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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講 科學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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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中找到任何根本的變換與革新的,不論是靠試驗巧遇與試探,或自然原因的光明與指引。

    所以,如果我們已經說過超自然科學有缺陷,我們對于同它有關的自然的魔術也一定要這樣說。

    因為關于現在書上講起的那種自然的魔術,包括交感性與反對性、内蘊的性質和一些細瑣的試驗的幾種輕信與迷信的意見與觀察,由于隐蔽着的原因而覺得奇異而不是它們本身有何奇異,它在自然的真實上與我們所需要的知識的不同,是和不列颠的阿搭爾王波爾多休的故事在史實的真實上與恺撒的略記的不同相類似的。

    因為很顯然,恺撒在實際上所做的事,要比假托的想象裡的英傑所做的大得多。

    但他不是照這種虛構的樣子去做的,堤豐的寓言是這類學問的一個比喻,他想與朱諾司權力的女神為歡,可是實際與他媾和的隻是一片雲,從這種混合中産出了半人半馬的怪物與獅頭、羊身、蛇尾的噴火怪。

    同樣,誰懷着高而空虛的臆想而不去努力與持重地探索真理,便會生出離奇與荒謬的企望與信念來。

    因此,我們在那些包容着許多幻想與信念的學問,如這種堕落的自然魔術、煉金術、占星術裡面,可以看出在它們提出的事情上,方法的叙述總比它們假托的目的來得更怪誕。

    因為這種事體的或然性,就是說,一個人深知道重量、顔色、錘煉時的柔韌與脆弱、經火時的變形或固定,與其餘的這類情形,能夠以宜于生出前述性質的器皿在一種金類上加上金的性質與形狀,比一些摻入的藥物能夠在頃刻之間把大量的水銀或其他物質化為真金來得更多。

    同樣,知道&ldquo物質&rdquo幹化的性質受營養物吸收的影響,了解&ldquo營養物&rdquo的精氣的培益與淨化的情形,對于身體受到損害的人,以飲食、澡浴、敷擦、藥物、運動與這一類迂回的方法來延長生命,與恢複一部分青春或活力的或然性,也要比用了幾滴或少量的藥液要大些。

    所以,真的自然魔術,那就是以要素的知識為根據的那個極大的運用的自由與範圍,我可以說有缺陷,同與它有關&ldquo就是論要素的知識&rdquo的那一部分,超自然科學有缺陷一樣。

    對于這一部分,如果我們是鄭重而不偏于誇誕與類似真實地議論,除了從超自然科學裡找出那些運用本身外,還有很有用的兩點是适合的,一個關于準備,一個關于預防。

    第一個是應該同人的财産清單那樣做成一個目錄,備記現時已有的各種發明,這些是人所已經獲得的。

    從這裡面當然可以知道還有何物現尚無發明的可能,或尚未發明;如果你再在每個著名不可能的事項上都加記着現在已有何物,在程度上與這不可能的最為接近,這種目錄是制得更好與更有用的了,為的是要想有了這類的願望與可能,人的探索就可以更注意從原因的推究上去覓得指示。

    第二個是不要專重視那些立即可以應用的試驗,卻應該偏重那些在發明别種的試驗上有最普遍的效果的,與那些最能夠在原因的發現上供給人以光明的試驗。

    因為指引方向的航海指南針的發明,于航行的有利是不下于給予動力風帆的發明。

     我已經這樣編述了自然哲學與它的缺陷。

    在那裡,如果我的見解與一向為人所信服的見解不同,因此要引起反對,這同我并不喜歡立異一樣,我也無意于與人争辯。

    如果這句話是真實的,&ldquo我們怎樣唱,林木怎樣應&rdquo,那麼自然的聲音是會得到響應的,不管人的聲音是否這樣。

    如同鮑爾奇常說法國人到那坡裡遠征,他們用粉筆來畫出他們的住所,而不是拿着武器來打仗。

    我也更喜歡真理的得來,是很和平地帶着粉筆來畫出能夠接受他的心意,而不是帶着争鬥與争辯的。

     但是他研究的報告是自然哲學的一部分,而材料與論題上都是與那無關的,這部分是受實驗考量的,就看作他的研究是報告一種斷言,或是一種疑問。

    這些疑問或未證明事件有兩類,即某一種的與全部的。

    論到第一類,我們在亞裡士多德的問題集裡找到一個極好的例子,他的問題是應該有人去努力為他完成。

    做這種工作的時候,有一點應該注意,疑問的記錄有兩種極好的用處:一種因為不把未經完全證實的事情記入斷言的部分,把它們保留在疑問中,這樣使哲學避免了錯誤與虛妄;還有一種,有些事情如果沒有疑問在前,人們是不會知道的,也就不加注意地走過去了,而為了疑問的暗示與誘導,使它為人所注意與研究。

    因此疑問的記錄是像許多的吸管或海綿來引出知識的增加。

    但這兩種便利幾乎還抵不過一種不便,這種不便,如不加以攔阻,是會闖入進來的。

    這裡所說的不便,就是凡有疑問,一經公認,人往往專去努力怎樣可以使它始終為一種疑問,而不是怎樣去解答它。

    因此就把他們的智力用在這個目的上了。

    在律師與學者中會見到這種情形的實例,這兩種人,如果他們一次承認了一個疑問,這就永遠被認為是一種疑問了。

    但是聰明與知識的這種用法,就是努力使可疑的事情變為确定,是應該贊許的,不過卻不是把确定的事情變做可疑的那些用法,所以,我把這些記錄疑問的目錄作為極值得注意的東西提出。

    隻要注意到這一點,就是當它們受了充分地整理與得到解決以後,應該就把它們從目錄上删去,不再留下來輔助與鼓勵人去懷疑。

    在這種疑問或問題的目錄後,我主張再加一種同它一樣,或更為重要的目錄,這就是一種日常錯誤的目錄。

    我的意思多指自然曆史中的錯誤,如同那常在談話與意見中遇到,但是無疑為人所覺察與被認為非真的。

    有了這種目錄,可使人的知識不緻為了這些渣滓與虛謬,而減少了力量與降低了身份。

    至于論到一般或全部的疑問及未證明的事件,我知道有那些關于自然的原則與主要各種見解的不同,但是那些要想得到真實而不是得到服從的人,如果能夠看到他們面前有論到自然的基礎的那幾種意見,這似乎不能不算是一件極有利的事情。

    天文學中有同樣的現象,連着它們的離心圈與那以中點畫成以地球為中點的大圈的行星運行的小圈來解釋,也可以用哥白尼的學說來解釋。

    一切的計算對于兩種學說,都符合這樣在偶然的觀察中所見到的現象,許多時候也可以用幾種不同的理論來解釋。

    而如要找到真實,卻需要另一種的嚴密與注意,同亞裡士多德說的那樣,稚子最初見了女人都叫娘,但是到了後來,他們會漸漸依着真實來分别,如果尚在孩提的階段也把所有的理論都認作娘,但是到了他長大的時候,他會辨出他真的娘來。

    所以在經驗還未成熟的時候,能夠看到各種對于自然的解釋與見解,我以為是很好的,在那裡,或許每個人在某一點上都看得比他人格外清晰,因此我希望有人很仔細地把古代哲理全部彙攏起來,這種工作,我覺得尚是缺乏的。

    可是此處我要提出警告,就是說,這種學說的搜集,應該依人分列,每一個人的理想都統歸在一起,不要同布魯塔克那樣,把他的題目捆裝與疊加在一起。

    因為使一種哲學得到光明與得到信仰是它本身的調和。

    如果隻載着幾部分與把它分開,看起來就覺得奇怪并且不諧和了。

    如同我在塔西佗的《編年史》裡讀到的尼祿與克勞狄的行事、同時代的形勢、起因、發生的事件合在一起,我覺得并不稀奇。

    但是我在特蘭奎拉斯的《羅馬皇帝傳》裡讀到這些事,照着它們的性質分作若幹部分而不是照着時間的順序,它們看起來就顯得怪誕而不可信了。

    那麼一種哲學整個的記錄與分割為若幹條款,也是這樣的。

    我并不排斥近代的見解使它不得同樣地列入這種哲學派别的目錄中,如同帕拉色勒的哲學,經丹麥人塞佛利奴的筆墨把它很好地編成了一種系統。

    修責攸斯同他的弟子杜紐斯的那種田舍風的哲學充滿了實際的智慧,但是不很深奧。

    弗拉凱斯托留的哲學,雖然他并未創立一種新的哲學,卻對于舊的學說有着他自己獨到的批判。

    我們本國的吉爾培都的哲學,他重述色諾芬的見解,卻是帶着修改與證明,與同其他一切值得他加入的系統的。

     現在來講古代的神靈所指示的關于我們自身的知識。

    這種知識應該照它于我們關系的遠近的程度,得到比現在更精密的處理。

    這種知識,在人的意見上是自然哲學的目的與極限,在自然的範圍内卻隻是自然哲學的一部分。

    我們通常可以把這個作為一種規則,知識的部分隻可認為界限與脈理,不能證明為割裂與離析,知識的連貫于完整依然還要保存。

    相反的情形會使各個科學在它不能從公共的源泉上受到給養與支持的時候,變為沒有結果、淺薄與錯誤。

    因此我們看到雄辯家西塞羅這樣指斥蘇格拉底與他的學派,說他是把哲學與修辭學分開的第一個人。

    這樣一來,修辭學就淪為一種空洞的與口舌的技術了。

    同樣,我們可以看到哥白尼對于地球自轉的意見,非天文學自身所能糾正它,雖然它與任何現象都不相矛盾,但是自然哲學可以糾正它。

    我們也看到,醫學如果為自然哲學所棄,就沒有比一種根據經驗的實際應用好多少。

    保留了這一點,我們就開始讨論人生的哲學,這個有兩部分:一部分研究分離的人或是對人個别的研究;另一部分研究集合之人或是對人在社會中的研究。

    所以人生的哲學或是單純于個别的,或是聯合于社會的。

    個别的人生學所包含的各個部分與人身所包含的各個部分相同,就是說,是關于人身的學問與關于人心的學問。

    但是在沒有布散到這種程度以前,我們應該先綜合一下。

    因為的确以為對人的天性的一般研究是應該受到解放而使它自身成為一種學問的,這倒并不是隻會說人的可貴,他的不幸、他的地位與生活和他的共同與整個的天性的這類附屬物的那些可喜與美好議論,卻多半是為了他關于身心的感應與合一的知識,那些事情因為是混合的,所以不能很适當地劃歸專說裡面。

     這種知識分為兩支,因為凡是聯盟與修好卻無非是相互了解與相互補益,所以這種心與身的聯合也有這兩部分,這個怎樣顯出那個和這個怎樣影響那個的展露與感動。

    這兩個裡面的第一個衍生出了兩種技術:兩種都是預言或預知一類的,在人身心方面有有利的用處。

    第一個是相術,這是借身體的外形來展露心靈的氣質。

    第二個是自然的夢境解釋,借心靈的想象來展露身體的狀況。

    第一種我覺得是有缺陷的,因為亞裡士多德研究過身體構成的狀态,但是沒有研究到身體表情的姿勢,這也一樣可以用技術來通曉,而且是有更大的用處與利益的。

    身體的外形确能展露心靈的一般氣質與傾向,并且遠可以顯出當時心靈與意志的氣質與狀态,但是面貌與身體各部的動作不能如此。

    &ldquo舌頭是同耳朵說話,同眼睛說話&rdquo,因此有一些精細的人,他們的眼睛是看着人的臉與動作的,他們深知這種觀察有用,因為他們的能力多半即在于此。

     後面的那一部分,關于感動,還沒有成為一種技術,卻受到了散漫的處理。

    并且與前面的那一部分同樣地可以分為兩部分,它們彼此的關系也和它一樣,不過是把方向反了過來。

    因為這種研究是二重的:或是研究怎樣或到怎樣的程度,身體的氣質與狀态确實改變或影響着心理;或是研究怎樣或到怎樣的程度,心理強烈的情感或憂慮确實改變或影響着身體。

    在前面的這一部分會作為醫學的一部分被探讨與研究,但是更普遍地是作為宗教或迷信的一部分。

    這些規定的根本與生命,就是看到了心理狀态對于身體狀況的這種依賴。

    如果判斷薄弱的人,以為這種心理從身體上受到的痛苦,不是可使靈魂的永生發生疑問,就是可以減損他超越的地位,他可以從容易了解的事例上得到教訓,那就是胎兒直接受到母體的影響。

    最專制的君王,有時雖然被他的臣仆引導,但君王仍然是不會服從臣仆的。

    至于相反的知識,就是心理的知解與情感在身體上所有的影響,我們看到凡是有見識的醫生,在為他們的病人規定飲食的時候,都總以為心理的症候在增進或阻礙治療與恢複上有很大的影響。

    關于想象的研究就是怎樣與到怎樣的程度,它改變想象者的身體,尤為深邃與有重大的價值,因為它雖有一種顯著的能力來傷害,但并不因此也有相等的力量來扶助。

    如同人不能因有可使健康的人忽然死亡的疫氣,就下結論說也有能夠把病人立即治愈的有效的空氣。

    由于困難與深奧,這一部分的研究有着極大的功用。

    但是對于所有這種互相影響的,關于身心應合的學問,研究心理的各種官能,在身體的機構上部分的那種探讨是最有必要的;這種知識,以前曾有人嘗試尋求,現時是在辯論中,但是值得更精密地探究。

    柏拉圖的意見,他把理解放置在腦海裡,憎惡放置在心裡,色欲放置在肝裡,這是不該輕視的,但是更未可贊許。

    所以,我們組成了關于人的全部天性的探讨,作為應該單獨處理的一部分知識。

     五、醫藥、醫學與病症 關于人的身體的知識分類,同關于身體欲望狀況的分類一樣,對于後者,前者是一一相應的。

    人體的欲望狀況有四種:健康、美好、力量與快樂,所以那關于身體的幾種學問就是醫學或治療的技術、健身術、運動的技術與快樂的方法,塔西托很正确地将它們稱為受過訓練的奢侈。

    人身是自然中所有各物裡面最容易受到治療影響的,不過這種治療也是最容易有誤的。

    因此這種探究應該更加嚴格。

     說到醫藥,複述我們已經說過的,再深入一點,古代的這種見解,以為人是一個小世界、一種世界的縮本或模型,是為帕拉色勒與煉金術家很怪誕地伸張的,仿佛在人身上可以找出與各類東西相應的若幹符合與相似,例如這個大的世界上所有的恒星、行星、礦物。

    這樣是顯然不錯的,就是在自然所産生的一切物體中人的身體是最極端的、複雜的。

    因為我們看到草木是受水的滋養;獸類大半是受草與果實的給養;而人所靠的是獸肉、鳥魚、蔬谷果實、水。

    而人在他的居宅、睡眠、運動、情欲上有無限的變化,這就不能否認人的身體是所有各物中最複雜的。

    但是相反,靈魂是物質中最簡單的,如同下面所引用的詩句:&ldquo除那個天上光明的精華以外,更别無他物。

    &rdquo所以如果那個原則是真實的,就是&ldquo離開了他們的地位,物的動是疾速的,但是在他們的地位,都是安靜的&rdquo,雖然靈魂這樣運動着是得不到一點休息,但并不是一件可詫的事。

    但是回到題目上來:人體這種容易變動的組織使他成為同一種容易失調的樂器一樣,所以詩人把音樂與醫學聯合在阿波羅&ldquo日神&rdquo身上。

    因為醫學的任務無非是調整人體這個神秘的立琴而使他調和,而主體是很容易變動的,所以這種技術也就包含着更多的推測性。

    因為技術的多推測性,所以也就有欺詐的可能性。

    所有其他的技術與科學幾乎都是以它們行事,或是可以說,最高的成績不是以它們的結果來評定它們的優劣的。

    律師的優劣是:辯護的好壞不是以案件的結果來評定的。

    船長的優劣是以他引導航行的是否無誤,不是以經商的成敗來評定的。

    但是醫生或政治家,是沒有特别的行事來顯示他們的能力的,卻大都以結果來評定他們的優劣。

    這總是随着觀察者的意見而異。

    因為誰能肯定一個病人的死亡或痊愈,或是一個國家的安全或破敗,究竟是因為技術,或是偶然?所以常有欺詐者獲得了獎賞,而真正的好手反而受到非難。

    豈但如此,人是這樣愚昧與輕信,以緻常把江湖術士或巫觋看得比飽學的醫生還要重。

    所以詩人們把厄斯邱拉璧與色西作為兄妹或姊弟,把兩個都作為太陽的子女,是很明了地辨出了這種極端的愚蠢,同在這些詩句裡說的那樣:朱庇忒用了雷電把阿波羅之子(那個卓越的醫生)打入了地獄。

    還有,&ldquo現在他們在近着色西的海岸邊的沙灘上跑着,富有的色西,太陽的女兒&rdquo。

    因為無論在什麼時候,在群衆的眼裡,巫觋、老婦與騙子都是同醫生在競争着的。

    這結果是怎樣呢?就是醫生們對自己也說,如同所羅門在論一個更重要問題的時候所說的&ldquo如果我所得的同愚人所得的一般,何苦要努力使我更有智慧&rdquo,因此不能太責備醫生,說他們常對于他們所喜愛的其他技術或事業比他們的職業更為注意,因為你可以在他們裡面找出考古學家、詩人、人文學者、政治家、商人與教士,并且他們在任何一種職業上都比在他們自己的職業上更為擅長。

    無疑是為了這個緣故,就是他們覺得在他們這種技術裡,平凡與優越,對于他們的命運,在利益或名譽上,是沒有影響的。

    因為病者的愚昧、生命的可愛與希望的存在使人更依賴醫生,不論他們是否這樣壞。

    可是我們所說的這些事情,是從很少的機會與許多的怠惰與不負責裡面生出來的情形。

    如果我們肯鼓起勇氣并喚醒我們的注意,我們可以在常見的事例裡,看出理解的微妙有着怎樣一種淩駕各種物質或形态的能力。

    世上沒有比面貌變化更多的了,但是人仍能夠記着它們無限的差别。

    不但如此,一個畫家利用貝殼的顔色與他意想的習慣,能夠把凡是曾有、現有與可能有的都模拟出來,隻要能夠讓他看見。

    沒有比聲音變化更多的了,但是人也能把它們一個個的辨清。

    不但如此,一個醜角或口技人,他能夠依他意願所喜歡模拟出各種各樣的聲音。

    也沒有比單字不同的聲音變化再多的了,但是人已經知道把它們歸納于少數簡單的字母。

    所以,生出這些迷亂與不能了解來的,不是人的心智的不充足與無能力,卻是他們站立或放置得太遠。

    就像感覺離得遠了就會充滿了錯誤,但是一近就正确了一樣,理解也是這樣的:這裡的解藥不是把這個機構加速與加強,卻是讓它與目标再接近一點,這是無疑的。

    如果醫生們能夠知道與利用自然真正的通路,他們就可以同那詩人所說的一樣:&ldquo因為病症有變化,我們也要變化我們的技術,有千種的病,就應該有千種的療法。

    &rdquo這是他們應該做的,也是他們所應該有的。

     醫學這門學問是認它為職業的要比能夠把它詳細研究地多,而能夠把它詳細研究的還比能夠把它推進的多。

    這種詳細地研究,依我所見,也是回環的而不是前進的。

    因為我看到了許多的藝術,卻隻有很少的增益。

    他探究疾病的原因以及緻病的情形,疾病本身同症候與治療,同保健的方法。

    我覺得應該指出的缺陷,列舉不分先後。

     這裡第一個是廢棄了古代勤勉的習慣,就是記錄病人的症狀,如何為他們進行治療,如何痊愈或死亡而得到結論。

    有了這種技術的原始記錄,就無須再援引這種職業以外關于那個律師的智慧的例子,他們為要指導未來的審判,對新的案件與判決的記錄是很仔細的。

    這種醫學曆史的記錄,我覺得既不是如此無限,把每個平常病症都要記下,又不是如此謹慎,非要治療奇異的病症。

    因為有許多東西,雖然性質不新,形态卻是新的,如果人們肯去注意,可以找到很多值得注意的東西。

     在解剖的研究上,我找到很多缺陷:因為他們研究身體的各部分和他們的實質、形狀與位置,卻不研究同一部分在各人身上的不同、管孔中的秘密、體液的聚處,也沒有研究許多病症所遺留的痕迹。

    我想造成這種缺失的原因是因為前一種的研究可以觀察一個或幾個屍體來完成;但是後一種的研究,因為是比較的,并且常有偶然發現的變化,一定是要從觀察許多屍體上得出。

    至于說到同一部分在各人身上的不同,例如内髒部分的形态與構造,無疑是與在外各部分一樣的不同,并且多種疾病含有的原因也就在這種内部的不同上。

    因為沒有注意到這種情形,&ldquo醫師&rdquo們常歸咎于體液。

    那些其實并沒有疵病,因為疵病是在這部分構造與機構的本身上的,是不能以祛病的藥物來把它去掉的,卻一定要以飲食或适宜的藥物來适應與緩和它的。

    至于管孔,固然古代就知道那裡面隐藏的東西在屍體上是看不出來的,它們在死體上是閉着與隐秘的,而在活體上是開着與顯露的。

    假定是這樣的話,雖然活體解剖不人道,但是看到這種觀察的極大用處,他實在不必把這種研究完全放棄,或轉向外科偶然的手術裡去覓取這種機會,其實可以把它移到活的動物的解剖上。

    這些動物,雖有它們身體上各部分的不同,已完全可以适應這種研究的需要。

    至于體液,在解剖上平常是作為分泌物略而不論的,而觀察體液在各部分有何種窩穴、聚處與容器,同這樣容貯着的各種不同的體液,實在是最要緊的。

    至疾病的痕迹與它們對内部的毀損、膿腫、分裂、腐爛、消耗、收縮、伸展、抽搐、堵塞、多血,連同一切超越自然的物質,如同石、肉瘤、贅肉、蟲等這一類。

    這些都應該利用多數的屍體與多人個别的經驗的貢獻來精密地觀察,與仔細地記錄下來,或是曆史性質的依照它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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