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拿了許多錢給亞裡士多德,讓他去分給獵戶、捕禽者、漁人等,因為這樣可以完成他的自然史,那麼從事于&ldquo開啟&rdquo自然技術的人更應該得到獎勵了。
還有一種我所發現的缺陷,是大學管理者的疏于商讨,與君主或其他在高位者疏于視察。
審查這些起自古代流傳至今的閱讀、練習與其他涉及學問的習慣的制定,究竟是否妥善,再以這種審查為根據來糾正或改定那未善之處。
我可舉出一兩件最顯而易見與人所共知的事情為例。
一件雖然是很早就有而且是很普通的,但我仍認為這是一種錯誤:這就是在大學裡的學生,太早與太未成熟就去學習邏輯學與修辭學。
這些學問對于畢業生來說,比兒童與初學者更相宜。
這兩種學問,如果能夠真正地了解,都是各種學問中最重大的,因為它們是學術中的學術,一種關于判斷,一種關于裝飾。
它們是提出如何與布置材料的規則和指示。
因此,讓空虛而沒有裝載着材料的心靈,從這種學術入手,隻有這樣的結果:就是把這種學術的偉大與普遍的能力弄得幾乎使人鄙賤,而堕落到幼稚的詭辯與可笑的做作。
并且因為學習這兩種學問過早,就生出這種科目的教授與論著的膚淺與不切實際,使它們适合兒童的能力标準。
還有是我在大學中所用的練習,&ldquo辯論&rdquo上發現的一種缺陷。
這種習慣,把敏捷與記憶分離了。
因為他們的演說是預先準備好的,用着一定的字句,在那裡敏捷和記憶都沒有運用的機會。
而實際生活與行為上,專用這兩種之一的時候極少,那常用着的卻是先期的準備與臨時的敏捷,略稿與記憶的混合物。
因此練習與實用,影像與真相就不相合了。
而練習的正當規則,是應該把它們做得與應用時的實際情形越近越好。
在學生到了從事他們的職業或生活中的活動時,這種真實就會顯明。
到了那時,他們自己不久就會發現這種準備的缺乏,而别人發現這些卻常比他們自己還早。
這個涉及大學的制度與辦法的糾正的部分,我可用恺撒給奧比倭與貝爾泊的信上的一句話來結束:&ldquo關于如何可使這事實現的方法,我還有些見解,我們可以找出許多方法來,我請你在這件事情上也再想想。
&rdquo
還有一種我所注意到的缺陷,是要比前一種更重要一點。
因為學問的進步大都是同在一國内的各大學的共同目标,所以,例如在歐洲的各大學間有着比現在更多的溝通與合作,學問還可以更加進步。
我們看到有許多團體,雖然是分屬于不同的主權與地域,但是他們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