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者一樣感到心滿意足,這些所謂的貴族是諾曼人的嫡傳後代,其族裔800年來從未間斷。
其實家族是新的,惟有名字是舊的。
他們牢記這些信條,從來不去破壞它。
對貴族和上層人士的分析表明:古老家族在迅速衰退和消亡,新鮮血液在不斷輸入。
盡管門戶守護戒備森嚴,實際已是暢通無阻,賄賂的力量由此可見。
爵位難得,所有障礙不過是激發了人們的欲望,擡高了目标的價值。
納爾遜在出港作戰時曾說過:&ldquo要麼獲得貴族封号,要麼就去威斯敏斯特修道院。
&rdquo西德尼·史密斯也說:&ldquo除了坎特伯雷大主教之外,我不抱任何幻想。
&rdquo伯克說:&ldquo這些律師隻不過是下議院的候鳥而已。
&rdquo然後他接着補充道,&ldquo他們在上議院會有最好的船錨。
&rdquo
上流社會的豪賭之風
在英國,賭博之風掃蕩着上流社會,在一次豪賭中,一個富人可以赢得或失去100萬英鎊。
英國社會另一個大的改變體現在徽章的凋謝。
當貴族們的特權轉移到中間階級時,徽章就失去了信譽,并且貴族封号也變得陳腐。
我不知道這些明智的貴族們是否已對這些徽章、封号感到厭倦,它們與假發、香粉、鮮紅的外套一樣屬于曆史的陳迹,把它們和脂粉、紋身全部交付給澳大利亞和波利尼西亞的達官貴人,或許是件好事。
懸殊的對比
伊頓公學的男孩們很有紳士派頭,工作階級的男孩則衣着很随便。
大多數英國人受過大學教育,他們都是帶着他們的禮儀、能力和饋贈的财産進入社會的。
因此他們每天都跟貴族們平起平坐,并往往又在榮譽和權威之争中超越他們。
這些有教養階層的人數衆多,而且還在不斷擴大。
據估計,在倫敦這樣的人有7萬。
他們構成了所謂的上流社會。
但他們不能忽視這麼一個事實:一個沒有封号的貴族可以輕易地掌控屬于爵位的最高權力;有錢的英國人今天可以周遊世界,獲取比他們最強大的國王所能支配的還要多得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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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愛默生過去常講一個古老的傳奇劇給孩子們聽:劇中的耶稣在被釘死于十字架前,堅持認為自己是大衛王的後裔,享有騎士權利,向龐迪努斯·皮拉多(PontiusPilate)發出挑戰,并進行決鬥。
[2]&ldquo熊和破旗杆&rdquo是對沃維克伯爵的最好認識。
[3]根據莎士比亞的《理查德三世》,在波斯沃斯原野(BosworthField)之戰的早晨,這位公爵,一個篡權者的忠實擁護者,在他的帳篷裡找到了一卷羊皮紙。
羊皮紙上的内容對他可謂是當頭一棒:
&ldquo諾福克的喬基(JockeyofNorfolk)不要太嚣張,因為你的主人迪肯隻是被人所利用。
&rdquo
[4]公元前4世紀加爾西斯的詹布裡柯(JamblichusofChalcis),叙利亞(Syrian)的新柏拉圖主義者。
愛默生在記事中曾多次提及他:&ldquo我倒希望讀讀詹布裡柯的作品,期待他在教堂裡複活過來。
&rdquo
[5]薩瑟蘭郡公爵(DukeofSutherland)的宅邸。
1848年7月21日愛默生寫信給朋友說:薩瑟蘭公爵夫人2點時派人接我去和她一起共進中餐,随後并帶我參觀斯塔福德宅邸。
你現在應該知道這位貴婦的住宅之豪華當數王國之最,連女王的都有所不及。
女王面目清秀,個子高大,身材勻稱,雍容華貴,妩媚動人,舉止端莊。
我去時,受到了她的熱烈歡迎。
她由仆人簇擁着,向我介紹了她的女婿阿及爾公爵(DukeofArgyle),以及她的姐妹霍華德太太貴婦們。
用膳完畢,年輕友善的阿及爾公爵帶我穿過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他說他還從未走進過如此壯觀的宴會大廳。
展覽館、客廳和前廳與皇室的一般大小和豪華,四處都是精美的雕像與繪畫。
我們在展覽廳見到了公爵婦人,她取出她最名貴的畫給我看。
我問她是否在每個早上她都會靜靜地獨步于這些尤物之中,她說她喜歡那樣做。
她小心翼翼地把每一件精美的物品指給我看,并告訴我說隻要我喜歡,她随時歡迎我前來觀賞。
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次意外的訪問中看到的公爵夫人和她的宅邸絕對完美無瑕&hellip&hellip我從未見過如此奢華的宅邸。
看着這金樓玉宇,高貴、溫柔的婦人漫步其中,你就是把整個英格蘭抛到腦後也樂此不疲。
但願可怕的革命浪潮&mdash&mdash如果一定不可避免&mdash&mdash慢點到來,遲一點來到斯塔福德宅邸,并善待它的主人和一切物品!
[6]奧古斯都·海爾(AugustusHare)如此形容諾森伯蘭公館:&ldquo上個時代還矗立于斯特蘭德大街上的惟一一座海濱城堡,英格蘭詹姆斯一世時期最雄偉的建築之一,倫敦最别具一格的建築珍品,我們這一代已經看到人們已經在為失去它而哀歎不已。
&rdquo
[7]在愛默生回國後做的演講中,他用到了以下有關英國政治的記事:
出生高貴的英國青年走的是一條很狹窄的路途,除了騎馬、玩槍和在俱樂部會所閑混以外,他們所知道的隻有下議院的大門了。
貴族是社會的主心骨,衆議院控制在上議院的手中。
能當上勳爵的都是平民百姓。
下議院658名成員中已有455名被入選到上議院。
1832年前,上議院成員基本上都是貴族。
&hellip&hellip内閣中通常有一半是貴族,而另一半又與貴族有着密切的關系。
因此,貴族控制着公共事務的導向,并視之為一種職業。
&hellip&hellip
[8]那時軍隊的軍銜是可以購買的。
[9]愛默生寫下了他在倫敦的社會經曆:&ldquo我感到奇怪,但的确如此,與我談話的人中,社會地位越高,他們的本土口音就越淡,因此也越接近美國社會中最有教養的那些上流人物。
&rdquo
[10]愛默生在一次名為《天生的貴族》(NaturalAristocracy)的演講中,在承認貴族真正偉大的榮譽和顯赫地位後,他說:&ldquo但是人類不應縱容享有特權而又不予回報的家夥。
當金色的河流變成滾滾淤泥,天空也會為之暗淡無光。
當天才們變得懶惰和放蕩,不是為他卑賤的夥伴肩負聖人、預言家或者激勵者的職責,而是置他們自己的名聲于不顧,令人費解地揮霍無度&hellip&hellip不負責任地活着,就是卑鄙下流。
&rdquo
[11]行政長官,援用古羅馬将軍兼執政官麥西那斯和魯庫那斯(MacenasandLucullus)的名字。
&mdash&mdash譯者注
[12]縱然擁有家産萬千,
如果頭腦愚笨簡單,
隻會人财兩空徒悲歎。
&mdash&mdash引自赫伯特《教堂的門廊》(TheChurchPor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