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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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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要推翻奧地利的統治,在那兒建立起一個正規的政府。

     這是一件給整個德意志民族帶來榮譽的事情,讓人一想到這件事,就愈加敬佩德國人。

    人們很少在别的地方看到這樣的例子:一個民族在如此之長、如此頑強的戰争中,互相之間一直配合得這麼好。

    最初他們忍受着不公,甚至表現出一種麻木的耐心,但最後這些蒙受屈辱的人,以狂暴戰士的精神,像獅子一樣爆發出來,反抗他們的暴君。

     勃艮第注14的公爵查理是最後一個領略到瑞士人勇敢頑強的人。

    他想要建立一個王國,為了這一原因,他設法和他們發生争執。

    如他所料,這很容易,查理帶領他的騎士和武裝士兵,去征服那些赤手空拳的農民。

    他和他們發生沖突,但在接下來的格蘭森、摩拉特和南錫三個戰役中,均遭到慘敗,最後一戰他徹底被瑞士人打敗。

    我們知道,在第一次戰役中,當看到查理的大軍沖過來,像是要把他們吞滅時,瑞士人祈禱上帝,希望那一天上帝能夠幫助他們抵禦敵人。

    柯門斯寫道,查理看到這一切後大聲叫道:&ldquo看!他們投降了。

    &rdquo但另外一些對他們有更深了解的人說:&ldquo他們看起來不像是輕易投降的人。

    &rdquo果不其然,他們不久就看到對方一點沒有投降的樣子,瑞士人像旋風一樣,沖向他們的敵人,席卷了他們,捍衛了自己的權利! 德國人在世界曆史上的第三次重要出現是宗教改革,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重要。

    宗教改革發生在16世紀。

    我一再提到存在着改變宗教信仰的需要,任何一種信條都不可能永遠長存,人類有限的思想所形成的關于無限宇宙的任何認識,都需要不斷地完善,人類應該無止境地研究他隻是其中微不足道一分子的無限宇宙。

    他得出的任何看法隻會适合一時,事物每天都在不斷地發展,因為進步是人類的法則,即使一個白癡也會有某種進步。

    人的信條必定會不斷地突破自己,直至達到最後的極限。

    或者,直到他發現了一些和自己的信條不一緻的思想,在心中引起波瀾,而且一代一代地不斷加深,最後引來口頭的反駁。

    引起信條瓦解的另一個原因包含在這樣一個事實裡面:當人們開始懷疑一個信條時,會雙倍地加速它的滅亡,因為一切嚴肅的人都痛恨有疑問的東西。

    人們确實信奉某一信條,但是如果不滿意,就會永遠地抛棄它。

    他們可能很長時間不去談論它,但當對這一信條産生懷疑時,他們就不想和它有關系了。

    他們不想讓主教或牧師陷入這樣的狀況。

    但總是有一些卑劣的人為了獲得教會的捐贈,甘願信奉它。

    正是這種情形使他們依賴于一個既定的體系,而這是導緻它走向滅亡的一個确定的、必然的原因。

    後一種情形正是羅馬天主教當時所面臨的,那時候沒有準備犧牲生活本身,以便讓教會成為世界上最高之物的希爾德布蘭德主教。

    那時候任何一個傾向于按照事物的本來面目來看待事物的人,都認為最好不與它發生關聯,和這樣一個教會的馬基雅維裡式主張脫掉幹系,而是蹲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閱讀《聖經》,以那種方式來盡可能地求得宗教的慰藉。

    那時的主教是些像尤裡烏斯二世、博爾吉亞和利奧十世注15之類的人,他們的确在維護宗教,但至于信仰,他們根本沒有,或者隻相信他們通過這種方式,每年會收入大筆克朗。

    整個宗教信仰是一種獅頭、羊身、蛇尾的怪物,一種可悲的僞裝。

    而且,那種變化自但丁時代起越來越嚴重,但丁自己對主教就有諸多抱怨,把他們中的幾個人放到地獄裡邊,讓他們遭受嚴酷的懲罰,甚至在但丁之前,在所有的文學作品中,我們看到越來越多的對牧師和主教的譴責。

    到了16世紀初,這已經成為所有知識分子、追求勇敢和榮譽的人堅定不移的信念&mdash&mdash他們認為牧師和僧侶是懶惰、無用之人,他們的存在隻會阻礙人類在一切領域的發展進步。

     *** ◎汪達爾人(Vandal):日耳曼民族的一支,公元4世紀至公元5世紀時進入高盧、西班牙和北非,并于公元455年攻占羅馬。

     ◎薩貢圖姆位于西班牙南部海岸,在迦太基與羅馬的對抗中與後者結盟。

    迦太基圍攻薩貢圖姆,薩貢圖姆人英勇地抵抗了進攻,最後放火焚燒了小鎮,集體自殺。

    此戰成為第二次布匿戰争的導火索。

    第二次布匿戰争之後,羅馬勢力進入西班牙。

    努曼提亞起義反抗羅馬,小西庇阿圍困攻城,最終努曼提亞人彈盡糧絕,集體自殺。

     ◎半島戰争期間,薩拉戈薩人民抗擊法國侵略軍的英勇保衛戰。

    薩拉戈薩軍民犧牲約一半。

     ◎維裡阿修斯(Viriatus):盧西塔尼亞人的領袖。

    第二次布匿戰争之後,羅馬勢力進入西班牙。

    盧西塔尼亞人是當地居民,維裡阿修斯帶領盧西塔尼亞人,屢敗羅馬人。

     ◎查理·馬特(CharlesMartel):法蘭克王國墨洛溫王朝宮相和統治者(714&mdash741),他于732年在普瓦圖打敗阿拉伯人,繼而征服勃艮第,重新統一了法蘭克王國。

     ◎夏甲(Hagar):《聖經》故事中亞伯拉罕之妾,因受亞伯拉罕之妻薩拉的嫉妒而攜子逃入沙漠。

    以實瑪利(Ishmael):《舊約》中亞伯拉罕之子,在以撒出生後被棄,在傳統上他被認為是阿拉伯人的祖先。

     ◎勒班陀之戰:由西班牙、羅馬教廷和威尼斯組成的聯合艦隊與奧斯曼艦隊在勒班陀海角發生的一場大戰。

    最終聯軍大獲全勝。

     ◎巴巴利(Barbary):埃及以西的北非伊斯蘭教地區。

     ◎巴利阿多裡德(Valladolid):西班牙北部城市。

     ◎埃爾南·科爾特斯(HernánCortés):出身于西班牙貴族,阿茲特克帝國的征服者。

     ◎這位遊曆家(斯特拉博在引用他的著述時,傾向于否定他)的著作大部分遺失了,他留下的殘篇我們所知甚少,但可參照M.德·布甘維爾(M.DeBougainville)的《追憶法蘭西學士院的座右銘和純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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