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講 圈子與人生

首頁
懦了。

    有時,雖然話不及正題,但是起到了引述的作用,這樣的話說多了往往會令人生厭,然而,一點引述也沒有的話又太不婉轉了。

     六、放債的利弊 許多人對放債這件事予以冷嘲熱諷的攻擊。

    他們說,十分之一的稅收原是奉獻給上帝的,然而現在為魔鬼所享用,實在令人惋惜。

    在這個世界上,最敢冒犯周末、假日、安息日的人就是放債的人,因為這種人使借債的人連禮拜天都要工作。

    放債的人就是維吉爾所說的雄蜂,維吉爾的詩句是這樣說的:&ldquo他們把不從事生産的雄蜂從蜂巢裡逐出。

    &rdquo上帝把亞當貶落到人間後,所制定的第一條戒律就是:&ldquo你要用自己的血汗去換面包,不可用他人的血汗去換面包。

    &rdquo人們又說:&ldquo放債的人所戴的帽子都是橘黃色的。

    &rdquo而放債正是猶太人的專長。

    以财生财是違反自然的。

    我認為,人類既然有悭吝的性格,對于放債生息這件事當然也就應該沒有所謂不可以的這種說法。

    世上難免有互相借用的事,而人心又大都是吝啬的,有誰願意把自己的東西慷慨地借給别人呢?因此,放債生息的行為是應當被認可的。

    國家設立銀行以及政府要人民報告收入的來源,便有人懷疑這是否合理,并提出過機智的質問,可是一直都沒有人敢以實用的眼光來談論有息放貸。

    我們最好把放債的優點與缺點一一列舉出來,而後慎加取舍,并且要留意别讓放債的長處被短處掩蓋了。

     放債生息的第一個缺點是,人們既然可以用放債的方式賺錢,那社會上做生意的人就不會多了,因為要是世間沒有這種偷懶的行業,人們就必須把資金投到貿易上去,而貿易才是國家财富的樞紐,就好像人體的血脈一樣。

    第二個缺點是,容易使商業不振,由于農人坐享田租,農産品就不會增産,而商人坐吃利息,營業當然也不會好。

    第三個缺點是,由前兩個缺點所産生的結果,那就是商業不振以後,稅收無法提高,國家的稅收自然也就減少了。

    第四個缺點是,财富集中在少數人的手中,由于放債收利息是絕對不會虧本的事情,别的行業都沒有它可靠,财富很快就會都集于放債者的手裡。

    然而,國家的财富平均分散在多數人的手裡才能興盛起來。

    第五個缺點是,貶低了土地的價錢,因為财富的主要作用是買與賣,可是放債的辦法對買與賣都很不利。

    第六個缺點是,如果沒有放債的障礙,就會促進财貨暢通與工商發達以及社會進步,同時還會增加許多新發明。

    如果大家都坐吃利息,工商業便無法振興,社會也難以進步,自然就不會有什麼新發明了。

    最後一個缺點,它導緻許多人破産以及國家貧乏。

     現在來談談放債的優點。

    第一個優點是,放債雖然在某些方面會妨礙貿易,但在另一方面又會促進貿易,因為商務的推動大部分是要靠年輕人付出利息借債來經營的,所以,要是債主要收回資金或不願放債時,商務就會停止了。

    第二個優點是,放債生息會使借款人陷入困境,那麼借款人就會以低價出賣房地産進行抵債,與其說是債務在啃食他們,不如說是無情的市場在吞沒他們。

    至于典當也是如此,因為開當鋪的人也要收取利息,縱使你不還利息,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要沒收你的抵押品。

    我記得英國有個刻薄的富人常這樣說:&ldquo這該死的放債辦法,造成了無典當抵押品的沒收。

    &rdquo第三個優點,即最後一個優點是,我們如果要借錢而不付利息,那完全是空想,借錢的辦法如果受到壓制,那将會引起許多難以想象的不便,所以,談到要廢止放債這個辦法,那簡直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世界各國在從前都無放債生息的辦法,而今卻已有放債的種類與利率的不同了。

    如果要取消這種辦法,那隻有到柏拉圖的&ldquo理想國&rdquo去了。

     現在我們再來談談放債辦法的改良和限制,即說明要如何來避免上述的缺點和保留上述的優點。

    當我們把放債的利弊兩相比較之後,便可知下列兩件事有調整的必要:第一,須将放債者的利齒磨鈍,使他們在咬人時狠不起來;第二,須有一種辦法來鼓勵富人貸款給商人,這樣一來不但不會使商業停頓,反而會使商業更有生氣。

    如果想達到這兩個目的,應該采取下面兩種辦法,就是将利息分為兩種:大利息與小利息。

    如果把利率壓低到某一個比率,借款的人會感到便利而多借,這樣反而會造成商人負債過多而不易賺錢。

    同時我們又要注意,做生意是最賺錢的,因此除了商人以外,别人是負擔不起較大利息的。

    要達到這個目的,需要設立兩種不同的借貸利息:一種是自由而普遍可行的;另一種是隻借給領有執照的商人,而且是有固定場所與經營方式的商人。

    第一,一般的利息應低到百分之五,由政府自由貸放,不得收罰金。

    這樣做,可以解除國内借款者的一些困難。

    另外,也得把土地的價格提高一些。

    要把為期十六年的置産貸款利率降低為百分之六,非置産者則應在百分之五。

    這種辦法可以刺激工商業或其他生産事業的改良,因為有了低利率,人們便都會願意投資于這種企業。

    第二,政府對某種人應該發給執照,準許他們以較高的利息借款給某些較大的商業經營者。

    但是,下面幾點應該注意:利率規定的對象固然是商人,但也要定得低一點,以使借款者除了感到有利于改革經營外,也感到真正能負擔的便利。

    無論商人也好,一般人也好,都能确實受惠。

    不必創設銀行或其他金融機構,也能使人人有支配金錢的便利是最好的。

    并不是我完全不喜歡銀行,而是因為有人懷疑銀行,甚至不能容忍它。

    國家把執照發給債主時可以收取一些手續費,其餘的利息都歸債主所有。

    手續費不收過多的話,債主是不會不高興的。

    國家收取少許的手續費後,以前收受利息百分之九的人現在減為百分之八,這樣他也不會放棄原來的行業而改去冒險投資别的行業。

    這樣的債主越多越好,但須限制他們住在某些商業城市中,以免他們以自己的名義拿别人的錢去放債,使收受百分之九的利息的債主,再去别人那裡拿百分之五的利息的錢來轉手借放。

    也許有人會提出異議,說以前某些地區隻是可以放債而已,現在卻都公開承認,這未免太不妥當了。

    但是,我的看法是,假如政府對日益熾盛的暗中放貸的風氣故意裝作不知,那倒不如公開承認而收緩和之效。

     七、從屬與朋友 從屬多是弊多利少,因為從屬就像列車,拖得越長,列車行駛就越不靈活;也像鳥類,尾巴長而翅膀短時,就無法随心所欲地飛翔了。

    這裡所說的&ldquo弊多&rdquo是指費用支出龐大,而他們要求又多、令人厭煩。

    再說,從屬都是在需要幫助與保護的範圍之内的。

    若你的從屬不能安分的原因不是因感情上的問題,他不滿的是你的朋友,這樣的人就不可收留了,因為你會因他而與朋友失和。

    這種情形在某些小人物身上是常見的事。

    有的從屬的性情喜好誇大,逢人就吹噓他的恩主是如何偉大,這種人同樣會為你惹來許多麻煩,因為他們容易洩露機密,常會把事情弄糟,恩主的聲譽也會被他敗壞,且可能招緻别人的嫉妒或讓别人懷恨在心。

     雇用一種人是非常冒險的,他們專喜刺探恩主家裡的隐情,然後四處向人宣揚,所以這種人實際上是奸細。

    然而,他們卻大都能得到恩主的寵信,因為他們在暗中搬弄是非,表面卻逢迎恩主。

     通常身份高貴的人都會養些從屬人員(長官退休,随從人員仍會跟随他們的長官),這種情形一向都被人認為是合情合法的,即使帝王也會同意。

    但是,要注意的是,這些人生活不可過于奢侈豪華,對部屬也不可故意縱容。

    最正當的做法是,知道怎樣去提高從屬的品德與氣質,而在辦事上,如果無須用高強的人的話,還是用平凡的人比較好。

     事實上,德國在淪亡的時候,勇敢的人比有才能的人還要有用些。

    一切事情都應秉公處理,不可有所偏頗。

    如果對一部分人特别優遇,就會養成他們驕橫的習氣,而其餘的人則會産生不滿的情緒,因為他們也想要求同等的權利。

    相反,如果一切都合情處理的話,那就不會厚此薄彼,而會公正對待、一視同仁,這樣将使受寵者更加感恩,其他的人也不會産生不滿的情緒。

    不論對待任何人,一開始都不可太優待他,這才是謹慎的辦法,因為你不可能自始至終都優待他。

    隻采納一個人的意見是不安全的,因為一個人承擔所有的責任是過重的,這容易使人蒙受極大的挫敗而身敗名裂。

    不可立刻批評說壞話的人或大膽批評身份高的人,這樣容易遭到損傷。

    但是,如果征求太多人的意見,危險也會很大,因為這樣常會要最後的那個人下判斷,而這種人又常無主見,無法做出正确的判斷。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采納少數朋友的意見。

    朋友常是旁觀者,看得比你清楚。

    沒有深谷,高山就無從顯出。

    人間的友情少得可憐,在同輩之間更少,因為同輩常是重視自己而鄙視他人的,因此在長輩與晚輩之間才有友情存在。

    主仆之間是尊卑關系,主人發了财,從仆也就有福可以分享一點了。

     八、誤解與分歧 我已經把學問的三種病症都說到了,此外還有幾種可說是不健康的狀态,而不是已成的病症,但它們可不是這樣的隐蔽,而是為一般所共見,因此不能置之不論。

     這裡面的第一種是兩個極端:一個是古舊,一個是新奇。

    在這種地方,時間之子是很像他父親的性情與狠毒的。

    因為像他吞食他的兒子一樣,他的兒子們也是這一個想吞那一個。

    一方面古書對新添出來的東西懷着嫉妒,一方面新奇對僅僅增添還不滿足,卻還要把舊的都抹去。

    預言者的勸告真是這種事情上的正當指導:&ldquo站在老路上看哪一條是直而好走的路,就在那上面走。

    &rdquo古舊是該得到這種敬意的人,應該站在那上頭去找出哪一條是最好的路,但是等他已找着了新路,就該依此前進,正确地說,&ldquo古代是世界的幼年時代&rdquo。

    到了現在,世界已經老成,所以世界的老成時期是現代,而不是像我們倒數上去那樣計算的古代。

     還有,上述崇古的習慣所引起的一種錯誤,就是不信現代還有可以發現的事,這好像是要對時間提出那琉欣對朱庇特與其他的神所提出的疑問:這些神在邃古時代,誕育子女如此的多,而在他的時代不再生育,甚為可怪,是否因為他們現在老了不能生子,還是因那反對老人結婚的法律使他們受了拘束?照這樣看來,仿佛人是在憂慮着時間已到了衰老的境況而不能再生育了,而在實際上我們常看到人判斷的輕率與多變。

    在一件事情沒有做到以前,總對這件事情可以做到抱着懷疑的态度,而做到以後又怪着何以不早做到。

    在這種問題未經證明以前,我們覺得是這樣難以承認他們,但是一到了證明以後,我們的心智就用了那種追溯的方法來承認他們,仿佛是早已知道似的。

     還有一種同上面所說的有點關聯的錯誤,就是以為從前的這些意見或學說,經過提出與審查之後,最好還是保持它的勢力而把那其餘的壓服了。

    所以如果有人要去做重新搜讨的工作,他往往隻是集中在已經為人唾棄,且因為被唾棄就為人忘卻的意見上。

    這種錯誤好像是以為,多數人或是最有智慧者,為迎合多數人的心理,是不容易接受那為一般人所喜愛的與淺顯的,反而會去接受那實的在與深奧的。

    事實卻是如此:時間是同江河的性質差不多的,它把那些輕而飽含着氣體的流走,而把那重與堅實的沉下去。

     還有一種和上述各種情形不同的錯誤是:太早或随意把知識應用于技術并編成了完備的著述。

    從這個時候起,科學大概就不能再得到充實了。

    如同年輕的人到了肢體發育完全以後就不會再長,知識在簡括陳述與解說的階段,是還在生長的,但是等到容納在确定的詳盡的著作中,雖或還可再加打磨,但使它适于實用,它的實體容積卻是不能再增長了。

     還有一種延續剛才所說的那種錯誤,是人在把各種學術分散了以後,就不再理會各種學術的共同性或基本的哲學,這樣各種進步都停止了。

    人在平地上是不能得到一個廣闊的視界的,同樣,在學問上,如果你始終站在這一種學問的角度,它的深遠之處你将永遠無法達到。

     還有一種錯誤是因對于人的心靈與理解力過分地崇敬與敬愛而發生的,因此人離開了自然經驗,盡在自己的理智與意見中上下颠簸。

    赫拉颉利圖對于這種為一般的人所認為的最卓絕神聖的哲學家的唯智論者,曾适當地批評道:&ldquo人在他們自己的小世界中,而不在那大而共同的世界中尋覓真實。

    &rdquo因為他們鄙視在上帝工作的記載中去掉字形,這樣一步一步地去問它的内容,卻是相反的,用不斷的思索與智慧去強迫并責成他們自己的心靈,在這種地方,他們被迷誤了。

     還有一種與上述略有關聯的錯誤是,人常用他們所最喜歡的見解或最常研究的科學來渲染他們的思考、意見與理想,給所有的東西都加上了一層這種見解或科學的顔色,這完全與實際不符。

    柏拉圖是這樣把他的哲學與宗教混合着,此外亞裡士多德與邏輯學、新柏拉圖學派的薄羅克魯及其他的人與教學也無不如此,因為這都是他們最喜愛的學問。

    同樣,煉金術者以幾個爐火的試驗來造成了一種哲學;我們本國的吉爾培都以幾個磁石的觀察來造成了一種哲學;西塞羅在陳述關于靈魂的性質的幾種意見的時候,說到一個音樂家以為靈魂無非是一種調和,他很诙諧地說:&ldquo此人确是忠于其所學。

    &rdquo但是亞裡士多德說到這種見解的時候,是很嚴正與有識的,他說:&ldquo隻考察幾件事情的人是覺得容易發表意見的。

    &rdquo 還有一種錯誤是不用懷疑的,就是沒有經過适當與充分的思考就匆忙地下了斷語。

    思考的兩條路徑是與古人常說的行為的兩條路徑相像的:一條是起初的時候平坦,到最後就不能通過;還有一條,開始的時候是不平與讨厭的,但是過了一會兒就平整了。

    在思考上也是這樣的:如果一個人從确定入手,他終究要到懷疑為止;但是如果他肯從懷疑入手,他終究是可以達到确定的。

    還有一種錯誤是緣于傳授知識的方法,這種方法大半是命令式與專斷的而不是有技巧與忠實的,是要使所傳授的知識能夠最迅速地為人所接受,而不是最容易地為人所審察。

    如果是在一種為應用考慮的簡略的著作中,這種方法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在知識的正式處理上,人一方面不可以同快樂主義者阜實攸斯那樣,&ldquo最怕的是他對于每一件事情都似在懷疑着”但一方面也不可以同蘇格拉底那樣對一切事情都裝癡作呆地表示懷疑,卻是要照他自己判斷上認為事情确定成分的多少,就用多少的肯定來真誠地把它提出。

     還有在人認定應該努力的目标上的那種錯誤。

    凡是較為忠實與熱心的專門學者,都應以推進他們所治的科學為本,但是卻把努力轉移于希冀獲得幾種次級的獎品,例如成為透徹的疏解或注釋者、機敏的擁護或防禦者、有系統的分析或删節者。

    這樣,知識這一種社會的遺産有時會得到些改良,但是隻有很少的一部分知識能夠得到增廣。

     所有各種錯誤中最重要的是,把知識的最後目的認錯了,或置于錯誤的地方。

    因為人尋求學問或知識,有時是為了一種天賦的好奇心與探究的嗜欲,有時是為要供給他們的心靈以變化與娛樂,有時是為了裝點與聲名,有時是為了使他們能夠在機智與辯駁上得到勝利,而多半的時候是為可以得到利益與生計,很少有真誠地把他們所有理智的天才來盡力于人類的利益與實用的。

    還有時仿佛是要在知識中找出一個可使探求與不息的精神得到休息的枕頭,或是可供遊行變動的心靈往來瞻眺的壇地,或是可使矜傲的心靈得以高自标置的高塔,或是可助競争或抗衡的堡壘或高地,或是可試營業與售賣的店鋪,而不是要找一個可以為造物的光榮與使人類狀況改善的才賦儲庫。

    但是,如果能把思想與動作更接近與更密切地聯合起來,如同把兩個最高等的行星,那主休息與思考的土星與那主政治社會與動作的木星聯合起來一樣,這卻真能使知識的身份提高。

    可是,我說實用與行為的時候,卻不是指上面所說把知識應用于得利與生計的那種目的,因為我并非不知這種情形如何轉移與妨礙知識的追求與增進。

    如同在阿旦南他面前擲下的金球那樣,當他走到旁邊,停住了去拾起它的時候,顯然是已受了阻礙了,如奧維德所詠的:&ldquo他離開了他的路線去撿起那滾動的金球。

    &rdquo我的意思也不是同人說蘇格拉底那樣,要把哲學自天上喚來人間。

    我是說,把自然哲學丢開了而隻把知識應用于道德與政治,卻是因為天與地對于人類的實用與利益都協同有所動力,所以我們的目的是應該從自然哲學、道德與政治哲學裡把無謂的臆測、空虛的東西抛棄,而把實在與有結果的東西保留而予以增加,叫知識不緻像情人一樣僅供歡娛與誇耀,或像女人一樣求得财利以供主人之用,而應該像配偶一樣擔任生育之職與給予安慰。

     九、高官重職 當大官的人必須做三方面的仆人:一是統治者或國家的仆人,二是聲望的仆人,三是事業的仆人。

    所以,無論在行動或時間方面,他們都是不自由的。

    人們不惜犧牲自由去追求權力,或犧牲自我去追求控制别人的權力,這樣的欲望真是奇異得很。

    升遷并非易事,人們費了許多力氣,一級一級地往上爬,結果是地位越高,痛苦越多,有時候反而使自己顯得很卑下。

    有人以不正當的方法高居尊貴的地位,結果他們的地位岌岌可危,随時都有垮台的可能;要不就是他們自己日漸遜色,終至被淘汰,這樣也太不光榮了。

    古羅馬雄辯家西塞羅說:&ldquo當你一旦失去了過去的榮耀時,你還活下去幹嗎?&rdquo這意思是說,人要适可而止,野心不可太大。

    然而,識時務者又有幾人!人們常是在應該退時不肯退,等到想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