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是幽默之鄉。
她尤其推崇個人權利,且經常把這種個人權利推到與公共秩序相提并論的極限。
我擔心英國人生性好鬥、咄咄逼人,與他國人很難和諧共處。
要知世界太小,一山難容二虎。
英國人擁有一種大無畏的精神,這使得他們能吃大苦、耐大勞、創大業;同時,他們又擁有一種小虛榮,每個人總喜歡在别人面前顯露兩手。
英國是幽默之鄉[1]。
她尤其推崇個人權利,且經常把這種個人權利推到與公共秩序相提并論的極限。
财産權利神聖不可侵犯,以至于成了這個種族的一種技藝,這種情況是獨一無二的。
比方在一塊農民拒絕變賣的土地上,即便國王也休想涉足。
哪怕立遺囑之人要把其财産留給一隻狗或一座破房子,政府也不得幹涉他的這種荒謬之舉。
每個英國人都有其獨特的生活方式,有時可以把這種方式發揮到極緻。
并且他的同胞會對他施以頑固的同情,這幾乎成了規律法規、法官和騎兵衛隊用來支持克倫普先生的狂思妄想的一種工具。
無論多麼荒唐怪誕的念頭,英國人總會千方百計地借助金錢或法律手段使其名留千古。
英國公民無所不能,絲毫不遜于羅馬公民。
安樂鄉先生對此了如指掌。
那些财大氣粗之人所謂的自由,無非就是能讓他們擁有為所欲為的權力,作惡多端也是為了感受那份自由,還鐵了心要把它堅持到底。
英國的國土很小,這使得國人容易團結一緻,對國家充滿摯愛。
他們對自己國家的權力和表現滿懷信心,而對其他國家漠不關心。
他們讨厭外國人。
曾在英國久居的斯維登堡注意到:&ldquo英國人都很相似,正因為如此,他們隻跟本國人結交密友,卻很少與外國人打交道。
他們看待外國人,就像從宮殿的頂層用望遠鏡遙望城外居住或遊蕩的人一樣。
&rdquo早在1500年,一位威尼斯旅遊者曾在《英國的關系》書中寫道:&ldquo英國人非常愛自己和他們擁有的每件東西,他們認為除了自己,沒有别人,除了英國,沒有别的世界。
每當看到一位英俊的外國人,他們就說他貌似英國人,并為他不是英國人而感到惋惜;當他們與一位外國人分享一頓美味佳肴時,他們會問:在其國家是否也有同樣的東西。
&rdquo當他對某種東西表示贊同時,他就會脫口而出&ldquo太像英國的了!&rdquo或當他要對你表示恭維時,就會說:&ldquo我還以為你是個英國人呢。
&rdquo如進行天性對比,法國就是一塊黑闆,英國的特性就是用粉筆在上面描繪自己的特色。
在提及法國時,英國人臉上這種傲慢的神情會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我猜想在美洲、歐洲或亞洲具有英國血統的人都在竊喜自己不是法國人。
據說,柯勒律治先生在一次公衆演講結束時,在衆人面前感激上帝,因為他成功地自始至終沒有使用一個法語單詞。
英國人的自視甚高,緻使他們在上流社會與陌生人談話時,那些怠慢或貶低自己的日常用語,都被他們曲解為這是對英國優點所展示的一種情不自禁的敬意;當紐約人或賓夕法尼亞人謙虛誠懇地感歎一個新國家的圓木小屋或野蠻未開發等缺陷時,立即會招來旁人的衆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