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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曼徹斯特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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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笨拙》周刊,在波士頓和紐約,每隔兩周就會按時傳到每一個喜歡它的少男少女手中。

    先生,當我登上輪船的時候,我發現在駕駛室船長的桌子上有一本阿·艾力森爵士撰寫的《歐洲史》,&mdash&mdash這是航海的新英格蘭人着陸上岸後的行動指南或節目戲單。

    至于狄更斯的《董貝(Dombey)父子》,有紙印刷的地方就會找到這本書;隻要讀書識字,就會拜讀它;不識字的,也會瞪大眼睛,叫人讀給他聽。

     這些事情不該由我來講。

    盡管贊美之辭真誠可信,但更應該是出自那些有切身體會和透徹理解其優點的人之口。

    我不是到這裡來跟大家互道寒暄,而是想說說比贊揚他們更讓他們感興趣的事情,說一說世世代代都牢固不變的好事。

    能夠吸引一個隐退山林的美國人盼望着去英國看看的正是撒克遜民族的這種精神特質&mdash&mdash是與非的主流意識,以及對本民族的愛和忠誠,&mdash&mdash這就是以統治全球的思想武裝英國人頭腦的帝國品質。

    這種帝國品質以貴族品質為基礎,在異想天開中迷失自己。

    因此對其本源總是視而不見;對其結果也毫不在乎。

    不論是大宗買賣還是小本生意,它都辦事誠實,工作徹底可靠,這是一種民族特性。

    撒克遜民族之所以具有這種特性,一個方面源于他們心懷良知,另一方面則來自他們的忠心耿耿、珍視友情和互敬互愛。

    這些情感貫穿于各階級之中,&mdash&mdash譬如,對某一組織領導者的選舉,對慈善、愛心行為,對堅定不移的行為,無論老老少少,年複一年,他們都是始終如一,&mdash&mdash這對于給予者或接受者來說都是一樣的可愛和可敬。

    這一點和其他民族的表面親熱、過分的殷勤卻關系短暫形成鮮明的對照。

     先生們,你們會認為我非常迂腐,盡管今天是一個喜慶的日子,但我還是要說,我對喜慶日子并不十分鐘愛,除非它是為了慶祝這真正的毫不虛飾的歡樂[2]。

    在這段經濟蕭條、災難重重、貧困痛苦的時期,在這些地區,堅持舉行這麼一個文學慶典,我想理由就在于我以上所提及的。

    我好像聽人說過,對那些來了或來了又走的與會者,都将得到周年盛典紀念的一個花冠或一枚橡葉紀念章。

    為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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