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所有文明民族的一緻敬重。
當然,這些貴族會修繕自身的缺失、填充空缺的位置,如人數少了就由學生來填補。
牛津大學的獎學金大概有540餘種,每年平均200英鎊,并由學校承擔食宿。
如果一個美國青年酷愛學習,但又為經濟所困,他可以在這些藝術殿堂裡享用一處住所、一張桌子、活動的場所和圖書館;隻要他保證過單身生活,他每年還可以從學院那裡拿到1000美元,還可去跳舞娛樂。
然而盡管這些年輕人享受到如此優厚的待遇&mdash&mdash别人出錢供他們讀書,但他們卻不堪忍受那些為數不多的限制,他們中許多人随時準備放棄獎學金。
他們把一位正被扶進宿舍的癱瘓老頭指給我看,他們一想到自己将當一名研究員了卻一生就不寒而栗。
牛津大學的學生大約隻有1200&mdash1300名,他們拿獎學金的機會特别多,所以他們當中很少構成競争。
據估計,19所學院每年的收入高達15萬英鎊。
這種操練的效果就是使牛津的學子們精通希臘文和拉丁文,精通數學,深谙英國評論的穩健和品味。
不管曾經或将要獲得什麼獎賞,通常一個伊頓公學的班長用拉丁文長短文,可以把校園指南寫成六音步詩;同樣,一位古典文學專業的高年級生可以準确無誤地引經據典,精通所有人文科學,并且言辭中肯。
無論對莫德林學院學生或布雷森諾斯學院學生的評價是否得當,希臘的學識就漂曳在伊西斯河和劍河上,彌漫在整個空氣之中;整條河流水位漲高,正是這種靈感的源泉消除了所有的雜草。
正如彌爾頓所想,英國天生繼承了這種文化。
這種文化陶冶了古代的斯堪的納維亞人。
與希臘思想的接近提升了整個民族的深度。
英國人思想豐富,他隻要克制急躁的情緒,他那充實的心靈和新的嚴肅的情趣就會促使他去寫、去說。
英國作家不敢小視在其周圍的這群偉大而緘默的希臘學家&mdash&mdash他們言辭精練、筆端鋒利,是他們形成了英國新聞業的風格和特性。
人們也學會了言語的精确與理解、工作的邏輯、步調與速度。
他們刨根問底,吃苦耐勞而且雷厲風行。
天生的良好素質,造就了這些善于消化的學習工廠、擲鐵餅者和硬骨頭,他們的工作能力與我們的相比就如蒸汽錘和音樂盒一樣&mdash&mdash科克氏、曼斯菲爾德氏、塞爾登氏和本特利氏,一流的智慧、一流的騎手、一流的駿馬,我們可想而知:這些世界級的大師們,他們把精練的處世能力與卓越的文化傳統結合得天衣無縫。
從伊頓、哈羅、拉格比和威斯敏斯特培養出來的人,普遍感到欣慰的是他們有着高尚而雄健的校風。
在運動場上,勇敢赢得追捧,卑鄙受到蔑視,陽剛之氣和慷慨之風獲得激勵。
這些不成文的榮譽規則淨化了所有人的心靈,對豪門纨绔子弟和白手起家的孩子們都是一視同仁,并竭盡所能地把他們培養成紳士。
大學裡,人們又極力主張要培養出受過良好教育的紳士,他們被英國推崇為民族生命的精華。
德國的胡伯爾在向國人描述英國紳士時,曾率真地說道:&ldquo我們德國沒有這種人。
一位紳士必須具備自己的政治個性、擁有獨立而公衆的立場,或至少要擁有采取這種立場的權利;他本人,或者他的家族,必須具備中等的财富;同時還須身手敏捷、強壯有力。
這是坐在辦公室裡的文職書生難于達到的。
英國紳士的種族特性呈現出一種其他種族難以匹敵的雄健活力和體格。
這種血統不可能産生于其他民族。
在英國,它也在衰落。
大學是時尚的風向标。
大學裡的人都卓爾不群,我們隻要瞥上一眼編年錄就知道:最完美的結交對象莫過于牛津大學或劍橋大學名冊上的那些人。
&rdquo[13]
這些學院是為上層階級,而不是為平民百姓所設置的。
實用的東西都被推翻了。
公立學校的定義是:&ldquo一所拒絕一切平凡品質的學校。
&rdquo[14]
衆所周知,它的獎學金被濫用了。
盡管牛津大學的财富相當于好幾個歐洲小國的積累,但它取消了應當&ldquo對所有聚集該地的人都開放的&rdquo的學術講座;浪費了本應該發給&ldquo最具潛力但又貧苦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