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
誕生于1785年元旦,它是最先将新聞視角延伸至英國之外的其他歐洲國家的媒體,在政界和金融界内享有很高的聲譽。
這種才華尤以《泰晤士報》表現得最為顯著。
在英國,它是最讓人感知、畏懼和佩服的力量。
早上你在報上看到的東西,晚上所有人都在議論它。
它耳聽八方,報道最新、最全、最可信的消息。
年複一年的努力,一次接一次的成功,才使得它獲得現在的權威。
我曾問過一位該報的老投稿人,該報從前是否優于現在?他說:&ldquo不,現在才是它的鼎盛期。
&rdquo以該報完善的印刷組織機構和全球化的通信報道網絡為後盾,《泰晤士報》展示了英國人目标堅定、智力超群、誠實守信的高貴品質。
它有自己的發展曆史和輝煌成就。
在1820年,《泰晤士報》支持女王卡洛琳(QueenCaroline),反對國王;它又支持貧民救濟法制度,幾乎全部靠它才得以通過;當布魯厄姆(LordBrougham)掌權時,它決意反對,并最終将他拉下王座;它又對愛爾蘭宣戰,并戰而勝之;它支持聯盟,反對谷物法,當柯布敦(Cobden)感到絕望時,卻宣布他取得勝利;它譴責、诽謗1848年成立的法蘭西共和國,遏制了英國人給予的任何聲援,一直到最後,成立了20萬人的别動隊監視憲章運動派,并使他們在4月10日出盡洋相;它又最先宣布支持新的法蘭西帝國,加速了法蘭西同盟軍的建立和解散[2];它以統領一切的語調讨論每一地方性的、文學性的以及社會性的問題;它大膽及時地揭露各種威脅商業界的欺詐行為。
與此同時,它憑借其印刷設備的不斷完善,擊敗競争對手并将它們趕出出版行業。
《泰晤士報》發行的惟一不足,就是它的印刷速度不夠快,而每份日報隻新鮮适時幾個小時。
它可以将其他所有報刊置于死地,除了公然抨擊它的對手。
因為總的來說,許多報刊是靠在主流位置上對其他報刊進行攻擊而生存的。
已故的瓦爾特先生(Walter)曾是《泰晤士報》的印刷商,他漸漸地把一切印刷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
據說,有一次他要求占用一點點版面而遭拒絕,他說:&ldquo好吧,先生,随你的便,你可以把《泰晤士報》從這辦公室拿走。
下周一早晨我就會出版《新泰晤士報》。
&rdquo盡管業主們都抱怨他的印刷費用太高,但發覺自己已完全被他牽制,隻能依了他。
有一天,我和一位朋友穿過出版廣場上的一個别緻的花園,來到了《泰晤士報》辦公大樓。
一路上我們小心翼翼,我們似乎走進了一間火藥坊。
給我們開門的是一位和善的老太太。
我們遞上名片後,她把我們帶到了莫裡斯先生的會客廳。
莫裡斯先生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他告訴我們的那些數據,現在看來已相當過時,可是我清楚地記得他說當時的日印刷量是35000份,1848年3月1日的印刷量最高為54000份。
自從2月份以來,日發行量增加8000份。
當時舊印刷機每小時隻能印出5000份或6000份報紙,他們正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