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ot泰勒。
不論在公家圖書館還是在私家圖書館裡,由他翻譯的柏拉圖的著作比比皆是,而英國人卻說對他一無所知。
我反反複複地詢問這些文人對他了解多少,但全是徒勞。
窮困的泰勒曾攻擊過當代的唯物主義和迷信思想,以及他陷進去而不能自拔的華而不實的思想,并傷心地說:&lsquo包括我自己在内,當今世上再也沒有哪個作家能不為錢财而把研習柏拉圖哲學當成是他一生中最偉大的事業了。
&rsquo他鄙視現代人,以徹底遺忘他來向他進行報複。
柯勒律治和華茲華斯的才智是在與敵對勢力的鬥争中被人們所認識的。
歌德在諸如《愛丁堡》和《黑色森林》等主流刊物吹毛求疵的批評中以及其他刊物傲慢的沉默中為人們所接受。
德國哲學沒有取得多少進步。
英國人讨厭像東方哲學和宗教的神秘主義那些先驗的思想,而且人們饒有興趣地看到,一篇最新的批評急切地表示希望從像靈魂轉世如此可憎的教義罪名中赦免威爾士長詩《塔列森》(Talies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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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華茲華斯的《快樂的戰士》(HappyWarrior):&ldquo情感在沖突,跌宕起伏,他的内心卻沉着鎮靜,雙眼智慧,看到了他曾預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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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在兩方面都有着最清楚的認識,愛默生先生在與這些英國名家們的會晤中多少感到有點失望。
他在一封信中寫道:
倫敦1848年3月20日
&hellip&hellip提起巴比倫,我該對你說些什麼呢?&hellip&hellip這裡人才濟濟,社會成就斐然;這裡群星燦爛,讓你眼花缭亂,而你也不由自主地走近新星,感受他們的名氣和榮耀。
我把很多人看成是我的榜樣,他們主要是那些正走紅的文人學士,而不是追求時尚的那類人。
他們都取得了輝煌的藝術成就,達到了藝術的高峰。
他們了解一切,擁有一切;他們生活富足、為人樸實、彬彬有禮、滿懷豪情,值得人們尊重。
但是盡管他們名聲在外,他們并不在乎。
我會用充分的事實來證明這一點。
谷種總是外地區的好&hellip&hellip我最想見到的人丁尼生還在愛爾蘭,我擔心在英國是看不到他的了。
我滿懷希望地在威斯特摩蘭郡(Westmoreland)看到了華茲華斯,在愛丁堡中看到了蘇格蘭所有的名人巨匠。
也許這不是英國的錯,&mdash&mdash毫無疑問我已是老态龍鐘,熱情全無。
&mdash&mdash但是不論在什麼方面,在英國沒有人發揮他們的想象力,甚至也沒有人能夠達到我所期待的天才和睿智。
但我習慣建議他們,&mdash&mdash發揮想象力,擴展新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