第一流的人才張愛玲、陽翰笙、田漢、歐陽予倩和曹禺,他們寫作原本的影片腳本;另一些戲劇家(如柯靈)是把文學作品改編為電影的專家。
戰争期間寫得最好的一些劇作&mdash&mdash尤其是《正氣歌》(寫的是明朝著名的忠臣文天祥)[187]和《清宮怨》&mdash&mdash都拍成了精彩的電影。
小說作品是改編的另一豐富源泉。
在有些情況下,如老舍的中篇小說《我這一輩子》,電影劇本甚至超過了原著。
為了促進這一新的藝術形式的發展,田漢與洪深充當了上海兩家主要報紙《大公報》和《新聞報》的電影特刊的編輯;最後,劉瓊、石揮、白楊及胡蝶(他們當中大多數人最初在劇團裡得到鍛煉)的演技,也達到了微妙老練的高超境地。
這一新的類型的文學性和戲劇性都優于純電影。
一部影片的質量往往更多地取決于它的腳本和演技,而不是視覺技術(攝影技巧、燈光、剪輯、蒙太奇等等)。
因此,電影可以看作戲劇文學的創造性的延伸。
電影媒介不僅從文學借用一些人員,而且從文學借用其典型的&ldquo擺脫不了的情思&rdquo。
其一是戰後的混亂。
來自重慶的所謂&ldquo接收大員&rdquo們專橫和不正當的行徑&mdash&mdash他們以國民黨政府的名義,沒收以前與日本人的合作者的财産以飽私囊&mdash&mdash在袁俊(張駿祥)執導的《還鄉日記》中遭到了辛辣的批評。
許多制片人專注于中國城市裡的貧富懸殊。
《假鳳虛凰》是這個時期最為流行的影片之一,它以一種輕快、調侃的筆調,講述了一個貧窮的理發匠如何裝扮成一個富家子弟,追求一個同樣貧窮卻假裝富有的女人的故事。
另一部有名的影片《夜店》是根據高爾基的《底層》改編的,但是場景變成了上海的貧民窟。
這個時期的影片中彌漫着一種不可抗拒的人道主義,它不僅深深地感動了觀衆,而且促使他們汲取政治信息;在一個為不平現象所折磨而沒有正義的社會中,殘餘的人性内核沒有例外地總是體現在下層人民身上。
該做些什麼呢?比較溫和的影片倡導教育(像在《哀樂中年》裡那樣)。
但是激進的影片大聲疾呼,号召采取集體行動;在一部這樣的影片結尾,全城的人力車夫行動起來搭救落難的主人公。
如果電影能夠真實地顯示社會情緒,解決方法看來不外乎改革或革命&mdash&mdash通過教育或其他人道措施逐步進行改革,或者被壓迫者為&ldquo翻身&rdquo成為自己的主人而進行完全的革命。
單純出于絕望,愈來愈多的制片人&mdash&mdash可想而知,還有許許多多他們的觀衆&mdash&mdash選擇了後者。
簡短地講,這個時期較好的影片,在傳播革命必要性方面所做的工作,多于任何其他藝術體裁。
電影作為能接觸最多城市觀衆的普及媒介,證明了它是有效力的。
它結合了中國現代小說和戲劇的最佳成分;在某些方面,它比小說更&ldquo生動&rdquo,比戲劇更靈活。
毛澤東從未對這一新媒介的政治潛力多加注意,顯然這是因為電影源于城市,而非出自農村。
但是作為最近的城市藝術形式,它向人們提供了一些曆史教益。
城市&mdash鄉村兩叉分支現象,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一個突出特點。
從晚清開始,中國現代文學就滋長在城市環境之中。
當它在&ldquo五四&rdquo期間發展成為&ldquo新文學&rdquo的時候,它也随之成為城市知識階層的喉舌。
但是城市作家對社會深感不滿的情緒,引導他們越過城牆注視着鄉村。
鄉土文學與地區文學,具有強烈責任感的城市作家的藝術産品,于是成為20世紀30年代的主要創作形式。
但是這段時期寫作的最好的詩歌仍然是城市取向的,在堅定的左翼作家眼中,它不可避免地成為城市頹廢的标志。
然而,左翼作家們自己就是城市的産物。
20年代晚期與30年代早期,無産階級革命文學的倡導者們,也許是響應以城市為基地的中國共産黨,把他們的同情主要集中在城市無産階級身上,他們思想立場的虛僞性,結果卻被魯迅所揭露。
當魯迅參與政治并與左派一道加入&ldquo左翼作家聯盟&rdquo時,他們的活動和見解的城市取向依然是明顯的。
但是魯迅把城市環境視為黑暗勢力的真正堡壘&mdash&mdash腐化、堕落以及由國民黨&ldquo白色恐怖&rdquo造成的壓抑氣氛。
魯迅生活其中,他擔負起革命&ldquo後衛&rdquo的責任,向黑暗勢力作殊死搏鬥,而對自己的勝利不抱幻想。
魯迅從未宣稱了解中國農村。
盡管他對長征熱情,但由于不了解鄉村舞台,他拒絕寫有關長征的小說。
[188]甚至他早期的小說,也并未顯露他與筆下的鄉村人物多麼親近(像大多數他的崇拜者曾争辯的那樣);相反,這些小說顯露了他對城市知識分子被疏遠的同情。
此外,紹興的農村對魯迅來說是傳統世界的一部分&mdash&mdash一座應該砸爛的文化落後的&ldquo監牢&rdquo(盡管他預見不到這樣的可能性)。
随着1936年魯迅的逝世與1937年戰争的爆發,中國現代文學進入了農村階段。
以重慶為中心的&ldquo大後方&rdquo具有某種農村氛圍,而愛國的時代精神引導大多數作家去親近鄉村的群衆。
這種民粹主義,加上對文學大衆化的反複要求,為毛澤東在延安的文藝理論提供了合乎邏輯的背景。
在這條新的準則的三個中心主體中,是農民,而不是工人或者士兵,從延安作家那裡受到主要的一份創作注意,正如農民階級構成毛本人的革命戰略的支柱。
1942年延安座談會後,甚至在50年代蘇聯影響的高潮期,農民文學都遠比關于産業工人的小說輝煌。
像張愛玲的小說、錢鐘書的《圍城》,或楊绛的老練的喜劇這樣的城市傑作,一直是孤立的事例。
因此城市電影與共産黨文學的農村取向是背道而馳的。
電影作為30年代文學的一種通俗形式,它表達不滿情緒,表達暴露社會現實而不是歌頌社會現實的難以抗拒的精神。
現代中國的文學創作,是在最困難的時代繁榮起來的:清朝最後10年,軍閥混戰時期,将與日本開戰的年代,以及共産黨革命最終勝利的前夜。
如魯迅曾經說過的那樣,文學從來不會滿足于現狀,而政治則總是尋求保持現狀。
[189]但是毛對政治的重新定義(要求變革的革命意識形态)和對文學的重新定義(一種革命的武器),意味着在革命後的形勢下,隻能有歌功頌德的作品,而不滿則不再是文學創作的動機。
毛澤東主義的準則認定文學與政治的彙合,而不是它們之間本質上的分歧。
此外,在毛澤東主義式的新中國裡,城鄉之間的矛盾&mdash&mdash不論是作為事實還是作為觀念&mdash&mdash從不存在。
共産黨革命的勝利,剝奪了中國現代文學的城市成分。
随着城市&ldquo心态&rdquo的喪失,中國現代文學也喪失了它那主觀的熱忱,它那個人主義的視角,它那有創造力的焦慮,以及它那批判的精神,雖然它依靠農村的主流達到了名副其實普及的廣度,并取得了更加&ldquo積極&rdquo的特點。
&ldquo擺脫不了的中國情&rdquo被頌揚祖國及其人民所取代。
在社會主義社會的集體主義道德觀中,夏志清視為中國現代文學的&ldquo道義責任&rdquo[190]正在消失。
***
[1]關于五卅事件,見《劍橋中華民國史》(上卷)第11章。
[2]張畢來:《一九二三年〈中國青年〉幾個作者的文學主張》,載李何林等:《中國新文學史研究》,第36&mdash49頁。
[3]《中國現代文學史參考資料》第1卷,第214&mdash216頁。
[4]同上書,第222&mdash224頁。
[5]《魯迅全集》第3卷,第313頁。
[6]李何林等:《中國新文學史研究》,第61&mdash62頁;阿米滕拉納特·塔戈雷:《現代中國的文學論戰,1918&mdash1937年》,第86&mdash94頁。
[7]《魯迅全集》第4卷,第70&mdash71頁。
[8]李何林編:《中國文藝論戰》,第412頁。
[9]同上書,第379頁。
這篇文章由陳雨石(音)譯成英文,見約翰·伯甯豪森和特德·赫特斯編:《中國革命文學:選集》,第37&mdash44頁。
編者還提供一篇透徹的緒論。
[10]關于魯迅文學觀和革命觀的改變,見李歐梵:《革命前夕的文學:對魯迅左翼時期的看法,1927&mdash1936年》,《現代中國》第2卷第3期(1976年6月),第277&mdash291頁。
[11]戴乃疊編譯:《無聲的中國:魯迅著作選》,第176頁。
[12]劉心皇:《現代中國文學史話》,第485頁。
[13]根據官方史料,早在1928年末,中共江蘇省委曾派夏衍、李初梨和馮乃超與魯迅聯系,計劃組織統一戰線。
見《左聯時期無産階級革命文學》,第353頁。
參加左聯成立大會的盟員名單收入《中國現代文藝資料叢刊》第一輯,第155&mdash157頁。
[14]哈裡特·C.米爾斯:《魯迅:1927&mdash1936年,在左翼的年代》,第139頁。
[15]丁易:《中國左翼作家聯盟的成立及其和反動政治的鬥争》,載張靜廬編:《中國現代出版史料》第2卷,第42頁。
[16]《中國現代文學史參考資料》第1卷,第290&mdash291頁。
[17]劉绶松:《中國新文學史初稿》第1卷,第214&mdash215頁。
[18]關于拉普(俄羅斯無産階級作家聯合會)的排他主義立場,見愛德華·J.布朗:《革命後的俄國文學》,第112&mdash113頁。
[19]各種論戰文章收編入《中國現代文學史參考資料》第1卷,第359&mdash412頁。
[20]侯建:《從文學革命到革命文學》,第162頁。
[21]歐文·白璧德(IrvingBabbitt,1865&mdash1933年),美國評論家、教師、&ldquo新人文主義&rdquo文學批評運動的領袖。
&mdash&mdash譯者
[22]馬修·阿諾德(MatthewArnold,1822&mdash1888年),英國維多利亞時代優秀詩人、評論家。
&mdash&mdash譯者
[23]薩缪爾·約翰遜(SamuelJohnson,1709&mdash1784年),英國詩人、評論家、散文家和辭典編寫者。
&mdash&mdash譯者
[24]F.利維斯(F.Leavis,1895&mdash1978年),英國文學和社會評論家。
&mdash&mdash譯者
[25]埃德蒙德·威爾遜(EdmundWilson,1895&mdash1972年),美國文藝評論家和散文作家,生前被公認為當時美國第一流文學家。
&mdash&mdash譯者
[26]侯建:《從文學革命到革命文學》,第167&mdash168頁。
[27]《中國現代文學史參考資料》第1卷,第394頁。
[28]泰納(H.A.Taine,1828&mdash1893年),19世紀法國實證主義的代表人物,是一個有名的思想家、文藝評論家及曆史學家。
&mdash&mdash譯者
[29]劉心皇:《現代中國文學史話》,第513&mdash515頁。
又見李牧:《三十年代文藝論》,第61頁。
[30]沃隆斯基:(AleksandrKonstantinovichVoronsky,1884&mdash1943年),俄羅斯文學評論家、作家。
&mdash&mdash譯者
[31]蘇汶編:《文藝自由論辯集》,第20頁。
關于胡秋原重申本人論辯要點,見劉心皇:《現代中國文學史話》,第539&mdash564頁。
[32]蘇汶編:《文藝自由論辯集》,第189&mdash191頁。
[33]蘇汶編:《文藝自由論辯集》,第85頁。
[34]劉心皇:《現代中國文學史話》,第550頁。
[35]李何林:《近二十年中國文藝思潮論》,第333&mdash334頁。
[36]蘇汶編:《文藝自由論辯集》,第287頁。
[37]劉心皇:《現代中國文學史話》,第549頁。
[38]關于這個問題的詳細研究,見保羅·皮茨科維奇:《瞿秋白與中國馬克思主義革命的大衆文學藝術觀》,《中國季刊》第70期(1977年6月),第296&mdash314頁。
又見同作者的《中國的馬克思主義文藝思想:瞿秋白的影響》,第9章。
[39]李何林:《近二十年中國文藝思潮論》,第360&mdash361頁。
[40]同上書,第362&mdash363頁。
[41]塔戈雷:《現代中國的文學論戰,1918&mdash1937年》,第160頁。
[42]關于這事全部情節的卓越分析,見夏濟安:《魯迅與左聯的解散》,載其《黑暗之門:中國左翼文學運動研究》,第101&mdash145頁。
[43]劉心皇:《現代中國文學史話》,第463頁。
[44]塔戈雷:《現代中國的文學論戰,1918&mdash1937年》,第114頁。
[45]周揚:《關于國防文學》,林淙編:《現階段的文學論戰》,第36&mdash37、81頁。
[46]林淙編:《現階段的文學論戰》,第311&mdash312頁。
[47]夏濟安:《黑暗之門:中國左翼文學運動研究》,第129頁。
[48]同上。
[49]林淙編:《現階段的文學論戰》,第74頁。
[50]同上書,第334&mdash349頁。
[51]林淙編:《現階段的文學論戰》,第315、342頁。
[52]《中國現代文學史參考資料》第1卷,第567&mdash575頁。
[53]《中國現代文學史參考資料》第1卷,第561&mdash564頁。
夏濟安:《黑暗之門:中國左翼文學運動研究》,第125頁。
[54]這部小說出版後五個月内印刷六次。
見塔戈雷:《現代中國的文學論戰,1918&mdash1937年》,第71&mdash72頁。
關于蔣光慈生平和著作的分析,見夏濟安:《蔣光慈現象》,載其《黑暗之門:中國左翼文學運動研究》,第55&mdash100頁。
[55]馮雪峰:《回憶魯迅》,第23頁。
[56]關于魯迅雜文藝術的詳細分析,見戴維·E.波拉德:《魯迅的雜文》。
[57]關于周作人小品文的分析,見戴維·E.波拉德:《一種中國文學風格:與傳統有關的周作人的文學價值觀》。
[58]《魯迅全集》第4卷,第443頁。
[59]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2版,第141頁。
[60]關于茅盾早期小說的分析,見默爾·戈德曼編:《五四時代中國現代文學》,第233&mdash280、385&mdash406頁;陳雨石(音)、約翰·伯甯豪森和西裡爾·伯奇的文章。
[61]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153頁。
[62]同上。
[63]埃文·金(羅伯特·沃德)的《駱駝祥子》英譯本以《人力車夫》的書名出版,在美國成為暢銷書。
但是,埃文·金把他自己的&ldquo喜劇結尾&rdquo塞進小說。
最近的兩種英譯本保持原作的悲劇結尾,見讓·M.詹姆斯譯《人力車》和石小青(音)譯《駱駝祥子》。
[64]引自王瑤:《中國新文學史稿》第1卷,第232&mdash233頁。
[65]關于老舍的研究,見西裡爾·伯奇:《老舍:自我幽默的幽默作家》,《中國季刊》第8期(1961年10一12月),第45&mdash62頁;茲比格涅夫·斯盧普斯基:《一個中國現代作家的發展》;蘭比爾·沃赫拉:《老舍與中國革命》;胡金铨:《老舍和他的作品》。
[66]關于巴金的研究,見奧爾加·蘭:《巴金和他的作品:兩次革命之間的中國青年》。
《家》出版以來曾印刷23次(李牧:《三十年代文藝論》,第202頁)。
又見西德尼·夏皮羅譯的《家》的英譯本。
[67]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223頁。
[68]張天翼的這部小說,連同吳組湘的小說《樊家鋪》和其他,收入夏志清編:《20世紀中國小說》。
[69]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282&mdash283頁。
[70]關于1919&mdash1949年吳組湘的小說和其他許多作品的英譯文,見劉紹銘、夏志清、李歐梵編:《現代中國短篇小說和中篇小說,1919&mdash1949年》。
[71]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286頁。
[72]李牧:《三十年代文藝論》,第201頁。
[73]關于沈從文對湘西看法的詳細研究,見傑弗裡·C.金克利:《沈從文對中華民國的幻想》(哈佛大學,博士學位論文,1977年)。
[74]田軍(蕭軍):《八月的鄉村》,由埃文·金譯成英文,附有埃德加·斯諾的序言。
關于蕭軍的研究,見李歐梵:《中國現代作家中的浪漫一代》第11章。
[75]引自李歐梵:《中國現代作家中的浪漫一代》,第228頁。
[76]關于這部小說的英譯本,見蕭紅著,葛浩文等譯:《中國東北的兩部小說:〈生死場〉和〈呼蘭河傳〉》。
關于蕭紅的研究,見葛浩文:《蕭紅》。
[77]夏志清教授從事戰争小說的全面研究,有兩篇論端木蕻良的論文已經完成。
[78]夏志清:《端木蕻良的小說》,第56&mdash61頁。
[79]朱莉亞·C.林:《中國現代詩歌:概論》第1章。
[80]關于徐志摩借鑒英詩的分析,見西裡爾·伯奇:《徐志摩詩的英中韻律》,《大亞細亞》新8卷第2期(1961年),第258&mdash293頁。
[81]華茲華斯(WilliamWordsworth,1770&mdash1850年),18、19世紀之交英國浪漫主義運動最偉大和最有影響的詩人。
&mdash&mdash譯者
[82]雪萊(PercyByssheShelley,1792&mdash1822年),英國詩人、哲學家、改革家和散文作家。
&mdash&mdash譯者
[83]濟慈(JohnKeats,1795&mdash1821年),英國詩人、也是 19世紀最偉大的詩人之一。
&mdash&mdash譯者
[84]這首由許芥昱譯成英文的詩載他譯編的《20世紀中國詩集》,第65&mdash66頁。
[85]朱莉娅·C.林:《中國現代詩歌:概論》,第82頁。
[86]關于聞一多生平和詩的研究,見許芥昱:《聞一多》和《新詩的開路人 &mdash&mdash聞一多》。
[87]關于這個問題的詳細分析,見本書上卷李歐梵著《文學潮流(一):追求現代性(1895&mdash1927年)》章&ldquo外國文學的影響&rdquo節。
[88]見詩人痖弦訪問李金發記《創世記》第30期(1975年1月),第5頁。
又見劉心皇:《現代中國文學史話》,第687&mdash688頁。
[89]波德萊爾(CharlesBaudeIaire,1821&mdash1867年),法國現代派詩人。
&mdash&mdash譯者
[90]魏爾蘭(PaulVerlaine,1844&mdash1896年),法國最純粹抒情詩人之一。
&mdash&mdash譯者
[91]馬拉梅(StépheneMallarmé,1842&mdash1898年)法國象征派詩人。
&mdash&mdash譯者
[92]王瑤:《中國新文學史稿》第1卷,第201頁。
[93]朱莉娅·C.林:《中國現代詩歌:概論》,第153頁。
[94]引自王瑤:《中國新文學史稿》第1卷,第200頁。
[95]這首英譯詩引自朱莉娅·C.林:《中國現代詩歌:概論》,第165&mdash166頁。
關于戴望舒詩集,見痖弦編:《戴望舒卷》。
[96]朱莉娅·C.林:《中國現代詩歌:概論》,第166頁。
[97]王瑤:《中國新文學史稿》第1卷,第201頁。
然而,自1981年以來,戴望舒的地位得到重新評價,他的作品在中國重新出版。
[98]葉芝(WilliamButlerYeats,1865&mdash1939年),愛爾蘭詩人、劇作家。
&mdash&mdash譯者
[99]奧登(W.H.Auden,1907&mdash1973年),美籍英國詩人。
&mdash&mdash譯者
[100]艾略特(T.S.Eliot,1888&mdash1965年),英國詩人。
&mdash&mdash譯者
[101]這個詞是由劉西渭用英文造的,引自張曼儀等編:《現代中國詩選,1917&mdash1949年》第1卷,第709頁。
[102]邦妮·S.麥克杜格爾譯編:《夢中的路:何其芳詩文選》,第223&mdash224頁。
[103]同上書,第228頁。
[104]邦妮·S.麥克杜格爾譯編:《夢中的路:何其芳詩文選》,第126頁。
[105]萊蒙托夫(MikhailLermontov,1814&mdash1841年),俄國第一流的浪漫派詩人、小說家。
&mdash&mdash譯者
[106]邦妮·S.麥克杜格爾譯編:《夢中的路:何其芳詩文選》,第169頁。
[107]王瑤:《中國新文學史稿》第1卷,第208&mdash209頁;許芥昱:《20世紀中國詩集》,第277頁。
[108]然而,這種現代派傳統已經重新流行,如今在台灣和中國城市以&ldquo朦胧詩&rdquo面目興旺起來。
[109]《湯姆叔叔的小屋》是一部長篇小說,林纾在1901年把它譯為中文。
譯名為《黑奴籲天錄》,以後春柳社的歐陽予倩把它改編成話劇《黑奴恨》上演。
&mdash&mdash譯者
[110]胡耀恒:《曹禺》,第16頁。
[111]易蔔生(HenrikIbsen,1828&mdash1906年),挪威戲劇家。
&mdash&mdash譯者
[112]田漢、歐陽予倩等:《中國話劇運動五十年史料集,1907&mdash1957》第1集,第151頁。
[113]胡耀恒:《曹禹》,第21&mdash22頁。
[114]劉紹銘:《曹禺:契诃夫和奧尼爾的不情願的追随者,文學影響研究》,第6頁。
[115]拉辛(JeanRacine,1639&mdash1699年),法國唯一理解真正的悲劇色彩的劇作家。
&mdash&mdash譯者
[116]奧尼爾(EugeneO&rsquoNeill,1888&mdash1953年),美國戲劇家。
&mdash&mdash譯者
[117]劉紹銘:《曹禺:契诃夫和奧尼爾的不情願的追随者,文學影響研究》,第10頁。
[118]這句話的英譯文引白胡耀恒:《曹禺》,第54頁。
[119]由于内容狂放,這一幕在演出時往往被删去,很使曹禺懊惱。
[120]劉紹銘:《曹禺:契诃夫和奧尼爾的不情願的追随者,文學影響研究》,第6頁;胡耀恒:《曹禺》,第24頁。
[121]《日出》劇本中對陳白露以前的丈夫的生死未作明确的交代。
&mdash&mdash譯者
[122]曹禺:《日出》,第236頁。
關于曹禺劇作的英譯本,見A.C.巴恩斯譯的《雷雨》和《日出》,克裡斯托弗·C.蘭德和劉紹銘譯的《原野》。
[123]上海系1937年11月13日淪陷。
&mdash&mdash譯者
[124]老舍曾任&ldquo文協&rdquo理事,主持日常工作,但無&ldquo會長&rdquo的頭銜。
&mdash&mdash譯者
[125]藍海:《中國抗戰文藝史》,第51&mdash52頁。
[126]同上書,第47頁。
又見劉心皇:《現代中國文學史話》,第748頁。
[127]劉心皇:《現代中國文學史話》,第756頁。
[128]藍海:《中國抗戰文藝史》,第40頁。
[129]武漢和廣州都是1938年10月淪陷的。
&mdash&mdash譯者
[130]王際真編:《中國戰時小說集》V。
[131]即第二次國共合作。
&mdash&mdash譯者
[132]抗戰時期,除雲南省外,任何地方均不得發行地方貨币,隻有中央銀行發行貨币流通全國。
&mdash&mdash譯者
[133]劉以鬯:《從抗戰時期作家生活之困苦看社會對作家的責任》,《明報月刊》第13卷第6期(1978年6月),第58&mdash61頁。
[134]王際真編:《中國戰時小說集》Ⅵ。
[135]藍海:《中國抗戰文藝史》,第60&mdash61頁。
[136]《中國現代文學史參考資料》第2卷,第279頁。
[137]藍海:《中國抗戰文藝史》,第62頁。
[138]藍海:《中國抗戰文藝史》,第68&mdash73頁。
[139]朱莉娅·林:《中國現代詩歌:概論》,第171頁。
[140]《中國現代文學史參考資料》第1卷,第631、638頁。
[141]藍海:《中國抗戰文藝史》,第43頁。
[142]胡風:《民族戰争與文藝性格》,第53&mdash55頁。
[143]《中國現代文學史參考資料》第1卷,第670&mdash671頁。
[144]《中國現代文學史參考資料》,第691&mdash695頁。
劉绶松:《中國新文學史初稿》第2卷,第63&mdash64頁。
[145]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317頁。
[146]王瑤:《中國新文學史稿》第2卷,第87頁。
日本學者尾坂德司也很稱贊這部小說的創作技巧;見尾坂德司:《中國新文學運動史》第2卷,第245&mdash247頁。
[147]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386頁。
[148]同上書,第369頁。
[149]張曼儀等編:《現代中國詩選,1917&mdash1949年》第2卷,第912頁。
[150]這首英譯詩引自朱莉娅·林:《中國現代詩歌:概論》,第191&mdash192頁。
[151]柳無忌:《現代時期》,翟理思編:《中國文學史》,第479&mdash480頁。
[152]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320頁。
[153]柳無忌:《現代時期》,第481頁。
[154]見姚莘農著,傑裡米·英戈爾斯譯:《清宮怨》。
[155]這份關于被日本占領的上海戰時戲劇的資料完全取自愛德華·岡恩的開拓性研究。
見岡恩《不受歡迎的缪斯:上海和北京的中國文學,1937&mdash1945年》和岡恩的研究論文《日本占領時期的中國作家(1937&mdash1945年)》。
[156]這部中篇小說收入夏志清編:《二十世紀中國小說》,第138&mdash191頁;劉紹銘、夏志清、李歐梵編:《現代中國短篇小說和中篇小說》,第530&mdash559頁。
[157]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445頁。
[158]引自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301&mdash302頁。
[159]王瑤:《中國新文學史稿》第2卷,第26頁。
[160]王瑤:《中國新文學史稿》第2卷,第23頁。
又見李牧:《三十年代文藝論》,第104頁。
[161]關于延安持不同意見作家的分析,見默爾·戈德曼編:《共産黨中國文學上的不同意見》第2章。
[162]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毛澤東選集》第3卷,第850頁。
[163]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毛澤東選集》第3卷,第854、872頁。
[164]同上書,第873頁。
[165]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毛澤東選集》第3卷,第871頁。
[166]這是默爾·戈德曼編《共産黨中國文學上的不同意見》的主題,特别見第1&mdash8章。
[167]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毛澤東選集》第3卷,第863頁。
[168]夏濟安:《延安文藝座談會以後的20年》,載其《黑暗之門》,第255頁。
[169]《黑暗之門》,第246頁。
關于延安文學各種形式的詳細分析,見菊地三郎:《中國現代文學史》第2卷,第2&mdash5章。
又見丁淼:《評中共文藝代表作》。
[170]藍海:《中國抗戰文藝史》,第77&mdash78頁;劉绶松:《中國新文學史初稿》第2卷,第24頁。
[171]這部劇作收編入沃爾特·梅澤夫和魯思·梅澤夫編:《共産主義中國的現代戲劇》,第105&mdash180頁。
[172]戴意堅(音):《當代中國戲劇和蘇聯的影響》(南伊利諾斯大學,博士學位論文,1974年),第96&mdash97頁。
[173]在60年代,無論什麼形式或内容的京劇都被江青的&ldquo革命京劇&rdquo完全排斥。
然而&ldquo文化大革命&rdquo後,舊劇種(包括京劇)得到恢複。
[174]在1945年出版的趙樹理短篇小說《李家莊的變遷》中,口頭成分大多被删去。
然而,夏志清認為這部小說仍是&ldquo他的作品中最可讀的一部&rdquo。
見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483頁。
[175]王瑤:《中國新文學史稿》第2卷,第123頁。
關于延安時期(文藝座談會以前和以後)短篇小說和報告文學選集,見丁玲等:《解放區短篇創作》。
在詩歌方面,除民歌外,創作量更少。
何其芳停止寫詩去寫報告文學作品。
見麥克杜格爾譯編:《夢中的路:何其芳詩文選》,第173頁。
[176]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472&mdash473頁。
[177]後一篇小說的英譯文見劉紹銘、夏志清、李歐梵編:《現代中國短篇小說和中篇小說》,第268&mdash278頁。
[178]王瑤:《中國新文學史稿》第2卷,第123頁,關于丁玲寫作的全面分析,見梅儀慈:《丁玲的小說&mdash&mdash中國現代文學中的思想和叙事》。
[179]夏濟安:《黑暗之門》,第168頁。
[180]約翰·伯甯豪森和特德·赫特斯編:《中國革命文學:選集》,第10頁。
[181]劉心皇:《現代中國文學史話》,第767頁所引。
[182]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第501頁。
[183]同上書,第472頁,菊地三郎論述南北極格局中共産黨文藝和非共産黨文藝的消長。
因此戰後年代看到&ldquo北方文藝&rdquo(延安)的勝利和&ldquo南方文藝&rdquo(重慶和上海)的失敗。
見菊地三郎:《中國現代文學史》第2卷,第3、4部分。
[184]劉绶松:《中國新文學史初稿》第2卷,第262&mdash264頁。
[185]曹聚仁:《文壇五十年續集》,第126頁。
[186]尚未把現代中國電影作為藝術和作為社會史進行認真研究。
隻有過一部英文研究專著,傑伊·萊達:《電影:中國電影和電影觀衆記事》,特别見第6章。
關于中文資料,見程季華等:《中國電影發展史》第2卷,第213&mdash214頁。
這部兩卷著作至今仍是研究中國電影的内容包羅最廣的著作。
1908&mdash1949年中國電影目錄初稿已由史蒂夫·霍羅威茨為舊金山中華文化基金會資助的中國電影項目編成。
[187]原文如此,應為南宋。
&mdash&mdash譯者
[188]馮雪峰:《回憶魯迅》,第93&mdash94頁。
[189]《魯迅全集》第7卷,第470&mdash471頁。
又見李歐梵:《革命前夕的文學:對魯迅左翼時期的看法,1927&mdash1936年》,第278&mdash286頁。
[190]夏志清:《擺脫不了的中國情:中國現代文學道義上的責任》,載其《中國現代小說史》,第533&mdash56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