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與困苦,隻因為厭倦了老是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做着同樣的事情,也會有甯願死掉的想法&rdquo。
但是在企圖追求生活的目的時,會有不少變幻,人們在他們行動的開始、反複努力、接近與達到他們心中目标的時候,都感到快樂,這是說得很對的,&ldquo生活沒有一個目的是易使人厭倦與無定向的&rdquo。
這種積極之善并不與社會之善有何相同之處,即使有時候它恰與後者吻合。
他常做于人有利的事,但他的唯一目的仍是自己的權力、榮譽、地位的增加與繼續生存,如同在主動者之善是一種與社會之善沖突的事情的時候,可以明白看出來的那樣。
因為那種支配世界的擾亂者的心理狀态,如西拉與比較小型的無數其他的人,他們要讓他們所有的朋友都快樂,所有的敵人都苦惱,并且要照他們自己一時的想法改造世界。
這種心理狀态以積極的善為目的,并且希望得到它,雖然它與社會的善離得最遠,但後面這種,是較大的善。
再說消極的善,這個可以再分為保守的與完成的。
讓我們把已經說過的再簡單複述一遍:首先說的是社會的善,它的目的包括人類天性的要素,我們不過是那個分子與部分,而不能夠自成為要素。
我們又說過積極的善,把它作為個人的善的一部分。
這是不錯的,因為一切物都具有一種從自愛上生出的三種欲望:一個是保存與延續它們的要素;一個是改變與完成它們的要素;第三個是繁殖它們的要素與把它伸張到别的物上。
這裡面,繁殖或它在别的物上的印象,就是我們以積極的善的名義來論述的。
所以現在隻剩了它的保存與它的完成與提高。
這後面的一種是消極的善的最高的程度。
照現在的狀況保存還是比較小的一件事情,而保存了再加以改進是一件比較大的事情。
因此,在人的身上,&ldquo一種火樣的力量噓入了他們的生命,一種出于天上的要素&rdquo。
要到達完善,這種善的誤認或虛僞的仿效就是人生的風波。
而人,有一種在要素上求改進的良知,是被驅動了去尋求一種地位上的改進。
同有病而得不到救治的人輾轉不安常移動他們的位置那樣,仿佛以一種位置上的變動,就可以得到一種在他們身子裡面的變動,&ldquo謂脫離所感的痛苦&rdquo。
懷着大志向的人也是這樣的,在無法使他們的天性升華的時候,他們就在想把他們的地位升高的一種永續的激動中。
所以消極的善,同上面說過的那樣,是保存的或完成的。
再繼續說保存或支持的善,那無非是于我們天性相宜的東西的享受,這看來是快樂中最純潔與自然的,但仍是最軟弱與低級的。
這種善還可以再有一種區别,但這種區别并沒有經過好的評判或好的研究。
因為享受或滿足的善是在享受真實,或在它的強烈與力量中,一個是因為沒有變動而加上的,一個是有了較少的惡混入,有一個較多善的印象。
這在兩種裡面,哪一種是較大的善,這是一個有争論的問題,但是人的天性是否能把兩者都做到,卻是一個沒有人研究的問題。
把個人的善推演到了适宜的程度後,現在講關于社會的善,我們可稱為責任。
因為責任這個詞是能與他人适合的心理相宜,如同德行這個名詞是專用于一種自身很好構成的心理。
雖然沒有人能夠與社會了無幹涉就了解德行;或是沒有一點心理的傾向就了解責任。
這一部分初看是可以把它認為屬于政治的。
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就不是如此,因為這是關于每個人對他自己,而不是對他人的管理的。
如同在建築上,指示梁柱與房屋的其他部分的做法,與将它們裝架起來造成房屋的方法是不同的事;在機械學上,指示怎樣制成一種器械或機器,與怎樣使用它是不同的事。
但在表明這一種的時候,仍是附帶地表明對于又一種的适宜。
人在社會中聯合的理論,也是與他們依從的社會習慣是不同的。
這種責任的部分,可再分為兩部分:人人以國家一分子資格所同有的責任,人人在他的職業與地位上所特有或專有的責任。
這裡面的第一種現在已有,而且得到了很好的研究。
第二種也可以說隻是分散了而不是缺乏。
在面臨&ldquo缺乏&rdquo的時候,這種稱譽或就真實上,或就時間上,都不是自然的,而是勉強的。
但是讓我們讀西塞羅辯護馬賽羅的演說,那無非是描繪恺撒的美德的一種圖書,而且是在他面前做成的。
把這個與許多其他很好的人所給予的實例放在一起,這些人的智慧,比遵守這種朝廷禮節的人要大得多,我們就再也不會質疑在一個完全适當的機會,給予面前或不在面前的人以應得的贊譽。
但是回到正文,應屬于這個處理各種職業責任的部分,還有一種與他有關或相反的,就是涉及每種職業的詐騙與惡性的事件,那些也曾經有人處理,可是他們處理的方法大都是嘲諷與譏诮的,而不是嚴肅與有識的。
因為甯可用機智來嘲弄許多在職業中是良好的事情,也不肯用審視的目光來發現與分出那些腐敗的部分。
因為,同所羅門說的那樣,以一種輕侮與非難的态度來求知識的人,一定可以找到合他習性的東西,卻是沒有可以教導他的:&ldquo一個輕侮者欲求智慧而不能得到,但知識在能夠了解的人是容易獲得的。
&rdquo但是以正直與真實來處理,我認為還有缺陷,據我看來那是可以建立誠實與德行最好的保障之一。
同古寓言說的那個看一眼即可使人死亡的龍蛇那樣,如果它先看見你,你死;但是若你先看見它,它死。
欺詐與邪惡的計謀也是這樣的,如果它們先被發覺了,它們就喪失了生命;但是,如果它們趕在了前面,就能夠使我們受到危害。
所以我們是應該感謝馬基弗利與其他的人的,他們書上說的是讓别人所做的,而不是他們所應做的事情。
因為要把蛇的智計與鴿的天真合在一起是不可能的,除非人的确知道蛇的各種情态:它的下賤與卑劣,它的蜿蜒與光滑,它的嫉妒與螫齧,與其他各種各樣的邪惡。
沒有這些書,德行是沒有防護的。
不但如此,一個好人如果沒有邪惡的知識相助,對壞人就沒有用處,而不能感化他們。
因為堕落的心理先假定了誠實是出于天性的簡單,而是相信教士、教師與人表面說話的。
所以除非你能夠使他們看出你明了他們堕落得已經到了極處,他們是輕視一切道德的。
&ldquo除非你能夠告訴他他自己心裡懷着的意思,否則一個愚人是不會接受智慧的。
&rdquo
夫婦、父母子女與主仆間相互的責任,也屬于這個特有責任的部分。
友誼與感謝的公例,團體政治組織、鄰裡社會性的約束,與同一切其他相互的責任,也屬于此類。
不是把這些看作政府或社會的各部分,而是關于怎樣訓練個人的心理來維持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