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樣。
不久前,一位畫家為他所從事的藝術下了一個定義,他說:&ldquo繪畫藝術就是一門用各種顔料在平面上模仿實物的藝術。
&rdquo一件有遺憾的生命之作!或許今天已很少有人将藝術視做對自然貼切而真實的模仿,至少攝影術如果沒有扼殺也已壓倒了繪畫,這是毫無疑問的。
但是,仍然有許多人将藝術視做對自然的某種改進或理想化。
他們認為,部分藝術家從自然中汲取建議和材料,然後加以建構,如同是對自然的翻版。
也許隻有研究那些與儀式類似的藝術的基本形式,我們才能發現這種觀念是完全錯誤的。
以我們剛才所描述的奧西裡斯的表現方式&mdash&mdash從棺架上慢慢升起的木乃伊&mdash&mdash為例,任何人都能将其視做藝術的複制或是對現實的模仿嗎?但&ldquo現實主義風格的&rdquo繪畫所表現的事物并不是真實發生過的。
沒有任何人像奧西裡斯一樣,如果真的有人被制成了木乃伊,那麼他肯定不能從墳墓中升起,這是毫無疑問的。
而且,就複制一事而言,為什麼會有人願意去模仿一個自然的事實?有關于此的整個&ldquo模仿&rdquo理論認為人類的精力很廣泛,但事實上這并不能為人類的模仿行為提供一個充分的動機,我們稍後還會有機會回到這個話題上來。
而可能性動機的缺乏則會引導另外的一些理論家接受藝術是理想化的這種觀點。
據認為,想法樂觀的人能夠對自然加以改進。
面對藝術的崛起,現代科學不再去推測藝術&ldquo可能會&rdquo怎樣崛起,而是考察藝術實際上是怎樣&ldquo崛起&rdquo的。
從野蠻人那裡收集了大量豐富的材料,如此原始以至我們遲疑于是否能将其稱做藝術,然而正是這些早期努力的成果使我們能夠追溯驅使現代藝術家行動的神秘動機。
在惠考爾印第安人(theHuicholIndians)中間(4),如果人們害怕因太陽暴曬而引起幹旱,他們就會将一張泥桌的一面抹成太陽父親的&ldquo臉&rdquo,即用被紅、藍、黃三色光線環繞着的一個圓形來代表惠刻人的太陽,那些光線被稱做是他的&ldquo箭&rdquo,像福玻斯·阿波羅(PhoebusApollo)一樣,箭即是他的光線。
反之,他們則會描繪太陽透過天空的四個角照射下來。
這個旅程是以一個巨大的十字形雕像來表示的,中間的圓形代表着正午,周邊是蜂巢形狀的土墩,代表着大地上的小山,圍繞着小山的紅黃兩色小圓點是麥田,而小山上的十字架則是錢财的标志。
桌子的其他地方畫着小鳥和蠍子,另一面上有代表雨水的曲線。
這些桌子被放在神廟的祭壇上,并被完好無損地保留在那裡。
我們不太明白其意圖何在,然而一個惠考爾印第安人卻将這解釋為:&ldquo太陽父親帶着他寬廣的盾(或&lsquo臉&rsquo)和他的箭從東方升起,為印第安人帶來财富和繁榮。
它的光線所産生的熱量和光亮使莊稼生長,人們懇求,不要以聚集在山坡上的雲朵來妨礙陽光的普照。
&rdquo
這是藝術還是儀式?兩者都是,兩者又都不是。
我們能夠将祈禱的形式與藝術區分開來,以防發生混淆。
但是,惠考爾印第安人卻回歸到更早的事物中,即&ldquo饋贈&rdquo(presentation)。
他們所發出的呼喊表達了他們關于太陽的思想以及他們對太陽的情感和與太陽之間的關系,如果&ldquo祈禱是靈魂的真實願望&rdquo的話,那麼他就是在描繪祈禱。
這一點也不奇怪,在古希臘文用于&ldquo祈禱&rdquo的euchè一詞中也包含了同樣的觀念。
當希臘人身處困境想要從&ldquo救世主&rdquo狄俄斯庫裡(theDioscuri)[10]那裡得到幫助時,就會刻畫一幅他們的圖像,如果刻畫者是一名水手,便會在神像的旁邊加刻一艘船。
他們還會在神像的下面刻上&ldquo祈禱&rdquo(euchè)這個詞。
這不是與&ldquo還願&rdquo同時開始的,這是他内心深處強烈願望的表達,是一種雕刻的祈禱。
儀式涉及模仿,但并不是來自模仿。
儀式是想要再産生一種情感,而不是要再生産一個實物。
的确,我們稍後看到的儀式隻是一種反複舉行的行為,但不是真的實用。
不過,它也沒有完全脫離實踐,而是一種對實際做過之事的回憶或期望。
這種行為被希臘人稱做dromenon,意即&ldquo一件已完成的事情&rdquo,這種稱呼雖然并非完全正确卻是很适當的。
說到底,藝術的動機不在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