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一台每小時印刷12000份的新機器。
主人把我們托付給一位謙恭的助理,由他帶我們去參觀訪問企業的其他情況。
我估摸他們雇用了120個員工。
我記得我們還參觀了他們的記者室,那是他們編寫速記小文的地方;他沒有帶我們去參觀編輯室,盡管我非常好奇。
《泰晤士報》的工作人員人人都很能幹。
老瓦特(Walter)、斯特林(Sterling)、培根、巴尼斯(Barnes)、阿爾仕格(Alsiger)、霍勒斯·忒斯(HoraceTwiss)、約翰·奧克森福德(JohnOxenford)、摩斯利(Mosely)先生和貝利(Bailey)先生等在《泰晤士報》上開設了特别專欄,為其提高聲譽,增添光彩。
但《泰晤士報》從不缺頭号筆杆來臨危受命。
它的一些秘密消息令人費解,使人們回想起富歇(Fouche)警察的故事:這位警察的通天本領使人們相信,皇後約瑟芬(Josephine)一定是被他收買了。
《泰晤士報》在國外城市都派有商務和政治記者駐紮,這使它的快訊比政府的新聞報道還要快。
人們對自己仆人飛黃騰達的轶聞趣事,和印度議會官員的升遷一樣司空見慣。
有人跟我講了它的一名記者的靈巧做法:在一次活動中,這個記者發現地方法官禁止報道,于是他把雙手揣進外衣口袋裡,一隻手拿筆,另一隻手拿便箋,照舊做他的工作。
報紙印刷機
1814年,高寶公司制造了世界上第一台報紙印刷機,用于印刷《泰晤士報》。
改版後的《泰晤士報》
如今的《泰晤士報》經過改版,比英國另一家著名報紙《衛報》小了一半,此舉激起了西方傳媒業的強烈反響,評論認為,在大報與小報的版式之争中,小報更占有優勢。
《泰晤士報》的影響力是歐洲公認的一種政治力量,當然,這一點沒有人比它的出品人更清楚了。
它的文章的語氣往往是大陸法庭官方機構的評論理由,有時也是外交辭令的根據。
&ldquo《泰晤士報》會怎麼說呢?&rdquo在巴黎、柏林、維也納、哥本哈根以及在尼波爾已成為一件令人頭痛的事。
它的準确果敢、圓滿收場展示了英國人的綜合技巧。
這份日報是許多人的勞動結晶,據說這些人主要是剛走出大學校園或可能在倫敦事務所學法律的年輕人,他們用儒雅和典故來裝幀各個專欄,他們的抨擊激情奔放。
然而這種堅定目标使人相信:這把報業之火是由老一輩策劃者點燃和維護的,這正如掌握了準确信息的人,他們隻提供事實的根據和應該達到的目标,利用他們年輕人的幹勁和善辯提出解決這一問題的理由。
決策部門和執行部門都因這種分工而收獲頗豐。
在兩個能力相當的人中,不寫東西而隻關注公衆事态發展過程的那個人,應該有着更高的評判智慧。
然而各部分協調一緻,所有的文章看似源自一個人的意志。
《泰晤士報》從不出爾反爾,從不以編輯缺席或執筆人的輕率為借口,而拆自己的台。
它說話坦率大膽、堅持己見。
它的稿件采自于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