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貪婪。
&rdquo因此隻要運用得當,财富的價值仍然是很大的。
我們再來看看所羅門王怎樣說:&ldquo想要急着發财的,難免會适得其反。
&rdquo所以積财要有耐心,不可以操之過急。
詩人們在想象财神普魯塔斯奉天神朱庇特的命令而來時,說他是一拐一拐地走得非常慢的,而奉地獄之神普魯托的命令而來時,他卻走得非常快。
這是比喻用正當的方法和誠實的努力去取得财富的過程是很緩慢的,相反,因某人死亡而繼承财産時,則可以很快地獲得财富。
另外,因為普魯托是魔鬼,所以我們可以給予另一種解釋:财富從魔鬼那裡來得特别快(如以欺詐、壓榨或其他不正當的方法)。
發财的辦法很多,然而多半是不正當的方法。
節儉雖然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可是也不見得清白,因為當一個人過于節儉時,他對慈善義舉也就不肯出錢了。
最自然的緻富之道是利用土地。
大地是我們偉大的母親&mdash&mdash它給予人類許多恩典。
隻可惜,現在的人如果要靠種地緻富也是非常慢的。
不過,資本雄厚的人如果一心經營農場,是能獲得極大的利益的。
我以前認識一個英格蘭的有名而富有的貴族,他是個畜牧家,他除了有那數不盡的羊群和阡陌相連的稻田以外,還是個大木材商,也是大煤礦、大鉛礦和大鐵礦的礦場主人,還有其他數不完的财産。
因此,大地在他看來就像是藏有無盡寶物的海洋一般,可以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有一次我聽一個人說,他賺小錢很困難,賺大錢倒很容易。
這句話頗有道理,因為有的交易金額很大,卻隻有少數極有錢的人才能做到。
人有了許多錢便可以積存貨物,而後待價而沽,從中獲取利潤。
這種人也可以做沒有錢的人的老闆,這樣一來可以利用他人的能力來賺錢而增加自己的财富。
普通商店賺的是規規矩矩的錢,他們獲利的主要方法有兩個:一是勤勞;一是公平交易,名聲好。
如果以投機取巧或囤積居奇的手段去做損人利己的交易,就是不正當的。
中間商多半是以低價購入,而後高價賣出的,他們轉手之間便獲取巨利,不僅是賣主被剝削,顧客也同時被剝削了。
與人合資做生意也很容易賺錢,隻是夥伴要選擇誠實可靠的,不然,情形就大不一樣了。
放高利貸是最好的賺錢辦法之一,因為放債的人坐享其成,别人等于是在替他流汗,而且連假日也要照算利息。
這簡直是犯下戒律了,它固然是一種保證無風險的方法,但是也有它的弊端,經紀人常将并不富有的人看成是有錢的人,盡量從他們身上榨取錢财。
有人因很幸運地發明或發現了什麼而取得了專利,他們往往會獲得巨利而成富豪,在康納利島上經營糖業的人就是這樣發财的。
所以,具有發明或發現天賦又兼具判斷能力的人,不一定是絕頂聰明的,隻要時來運轉,他自然會發一大筆财的。
把金錢貸出去收利息,而自己不敢拿金錢去做生意的人,永遠無法得到大的财富。
但是冒險成性的人也往往會落得傾家蕩産。
因此,在你未有确定把握能賺到某筆錢以前,最好先有個打算,以免發生意外。
假使沒有人限制你,從事專賣或壟斷事業倒是發财的最好機會。
如果你是一個有先見之明的商人,你能判斷出什麼是暢銷的貨物,那就不妨大量搜購貨物,等到利市時售出。
當然,替人做事所得的報酬是正當而光榮的,而以谄媚逢迎或其他卑劣的手段獲取錢财,那就很可恥了。
如果是專從人家遺囑的執行或監護權中謀奪利益,那就更可鄙了,因為他們所做的勾當,與逢迎貴族比起來,實在是更無恥。
有些人表面上輕視錢财,對這種人不要太相信。
其實,他們不過是得不到錢财,才假裝對錢财漠視的,一旦他們撈到錢财,就會比什麼人都狠心了。
錢财有時像是長了翅膀,會不胫而走。
對某些小錢不必太計較,有時把它放出去了,它倒會帶回更多的錢财呢!
人到最後,不是把财産留給親人,就是留給大衆。
但是不論留給誰,都以适量最有益。
遺産太多,繼承人便成了衆人謀算的對象,除非他的年齡與經驗各方面都已成熟,否則總是會遭人暗算的。
同樣的情形,如果隻是為了炫耀自己的财富而大量地捐贈,這就像供物中沒有放鹽一般,不能保存較久,又像是外表粉飾漂亮的墳墓,裡面卻會很快腐爛。
人們要謹記,遺産的價值不在數量之多,而是在于與繼承人的身份是否相符。
遺産的饋贈最好是在生前,不要等到死後才贈給别人。
因為活着的時候給人禮物可說是一種恩惠,而死後才把自己無法享受的東西送給别人,那就稱不上是慷慨的行為了。
四、富國強兵之道
雅典政治家塞米斯托克裡斯有一次赴宴,席間有人請他彈琵琶,他說:&ldquo我不擅長彈琵琶,不過我能将小市鎮變成大城市。
&rdquo他說這話時一副傲慢、不可一世的樣子,但這句話(如果稍微修改而用在政治上)可以表示兩種治國才能。
我們且把曆代的王公卿相認真地加以分析,就可以發現有的人能把小國變為大國,卻不會彈琵琶;也有許多人彈起琵琶來指法熟練,卻無法把小國變成大國,這類人往往會使鼎盛的國家淪為破碎江山。
有許多享受着高官厚祿的人,為了讨好主子,都不惜施以卑鄙的手段或詭計,這種勾當便稱為&ldquo琵琶小技&rdquo,加在他們頭上并不為過。
這種事情隻圖一時之快,隻與個人利害有關,對國計民生毫無裨益。
也有一些大人物在處理事物上,謹慎從事,不緻釀成大錯,但是并不能增加國家的威望與财富。
國家真正的精神何在?怎樣才能保持那種精神?這是謀國者應把握的主題。
怎樣能夠做到既不過分高估自身的能力,以緻費力不讨好,又不低估自己的能力以緻凡事縮手縮腳?
一個國家的大小是可以測量出來的,它的财稅收入也是可以計算出來的。
然而,工作中最易犯的錯誤就是對國力的錯誤估計。
耶稣不把天國當作一個大果核,卻把它比做一粒芥子,雖然那是一種極小的顆粒,但是刺激性極強,傳播也很快。
同樣的道理,有許多國家地大物博,可是不易擴張和治理;有的國家雖小如芝麻,卻具備了變為大國的基石。
設有堅固的城堡,儲備有豐富的火藥、軍械、鐵騎,但沒有訓練有素的強悍國民的國家是不會強大或打勝仗的。
因此羅馬詩人維吉爾說:&ldquo狐狸對于綿羊的多寡是不在乎的。
&rdquo亞貝拉的波斯軍浩如煙海,使亞曆山大的大将為之驚愕,于是有人告訴亞曆山大大帝,最好是夜間去偷襲。
但是亞曆山大說,他不準備以偷襲而竊取勝利。
後來他果然以少取勝,輕取敵師。
亞美尼亞人提格尼斯率領四十萬大軍駐紮在一個山頭上。
當他發現羅馬兵力不過一萬四千人的時候,便哈哈大笑起來說:&ldquo那些人湊個使團有餘,要是打仗就太少了。
&rdquo然而不到日落時分,骁勇的羅馬士兵便把他的部下打得落花流水。
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
因此,我們可以下個結論:國家是否強大,關鍵在于國民是否英勇。
如果國民怯懦無能,即使國家軍械不缺乏也不堪一擊。
梭倫對克裡沙斯王說:&ldquo陛下,誰有最精良的武器和勇敢的士兵,誰就可以占有天下的一切财寶。
所以,作為一國的君主,如果人民都不是勇敢善戰的士兵,那麼就别高估自己的力量。
&rdquo從另一方面說,人民隻要有勇敢的精神,便可知自己的力量。
反之,即使威風一時,不久也會威風掃地、一敗塗地。
一個國家的國民不可能既是小獅子,又是卧在羊圈中的驢子。
如果一個國家的國民負擔的苛捐雜稅過重,就永遠不會成為勇敢尚武的國民。
這裡所指的是人心,而不是錢包。
所以,同一種稅捐,自願與強迫,卻會産生不同的作用。
因此,賦稅過重的國家是不會強大的。
一個國家的貴族如果增加得太快,平民的情緒就會變得消沉,這是執掌國事者應密切注意的。
比如叢林,如果我們任它蔓草雜生,這裡便不會有排列整齊的小樹生長,而隻會有一片雜木矮叢而已。
國家也是這樣,如果紳士太多,必然會出現貧富分化,社會矛盾重重,人心渙散。
所以,人口多的國家不一定就強大。
比如,英國的土地和人口雖然較少,但是武力較強,因為從英王亨利七世開始,就給農場和農舍制定了一種标準,即土地分配有一定的比例,使每個國民都能安居樂業,而不緻過着貧賤的生活,即使是地主也是握鋤頭的人,不隻是雇工才握鋤頭,這樣便可以達到詩人維吉爾筆下古意大利的境界:
&ldquo舉國皆兵,大地豐收。
&rdquo
有一種國家也是不容忽視的&mdash&mdash奴仆享有自由的國家。
這種自由奴仆并不亞于義勇騎兵隊。
因此,貴族顯要享有富貴,仆徒如雲,他們慷慨好施,國稅因而增加,兵力自然強大。
反之,如果貴族顯要寒酸的話,國家的兵力一定也會貧弱的。
尼布甲尼撒夢中那株枝葉繁茂的大樹,不論它的負荷多重也要生長下去。
他的意思是說,要全國原有國民與歸化國民都聯合起來擔起國家的重任,國家才能生存下去。
所以,凡是以寬容的态度容納從外國來歸化的人的國家,都将成為一等強國。
不要以為靠少數的國民、最大的勇氣和最佳的策略,就可以強大起來。
如果不能寬容歸化的話,國家恐怕隻能支持短暫的幾年,結果還是會崩潰的。
斯巴達最喜歡容納歸化的民族,所以它可以安穩地守衛一定的領域。
可是,當他們擴張疆土的時候,正如樹枝過多,突然狂風大作,必定會被風折斷。
曆史上最歡迎歸化的是羅馬人,他們不僅允許歸化(他們稱為公民權),而且徹底地接納歸化。
也就是說,你不僅有貿易權、婚嫁權和遺産權,也有選舉權和擔任公職的權利,不但使個人歸化,也使全家、全城,有時甚至全民族歸化。
此外,他們還有移民的風俗,把羅馬的種子移到别國去,連這些權利也都包括在内。
把這兩種辦法合起來,結果不是羅馬擴張到全世界,而是全世界擴張到羅馬來,這便是可靠的富強之道。
有時我覺得很奇怪,西班牙的本國人這麼少,怎麼會控制這麼大的版圖?我們應記住,西班牙的版圖正如一株樹幹,比當初的羅馬與斯巴達都要大,他們雖然不像斯巴達那樣容納歸化的人,可是他們利用的辦法是多種多樣的。
他們在正規軍裡容納外國人,甚至在高級長官中也有外國人。
不過,他們目前已感到本國人越來越缺少了。
菲利普四世頒布獎勵生育子女的命令,我們從這道命令上也可以看出端倪。
一個國家要富強,最重要的還是要把擴充武器裝備當作主要的任務、研究和工作。
我們以前所說的都是戰争的訓練工作,但是,如果沒有目标和行動,又如何談訓練呢?洛馬拉斯死後送給羅馬人一份禮物:最重要的是注意武器裝備,這樣便可以成為世界上第一等強國。
斯巴達國家整個組織都是為這個目标而制定。
波斯人和馬其頓人都曾經一度武器裝備充實,不過為時短暫。
高盧人、德意志人、哥德人、撒克遜人、諾曼人都曾一度武器裝備充實,不過也漸漸地衰微了。
在當今的歐洲國家中,還算強盛的隻有西班牙。
但是,我們最關注的事也就是我們最受益的事,所以在這裡也不必再多談了,隻要指出這一點加以注意就夠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一個國家必須制定一種法律,以備在作戰時作為适當的借口。
因為人性天生有是非感,我們的國家如果要作戰,一定要有理由,最低限度也要有似是而非的理由。
土耳其人以傳播律令為作戰的理由,所以他們的出師永遠都是名正言順的。
羅馬人戰勝歸來,認為擴張疆土是他們大将的榮譽。
可是,他們發動戰争時,并不全靠這個理由。
當然,要想富強,第一要警覺,無論是自己的邊疆民族、商人或外交使節,隻要受到侮辱,都要立刻為他們複仇,不可拖延;第二要随時準備支援盟國或請求盟國援助。
羅馬人就是這樣,他們和幾個别的國家聯盟,一旦遭受侵略,便請盟國援助。
不過,羅馬人總是走在前面,他們絕不讓别人有搶先的榮譽。
至于古代幹涉别國内政的戰争,我看不出有什麼充分的理由:如羅馬人為希臘殖民地的自由而出師,斯巴達人為建立或推翻民主或寡頭政治而出兵。
外國人假借正義或保護的名義而出兵,聲稱為解救别國國民而戰。
總之,如果一個國家不能及時把握作戰時機,那它是不會富強的。
一個人如果沒有運動就不會健康,自然界的事物和社會團體也都是這樣。
就一個國家來說,出師有名并且用意光明磊落的戰争,就好比有益的運動。
内戰實在是像一陣寒熱病所發的高燒,但是對外戰争就好像運動後所發的熱,可以促進身體的健康。
懶惰的和平使勇氣喪失、道德沉淪。
然而,如果一個國家的大部分國民都武裝起來,則這個國家一定會富強。
如果有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雖然耗資很大,但是在鄰國之間,它可以起領導的作用,至少也享有虛名。
在西班牙就是這種情形,他們經常保持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迄今已有一百二十年的曆史。
海上的霸權就是一個帝國的縮影。
西塞羅曾寫信給龐培的将領亞提科斯談到龐培準備攻打恺撒的事說:&ldquo龐培的政策像是塞米斯托克裡斯說服雅典從海上進攻波斯的政策,他認為誰有海上霸權,誰就是強者。
&rdquo毫無疑問,他是虛榮心太強,想把恺撒的力量消耗殆盡。
關于海戰的效果,我們可以舉出許多例子。
奧古斯都擊敗安東尼的亞克汀之戰,便決定了第一帝國由誰來執掌;1571年利邦多的戰役,土耳其擊敗了西班牙聯軍,便确定了土耳其的偉大。
曆史上以海戰獲勝而結束紛争的例子比比皆是,隻是一國之君要全力以赴才能成功。
無疑,誰控制海權誰就可以為所欲為,而在陸地上稱霸的則隻是海峽以内的而已。
迄今歐洲海上的優勢屬于英國,一來是因為歐洲大部分的國家都在内陸或繞着海岸,對英國有利;二來是因為東西印度群島的大部分都像是海上霸權的附屬物,全都在英國的控制中。
後世的戰争與古代光榮的戰争相比,似乎黯然失色。
現在為了鼓舞士氣也有各種等級的勳位,且頒贈時不分軍民,此外還有勳章以及傷殘病院等設施。
然而,在古代,在戰勝的地方都豎立起陣亡将士的紀念碑,授予個人花環與桂冠,後世國君以獲得榮譽者的名字作為國号或帝王名号。
大将凱旋的光榮、兵士解甲時所得到的大批賞賜,這些都足以提高士氣。
當年羅馬人認為最重要的并不是炫耀戰績,而是定下一種聰明的制度,它包括三種酬勞:榮譽歸于大将、金銀财寶歸于國庫和賞賜歸于軍隊。
可是,那些榮譽對親自率兵出戰的帝王并不合宜,因為榮譽是屬于帝王本身或他的子弟的,故要酬勞的隻有後兩項,即賞賜有功的部下一些彩衣或賞賜大将一些錦旗而已。
總的來說(像《聖經》上所說的),我們這小小的軀體無法再增加什麼東西,但在國家這個大軀體上,一國之君有力量增加它的廣度與大小,因為他可以借法令、制度和風俗等,為後世種下富強的種子。
然而,這些事常被忽略,而讓運氣去做決定了。
五、講話的藝術
有的人講話不是在顯示他的見識,也不是要對有待辨别的是非發表見解,而隻是要表明他能在任何情形之下自圓其說,使人稱贊他的機智。
這樣的講話能獲得别人稱贊的隻是那如珠妙語,而不是真正的道理。
有的人對普通的話題長于談論,不過他們的談話卻十分刻闆而少變化。
講話少變化會使人生厭。
最恰當的講話态度是懂得控制話語的内容,當某一話題發揮完畢時,巧妙地轉移話題,并以主動的姿态控制話題。
在演講或普通交談時,都要懂得做些變化,所談問題要用淺顯的道理加以印證,使人容易聽懂,說明一件事情的經過時帶點說理的言辭,在閑話中夾雜些意見,在笑話中來點正經的話題,這樣才不會使人因聽同一種話語太久而感到厭倦。
在有些場合談話要避免诙諧,如遇到宗教問題、國家大事、個人急事和令人同情的事等。
但是,也有人認為,當對方的頭腦不清醒時,說些比較刺激的話也許可以使對方振作精神。
過于情緒化的言語應加以節制:要好好勒住缰繩,别輕易揚起鞭子!
我們要辨清機智與帶譏諷的急智之間的差别。
喜歡用譏諷的語氣說話的人,人們對他的話會有所畏懼,因此這種人要防備别人對他記仇。
肯向人讨教的人,不僅能增長見識,也讨人喜歡。
如果所提的問題是被問者的專長當然更好,因為這樣被問者可以借機發表他的見解,并且會很得意,發問的人也因而受益匪淺。
但要注意的是,别問些無聊的話,否則會惹人讨厭。
在自己講話時,要給别人講話的機會。
如果一個人說個不停,不讓别人插嘴,那麼就要設法制止他,使别人也有講話的機會。
像16世紀流行的輕快的雙人舞,如果跳舞的人停不下來,音樂師便會出來制止。
如果你不懂裝懂,别人雖不揭穿你,但别人絕不是不知道你對自己不懂的事裝懂。
在說話中要提到自己時,必須選擇适當的時機。
我認識一個人,他常這樣揶揄某一個人說:&ldquo他總愛說他自己怎樣怎樣,結果把自己說成聖賢了。
&rdquo如果想要自誇而又不失面子,有一個辦法:當你發現别人身上也有你所具備的優點時,你就盡量誇獎他就對了。
說話不可太随便。
我認識英國西部的兩個貴族,一個在家常常保持嚴肅的态度,而在外面卻愛嘲諷他人;另一個則喜歡對那些到他家來參加宴會的人說:&ldquo請向我說句實話吧!難道席間連一句和諧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嗎?&rdquo客人都說了實話。
而那位貴族卻說:&ldquo我以為他的話會破壞席間的氣氛呢!&rdquo結果弄得彼此都不愉快。
所以小心說話比雄辯好些,措辭得當也比恭維好些。
隻會口若懸河般做長篇大論式的講話的人是不會交談的人,他的講話顯示了他做人太不活潑。
但是,隻會說些閑話而不會做長久辯論的人則又未免顯得太淺薄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