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仍有一種采取共同步調的約定、友愛與相同點。
他們除了各地的社長外還有着一個共同的總社長。
如同在家族中兄弟的關系,機械技術在他們的協會中,結成了兄弟的關系,上帝授予聖職在君主與主教們中間加添兄弟關系。
在學問與光明中也不能沒有一種類于兄弟關系的結合。
我所要說的最後一種缺陷,就是至今還沒有對于知識中尚未經充分探讨的部分,由政府來指定著作或研究人。
因此,将學問中的哪幾部分已經有人從事,哪幾部分尚未為人注意的情況加以審查,是一件很有用的事。
因為人人以為足夠了,這就是發生缺乏的一種原因,而書籍的繁多,是表現着多餘而不是缺乏。
可是這種過多,是不應以停止著書來救濟,而是應以多著更好的書來救濟的。
更好的書,好比摩西之一&ldquo杖所化的&rdquo蛇,是可以吞食那些幻術家的&ldquo杖所化的&rdquo蛇的。
消除以上學問的各種缺陷,除卻最後的一種,但包含最後一種裡面的積極部分都是一個君主的工作。
對于這些,一個私人的努力,如在歧路口的一個影子,隻可以指着那路而不能前進。
但是那裡面的預備部分是可以由私人的工作去推進的。
因此我現在要做一個學問的普遍與忠實的檢閱,附帶考察哪幾部分還是無人注意與荒蕪的,沒有借人的動力而得到改良與适于實用這一說明,可于政府指定研究人的時候供給一點光明,并且還可用來激起私人自主的努力。
可是我現在的用意是隻注意向來的遺落與缺點,不是來非難錯誤與不充分的努力。
因為來指出什麼地方還沒有經過開墾是一件事,在已經開墾的地方來糾正不良的耕作又是另一件事。
如果對學問極端的愛好使我太過分,我可以诿過于我的愛情,因為&ldquo人是不允許把愛情與智慧兩者兼而有之的&rdquo。
但是我深知我除讓他人來評判外,不能再有别種評判的自由,我願意盡人類的責任,就是&ldquo向迷途者指示不錯的路徑&rdquo。
我也預料到所要讨論的事情,一定有許多人以為有些是已經有人做過并且現在還存在着的,也有些無非是罕物與無關緊要的,以及有些是有太大的困難,幾乎沒有達到與做成的可能。
但是對前面的兩個,我可以就事論事。
我以為凡事雖非人人能做,但是有人能做;雖非一個人能做,但是有了許多人就能做;雖非一個人的一生所能做,但是幾代繼續着就能做;雖非個人的努力所能做,但是由政府指定了人就能做的事情,這都是應該成為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